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非法关押中反迫害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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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三日】我是二零一三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曾经历了两次冤狱迫害。在师父的加持与保护下,我在关关难难中坚定的走了过来。下面我把自己第二次在狱中的修炼过程写出来,与同修们交流。

一、看守所

我本以为自己刚刚从牢狱回来,不会再進监狱了,还认为自己对旧势力与中共邪党的认识已经很清楚了。没想到在大街上,我突然又被塞進面包车内绑架。面对突如其来的绑架,我心里还是“砰砰”的跳,怕心还是一个劲的往出窜。

被送到派出所后,我赶紧让自己镇静下来,给警察讲真相。一个警察问我:“你会唱大法歌吗?”我说:“我会。”我大声在铁笼子里边踱步边唱完《万古机缘》,又唱《得度》和《梦醒》。三首来回唱,我的声音响彻整个派出所,感觉全身心都在唱,就想让他们得救。派出所里的警察進来一个走一个,又進来一个,他们听着大法歌曲。

后半夜,我被送到当时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隔离的县看守所,我马上开始绝食、炼功。炼完动功后,大家都起了床。我意志坚定,双盘坐在铺上,双手结印,打手印炼第五套功法。对讲器中警察开始喊:“干什么呢?!把她的手拿开!”我的心一丝未动,双眼微闭,双腿如磐石。监室里十六、七个人,听到喊声齐刷刷的站成了一排,没一个人上前来动手。屋里的组长慢慢走上前来,轻轻的用手触碰了一下我的手掌,走开了。

闲暇的时候,我就给大家唱歌、讲真相。一名男警察站在窗口问我:“你是中国人吗?”我说:“是。”他说:“你遵守中国法律吗?”我说:“遵守。”我反问他:“马克思是哪国人?”他回答说:“德国人。”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就走了。

我绝食的第四天,别人看我比其他人还精神,还对着摄像头大声唱歌。所长非法提审我时,问:“你怎么这么坚定啊?修别的不也能修成吗?”我说:“不能!”旁边一名警察赶紧说:“啥也别跟她说了,没有用,说不过她。”赶紧把我送回了监室。我大声说道:“善待大法弟子功德无量!”

我绝食第六天的时候,所有女在押人员被送至市看守所,上下楼一折腾,我的心跳异常,身体出现了无力反应,感觉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看着满屋子的人,我想着我得救人啊,这种状态怎么救人呢?组长(在押人员)跟我说以前她接触过的大法弟子的一些神奇事,告诉我:“你可以自由炼功。”她一脸的真诚,我喝了她送来的糖水,吃了饼干。

警察A一听说我吃饭了,高兴的把我调到了她管理的监室,我遇到了A同修。她的案件正在上诉,这时我的法律知识派上了用场,我帮助A同修完成了控告信和上诉状,但她还是被非法维持了原判。

我对家人的亲情也起来了,不能行走的老父亲亲眼看见我被抓走,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样了?我的心好苦啊!有不愿承受苦难的抵抗情绪,恐惧与怕心时不时的出现。执著心来了我就抓住它,灭了它,修去它。

我的案件没有逮捕证,没有什么非法提审,就开了庭。在庭上,没有会见过的法援律师为作伪证的公诉人“辩护”,本来是零口供,却说我坦白供认所有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天大的谎言!我的忿恨之心全起来了,与律师一顿争吵。

之后我开始了控告之旅,在看守所再次绝食,要求约见驻检检察官。驻检来了,推诿不接举报信。再约驻检检察官,不来,我就再绝食,当时的怨恨之心胜过了一切,慈悲心也没了,救人讲真相也讲不了,已经不在法上了。

看守所因为我绝食,把我钉在了死人床上,强制打针。因为多次绝食,我身体发生了抽搐,脸、嘴、手不停的抽。我当时一念想:抽吧,来吧,表现的更严重些吧,是让我死吧。躺在铺上,我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一个红点,两个白亮点。我心马上一惊,自己错了,是中了旧势力的圈套了。我请师父加持自己,马上发正念灭旧势力与病业状态。我因为坚持炼功,身体恢复的很快,接着我就讲真相救人。

投监时,我拒绝抽血体检。去监狱那天清早,我盘腿坐在铺上,一动不动,心里想着大法。上来几个男警察,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看守所迫害法轮功!”我被硬拎着上了车。男警们冲着我微笑,我发现这回自己没有起怨恨心。

二、监狱

進监狱后,B同修传给我一份经文,是《转法轮》第四讲〈失与得〉。看到法,我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无限感恩慈悲伟大的师父,弟子的每一步都凝聚着师父的保护。在难中有大法的指引,是多么的重要啊。

迫害法轮功的监区关着近三百人,有七十名左右是大法弟子,其他的都是包夹人员、做“转化”人员等等。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我换了七个包组警察,调了四个监室,换了六个组长(管监室的犯人)。

刚到监区,“攻坚组”(做“转化”)的两、三个人就上来了,让我坐在一个高度和直径在十厘米左右的儿童凳上,凳子的中心都凹下去了,只有边缘在支棱着,一看就硌臀部,还让两膝并拢,背挺直,两手放在膝盖上。

我保持慈悲祥和的心态,微笑着问:“是谁出的这么个招?是警察还是你们?”她们回答:“我们拿过来的,警察也没吱声,就这么一直用着。你要是受不了,就写四书吧!”说着准备好纸笔,放在我面前。我说:“真是难为你们了,‘四书’我写不了,比要我命还难受,真的写不了,要不我给你们写真相吧。”说着我拿起笔,犯人A赶紧说:“不行!不行!”就着这事我讲起了真相。

晚上不让我回监室睡觉,我就继续讲真相。犯人B绷着脸来了,说:“你们那个明慧网都是假的,你知不知道?”我说:“明慧网可以向全世界公开,你也公开啊!”她气急败坏的说:“谁也别跟她说话!”掉头就走了。

这些年里,有多少大法弟子给她们讲大法的美好,可是她们出于邪党体制下的无奈,还得做这些事,真是可怜啊!无奈之下,她们找来了犯人C和我独处。C先吼,吓唬人,然后双眼左右游动的盯着我的眼睛,我依然平和。她一看我没有畏惧的神色,说:“我也不反对法轮功,就是为了减刑。这样,我给你写,你不调监区就别说。这样行吧?”

我考虑了一下,看着眼前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说了一句:“修炼人不伤害别人。”但我转念又一想:“错了,这不是配合造假吗?这不是让众生犯罪吗,路没走正啊!我是不是有应付了事的心啊,是承受的多了,想糊弄过去啊。修炼是严肃的,这怎么能行呢?”

三个月后,监狱“610”(政教科)对“转化”的人做验收,让我去,我说:“我可以去,但想说什么我说了算。”最后没有让我去,但是又开始让我坐小凳,我把小凳用力一踹,说:“凭什么体罚我?凭什么折磨人?”随手就拍监室内的对讲器,问警察:“为什么让我坐这种小凳?”警官回答:“休息吧。”组长把凳子换成了与其他人一样的凳子,但不让我洗漱。

又让监室里那个十多年“转化”经验最丰富的,公认为人最阴险的犯人D做我的工作。此人曾因为心脏病、鼻腔大出血住过院,差点没了命,她自己也承认遭报了。她表面上挺温和,正常生活时看不出来与别人有两样。可当作“转化”时,被邪灵附体后的表现,象换了一个人,言语如刀,正常人是无法想象的。

犯人D有一个邪恶“转化”招数叫熬鹰,她一直站在那盯着我看,眼光带着仇恨、挑战与蔑视,一种要战胜我的架势。我感受到她的目光,慢慢的抬起头,由温和转而严肃的目光与她对视,就那样一直对视,估计有二、三十来分钟。她的目光越来越带有凶意,我心里还想坚持,可眼睛马上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一层白雾,我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神,但是还能看到她的脸庞,还在对视着她。稍后她扭身败下阵去,不再看我。我马上想到是师父帮了我,我在心里说:“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有一次,犯人D以死相逼:“你以为你行啊,你不转化,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吗(疫情期间死亡人数激增)?你假装绝食给谁看?”我被激怒了:“好,我就绝给你看!”连续三天,我没吃没喝,要求约见包组警察。组长上来劝说:“你吃饭,吃点饭带你见警察。”我心里想着自己的争斗心起来了,绝食不是目地啊。

包组人很温和,说起了我刚知道的家父去世的事,我的泪水情不自禁的流淌。我表明认罪不认罪是个人的合法权利,她也表态可以不认罪,恢复我的洗漱。

要过年了,所有监室的人包括出工后的人晚上回来都不能出屋活动、看电视,理由是我的“转化”工作没做好。我一看这不是搞内斗吗?我再一次绝食,要求允许大家看电视、自由活动。

犯人A去找警察,警察说其他人可以恢复正常生活,条件是我要独自继续坐凳子学习,从早晨五点半至晚上九点二十分。过了年,初三又开始轮番做我的“转化”,我同时要求走狱内的控告程序,要求写控告信,对于体罚小凳的问题给监区写了封建议信,要求取消。控告信走的不顺利,更换了包组警察,我这边催着,那边推诿。

一天,借着出去扫雪的机会,我将控告信投入了楼下的举报箱。两个月后,驻检检察官来了,要求监区投递我的控告信至省高检高法。就这样,凳子式学习了五个月,我的身体承受到了一定限度。我虽然一直在反制邪恶,但腰部还是出现病业反应,我觉的不能再坐了,自己進入了正常作息,组长就一次次的把被子扔到地上不让我休息。她扔一次,我默默的捡一次,期间不停的发正念。后来说指挥中心监控视频发现了扔被子的事,制止了。

犯人D快到出监的日子了,我叫她说:“我们出去聊两句?”她说:“行。”我和她讲:“你不要错过机缘,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的事回去自己上网做了。”她诚恳的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监室来了新同修,看着她坐那个十厘米大小的小凳,我大声问:“是谁让坐的小凳?坐多长时间了?为什么坐这个小凳?”第二天一早,我被调了监室,去了犯人B的监室。遇见了一个同修,教我师父的经文《弟子的伟大》。背这篇经文我感受到了莫大的鼓励,苦难中师父给予了弟子战胜魔难的勇气,让弟子在魔难中精進。

犯人B擅长打骂,有一个不配合、不穿囚服的同修总挨她打骂。打一次,我拦一次,犯人B冲我说:“谁的事你都管。”我将B打人的事报告了警察。虽然没有要求扣她的减刑分,仍然引起了犯人B对我的怨恨心,我又被调了监室。

这个监室有个老同修,教我背了师父的经文《何为忍》、《再认识》等经文,我如饥似渴。我悟到我还要继续修忍,我还没达到无气之忍的状态。

一天,组长非得让我出去看《新闻联播》,我说:“我不去,我一直不看,为什么现在突然让出去看?”她说:“必须得去。”我口气也硬了些,说:“我就不去。”她猛上来拽着我,给了我三拳。我象战斗机一样跟她吵了起来,没忍住。犯人A 和B来了,劝来劝去,我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含泪而忍。

事后我发现自己有怨恨心和争斗心没有去净。我平和的给监区写了一封信,揭露监区里的打人现象,要求加强监管。并做了“严正声明”,对以前配合所做的一切,包括“四书”全部作废,今后对于任何造假的行为一律不予配合,完全归正自己。

组长找到我,请求不要扣她的分,耽误减刑。我说:“考虑到你家有年迈的母亲,你保证吧,保证不再迫害大法弟子,我考虑给你机会。”她说:“行,你看我表现。”过两天,她当着全组人的面给我道了歉。同修已经给她做了三退。

闲暇的时候,我继续推進我的控告信,向监区索要控告信的快递单据,证明已正确投递出去。我一次又一次要,总是不给。一会儿说是违禁品,一会说出监时给。省巡视组来监区巡视,机会来了,我以对事不对人的原则向巡视组反映了控告信方面的问题,对大法弟子打骂、体罚、禁足等不公待遇的问题。

不到一个月,监区管理层警察出现大规模调整,办理控告信的警察调走了。我坚持向接管的警察要快递单,她只给了复印件,不给原件。我层层找新监区管理层索要,新副大队态度蛮横,我告诉她:“这样做侵犯个人合法权利。”她言辞越来越激烈,我转身大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随着这一喊,来了四个警察、二十多个犯人加组长,把我团团围住。

那个副大队也喊了起来:“你是不是喊‘法轮大法好’了?你是不是喊了?”我严肃的看着她,沉默不作答。我再一次指出快递单没有写收件人名称等问题,存在阻挠控告信、包庇公检法人员的行为。一听我这么说,他们立刻降低了声调,说给约驻检检察官帮助解决,又安排让我向举报信箱投递信件,约见驻检检察官。

我又写信给监狱长、监狱纪委、新到任的监区长,阐明快递单据应归个人所有的理由,不给快递单原件的背后问题,揭露看似“合法”的方式,侵犯个人合法权利的行为,要求其归正行为,并索要个人缴费的快递单,这时离我出监的时间还剩下一个多月。出监那天,我拿到了快递单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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