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法前的苦难
我没上过学,是地地道道的文盲。从十岁开始,我就到生产队干活,捞粪、挑水,干男人干的活。哥哥娶了媳妇后,家里人太多,吃饭时我看人多挤的慌,总是到外面吃。父亲看我象受气的样子,就快速给我找了一个对像,他比我大八岁。父亲一是想让我得点好,二是想用婆家给我的彩礼钱为家里还债。
我十六岁那年的腊月二十三,婆家给了二百元彩礼钱,这时我还没见过对象长的啥样。十七岁那年,我们结婚了。婚后才知道,公公是个吃喝嫖赌、不务正业的人,婆婆多次被气的跳井,都被救上来。公公耍酒疯就骂我,刚开始我不会做饭,粥做稀了,公公也大骂不止。婆家也很穷,缺粮少柴的,我得天天拾柴,否则无法做饭。
因为多年的劳累、营养缺乏、生气,我岁数不大就患上了多种疾病:脑供血不足,心肌缺血;低血糖,迷糊没劲;甲状腺发炎,连带着脑袋、胳膊都跟着疼;还有遗传性胃病,吃不了硬东西,经常胃胀、胃痛;腰疼,直不起腰,干不了重活了。
二、入道得法
一九九七年春天,本村一位妇女看到我的身体状况后,跟我说:“你怎么不去炼功?花园里有炼法轮功的,可好啦!祛病健身,不用打针、吃药病就好了。他们还不玩牌、不喝酒、不抽烟,都是好事。”我一听就拒绝了,说:“不玩牌,我可不干!”因为公公总玩牌,孩子们也都跟着玩,我虽然开始反对,但是耳濡目染,渐渐的上瘾了,而且我家也成了牌场。这样我就没去,错过了那段修炼机缘。
同年十一月初,我去姐姐家串门,好客的姐姐竟然不和我呆一会儿,围上围巾说:“去炼法轮功。”我也就跟着去了。到了那里,我学着别人的样子炼起功来。炼到第二套“法轮桩法”抱轮时,我感觉往下排气,越炼越舒服。
原来我吃两块合子(北方流行的一种面食)肚子就撑的慌,胀的不行,得不停的走动。这天回家后,我的肚子竟然不胀了。我纳闷:“这法轮功也太神了,刚炼一次就这样见效?我可得坚持下去。”从此,我就天天去炼功。到了十二月,我就啥病都没了,也不迷糊了,不心慌了,我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
我开始参加集体学法。学法时,我一个字也不认识。别人念时,我就听着,越听越爱听,心里越透亮,这功咋这好哇!不骂人不打架,告诉我们占便宜失德。从此我知道了怎样做好人,按照《转法轮》书上讲的那样去做。
当时我地很缺大法书,我想如果有一本书,别人念时我看着,或许自己也会念了。真是心想事成,一位老师给了我一本《转法轮》。我不会念书,同修念时,我就用眼睛跟着、追着。为了去玩牌的执著心,白天我就去锅炉房附近捡烧过的煤渣子。回家后,我就凭着记忆读《转法轮》,遇到不认识的字,就向在我家玩牌的人请教,这样《转法轮》上的一些字我就认识了。
同修们从大法中受益,都感恩师父,感恩大法,想把这么好的大法介绍给别人。我们几位同修就到处洪法,每到一处,我们就挂上 “法轮大法义务教功”的横幅。有时去各村庄,有时去集市,我们说走就走,多远也不嫌累。多人因此走入大法修炼,享受着修炼大法带来的祥和与美好。
一九九八年,我劝丈夫:“炼功身体好,不用打针,不用吃药,省下钱干啥不好?”这样丈夫也走進了大法修炼,我家成了炼功点,当时有二十多人一起炼功。
三、风云突变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有同修决定去上访,问我:“去不?”我说:“大法这么好,教人做好人,还不让炼,我去!”二十一日晚上,我们一行六人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
二十二日早饭后,一位同修看到我们,猜测我们是同修,就给我们递过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不动就制万动!”(《美国中部法会讲法》)对我们来说,这是莫大的鼓励。我们同修一部法,虽然互不相识,但是我们的心紧紧连在一起,我们有着共同的目地:捍卫宇宙大法!
这时跑来很多军人,不容分说就将我们连推带搡塞進军车。在车上,很多同修一直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们是好人!还我们自由!”累了,大家就一起念《论语》,我也跟着念。神奇的是,我从此能自己一字不差的读《论语》了。
到了北京丰台体育场,那里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同修,人山人海。军人看守着,不许我们乱动。那天特殊的热,下午大概三、四点钟,酷热的天空中,在太阳的附近突然出现了七彩祥云,有开天目的同修看见了师父显现在空中的大法身,就朝着天空高喊:“师父!师父!”当时很多同修都看见了师父的法身。这是师父对弟子们的鼓励,这一场景深深的留在了我们的记忆中,成了永久的美好回忆。
下午四、五点钟,主抓迫害法轮功的县长将我们送回本县。路上他不断的说我们:“你们干啥来?”我们说:“大法这么好,还不让炼,我们就是讨个公道。”到了公安分局,我们被看管起来,家人给送饭。十五天后,我们被拉到一个厂房。
一周后,我们又被拉回公安分局,警察分别非法提审我们:“咋去的?和谁一起去的?带多少钱?”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知道要保护同修,就说:“坐车去的,不认识谁。”一个年轻警察让我骂师父,我说:“我师父这么好,教我们做好人,给我们祛病,一分钱不要就治好了我的病,我不骂。你们老师教你知识,你骂你老师吗?”他一听,也是这个理,就笑着走了。
大概到了一个月,我弟弟的一位战友是领导,到分局一看,就说:“这么大岁数,在这干啥?快回家吧。”这样我顺利的回家了。
我回到家后,骚扰就不断了。因为我家即是学法点,我又去上访过,成了重点被看管的对像。村里的妇女轮着在门口看着我,监视我的行动。一天,我刚出南门向东走几十米,就有人汇报。我从北门绕回来,警察就到我家了,因为我家离公安局很近。县公安局、各部门的工作人员三天两头上我家骚扰,我的身份证也被要走了。
一次,警察又来骚扰,我质问他们:“你们还没完了?我不就是为祛病健身吗?公安局是抓坏人的,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你们打听打听,问问去。你们公安局的车一到,就招的一街筒子人,影响多不好!我的身份证你们拿去了,你们还来干啥?”我的正念起来了,师父就帮了弟子。他们从此才罢休,不来我家骚扰了。
四、讲真相救人
后来我参加了小范围集体学法,同修们互相切磋:大法这么好,江泽民打压迫害,同修受迫害,百姓受中共谎言蒙蔽,面临因敌视大法被淘汰的危险。我们应该讲真相,救度被谎言蒙蔽的众生。可是怎么讲呢?
同修给了我几本真相小册子,我害怕,不敢发。同修说:“往自行车筐里放就行。”我就在市场上往车筐里试着发了几次。渐渐的,我的胆子大了。我心想:“别人发商业广告,随处都有。这么好的救人的真相资料,我为什么不敢发?”我坚定正念:“发!”从此,我晚上就开始大量发放真相资料。
后来,我们两个同修白天配合着出去讲真相。开始我不爱和男士说话,就拿着真相资料,负责发正念,另一个同修讲真相。我想不能老依赖同修呀,必须转变观念,突破怕心,做到自己能讲真相能发真相,传递法轮大法的福音,救度更多的众生。
从二零零六年至今,我一直走在讲真相救众生的路上。开始我骑自行车,后来骑电动车,近几年儿子又为我换了新电动车。讲真相的过程,就是魔炼自己的过程。我几乎天天出去讲真相,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有感谢的,有骂人的,有说污言秽语的,有要钱的,还有举报的。二十年的魔炼,使我从不敢讲、不会讲,到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从容应对。过程中,弟子时时感到师父的加持、保护,让我一次次脱险。
我常年讲真相,很多人都认识我了。一天,我在集市讲真相,一位七十多岁的男士主动对我说:“我就认同你们大法好。一次我骑自行车下大坡,想起自行车没闸,但我已经下不来了,就赶快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平安骑到坡下。”还有一次,他告诉我:“我也学习你们大法弟子,做好人,不讹人。”他叙述了事情的经过:两个姑娘骑车将他撞到马路沟,他的脸、手破了,两个姑娘吓的直哆嗦,他说:“你们别害怕,我自己上点药。”让两个姑娘走了。
还有一位六十多岁的男士,我发真相台历时,他接受了,并要了大法真相护身符。他再次见到我时,告诉我他骑电三轮时车翻了,他起身一看,自己啥事没有。他说:“真相护身符真管事,是大法保护了我。”他又要了一些真相资料,说回家好好看看。
一些看过真相资料的众生主动与我们交谈:“你们说的都是真话,共产党真要完了。”我说:“现在小官大贪,大官巨贪,无官不贪。众多工厂倒闭,大学生摆地摊。到这时候了,要不天咋要灭中共哪!快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千万别给它做陪葬。”
一次,我和两个同修去十多里以外的集市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恶告,我们被绑架到派出所。警察非法审问我们:“为什么去那里发资料?”我们说:“就是要把大法的美好告诉他们,让他们那里的百姓也受益。”我们结合自身的经历讲了真相。我原来浑身是病,修炼大法都好了,如今七十八岁,耳不聋眼不花,啥病没有,骑着电动车哪都去。他们仔细打量我,见我鹤发童颜、神清气爽、精神抖擞,说我不象这么大岁数的人。
另一位同修说自己二十多年前得了乳腺癌、子宫肌瘤,乳房、子宫全部切除。就在生命走到尽头时,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现在身体非常健康。警察听了我们讲述的真相,又和他们自己母亲的身体作对比,由衷的感叹修大法给我们带来的益处。他们有所醒悟,就说:“好就在家炼。我们也不为难你们了,不给你们上报了。给家里打个电话,把你们接走吧!”
五、乡亲们的认可
我因为修炼法轮功,反复被警察、各级政府人员骚扰,因此成了村里的“名人”。多年来,我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实修自己,处处做好人,改变了乡亲们对大法的负面看法,让人们见证了法轮大法的美好:通过修炼,我不但身体健康了,还成了识文断字的文化人。
师父打开了我的智慧,现在我不但能通读五十多本大法书和《明慧周刊》,还能看其它的文字资料,而且记忆力大大增强,语言表达能力也提高了很多。我四十多岁就戴一百五十度的老花镜,修炼后视力恢复了,现在八十岁了,做针线活不用戴花镜,多小的字都能看见。儿女们因为支持我修炼大法,都得了福报,日子蒸蒸日上。
我总是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地里蔬菜比谁家管理的都好。我种的黄瓜、南瓜自家吃不了总给别人。村里很多人都夸我:“看某某,八十岁了,一手提着一个二十斤的水桶去地里浇菜,腰都不弯。”有人马上会说:“人家那是学大法学的。”
一次,村里一家娶媳妇,村书记在那里帮忙。他当着众乡亲的面也夸我:“看某某,就是坚定修大法,公安局让在不炼功的‘保证书’上签字,人家就是不签,就是炼!看人家身体多好。儿女多省心!”
我健康的身体、言行举止的变化,亲属和乡亲们都看在眼里,中共媒体的造谣宣传再也蛊惑不了他们。我娘家和婆家的所有亲属都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村里的民众都相信“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部分也做了三退,其中包括当年负责看管我的人。
弟子谢谢师父将宇宙大法传于世间!谢谢师父赐给弟子智慧,让我以健康的身体学法修炼!弟子一定谨记使命,讲真相,救众生,将法轮大法的福音不断的传播。愿众生有机缘都能聆听大法弟子的心声,明真相,得到法轮大法的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