珍惜校园中的缘份 在推广神韵中实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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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二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出生在加拿大的一名青年大法弟子,从小跟随父母修炼。想和大家交流几段我在初中和高中向同学介绍神韵的经历。表面上看,这些事情只是我邀请同学看演出、面对误解和诋毁的过程;可是回头看,我才发现其中暴露了自己许多很深的执著心。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同时也在法的指导与师父的加持下提升了自己。

一、 被嘲笑时,我没有守住心性

八年级时,当我谈到法轮大法、神韵,或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时,我受到一些中国留学生的嘲笑和排斥,他们重复中共邪党的谎言。说我在宣传危险、狂热,甚至“精神不正常”的东西。

那时我年纪小,不懂得怎样智慧、平和地讲真相。我被带动起来,大声和他们争辩,急着证明他们错了,我以为自己是在维护大法,可是我越激动,他们越觉得好笑,也越加变本加厉,写出更肮脏、更恶毒的话来诋毁师父和大法。

当时我觉得很委屈,也很受挫。认为都是对方的问题,后来学法后向内找,我才看到,虽然对方的行为是错误的,但我的激动、争斗心和不服气,也是在给他“火上浇油”。我没有用平和、理智和慈悲去唤醒他的善念,反而让他更加觉得我情绪化、好争辩。

师父说:“在世间这些利益面前不动心,在气恨面前还要微笑着对待着这一切,矛盾中还要找我们自己的原因,这是常人做不到的。实际上在过关中是很苦的。”(《美国中部法会讲法》)

这段法让我看到,真正的修炼不是在没有人刺激我的时候说自己能忍,而是在被羞辱、被误解、被攻击时,还能不能守住心性。

我还发现,自己对那些受中共谎言毒害的中国学生产生了怨恨。我把他们看成敌对的人,觉得他们愚昧、恶意、不可理喻。

师父说:“当然,修炼人没有敌人,谁也不配做大法的敌人。”(《精進要旨三》〈向世间转轮〉)

如果我心里把一个人当成敌人,那我讲出来的话自然带着防备、怨气和攻击性;我想的就不是怎样启发他的善念,而是怎样驳倒他、压过他、让他承认我对。这样讲真相,怎么能救人呢?

二、在追求认同中迷失自己

还有一段经历,让我看到自己追求常人认可和社交地位的执著。八年级时,我认识了一群九年级的学生。那时能和高一年级的人在一起,对我来说好像很“酷”。他们有时放学后给我们带奶茶或麦当劳,我心里就觉得自己的“地位”好像也跟着提高了。我很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想显得成熟、有趣、被接纳。

后来我认识了一位来自北京、很会谈政治和辩论的九年级男生。他很聪明,成绩也好,语言能力很强。开始时,他似乎对法轮功保持中立,甚至有一点正面的态度。

后来我才发现,他所谓的“中立”其实带着嘲弄。他明知中共有意制造和利用谎言来攻击法轮功,却仍然用他善于辩论的口才恶毒的攻击大法和师父。

那时我只是一个初中生,面对他熟练的政治语言和辩论方式,常常不知所措。争辩没有用,解释他不听,其他同学也不帮我,有些还跟着起哄。我觉得自己被围攻、被定义成一个“怪人”。

在情绪的操控下,我有时会说出很激烈、失控的话。那一刻,我不是在讲真相,而是在报复别人伤了我的自尊。这样做反而让他们觉得自己对法轮功的误解得到了“证明”。

另一些时候,我又走向另一个极端。我想和他们一起开玩笑、说常人的话题,希望他们忘掉那个贴在我身上的标签。这时,我忘了自己是修炼人,只是在迎合别人对我的看法。

后来有一次,他说自己对宗教感兴趣,也想看看《转法轮》。我马上很激动,觉得他终于有希望了。我很认真地把书送给了他,甚至还特意包装好。可是后来,他写了一篇很长的文章来批评法轮功。文章写得很有结构,也很像一篇正式的分析文章,但他把师父在法中讲到的一些超常内容以及关于清理一个蛇形生命的内容,断章取义,用来讥讽大法、攻击师父。很长一段时间,我深深后悔把书给了他,也觉得自己给了他更多攻击大法的材料。

后来我才悟到,送给他书没有错,错的是我其中夹杂了很强的求结果的心。我希望他读了书之后承认自己错了,希望他的转变证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当他没有按照我想的方向走时,我觉得自己失败了。

师父说:“讲真相中你的心要是被常人心带动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各地讲法十》〈曼哈顿讲法〉)这句话很直接地指出了我的问题。我没有真正站在救人的基点上,而是在争输赢、争面子、争谁对谁错。

我逐渐明白,讲真相不是一场辩论。不是要战胜对方、显得自己懂得多,也不是让对方承认我正确。讲真相的目的,是让一个生命有机会分清善恶、摆放自己的未来。如果我的心里装着怨恨、恐惧、争斗和维护自己的名声,就算话本身是对的,也缺少应有的慈悲和纯净。

三、在高中音乐部的新开始

在前面几年跟头把式的修炼讲真相过程中,我不断的学法,向内找,进入高中后,我终于迎来一个新的开始。过去嘲笑我的人不再围着我,我心里的压力也减轻了许多。我开始很热心地向同学转发神韵广告,在学校张贴海报。

我的心是真诚的,但也夹杂着欢喜心和急于求成的心。我希望大家马上明白,马上感兴趣,马上买票。有时我以为只要我解释得够多、够热情、够用力,就能说服别人。

其实,那不是纯正的正念,而是急躁。

四、一位合唱团朋友的回应

一进入高中,我就加入了音乐部和合唱团,在这里认识了许多新朋友,其中有一位合唱团的高年级同学。她是一位很有才华的歌手和音乐人。我们因为唱歌和表演而自然熟悉起来。

有一天,我很随意地转发了一则神韵广告给她。我没有准备一大段解释,也没有抱很高期望,只是像给朋友分享一个信息一样发给她。

没想到她很快就兴奋地回复我:“我已经给我和妈妈订票了!”

我非常惊讶。平时我向别人介绍神韵,常常要解释很多,也不一定去。可是她几乎不需要劝说,就决定和母亲一起去。

我心里很欢喜,甚至冒出一念:“我成功地说服了一个人去看神韵。”马上我就意识到,这个念头不对。我其实只是转发了一条信息。她能这么快接受,并不是因为我讲得多好。也许她明白的一面早已在等待这个机会,只是需要有人把门轻轻推开。

师父说:“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转法轮》)

这件事让我对这句法有了更具体的体会。作为弟子,我应该去做该做的事,珍惜缘份,开口讲真相;可是众生能不能被触动、因缘怎样成熟,并不是靠人的本事安排的。

看完神韵后,她告诉我自己很受感动,也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感受。她说演出中有悲剧、有喜剧、有善良、有慈悲,不只是展示技巧,而是在向观众传递很深的东西。作为音乐人和视觉艺术方面有修养的人,她非常欣赏舞台艺术,也说现场的色彩比广告中看到的还要绚丽、庄严。

更让我触动的是,她并不是只看到了表面的美。她说自己认同歌词中关于无神论和进化论阻碍人相信上天、相信神性的内涵。她觉得信仰不是落后或可笑的东西,而是能给人安慰、道德力量和希望的。她特别提到最后一幕,当灾难、疾病、政治混乱和暴力席卷世界时,是对神的信仰让人从新看到希望。

她说,这种信息是普世的。无论一个人来自哪个国家或信仰不同的宗教,人都能理解对善良、希望、慈悲和神性的向往。

这些话让我很感动。过去我推广神韵时,总担心自己讲得不够好、解释得不够完整。可是她对神韵的理解让我明白,神韵的力量不取决于我描述得多完美;我的责任只是帮助有缘人走进神韵剧场。

后来,有些朋友批评她去看神韵,讲了很多难听话。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动气,反驳。可是她没有被别人带动。她告诉我,那些人没有看过演出,却轻易下结论,这样的看法既片面又冒犯。她相信自己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的东西。

一个常人在面对诋毁时,能表现的那么平静而清醒。这也让我问自己:作为修炼人,我遇到同样的攻击时,能不能比常人更稳?

后来,她还告诉我一个梦。梦中她好像进入了神韵开场的天国世界,穿着传统服饰,站在庄严神圣的境界中,似乎在创世主面前立下誓约,要下到人间。她还梦见我们都认识的一位合唱团里的男生,穿着红色传统服饰站在旁边。之后她感到自己一层层往下走,最后到了一个像古代中国宫廷的地方。

她不是修炼人,描述时也只能用自己的语言拼凑记忆。我不能断定这个梦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应该执著于神奇现象。可是这件事提醒我,人和大法的缘份也许远比表面看到的深。比起兴奋于梦本身,我更应该问自己:我在这个过程中,心是否纯净?是否真的做到了为她好,而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做得好?

五、两位好友看神韵

我有两位好朋友,其中一位从六年级起就是我最亲近的朋友,另一位是在八年级时认识的,我们三个人相处得像兄弟姐妹一样。

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去图书馆辅导低年级学生,也常常在路上说笑。在这段友情中,我也看到了自己求名和求认同的心。我喜欢别人认为我简单、开朗、善良,也喜欢在朋友心中占有一个特殊位置。表面看,这比追求时髦、出风头好一些,但本质上仍然是一个“我”:希望别人怎么看我、怎么评价我、怎么需要我。

后来,我邀请这两位朋友看神韵。我的老朋友很好奇神韵为什么对我这么重要,我在他耳边已经念叨了几年;另一位朋友很期待穿得正式一些,去看一场漂亮而隆重的演出。

但我们那时只是十年级学生,票价对他们来说并不轻松。为了帮他们解决一部分费用,我开始每天教弟弟弹钢琴,因为父母会给我一点报酬。这样做确实有真心的一面,希望朋友不要错过神韵。可是向内找,我发现其中也夹杂着很强的“做成事”的心。我已经在心里设想:他们看完后一定会说神韵太好了,也会证明我的眼光、我的坚持、我的努力都是对的。

我悟到,问题不在于我愿不愿意付出时间和金钱,而在于我能不能放下背后的执著。帮助朋友买票不是错,错的是我把他们是否能去、是否喜欢神韵,当成了验证自己的结果。

后来又出现了新的阻碍。那位女同学的父母管教很严,不放心她晚上和两个男同学一起出去。我听到后又着急了,马上想各种办法,可是办法都行不通,我心里越发着急,甚至想亲自去说服她父母。那时我没有真正站在她父母的角度考虑,只把他们看成一个“障碍”。我甚至开玩笑地想过让她用不真实的话来打消父母顾虑。现在想来,这已经偏离了真。

后来我意识到,自己太想“做成”这件事了。我想证明自己能把两个朋友带进剧场,证明自己坚持得对。那不是纯净的慈悲,而是证实自己的心。但救人是神圣的事,神圣的事不能用不正的方法来做。一个看似好的目的,不能成为我不守真、善、忍标准的借口。

师父说:“无求而自得。”(《悉尼法会讲法》)

我看到,自己是在用常人的心态做事:计划、推动、说服、克服困难,然后等一个满意结果。当然,我应该尽力去做该做的事,不能用“顺其自然”掩盖懒惰和怕心。但尽力之后,必须放下强求,不能要求事情一定按照自己的设想发展。

我以前在商场售票点推广神韵时,也常遇到类似情况。有些人无论怎样介绍,都一直不动心。后来我慢慢明白,除了把该讲的讲清楚,把该做的做好,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要正。发正念不是为了让别人按照我的想法做决定,而是清除干扰,真心希望众生的明白一面能不被谎言阻挡。

当我慢慢放下非要促成结果的心后,事情反而有了转机。那位女同学的父母同意她去看神韵。我不能说自己明白其中的具体原因,也不能把结果归功于自己。我只能感到:当我把心摆正,不再执著于“我一定要做成”,事情就自然往前走了。

最终,两位朋友都看了神韵。可后来我才意识到,他们去看的那个时期,周围关于神韵和法轮功的负面言论很重。“神韵是邪教”这样的标签,在同龄人中几乎变成了一种不用思考就重复的话。

让我感动的是,那位女同学并没有因为别人议论就退缩。她说自己很认同神韵传递的信息,觉得那些演员是在表达信仰、传统和善良,也是在让人看到被迫害者的心声。她不是在重复我说过的话,而是在说她的感受。

更让我震动的是我的那位老朋友。过去在中学时,当别人攻击法轮功和神韵时,他因为顾虑,并不敢公开表态。我当时还因此有些失望,觉得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理应支持我。现在想来,那其实是我把友情和众生自己明白真相混在了一起。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一个诋毁神韵的帖子下面看到他主动留言。他并不知道我会看到,他只是说自己亲自看过神韵,觉得演出的信息是和平而正面的,那些“诋毁是不了解情况的人说出来的”。

那一刻,我很受触动。以前我希望朋友站在我这一边,好像这样我就有了支持和安慰;但这一次,他不是因为我是他的朋友才说话,而是因为他自己看过、想过,并愿意按照自己的良知说一句公道话。

这让我明白,众生真正的选择,不是靠友情、压力、情面或争论制造出来的。我能做的是珍惜缘份,讲清真相,尽力创造机会,同时修好自己。至于一个人内心怎样认识、怎样选择,不能由我的执著去代替。

师父说:“真正慈悲的力量能解体一切不正的因素。”(《各地讲法十》〈曼哈顿讲法〉)

通过这件事,我更深地体会到:慈悲是把众生放在心里,而不是把他们当成证明自己做得好的结果。

结语

我体会到,讲真相应该是理智、智慧和慈悲的,而不是被人的情绪带动。面对误解的人,不应带怨恨;面对犹豫的人,不应急躁;面对接受和赞扬的人,也不应起欢喜和自我满足。

我感恩师父慈悲安排,让我的朋友们有机会观看神韵,也感谢这些经历让我看到了自己隐藏很深的求名、求认同、求结果和证实自己的心。今后,我希望自己能少一些急躁和自我,多一些理智、智慧和慈悲,真正做到在讲真相中救人,也在救人中修去人心。

从懵懂无知的大法小弟子,慢慢成长为一个相对成熟的青年大法弟子,感恩师父一路的慈悲看护。

以上是我目前层次中的一点体会,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2026年加拿大温哥华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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