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续大法缘 修去怨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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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七日】那是我上初中的时候,一个很平常的一天,我坐在家里的写字台前,脑子里突然冒出无数个疑问: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一个我?为什么是我感受着情绪的喜怒哀乐?我用我的身体感知着天气带来的冷暖,或潮湿,或干燥,触摸着周围的物品,软的,硬的,冰的,热的……为什么我周围的人是他们,而不是别的地方的什么人?我为什么是出生在这里,而不是别的地方?人到最后都是要死的,为什么要活这一段人生?

这些问题曾困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的两眉间时不时还会有酸酸的感觉。我试着问过我的朋友,想跟她讨论一下,可她压根都不理解我的问题是什么。

一、接上大法缘

直到一九九八年我上初三的时候,舅舅和小姨来我家,他们和母亲聊的什么,我并没有听進去。等他们走后,我拿起他们给母亲留下的一本书《转法轮》,很随意的翻开看了起来。就象一个人在和你聊天一样,一件一件我心底的疑问有了答案。那时受无神论的影响,虽然得到答案,我心里仍不确定:“真的是这样吗?”

就从那时起,我便和母亲一起去同修家看师父讲法录像,炼静功,早起去广场炼动功。我并没有认为这是修炼,只当是和母亲一起锻炼身体罢了。因为以前我也和母亲一起早起去广场跳舞。那时候的广场舞还是很纯粹的,都是会舞蹈的爷爷奶奶教大家扇子舞、蒙古族的筷子舞之类的。

虽然我是一个心大、不会把很多事情放在心里的性格,却也陷在父母的矛盾、母亲和奶奶和叔叔之间的矛盾中,觉的生活不过如此。当我按照书里写的做好人,为他人着想,做个好学生,改掉自己的坏毛病,我感到自己的心明朗了很多,有段时间常常觉的自己像小鸟一样随时可以飞起来。妈妈也变了,变的不再念叨让她心里不平衡的那些事。修炼多年后,我才明白当时看似很平常的事,却是亘古的缘份,师父的看护。

转年“七∙二零”前的一天,母亲听同修说市里扣了新采购的大法书《洪吟》,大家决定一起去要书。母亲骑自行车驮着我,准备回家收拾一下就出发,并嘱咐我一些话。我坐在后座想:我跟着母亲学法炼功,按照师父讲的法理要求自己,那我也是大法弟子啊!我也要去。我跟母亲说:“我也去。”母亲说:“好,那就去吧。”

我们到达扣发大法书的单位的时候,看到很多同修已经站在大院外了。当时正是夏天,晴空万里,很热,很晒,很干燥。院外遮荫的地方不多,可渐渐的天空就出现了大块大块的云朵,时而遮挡一下太阳,让空气凉爽一下。一直到下午三、四点左右,我们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大家都陆续進到大院里排好整齐的队,开始打坐炼功。这时一朵云彩始终在太阳周围飘着,为大法弟子遮阳。同修们都说是师父在看护我们呢!渐渐的天黑了,各地方的单位领导都来领人,父亲和我的校长一起来把我带回家。虽然当时恐吓我说不让我上学,但事后并没有为难我。

再后来,同修们开始反迫害,母亲积极配合讲真相、发真相资料(当时这些事情母亲没有让我参与,也不告诉我)。第一次发真相资料让我记忆犹新。那是二零零零年放暑假,半夜起来看到母亲看着一大包真相资料犯愁。她打算趁天没亮,人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把资料发出去,可是天黑出门让母亲很是为难。母亲怕黑,我也怕黑。以前天黑,自己一个人在家,会把所有屋子的灯都打开,还得背靠墙坐着,尽量不挪地方,等家人回来。可当时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勇气说:“我跟你一起去吧。”母亲也顿时有了底气说:“好!”母亲帮我装好资料,分配好每个人负责的楼号。趁着天还没亮,我们出发了。

那时的楼房单元门都没有锁,楼道里几乎没有声控灯。没灯的楼道進去伸手不见五指,真的是什么也看不见,凭着感觉往上上。当时我年龄小,就是啥都看不见也能上的很快,然后摸索着把真相资料放在每户的门边上。進每个楼洞心里我都默默的念着: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都睡的香香的,不要干扰我。当时什么怕都没有了,油然而生的是使命感。有的家里养狗会汪汪叫,我就想:“我是来救你的,别叫。”还有一个楼洞的最顶层几户人家自己安了门,我啥也看不见,上的还快,咣一下就撞门上了,那是个铁皮门,在静静的夜晚,特别响。我马上心里念着:“听不见,听不见,继续睡。”摸索着位置按住户数量放好资料后,下楼了。发完所有资料,天已经大亮了,我心情愉悦的往家走,走到家楼下,看到母亲在楼上望着我笑。

后来的日子里母亲被绑架,后流离失所。在一次电话中,父亲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听出来母亲出事了,我放下电话的第一念就是:“母亲没事,有师父在呢!”我地区两个警察跟踪父亲的联系方式找到了在外地工作的我,想看看母亲是否在我这里。他们先找到我单位经理。之后经理找到我,告诉我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可以帮我。我对经理说:“谢谢经理为我着想,我知道了。放下心吧,他们找不到我母亲。如果您觉的这件事会对公司有影响,我可以辞职。”经理当时诧异的看着我,惊讶于我一个刚参加工作几个月的女孩儿,对待这样的事竟能如此的平静。第二天,两个警察跟踪到我的住所,我没有让他们進屋,要求他们出示证件并记下了他们的名字。两个警察恐吓了我一番,我态度坚决,他们悻悻的走了。

在这之后的工作中,经理知道我修大法,对我非常信任。一次我路过经理办公室,听见他对别的部门主管说:“钱交给她(指我)没问题,她不会动手脚。”我们没有专门的采购部,公司扩张需要采买很多东西。出于信任,经理让我去买,我借此给拉货的司机讲真相。招聘新人,没有专门的等候区,就安排在我们办公室,我也借此给面试的人讲真相。那时的我很精進。

二、重续大法缘 修去怨恨的过程

母亲离我远了,几年都没有联系。我带着各种人心的执著,下班和同事逛街吃饭,游玩儿,交了常人的男朋友,慢慢放松了学法炼功,混同于常人的学习生活中。

就这样待修不修的一直到二零一九年年底疫情爆发。觉的自己不能再这样懈怠下去了,就回到相对安定下来的母亲身边,决定要专心修炼。同时遇到了我人生的另一半,经历了我人生中最大的去怨恨心的过程。

丈夫长我几岁,也是同修。起初我想他能照顾我,带着我一起学法炼功。也因为我有此依赖心,事情都是反着来的。丈夫家里三个孩子,父母唯独宠他,所以他习惯性的只先想着自己。家务一概不会做,生活习惯不好,基本的礼仪规矩全都没有。这些都是婚后我挑他毛病的点。

我怀孕期间,同时新房装修。丈夫不懂装修,也不学,更不靠前,每一步都是我盯着。后期進家电安装,安装师傅看着挺着大肚子的我,很惊讶的问:“你家没人了?”我无奈的说:“我家还真是没人了。”从生活琐事中的矛盾,到孩子出生后照顾孩子的精神和身体的疲惫,让我对丈夫的积怨越来越深。

我学法不能入心,每天功也炼不全。整个人时时都处在疲惫的状态中。怨心起来的时候,我就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无条件向内找。我一面天天挑丈夫的毛病,一面觉的自己不应该这样;一面觉的丈夫明明就是不关心我,不关心孩子,不关心这个家,什么都做不好,我没说错他;一面知道自己动心了,就是不对的,一定有我执著的点没找到。师父说:“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洪吟三》〈谁是谁非〉)。我到底错哪儿了?我卡在这里很长时间不能突破,太苦了。那时我就想,如果我不是学了大法,一定也得抑郁症了。

我想要改变这种让人快疯了的状态,就上明慧网看有关家庭矛盾中修炼的交流文章,想看看别人都是怎么修的。可看来看去都写的是修了大法,就对丈夫的怨心没了,能体谅丈夫了,可是怎么能一下就体谅了呢?好象中间应该有个什么过程,或是方法吧?直到有一天,我读到同修的一篇文章说,她一炼功她的丈夫就打她,几次之后的一次炼功中,同修面对丈夫的打,流泪了,她感受到丈夫为了她的修炼所承受的一切。文章的大概意思就是这样。我突然理解了一直卡在那而又说不明白的东西。我怎么没想到丈夫是在帮我呢?我对丈夫所有的不满象雪融化了一样,心里敞亮了。

从那时开始,渐渐的能做到不再对丈夫不做家务埋怨了,在他做饭的时候,不跟在他旁边嫌弃这嫌弃那了,还能不时的帮他洗个菜,递个东西,也能很自然的收拾丈夫做完饭象战场一样的厨房了。我能看到丈夫以他的方式关心我,爱护孩子,照顾着这个家。我的委屈、怨恨、自我、高傲、虚荣的心一直是丈夫在帮我修掉它。同时我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看不到网上文章中同修修炼的过程,因为那是别人修炼的路,我要走出一条自己修炼的路,只有自己真正悟到,才是自己的修炼。感谢丈夫同修。

我认识到自己还有很多执著心要去,正法到了最后,我要更加精進,不负师恩。

(责任编辑:程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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