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使命 救度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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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四日】我是一九九八年得到大法书的,但当时不知道是佛法修炼。亲戚把五套功法教会我之后,他就走了。那时候,我有时自己看看书,以为与别的书一样,只是看看。我有时也炼炼功,但也没当回事。可是,无形中身体那么多的毛病都没有了。

一九九九年,我和亲戚在我村组织一些人在一起炼功,有时在一起学法。可是,刚开始几个月的时间,邪党就开始打压,不让炼法轮功。那时,我村已有二、三十人学炼了。当时,邪党气势猖狂,把人都吓的不敢去炼功点了。我去炼功点的同修家,他家也不让去了。来后,三十多人只剩下我们俩人没放弃。

一、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被迫害

亲戚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進拘留所。我想,我也应该去北京上访,为师父、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就是想护法。当时,就这么想的。我去同修家,问她去不去上访,她说去。于是,在二零零零年刚过完年,正月初五那天,我俩去了火车站。我俩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火车,天快黑了,我俩决定骑自行车去。那时,天很冷,晚上路又黑,什么也看不见。奇怪的是大马路上一直就没有一个人、一辆车。我骑车在前面,同修在后面。我俩骑到天亮,到了一个县城。从我家到这里至少也有一百多里路。有时,骑着自行车都睡着了,也不摔下来。后来,过了多少年后,我才悟到是师父把我们放在另外空间了,要不怎么一路上一个人、一辆车也没有,奇怪了好几年。

到县城,我俩把自行车放在了汽车站里。我俩坐上公交车去了北京。到了北京郊区,同修和人说去北京上访,被汽车司机知道了,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坐车,把我俩往车下拽。等到来了往回开的客车,司机把我们交给这车司机,把我们又拉回来了。

回来后,我俩还是想去上访,就找我亲戚商量,坐火车去北京。到火车站,我俩把车票也买了。车站来了一个人问我们上哪去,当时我俩说了真话,他就给我地公安局打了电话。时间不长,公安局来车把我俩拉回当地拘留所。我俩被拘留十三天。

然后,我俩都被送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洗脑班有六、七十人,每天大家都吃不饱。有的人站都站不住,坐在地上。每天每人还要二十元伙食费。在洗脑班,工作人员还让大法弟子们写不炼法轮功的保证书。否则,不让回家。有一次,让我写保证书,我坐那里想了半天,不知怎么写,我就去找洗脑班的头儿。我说:让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他想了想说:说真话。我说:说真话就不能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写。后来,他在给法轮功学员们开会还提到这个问题:说某某到现在还终身为师,谁出去她也出不去。可是,后来因我父亲病重,是他把我送回家的。我先回家了。这次,我在洗脑班被迫害了四个多月。

从此以后,我家就没消停过。派出所、政保科、公安局三天两头去家里骚扰,问我还炼不炼法轮功。我如果说炼,就被抓走送拘留所、看守所、洗脑班,迫害的人快不行了,才放回家,好了又被抓走。

有一次,邪党抓了许多大法弟子,拘留所几乎全是大法弟子了。因为晚上炼功被举报,工作人员把我们都拽到外边。外边地上堆的都是雪,他们把学员都踢跪地上了。我趴在地上,脸贴地上。这时,我心特别难受,大汗淋漓。我在心里跟师父说:这可怎么?我这怎么了?这不是给大法抹黑吗?我就这样一想,我看见一道象线一样的白色光一下子就進入了我的体内,快速的转着,形容不出来的快。一会儿,这个白光一下子就出来飞走了。虽然,当时我是紧闭双眼的,但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这道光线。当时,我一下子就起来了,什么难受的症状都没有了。是师父替我承受了痛苦,是师父救了我,感谢恩师。

之后,邪党从拘留所又把我们四位同修直接关到看守所,非法关押迫害。我们不配合,邪党就把我和另一年轻同修绑在死人床上。一次绑三天三宿,半个月绑了两次。我两手被绑在床上头,两脚被固定在下边,不能动。身下是角铁,浑身疼痛难忍。我闭着眼睛背法,背《洪吟》、《论语》、《精進要旨》,渐渐的我不痛了,是师父替弟子承受了痛苦。

二、丈夫的转变

我刚炼法轮功时,因那时还没遭到迫害,丈夫、孩子都非常支持我。他们都知道我炼功后变化太大了。我没炼功前脾气非常不好,得了一身病,从头往下数,没有没病的地方。我一把一把的吃药,咋没钱也得吃药。而且,都是绝症。我活的很苦很累,经常想到轻生,不想活了,太苦了。

学炼法轮功后,我无病一身轻,从此也不跟别人生气了,家庭邻里都能和睦相处,总是乐呵呵的。可是,好景不长,邪党在一九九九年开始抓人、抄家,搞的人心慌慌的,经常把我抓到拘留所、看守所、洗脑班,那两年基本不在家。那时,我儿子才十岁,流浪街头,还经常遭孩子们欺负,经常吃不到饭。有时,有好心人让孩子吃顿饭。他爸爸给人打工,经常出去几天不回来,走时给孩子买些馒头,留着吃。我回家后,孩子对我说:妈,我爸给我买的馒头冻的啃不动。孩子的奶奶是后来的,也不管孩子。那时孩子吃了不少苦,这都是江氏流氓集团造成的。

丈夫刚开始还支持,经常去洗脑班带着孩子看我。后来,时间长,他受别人的影响、挑拨,也生气了。有一次,他去洗脑班看我,把我叫到办公室。我坐在床上,丈夫站在地上,让我写保证不炼法轮功。我说:我不写。他上去就打我一个大嘴巴子。他力气很大,一下子把我打倒在床上。我坐起来,他又打了我另一面嘴巴子,又把我打倒,我又坐了起来。我一点也没生气。我对他说:你别生气了,回家吧,去吧。这时,他非常震惊,瞪大眼睛看着我,没说话。他万万没想到,我会这样平静地和他说话。在他的思想中,我会疯了似的打他、挠他,都得把他吃了。要是没炼功前一定是这样。

我回家后,他说:你现在怎么变的这样了?我得看看书里都写了什么?他这一看书,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书中都是教人向善,做好人,没有一点不好的地方呀。从此,他对我的态度大转变。后来,在二零零二年,我人心重,迷糊一年,是丈夫点醒了我,也是师父借他的嘴点醒了我。他说:就学大法,大法是宇宙大法,谁也比不了。从此,我就一直在大法中修炼,学法、炼功、讲真相,从来没懈怠过,但都做的不到位。我还有很多人心没去干净,我决心要把这些肮脏的人心在大法中洗净,纯净自己,一定要跟师父回家。

三、绝食反迫害

二零零一年,有一次,在洗脑班里,我们四位同修被关押在一个房间。有一天,我们炼功被人看见了。那时,管的很严,这事被洗脑班头子知道了。有一天,他突然去我们房间,问一个同修,说:是不是你向别屋喊话了?然后,把她弄办公室去了。其实是找茬,想震住我们。

那天,正好是正月十五,那个学员去了大半天也没回来,中午饭我们也没吃。工作人员進来,问:怎么没吃饭?我们说:等那位学员回来一块吃。他说:一会儿就回来。我们等这位学员回来,大家一看,发现她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瘸一拐的回来了。而且,嘴唇被烟头烧的成了锯齿状。从那天起,我们四个开始绝食抗议迫害。

到快十天左右时,县人大一帮老头子们来洗脑班联查。我蒙着被,躺在床上,但外边发生什么事我都知道。到中午时,洗脑班头子带几个人進来,敲着锅边说:某某,你们起来吃饭了,大米干饭,粉条炖肉,还有这菜那汤的。我想:他这是又在给邪党抹粉,欺骗世人。我掀开被子,提高声音,大声说:哎呀,今天怎么啦?大米干饭、粉条炖肉,我都快来一个月了,也没看见过大米干饭、粉条炖肉。我这一揭露,洗脑班头子脸都变色了,气呼呼的端着饭对他手下说:走!他一边骂着,一边离开了。我一看,窗户外边扒着很多人,都在往里边看。这一下,这个官可气坏了。

下午,人大的人走了,他带一帮人来到我们房间。他把上衣脱了,摆出要打我的架势,还大声骂我。但无论他说什么我也不吱声,我就发正念。那时也不知道是正念,就“窒息邪恶”、“窒息邪恶”……一直念师父这句法,同修都听到我念。我念了半天,他们也没打我一下,倒是把我身边躺着的一个同修打了几个嘴巴子,之后就走了。法的威力太大了。是师父时时在我身边保护着我。

有一次,在县看守所,因为绝食抗议迫害,邪党人员天天给我们三个灌食,一天二次,那真是生死关头。看守所把男犯放出来迫害我们,把我绑在铁椅子上,两手背扣,大腿上是一块木板,一动不能动,我死劲咬住牙,不让灌。他们用铁棍把牙撬开,然后拽头发、脸朝上、用杯子往我嘴里灌东西,呛的一点都上不来气,脸都憋黑了。当时,学法不多,悟性差,没悟到喊师父。我们的师父无所不能,我真笨。

四、不忘使命,救度众生

自从江氏流氓集团打压法轮功以来,除被非法关押、没有自由外,我一直做着救度众生的事。后来,自己也开了朵小花,什么都有,做完自己也去发资料,贴粘贴、发光盘。有一次,和同修在大桥上喷字,大红字特别显眼,上面喷的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全球公审江泽民”。我们正喷着,来人了,是个骑摩托车的。他骑到我们跟前,看我们。同修飞快地跑的没影了。怎么办?过了一会儿,那人走了,我又把没喷完的字接着喷完。之后,我也回家了。

刚开始,邪党疯狂迫害法轮功,造谣、污蔑、诽谤法轮大法,气的我心情非常不好,总想哭。后来,一个同修给我一张真相传单,说复印店能复印,我找到一个能给复印的一个店。那时邪党控制很严。我说复印一百张。店员没说什么,也没看是什么。可两个复印机各印五十份都印不了。机器太热,把纸都粘住、卷起。店主说凉一会儿。正凉着,進来一个穿警服的人,看见我们几个人都站着看机器,他拿起一张印完的资料。他刚要看,我就从他手中拿回资料,不让他看。这人没说什么就走了。是师父保护弟子不让警察看到。

后来,经同修介绍我认识了一个打印资料的同修,是她供给我资料,都是单张。我和同修折成豆腐块,装進一个小塑封袋里,用红纸把资料包起。一边是福,一边是缘,很漂亮。刚开始,人们也不知道是什么,都捡着看。有时,我们在农村发,装一大袋子挨家挨户的发。我们经常发到后半夜二、三点钟。因农村狗多,我就穿着厚袜子,拎着鞋发。我也不觉的累,心里很高兴,因为众生都能知道真相。

二零一六年,因同修被非法关押,我和几个同修去看望她。我们讲真相、要人,被拘留所百般刁难。后来,他们一同把我们也关進拘留所非法关押。后来,他们把我一个人又送進看守所迫害,借口说我是头。在看守所,他们要求我必须背监规,但我不背。后来,号长也不要求我背了。屋里三十多人,两排床,晚上都躺在床上,头对头。我向被关押人员们讲真相,我给他们讲法轮功教人向善,讲共产党的邪恶,讲天安门自焚伪案,讲善恶有报。号长也听着,她也不说我,她总是说法轮功是被冤枉的。后来,我跟号长说:我得炼功,她只允许我打坐。后来,因为我炼动功被狱警看见了,遭迫害,被灌食,带脚镣十多天。之后,我要求调监室,又在一个新的环境中讲真相,退了不少人。再后来,来了一个新的年轻同修,她的裤子拉锁被一个犯人给扯下去了,内裤都露在外面。我看见了,给了她裤子,又给了她一些衣服。后来,狱警问我是否给了她衣服,我说是的,她也没说什么。其实,屋里摄像头都看的见,我也不在乎。

有一次,有个犯人,是监室第三把手,欺负新来的同修,侮辱她,还诽谤师父,我没忍住和她干起来了。她以为法轮功好欺负,还告狱警那了。狱警过来,点我名说:你为什么和××发生争吵?我说:谁让她诽谤我师父,说我师父就不行。狱警说:言论自由。我说:她言论自由,我也言论自由。狱警笑了,一句话没说走了。过后,我和这个犯人讲真相,让她明白“善待大法一念、天赐幸福平安”,善恶有报是天理。以后,我们关系很好,她经常在号里让我给大家唱《得度》歌曲。我回家前一天,还给大家唱了《得度》。

五、大法超常,搬运功

二零一八年,邪党又去我家骚扰、抄家,抄走不少东西,有几箱光盘。其实,那次是又想绑架我,但我没在家。我从此流离失所。后来,我回家看看什么东西都没了,我非常心疼这些东西,特别是光盘,有六、七箱。我想起师父讲的佛法神通,看明慧网写的同修使用搬运功的文章,我就请师父加持,把这些光盘都搬回来。半年后,我回家往柜底下一看,几箱光盘都好好在那里放着。太神奇了!大法师父太伟大了!谢谢师父!

六、流离失所期间救人

在这七年的流离失所长河中,我给人当保姆维持生活。每天有时间我就出去讲真相救人。在这些年疫情期间,我没闲着。小区封门,我各楼道发资料。只要开门,我就出去救人。

在疫情期间,我没打疫苗,也没做过核酸检测。那时,邪党对这事是非常严格的,人人都得打疫苗,每天人人都做检测。有时,登门检测,家家敲门。有一次,检测人员去我待的这家敲门。我以为是她家亲戚来了,就给开了门。一看是穿白大褂的,要给我们检测,还要身份证。我说:我们不检测,我什么都没有,不懂。她说:让小区物业联系孩子。我说:不是说老年人不做也行吗?这时,那个男的推了一下那个女的就走了。一场虚惊,是师父保护了我。

二零二二年,我又到一个新的家庭当保姆。这个老太太那年八十五岁,是市人大退休的老干部。这老太太一生坎坷,十二岁当童工,很苦,也知道共产党的邪恶。我刚去时给她看《九评共产党》,她第一次看时,她很激动,说:“我看着生气,共产党就是这样,今天斗这个,明天斗那个,在台上象个人,下台不干人事。“当时,我给她做了三退。以后,我教她炼功,有时我俩学法。后来她说眼睛看不清,我就给她念。疫情期间她都没被感染,一直很好,我让她看大法弟子演的电视剧,她很爱看。

她还给我讲她的过去。她人长的漂亮,年轻时差点遭邪党毒手。她年轻那个时代,中央党魁到北戴河疗养,年年在全国选美,有一年她被选上了,都去集训地,要求她们与外界断绝联系,家里亲人也不允许。她没离开过父母。有一天,她不知不觉出了集训大院的门。院内还有警卫,她竟然出来了。第二次选美,她又被选上了。这次,她已经上了火车。在火车上,她听见有列车员小声言论:“车上是什么人,选美女干什么什么……”她听后惊呆了。这时,火车到站了,她又奇迹般的下了火车。之后,火车开走了,她又躲过了一劫。

我俩相处的很好,她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都可着老太太。我经常吃剩下的饭菜。老太太经常半夜饿了,我就给她炖鸡蛋羹,或牛奶鸡蛋。有时吃螃蟹,或虾之类的,我就给她剥完,让她吃,老太太很满意,我们处的象亲人一样。

后来,她经常尿裤子、拉裤子。我也不嫌脏。半夜,她经常把我叫起来,给她换裤子。有时,都换两次。有时,我不爱起来,我就会想到师父说:“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精進要旨》〈佛性无漏〉),我就痛痛快快给她换衣服。

七、师父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二零二四年的一天,我出了车祸。我骑电动车直行,是绿灯,快过去时,突然横着过来一辆面包车直开过来。我车一下子撞在面包车的一面,把我摔出去三米多远。当时,我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心特别难受,我轻“哼”两声,一下子上来一口气。我醒过来了,是师父救了我的命。当时,我一直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头上摔了一个大血包,有鸡蛋大小。五、六个小时之后,大血包没有了,头也不迷糊了。孩子们都觉的不可思议。真是神奇。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老太太过世了,我回到了女儿家。正赶上孩子放假,我女儿把孙子接来,让他上补习班。我有了时间,就天天接送孩子上学。有一天,下午接孩子回家,刚到小区楼道门口,有一个人对我说:你是××吧?我看看他说:你认错人了。他说:就是××,没认错。原来邪党一直监视我女儿小区。我被带到公安局。这一路上,我给他们讲大法真相,希望他们能在大劫难到来之前明真相,得救度,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讲法轮大法是佛法,是教人向善做好人的,是救人的。

在局里有个象个当官的人说:法轮功是×教。我说:“法轮大法是正法,是教人向善、做好人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公安部两次定邪教都没有法轮功。”我说:“中共邪党什么都干的出来,这些年一直在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高价出售,外国有钱人来中国换器官。”

后来,他们通知本地派出所把我接回。在派出所,我也一直讲邪党的邪恶,历来是卸磨杀驴,讲三反、五反、四清、文化大革命,八九年六四枪杀大学生、用坦克车压死学生,血流成河。后来,这些事没法收场,就拉八、九百警察去云南秘密枪毙,回来交家属一张纸,说因公殉职完事,推给替罪羊。讲迫害法轮功遭恶报的例子,任长霞、滑海英迫害法轮功殃及家人,后来把我拉回派出所都半夜了。我在派出所炼功、发正念、讲真相。

第二天上班了,来了一个大高个。他说:“你是××吗?”我说:“你是谁呀?是所长吧。”他说是。我说:“孩子,你们不要参与迫害法轮功。法轮功是佛法,善恶有报是天理,这么多年你们派出所违反宪法,经常到我家抄家、抓人、私闯民宅,抄家没有搜查证,抓人没有逮捕证。”这位所长说:“大姨,那不是我干的。”我说:“我知道不是你干的,但是这些事是这个派出所干的,是上边指使的,是谎言欺骗的。我师父说世上的人都是他的亲人,是师父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因为我是大法弟子。所以,一直没有投诉他们,希望这些人改正,了解法轮功真相,得到大法的救度。”所长说:“这是我们的工作。”

我说:“我给你讲个故事,纽伦堡大审判你知道吧,有一个卫兵开枪打死了一个想逃跑的市民。大审判时法官说:打死人要判刑。卫兵的律师说:这事不是他的责任,他只是执行命令。法官说:道义与良知是做人的准则,不执行命令是不行,枪口抬高一厘米,打不准不是他的罪。”所长“嗯”了一声。

在师父的帮助下,在正与邪的较量中,这些孩子(警察)们还是选择了正义。最后,派出所打电话给我孩子,把我接回家。

我悟到:从始至终都是师父的安排。谢谢慈悲伟大的恩师,时时保护弟子。弟子向师父叩头。

(责任编辑: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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