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熔炉里炼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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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我是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大法的,今年八十岁了。自从得法的那一天起,我就看到了生命的曙光。随着在大法中不断的修炼,我越来越感受到了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身体健康的快乐和心情顺畅的喜悦,我好象突然進入了快乐的天堂,即使一年后中共开始残酷迫害法轮大法,但我的心中始终闪烁着大法赋予众生的慈悲佛光。尽管迫害中恶浪滔天,我也曾几次被中共迫害,但是我始终没有迷失方向。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上,就开始受中共的迫害,所以我想从小谈起,说说八十年来我所经历的翻天覆地的人生巨变。

一、苦难的前半生

一岁时没钱看病

一九四七年,我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农村家庭。就在这一年,中共开始搞“土地改革”,中共把我家定为富农,我们家的土地、财产都被分光了。与此同时,我家也成了被管制、欺凌的对像,开始遭受低人一等的歧视和打压。

我大概一岁正在学走路的时候,左脚长了恶疮,小小的脚踝烂了七个窟窿,从内踝到外踝都烂透了。因为我家家财被分,没有了钱,也不能医治,只能任凭恶疮溃烂,流脓淌水,疼的我天天哭。我完全是在自生自灭的状态下活了下来。

我的脚烂了四年多才开始封口。我直到六、七岁才会走路。我的左腿看上去比右腿明显细很多,白天活动多了,晚上疼的睡不着觉,整条腿都疼,谁碰我一下,就疼的我大叫,简直疼的要死。

全家人差点死于大饥荒

一九五八年,中共搞“大跃進”,全国上下共同造假,虚报、浮夸,什么“亩产万斤粮”、“大炼钢铁”、“超英赶美”等等荒诞计划,搞的粮食丰收了也没人去收,都烂在地里,老百姓没饭吃。

一九六零年是我家生活最困难的时候,没有粮食吃。那时我十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饿的简直没办法。别人家没吃的能去偷生产队的庄稼,我家成份高,不敢偷东西吃,若被发现了会整死我们。我们真是饿的前心贴后背,走路都没有力气,有时真怕自己死了。

五、六月份的时候,母亲把落下的柳叶煮了,用盐腌上,就吃这个。我们一大碗一大碗的吃,可是过不了一会儿又饿了。秋天我们吃玉米芯、玉米秸秆的芯、棉花柴皮,我们就吃这些猪都不吃的东西。

我们每周就盼着去姥姥家吃顿好饭。姥姥家门前有一大片地,很肥沃,但是中共不让种庄稼,种庄稼就说是走资本主义道路。那块荒地每年都长出很多能吃的草,长的特别高,老了还打籽,姥姥把它放在碾子上碾碎,蒸窝窝头,每周我娘领着我和弟弟去吃一顿窝头,那就算是好饭了。我们好歹算是没有饿死。

在生死线上抗争

那时,我家常遭人欺凌。我很小就敢站出来抗争,尤其是在攸关一家人的生存时。

我十一岁那年,队里欺负我家,不按工分给我们粮食,我一看那么少,就说:“我家怎么这么少啊?”那人说:“你们就挣了这么点工分。”我说:“你的记工本呢?拿来我看看,你记的这个工我也记着呢。”我噼里啪啦用算盘给他们算出来了,我说:“你看对不对?”我这一核对,他们没话说了,又给了我家一股子粮食。

队里吃大锅饭的时候,一人一顿饭给几块山药。别人家给一大堆,我们娘仨就给几块山药。看他们又在克扣我家口粮,我气冲冲的“啪”一下就把他们的称攥住了,说:“你从新称一称,我家这仨人怎么给这么一点。”他们没敢吱声,顺手又给了我两大块山药。我们家处处受欺负,我要不争就没的吃。

“文化大革命”刚开始时,大队让我娘扫街。我找到大队长问:“为什么让我娘扫街呀?”他说:“地主富农分子过去剥削了,现在就得这样。”我说:“你们都知道我娘和我爹都没剥削人。我爹整天腰里缠着绳子去地里干活,我娘在家推碾子磨面,伺候一大家子人,他们都是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他们没有剥削人,让他们扫街就不行。”我这样据理力争,他们就没让我娘去扫街,以后就不了了之了。村里人都说我厉害。

我成了学校里的“阶级敌人”

我上小学的时候学习好,是老师和同学们公认的,但因为我出身成份高,不让我上好中学。我们学校有几个人考上了重点中学,其他人都是上普通中学,只让我上的是半日制中学。我们那个学校的学生,不是学习差的,就是成份高的,从头麦收放假,一直到过了秋天才开学,半年的时间不上课。中共就这样不让我们接受正常教育。

在考高中时,我再次受到不公对待,我成绩再好也不能上高中。后来因为我的成绩比别人高很多,农专(中专)才要了我。我们班只有我一个成份高的学生,在那个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年代,我在班里无论说什么话,三拐五拐就把我拐成“阶级敌人”了。谁同情我,谁对我好一点,就说她们阶级斗争的弦绷的不紧。就是因为共产党把我们打成“黑五类”,同学们都把我当成敌人。那时我的精神压力太大了。

一次,我们班里的几个人在一起玩,都给自己起着符合时代的名字,这个说“我叫红果”,那个说“我叫“文革”,我说:“我叫立新吧,从新开始,立新。”班团支部书记“噌”的站起来,瞪着眼睛,变了声的对我说:“你叫立新?你是反动的,你不破旧就是反动。”有个同学说:“她莫非还叫‘破旧立新’呀?”别人笑了,我却哭了。

我们那届毕业生,招生简章中规定毕业分到各县农业局。结果毕业前文化大革命来了,一切都乱套了,我们应届毕业生也不让去县农业局了,大家都不干,就在学校等着。后来家里有门路的同学都陆续找到工作走了。我一是腿不好不能下地干活,二是成份高没人给我安排工作,我就一直在学校等着,等到了一九六九年底,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

在这期间,老乡给我介绍了几个对象。人家一看我身体不好,成份也不好,都不成。后来给我介绍了一个市里的,就是我现在这个老伴。他没多少文化,只上了三年学,我俩说不到一块去。但我条件不好。我跟他说:“我家成份不好。”他没说什么。我说:“我这个身体也不行,老了更不行了。”他说:“老了,我伺候你;你动不了了,我伺候你。”就这么真诚朴实的两句话打动了我。我心里酸酸的,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就这样,我俩订了婚,登了记,领了结婚证,我就把户口迁到他们家去了。

二、大熔炉里炼真金

得法,如获至宝

一九九八年过年的时候,我们班同学聚会。张慧(化名)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上学的时候她身体就不好,总是闹病,脸色不好看;上班后也是病病歪歪的。可是聚会那天她可漂亮了,脸色粉白粉白的,那个好看哪,简直把我惊讶的不行。奇怪的是,其他同学谁都没有象我这样激动。后来我想,可能是师父给我显现的。

我说:“张慧,你怎么这么好看哪?”她说:“我炼法轮功呢。”我问:“上哪儿炼呢?”她说:“在东河公园。”我又急切的问:“几点开始啊?”她说:“清早五点。”我的兴致马上就没有了,心想我可起不来,七点我还睁不开眼呢。我因为腿疼,凌晨两、三点之前睡不了觉,早晨就不愿起早。上班的时候,都是老伴做好饭叫我,我才赶紧起床。一听炼功这么早就起,我就不愿去了,觉的自己受不了。

一天凌晨,我突然醒来,很精神。一看才四点多,躺着也睡不着,心想干脆去炼功吧。我穿好衣服,直奔公园,那里有二十几个炼功点,我也不知道那个是法轮功,就直奔一个炼功点去了。一打听,还真是法轮功。我就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我的腿当时就不疼了,这么神奇?我对接待新学员的法轮功学员说:“哎呀,这个场挺好,要不我也学吧,怎么炼呀?”他说:“你要想学就得看书。你不看书,光炼功不行。”我说:“哪儿有书啊?”他说:“正好新苗幼儿园开班,放师父的讲法录像,下午六点半开始,你想学就去吧。”

吃完晚饭,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就去了。录像打开,老师开始讲课,我一看老师这么年轻,讲的内容也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我越听越爱听。一天听一讲,所以每天晚饭后,我最惦记的就是去听老师讲课。

听到第三讲听到师父说“修炼要专一”。那天在回家的路上就碰见一个同事,追着我说:“你念阿弥陀佛吧,阿弥陀佛可好了。”之前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话,可那天她热情的给我推荐佛教,一直追到我家。见她老是没完没了,我就说:“我炼法轮功呢,我听老师说修炼要专一。”她说:“噢,行了,那你就炼法轮功吧。”现在想来,她就是来考验我的。师父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当大法弟子呀。

看师父的讲法录像看到第七、八讲时的时候,有一天早晨我炼完功回家,跟我同一天退休的同事看见我,高声喊:“大姐!你干嘛去了?”我说:“我炼法轮功去了。”她说:“哎呀!你怎么这么好看了?脸色特别好。这几天不见,你变化也太大了,这个功肯定挺好,你快炼吧。”

我家住在三楼,以前我每次上楼腿都很疼,上一层就歇一会儿。可是那天,我不知不觉一下子就到家了。当我意识到之后,心里那个激动啊!我心想:“同事说我脸色好,我去照照镜子。”一看,发现我的脸不肿了!以前我睡不好觉,脸也肿,眼也肿,脸色不好看。今天脸色真是挺好的,怪不得同事夸我呢。

我从一岁到五十二岁,左腿没有一天不疼的,我从不知道身上不疼痛是什么感觉。可是炼法轮功还没几天,我的腿就不疼了,晚上也能睡好觉了,早晨也能起床了,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我请回了大法书《转法轮》。哎呀,我一看书就觉的太好了!大法的法理很快抚平了我背“黑五类”恶名遭受的种种心理创伤。在法轮功这里,人人平等,你对我好,我对你好,都是为别人着想的,都以真、善、忍为原则做人的,不需要防备谁,不再害怕有什么人身攻击。心情舒畅的无法形容,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我炼功到第十天的时候,我娘来了。一见面,娘就惊讶的说:“呀,闺女,你怎么这么好看啦?脸也不肿了,气色这么好。”我说:“娘,我炼法轮功呢。”她说:“你快炼,快炼,我闺女可有救了。”我抱住老娘高兴的说:“我的腿也不疼了。”老娘高兴的笑出了眼泪。

法轮功是性命双修的功法,既修心性,又强身健体。而且修心是第一位的,只有修心,身体才能发生根本的变化。这时我才发现,修心也是剜心透骨的。因为我过去在被欺凌中增长了很多怨恨心、争斗心、看不上别人的心、防护心、怀疑别人的心等等,这些不好的心都得去掉,我开始走上了一条修心向善,返本归真的路。真正找到了生命的意义,每天都过的非常充实。

我为大法说公道话

得法后,我每天都象生活在天堂里一样幸福。我常常为自己突然進入这样一个美好的环境不由自主的流泪。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开始时我特别痛苦,想不通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要被打压?在谎言铺天盖地的时候,我是清醒的,因为我体验到了法轮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效果,体验到了佛法是真实不虚的,我有师父指导,知道该怎样做。

为了让受谎言欺骗的同胞们明白真相,我拿着从明慧网上下载的真相资料到私人打印社复印资料,印了就发。后来又贴真相,挂真相条幅。见有同修去北京证实法,我们三、四个同修也商量着去北京了。我们在金水桥大喊“法轮大法好”,之后在师父看护下顺利回家。

二零零一年八月,我和同修一起贴真相标语时,被巡逻兵绑架到派出所,当时我们一直发正念。晚上我们看到警察们睡着了,我嚷了一声“上厕所”。我心想:“你们听见了,我们就是去厕所;听不见,我们就走。”大铁门锁着,出不去。厕所墙是加高了的,也不行。从厕所出来后,突然发现厕所门口有一个特高的铝合金梯子。奇怪,進去的时候还没有呢,怎么出来就有个大梯子?当时没多想,我们“噌噌噌”就扒着梯子上去了,翻过墙从正门出去,门口正好停着一辆出租车,我们问:“走吗?”司机说:“走。”我们直接上车走脱。平时我身上不带钱,那天正好带着七块多钱,给了司机。事后我们才悟到,梯子是师父演化的,出租车是师父安排好接我们的,是师父救弟子们出来的。

我们也不敢回家,就去郊区一个同修家。几天后,联系到了流离失所的同修,我们也就流离失所了。我们去了一个大规模经商的县城,那里很适合我们住,因为来自全国各地租房做生意的人很多,谁也不问你是干什么的。我们用三轮车拉耗材、真相资料、真相光盘,出出進進,也没人问你拉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县城聚集来了十几个流离失所的同修,我们在那里一起做证实法的事:有制作真相资料的,有制作真相光盘的,有装订资料的,有送往各县资料点的,有的把被“转化”过的学员再拉回来的……大家分工合作,尽管条件非常艰苦,但是互相配合的非常好。流离失所三年多的时间里,我们都全心全意扑在证实法上,那种感觉真好。

同修之间也有心性上的摩擦,比如A同修跟谁也合不来,谁跟她一块就气的不行,有一个同修经常被她气哭。后来我跟A同修在一块,我也是跟她争斗。那个时候心性低,不知道是让我们提高心性的,要是知道的话提高的该多快呀,可是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向内找,就在那儿瞎争瞎斗的。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我和同修去县里交流回来,同修在汽车上看小本《转法轮》被便衣警察发现,她赶忙合上书,放到了我的包里。还没到县城,车就停下开始搜查,我俩直接被绑架到附近县的拘留所,同修正念闯出。我被非法关押,警察问我姓名,因为我已经流离失所三年四个月了,不想再流浪了,所以我就说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在拘留所里,我绝食十五天后,我家人和当地派出所警察来接我了,从此我结束了流离失所的日子。

回家后,派出所的人找我,我就给他们讲:“我一向非常尊敬你们警察,警察就应该是惩恶扬善的,你们就是为大家服务的。但是我到了拘留所以后,我可看清楚了,原来以为那里面都是地痞流氓、各种犯人,闹了半天全部不是,都是冤屈的老百姓,都是当地政府造成的。你们警察怎么干这个事啊?你们怎么不抓坏人,专镇压好人呀?”他们面面相觑,无话可说。有个警察说:“阿姨,你挺能说呀。”我说:“师父让我们做好人,按着真、善、忍做人。我们为什么受这个镇压呀,是我们哪儿错了?让我们受这个迫害,我得找自己呀,我得想一想错在哪儿了?结果想来想去,我们没错,我觉的是党错了,是这个政策错了,是你们没按照法律去做。”他们没话说,后来再也不找我了。

二零一零年,我被非法劳教一年。我不“转化”。一天,队长说:“你要觉的哪儿不舒服,就给队长说。”我悟到是师父点化我。我想我怎么出去呢?第二天一个犯人说:“阿姨,你有病呗。”我说:“我哪来的病?”我知道是师父又点化我,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悟。师父看我还不悟,晚上就在梦中点化我。醒来后,我觉的我能走。第二天,我就跟队长说:“我这个腿疼,我生怕我立着進来,躺着出去。”他们给我测血压,显示血压高。队长说:“你可别摔跤啊。”结果排队走着走着,我“哐”一下就摔倒了,平着就躺下去了,吓的她们赶紧扶我。几天之内我摔了七、八跤,把他们吓的够呛,我血压也高,已经六十多岁了,他们把我弄到医院去检查,我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您让我走我就走,您安排什么就是什么。”结果一检查,就给我办理了“保外就医”。我提前六个多月回家了。

师父给我延续了生命

二零零五年,我弟弟得了白血病,我去医院伺候他。弟媳找个僻静的地方对我说:“姐,你弟这病我正担心呢,万一不好了可怎么办?”我说:“哎呀,你可别这么说,万一还有奇迹呢。”她说:“是啊,我也盼着有奇迹,奇迹在你身上就出现了。若也在他身上出现了,就说明那个算命先生算的不对。”

弟媳的话把我说懵了,我问:“什么算卦?”她说:“姐,你不知道,你弟早就给你俩算卦了,算卦先生说你活到五十三岁,你弟活到五十七岁。你看你都超过五十三岁了,还活的越来越好。他要是也超过五十七岁就好了。”我一下子明白了,我对弟媳说:“我是五十二岁得的大法,是师父给我延长了生命。我五十三岁以后的命,都是师父给的。”

我得法后,也曾劝弟弟学法炼功,他不学,不愿意按照法去做。结果弟弟真的在五十七岁就走了。这说明算卦先生算对了。我弟媳告诉我这个话不是偶然的,是师父让我知道我后来的生命是延续来的。感恩师父慈悲救度!

抓紧时间救人

知道了我的生命是师父给延续来的之后,我对时间更加珍惜。我开始学电脑、打印、做真相资料、讲真相。开始做真相资料在同修家做,后来就把机器搬我家来了,我老伴也支持,后来孩子们也不说什么了。我除了自己发放,还供给小组的同修真相资料。

有一天,我在路上看见人家骑着电动车,速度又快又便捷,我就也想买一辆。我的腿不好,走路慢,我要有个电动车该多好啊。我回家就跟家人商量,他们都不同意,说:“你都六十多岁了,这么大岁数骑电车,出了意外怎么办?”我不听他们的,一直央求老伴:“给我买个吧。”最后老伴真答应了。

有了电动车,我可就有了“腿”了,路上时间节省了,讲真相更方便了。我骑车跑遍了大半个城讲真相。同修说:“看你走路象八十的人,看你骑车象十八的人,骑的真快。”电车已伴我十四个春夏秋冬讲真相救人,就象哪吒脚下的风火轮一样。

经过二十多年的讲真相,我也总结出了自己的经验。刚开始讲真相时,我从中共邪党的历史开始讲,讲一个人就要两、三个小时,费时费力,效果也不是很好,我心里非常发愁。加上家务事繁多,很难抽出多时间去讲真相。后来我跟同修交流讲真相方法,发现把语言提炼后,几句话就可以讲清。因为一般常人没有多功夫听,我们就要在短时间里讲清楚,让人家听明白。遇上想了解更多的人,再详细的讲。

后来发现那个“大哥、大姐、小伙子、姑娘、孩子,打扰你一下,告诉你……”的开场白还是不够自然亲切,与对方有距离感,容易被拒绝。后来我就直接以关心、体贴他们的语言先沟通、聊天,让他们感到我是真心对他们好。比如,天气凉的时候,我就说:“大姐、大哥,今天天气凉了,你可多穿衣服啊,这要冻着了可就麻烦了,上医院治个感冒就得花大几百,要注意身体健康啊!”一般他们都会笑着回答并感谢,这时候再切入讲真相的内容,很容易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

我还根据当时的天气情况和听真相人的状态、特点,找关心他们的话题切入,这样没有距离感,对方不会产生什么防备心理或反感情绪。在亲切的交谈中,就讲清了真相,做了三退。

现在我每周出去四、五次,每次都能劝退三、四十个人。

(责任编辑: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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