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思想业和观念的干扰(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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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六日】我在一个严苛的家庭环境中长大。母亲性格冷漠,不允许孩子们流露任何情绪,而且非常注重表面形象。我们一旦犯错,就会遭到贬低。我记得,当我们没能达到她的期望时,她有时会骂我们是笨蛋。父亲则极度重视自己的声誉,我们很早就明白,只有做到完美,才能获得任何正面的关注。我曾饱受焦虑和恐慌发作的困扰,并尽可能地避免社交。成年后,我学会了极度独立且能力出众。我从来没有过很多朋友;我更喜欢独处,这样就能避免被他人伤害或贬低所带来的痛苦。

大约在十年前,我在电脑上读了《转法轮》。读完后立刻感觉到额头里有能量在钻,还感觉身体被净化了。此后,我变得更好了,扔掉了以前读过的所有其他灵性书籍,还归还了从别人那里借来却一直没还的东西。但我并没有继续学法。读完《转法轮》几天后,我开始对师父产生一些非常侵扰人心且恶劣的念头。当时我还没理解好思想业的概念,所以感到无比羞愧。因为误把思想业力的反击当成了自己,造成我的主意识非常薄弱,让思想业和焦虑压倒了我。当时我还不知道要发正念,恐慌让我无法学法。

思想业让我深信自己永远无法修炼,我不配,不够强,应该干脆放弃。我的太阳神经丛处有种刺痛感。有时睡觉时,梦里会看到恶魔;有些我徒手消灭了,它们便化作黑色的尘埃随风飘散;有时我吓得逃跑,惊醒后仍心有余悸。这种状态持续了大约一年,那是我一生中最艰难的时期。

第二年夏天,我精疲力竭,坚信自己不配做大法弟子,认为师父已经放弃了我。有一天,我突然萌生了背诵《论语》的念头。此后,我一有空就背诵《论语》。背诵完后,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正在诵读《论语》,周围的魔鬼纷纷死去,它们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耳朵。此后,我继续背诵《转法轮》。最终,我加入了当地的学习小组,并参与了讲真相的活动。我放下了一些执著,也变得更有信心了。虽然我走出了那段艰难时期,但思想业对我来说仍然是一场挣扎。

我在自己长大的小镇上担任高中科学老师。这份工作给我带来了许多挑战,同时也为我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成长环境。我逐渐意识到,学生们其实是我自身执著的镜子。刚开始教书时,我经常发脾气,学生们也不太喜欢我的课。这些年来,我的教学水平不断提升,学生们也逐渐喜欢上了我的课。虽然我现在偶尔还会发脾气,但频率已经大大降低了,而且我总是会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

与其他教师合作也考验了我的心性。有时我能很好地保持心性,有时则做得不够好。我通过当地一所社区学院教授一门双学分大学化学课程。班里有一名有特殊教育需求的学生。特殊教育老师们一直告诉我,这名学生应该获得与高中课程相同的帮助和合理便利,但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既然是大学水平的课程,我觉得让这名学生享受在大学层面绝不会出现的高中式合理便利是不公平的。我没有与其他老师们善意沟通、保持自己的心性,而是就此事联系了学区主任,以证明我是对的。

该主任确实指出,大学不会像高中那样为学生提供相同的合理便利,因为大学的标准更高,且受不同法律法规的约束。该主任随后为特殊教育教师们举办了一场关于大学层面合理便利的培训。这引发了特殊教育部门的紧张情绪和被动攻击行为,包括就该话题向全体教师群发邮件。

看到大家的反应,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我向内看自己,,意识到自己非常执著于事情表面的谁对谁错。我还意识到,我不喜欢任何人告诉我该如何管理我的课堂,内心还怀有嫉妒之心。我不希望这个学生在另一个教室里获得不公平的优势,而其他学生却不被允许这样做。我执著于掌控一切,没有像一个修炼者那样行事。

我记起了师父在《转法轮》第四讲中的话:“他搞我,我搞他。他有人,我也有人,咱们干吧。在常人中,这样做了,常人会说你是强者。可是作为一个炼功人,那就差劲透了。你和常人一样去争去斗,你就是常人,你要比他来的更欢,你还不如他那个常人了。”

对照法,我看到自己当时就象师父所描述的那样,象普通人一样争强好胜、争执不休。我不仅证明了他们错了,还为此感到过一时的自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我之后就再也没有与特殊教育部门发生过争执。关于这位学生应如何获得额外帮助,我们达成了妥协,我也就此作罢。今后我还有更多机会在这方面做得更好。今年秋季,我大学课程中将有几位同样接受特殊教育的学生。我觉得这是师父的安排,是为了帮助我放下对是非对错的执著,以及对争斗和掌控的执著。

作为学校科学教研组组长,几年前校长邀请我加入学校领导委员会,协助制定学校政策及其他事项的决策。加入该委员会还能获得额外报酬。当时还有一位科学老师性格直率,非常希望能加入该委员会,所以我毫不犹豫地辞去了职务,把位置让给了她。她对此非常高兴。而且,我也很高兴自己不再需要提前到校了。

几年前,我开始向政府官员讲真相。这对我不容易。我花了好几年才作为一名教师建立起自信,但一想到要与政府工作人员和官员交谈,我就感到非常胆怯。由于童年的经历,我在交谈中通常保持沉默、封闭自己,生怕说错话。我也不擅长闲聊,只要有可能就会尽量避免社交。就连家庭聚会都会让我感到非常不自在,我总是会一有机会就赶紧离开。尽管心怀恐惧,我还是去见了这些工作人员,并在会前尽可能做好充分准备。

在我最初的几次会面中,我所在选区的国会议员同意共同发起一项法案,这让我建立起了一些信心。我的会面简短、精炼且切中要点。我继续发送电子邮件,请求会面,并努力向政府官员讲清真相。

然而,我的一大遗憾是,没有将日常生活中面对面讲清真相作为优先事项。我的直系亲属支持大法,我也向一些同事讲清了真相,但这远未达到正法的要求。我的修炼不够扎实。有时我会勤奋修炼,但大多数时候我还是表现得象个普通人。我想勤奋修炼,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阻碍我。我身上存在一些根本性的问题,阻碍了我提升心性、真正证实大法以及向更多人讲清真相。我的学法主要是背诵《转法轮》,辅以一些阅读,但并没有把学法放在应有的首位。此外,我在学法时难以集中注意力,经常受到思业干扰。

最近,高三班的同学们邀请我担任毕业典礼的代表发言人。学生们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提名我担任发言人,这让我既惊讶又感到荣幸。我发表了演讲,但当时非常紧张,结果把稿子读得飞快。虽然我的学生们和他们的家人报以了热烈的掌声,但我立刻开始慌张起来,担心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我暗自思忖:“为什么我心里还是有这么多的恐惧?”随着这一念,“思想业力”将我做错的一切反映在我的脑海,但最终我的主意识察觉到了正在发生的一切。我理性地剖析了“思想业力”用来吓唬我的每一种恐惧。每当我克服一种恐惧,思想业力就会换一种方式试图说服我,让我相信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在演讲中以某种方式失败了。我这才意识到,这些年来我的主意识是多么软弱,并终于直面了那个多年来阻碍我修炼和讲清真相的执著——对羞耻的执著以及对“不配”的恐惧。

我回望童年,想起有好几次,当事情出错时,明明不是我们的错,母亲却把责任归咎于我们这些孩子。在那个充满紧张气氛的家庭里长大,我渐渐相信,任何出错的事情都或多或少是我的错,这让我对未来、对任何可能出错的事情,以及对犯错本身,始终怀有持续的恐惧。这种“不配”的恐惧感一直伴随我至今。我后悔自己没能更早看清这一点,也后悔自己曾如此糊涂。我意识到邪恶势力是如何利用这一点,让我一直害怕犯错的,因为在内心深处,犯错就意味着我以某种方式不配得到什么。

我回顾了自己的修炼历程,意识到这种“不配”的恐惧影响了我生活和修炼中的方方面面。它让我试图向周围每个人证明自己的价值,也让我非常执著于自己的形象。如果有人对我摆架子,我会将其视为对我的个人攻击,因为这会触发我内心的“不配”之惧。于是,我会拼命证明自己的价值,这让我变得刻薄且好斗。我意识到,正是这一点导致我至今仍会对学生发脾气。正是这一点,让我炫耀自己的成就,却掩饰自己的错误。这也是我害怕在交谈中向人们阐明真相的原因。它让我变得非常戒备、自我保护,并抵制任何形式的批评。它还让我行事仓促,试图强行达成某种结果,而不是单纯地信任师父的安排。思想业力加剧了这种恐惧。每当我察觉到一个错误,我的“思业”就会向我展示过去的失误或尴尬,并说:“看,你还是个失败者,还不够好。”在内心深处,我没修好的一部分仍然习惯性的相信了这一点。

我发正念消除“不配”的恐惧,并将此纳入每日发正念的内容中。结果,我修炼初期曾经历过的那些念头业力和恐慌又回来了。我的太阳神经丛再次感到一阵刺痛。念头业力和干扰再次试图让我沉溺于焦虑和担忧之中。不过,它们已不再像以前那样有力量了。我终于看清了它们的真面目。有一天,当羞耻感和干扰非常强烈时,我凝视着师父的画像,对干扰说道:“这不是我,你无法像以前那样影响我。你已被消除。”我这样说了好几遍。我突然感到内心平静,余光中看见师父画像上方浮现出一道发光的圣光。我感谢师父又净化了我一层这种“思想业”。

我回想起师父在《转法轮》第六讲中关于“思想业”的论述:“我的法身就会帮助消去大部份这种思想业。这种情况比较多见。一旦出现,就是看自己能不能战胜这坏思想。能坚定者,业可消。”

刚放下这一执著,另一种执著又浮现出来——后悔。后悔自己错过了这么多机会,没能向这些年来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众生讲清真相。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一位同修。她平静地回答了一句:“还有更多人等着被救。” 我顿时从悔恨中清醒过来。我相信这是师父的提醒,让我不再被悔恨所拖累。唯一的前进之路,就是多学法,重新走上师父安排的道路。唯一的前进之路,就是摆脱“不配”的执著以及其他以自我为中心的执著,向师父安排到我面前的任何人讲清真相。

我加强了学法,并在联邦政府的工作上投入了更多精力,但自《纽约时报》那篇报道发表后,我一直很难安排会面。有一次去华盛顿特区时,我恰好在最后一刻与一位我此前尚未接触过的女国会议员的幕僚约好了会面。深夜收到这封邮件,我感到很惊讶。第二天,我与这位工作人员见了面。因为之前从未与她接触过,我计划从头开始介绍法轮功是什么、迫害的情况,然后再谈跨国打压的问题。我问她是否了解法轮功,她自信地回答说知道,并提到自己之前在得克萨斯州的办公室工作,那里的修炼者讲真相做得非常好。她了解法轮功、迫害的原因、活体摘取器官的情况,甚至还具体提到了那项法案的名称。于是,我得以直接切入跨国打压的话题,并与她就其办公室在美国境内抵制中共影响力的各种方式进行了深入交流。

看到其他修炼者如此彻底的讲真相努力,激励我更加努力地向政府工作人员讲真相。如果我与政府工作人员会面时,对方似乎不愿接受或表现出防御姿态,我会向内找自己的执著,调整自己的行为和正念,并尝试安排另一次会面,更详细地讲真相。

我在家庭生活中也经历过许多心性考验。我母亲与父亲离婚后,他们将一块地平分。我用这块家族土地作为抵押贷款买了一套房子,母亲现在和我住在一起。母亲帮助我认清了许多执念,尤其是我对控制权和个人空间的执念。搬进来时,母亲把所有东西都搬进了客厅——两把椅子、一个古董餐柜、书架、小桌子,她的东西占据了客厅的全部空间。我对此心怀不满,却不明白原因,也没有提出来。

我们还有一间客房,我们曾尝试共同使用,但她再次占据了四分之三的空间来摆放她的物品,几乎没给我留出任何空间。我气得要命,却依然没说什么。经过内省,我发现自己又陷入了那种“通过争斗来证明自身价值”的执念。我已经学会认识到,别人如何对待我,并不代表我的价值。一旦意识到这一点,我就把自己的东西从客房搬了出来,把房间让给了母亲。她很高兴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当思想业力和干扰试图让我偏离正道时,我就背诵法。起初,我全心全意地背诵法,一有空闲就背。这些年来,我却让执著阻碍了自己。如今,心中有法,我发现早起、发正念、背诵、读法和练功都变得容易多了。我希望能进一步摆脱执著,从而拥有纯净的心,一心一意地遵循师父的安排,救度更多的众生。我知道时间所剩无几,我会竭尽全力赶上进度。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们。

(2026年美国中部地区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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