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说:“你知道就行了,别去(看他)了,去了也管不了。光听他哭,咱也怪难受的。反正他也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怎么着他呀。哎!人生怎么这么苦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蹦出个事来,还没有解决的办法。”我说:“有办法。”弟弟似乎看到了希望,说:“那就看你说的办法怎么样。”
挂断电话,我想老舅是被妻子离世的悲伤困住了,掉進这漩涡出不来,他没有傻。他是一个知道法轮大法好的生命,我坚信他一定会好起来。
老舅知道大法救了我
老舅苦命,上世纪四十年代出生在华北一个偏远的小村里,今年八十五岁了。他五岁那年就没了娘,好在有爷爷奶奶、父亲、姑姑、姐姐,下边还有个比他小两岁的妹妹。这一家老小靠着老舅的父亲挑着货郎担,走街串巷,卖针头线脑维持生计。
老舅年幼时就知道尊敬老人,让着妹妹。每到吃饭时,他都给家人在饭桌前摆上小板凳,多么爱吃的饭菜,他都不先吃……这是我们小的时候母亲常常跟我们念叨的。
我得法前,疾病缠身,患有心脏病、气管炎、哮喘、胆囊炎等,还无名的发烧,有一次我烧了一个多月。老舅知道了,给我找来一位专门研究肝脏疾病的医生,经过抽血化验乙肝五项等,啥病也确定不了。老舅怕我活不下去,就宽慰我说:“咱再继续找,再继续找,一定能找到给你治好病的神医!”
一九九六年,一个看似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转法轮》。一夜读完《转法轮》之后,我知道我遇到佛法了,我有师父了!我要返本归真,我要修炼。我要按照真、善、忍去做好人,更好的人。
修炼才一个月,困扰我的有名、无名的各种疾病一扫而光,从此我脱胎换骨,无病一身轻,天天精神饱满。我学法,炼功,骑自行车到几十里以外的乡村集镇洪法。我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了老舅,他为我找到佛法修炼而高兴,他知道法轮大法救了我。
老舅欣喜听真相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我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被劳教所残酷迫害,老舅一天天为我担惊受怕。一次,他问我:“闺女,茫茫人海,就你一个人还在坚持修炼啊?”我说:“不,师父有一亿大法徒。”他说:“我到你们的城市卖了这么长时间的苹果,怎么没有见到过你们修炼的人呢?”我说:“眼下大法弟子仍然遭受迫害,我们不能象大法洪传的时候用大喇叭喊着那样做了。”
那年八月十五我去看老舅,他高兴的对我说:“我还真的有缘,听到你们的人给我讲真相了,还送给我一个护身符。她比你还年轻哪,我这心里踏实多了,俺闺女有伴了!”看到老舅高兴的样子,我也高兴。我默默的感谢那些在大陆恶劣的环境下,依然走出来讲真相的同修们。
念法轮大法好 老舅心里敞亮了
眼下的老舅,因为妗子的去世,陷入痛苦、悲伤、无望中,我多么希望他快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人精神起来呀!
终于有一天,孩子们从外地回来了,开车载我们姐妹去见老舅。一進老舅家门,看见老舅桌子上还摆着我去年送给他的明慧真相台历和大法真相护身符。
老舅一看到我们,又开始哭。我严肃的说:“打住,不能哭啊。”随着左手拿起桌上的真相护身符递给老舅,问他:“还认识这字吗?”他费劲的看了看,说:“认识。”我说:“那你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指着护身符一字一字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们也和他一起不停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这小屋子里法光普照,散发着祥和的能量,老舅笑了,笑的那么开心。他和我们说东道西,回到了原来的样貌。临走,我们嘱咐他:“把真相护身符带在身上,走到哪,念到哪。干活念,躺在炕上睡不着觉就念这九个字,神佛就保你健康平安。”老舅笑的合不拢嘴。老舅送我们出门,我们的车开了,他还在挥手,看着我们离去。
一晃三年过去了,我老舅再也没有哭过。夏天,他和乡亲们在树下乘凉、聊天;冬天太阳好的时候,他们就聚在一块晒太阳,天天快乐的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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