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上半年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离世统计表 | ||||||
| 姓名 | 性别 | 年龄 | 省、直辖市 | 市 | 遗照 | |
| 1 | 高兴泰 | 男 | 74 | 河北省 | 秦皇岛市 | |
| 2 | 朱瑞敏 | 女 | 84 | 辽宁省 | 营口市 | ![]() |
| 3 | 卢运成 | 男 | 77 | 辽宁省 | 沈阳市 | |
| 4 | 苏湘红 | 女 | 78 | 辽宁省 | 沈阳市 | |
| 5 | 唐滨 | 女 | 64 | 重庆市 | ||
| 6 | 唐旭珍 | 女 | 88 | 四川省 | 泸州市 | ![]() |
| 7 | 王传云 | 女 | 86 | 黑龙江省 | 鸡西市 | |
| 8 | 李克明 | 男 | 72 | 湖北省 | 武汉市 | |
| 9 | 张配 | 男 | 21 | 四川省 | 广安市 | |
| 10 | 方道和 | 男 | 81 | 内蒙古 | 呼伦贝尔市 | |
| 11 | 殷育才 | 男 | 92 | 江西省 | 九江市 | ![]() |
| 12 | 周琦 | 女 | 70 | 湖北省 | 黄冈市 | |
| 13 | 张宏谦 | 男 | 60多 | 河北省 | 邢台市 | |
| 14 | 管沐铎 | 女 | 83 | 辽宁省 | 营口市 | |
| 15 | 姜永芹 | 女 | 56 | 吉林省 | 吉林市 | ![]() |
| 16 | 梁志芹 | 女 | 年龄未知 | 河北省 | ![]() | |
| 17 | 谢长秀 | 女 | 86 | 四川省 | 什邡市 | |
| 18 | 张桂平 | 女 | 70 | 内蒙古 | 赤峰市 | ![]() |
| 19 | 张丽梅 | 女 | 52 | 内蒙古 | 赤峰市 | |
| 20 | 于占芹 | 女 | 68 | 北京市 | ||
| 21 | 白玉玥 | 女 | 73 | 辽宁省 | 营口市 | |
| 22 | 常学会 | 男 | 67 | 辽宁省 | 营口市 | |
| 23 | 梁和平 | 女 | 69 | 北京市 | ||
| 24 | 孙卓英 | 女 | 75 | 上海市 | ||
| 25 | 郭秀清 | 女 | 年逾七旬(具体年龄不详), | 吉林省 | 吉林市 | |
| 26 | 韩桂云 | 女 | 89 | 辽宁省 | 营口市 | |
| 27 | 王淑芬 | 女 | 70 | 辽宁省 | 锦州市 | |
| 28 | 张树芝 | 女 | 65 | 内蒙古 | 赤峰市 | |
| 29 | 孙秀华 | 女 | 64 | 吉林省 | 舒兰市 | |
| 30 | 林秋芃 | 女 | 78 | 上海市 | ![]() | |
| 31 | 贺兴农 | 男 | 83 | 北京市 | ||
| 32 | 段学琴 | 女 | 60多岁 | 内蒙古 | 赤峰市 | |
| 33 | 周永林 | 男 | 75 | 辽宁省 | 锦州市 | ![]() |
| 34 | 陈志连 | 女 | 79 | 四川省 | 乐山市 | |
| 35 | 付发芝 | 女 | 78 | 四川省 | 成都市 | |
| 36 | 谢宝凤 | 女 | 65 | 辽宁省 | 朝阳市 | ![]() |
| 37 | 侯瑞兰 | 女 | 78 | 山东省 | 青岛市 | |
| 38 | 尤海军 | 男 | 55 | 宁夏回族自治区 | 中卫市 | |
| 39 | 高科 | 男 | 约72岁 | 黑龙江省 | 哈尔滨市 | |
| 40 | 张荣秀 | 女 | 60多岁 | 天津市 | ||
| 41 | 刘万胜 | 男 | 71 | 辽宁省 | 锦州市 | ![]() |
| 42 | 胡东霞 | 女 | 77 | 湖南省 | 湘潭市 | |
| 43 | 秦丽 | 女 | 63 | 重庆市 | ||
| 44 | 陈家庆 | 男 | 68 | 四川省 | 成都市 | ![]() |
| 45 | 梁威 | 女 | 50多岁 | 黑龙江省 | 鹤岗市 | |
| 46 | 江兰英 | 女 | 60 | 江西省 | 南昌市 | ![]() |
| 47 | 鲁顺民 | 男 | 74 | 河南省 | 许昌市 | |
| 48 | 崔广福 | 男 | 58 | 山西省 | 临汾市 | |
| 49 | 叶文秀 | 女 | 78 | 重庆市 | ||
| 50 | 王秀莲 | 女 | 67 | 吉林省 | 蛟河市 | |
| 51 | 鲁守禄 | 男 | 72 | 山东省 | 济南市 | |
| 52 | 刘玉琢 | 女 | 63 | 辽宁省 | 营口市 | |
| 53 | 杨春芳 | 女 | 30岁左右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 ||
| 54 | 刘应旭 | 男 | 52 | 四川省 | 成都市 | |
案例:
一、锦州监狱虐杀法轮功学员赵吉元、刘万胜
据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九日消息,自二零二五年七月至二零二六年四月,仅九个月时间内,锦州监狱里有三名法轮功学员被先后迫害致死。其中一人死在即将出狱前;另外两人返家仅数日或数十日即离世,死因可疑。
这三名被迫害致死的学员分别是:沈阳的赵吉元、凌海的周永林,以及锦州的刘万胜。赵吉元家属查看遗体时发现:脚踝处有明显戴脚镣留下的伤痕;身体极度消瘦;大腿多处青紫淤块。
从明慧网曝光的锦州监狱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的案例可以清楚看到三名被遇难学员的死因。
本溪市法轮功学员邬成均(59岁),他的妻子及亲友前往监狱探视,却被狱方以“拒绝放弃信仰、不同意所谓‘转化’、被列为严管对象”为由粗暴拒绝。
康平县法轮功学员陈宇春家属前往探视时被直接撵走,一年多时间不允许与家人通电话。在严苛管控下,他有时被禁止上厕所、禁止洗热水澡,并被强迫从事繁重体力劳动。其中一根手指因长期过度劳作至今仍疼痛、无法弯曲。
锦州监狱将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投入严管队。每天从早上七点半到晚上九点,强迫坐在小凳子上,承受高分贝噪音干扰,被迫反复观看污蔑法轮功的录像、“自焚”伪案录像等,实施精神摧残式的强制洗脑。
锦州监狱长史运涛、副监狱长祖兴振下达指令:凡“转化”一名法轮功学员,参与的狱警即可获得二等功,并领取一至两万元奖励。由此,使许多利欲熏心的狱警迫害法轮功学员时更加疯狂且有恃无恐。它们对法轮功学员施加的酷刑手段极其残忍,已知的约有三十种,包括但不限于:
· 胶带缠身
· 抱凳(四棱锥形木凳,两侧铁环固定双臂,双腿被分开并上脚镣)
· 电棍电击
· 坐铁凳(特制巴掌大的铁凳,将人绑在上面,一坐就是数日)
· 野蛮灌食
· 关小号
· 拳打脚踢
· 注射不明药物
· 腰带捆绑四肢
· 长期不让睡觉
· 胶皮棒毒打
· 坐小凳
· 罚站
· 上背铐 等等。
“熬鹰”:不让受害者睡眠。这种酷刑虽不留下明显外伤,却能造成极端痛苦,连续施加甚至可能导致受害者,尤其是年长者,被活活“熬死”。它是最隐蔽、最阴毒、最具毁灭性的酷刑之一。
“小号”迫害:小号空间狭窄,地面中央有一块约一米五长的方形铁板,上面固定着由木板拼成的梯形凳。凳面约三十厘米见方,高约五十厘米,两侧各有一个粗大的铁环。受害者的双臂被强行穿过铁环,再在胸前用手铐铐住;双腿被压在手臂下方,整个人呈倒“n”形,腰部弯曲,既无法直立,也无法躺下。无数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曾在这种姿势下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坐小凳”酷刑:受害者每天从早上五点到晚上九点被迫坐在固定的小凳上,不准晃动。小凳类似木桩,高约三十厘米,凳面直径仅十五厘米。坐上几天后,臀部皮肉被磨破,开始渗水、渗血,与裤子粘连在一起。每天结束时,受害者都必须忍受剧痛将粘住的布料一点点撕开。
二、宁夏尤海军出狱前突然离世疑被毒杀 监狱胁迫家人火化遗体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五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尤海军先生,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三日在宁夏石嘴山监狱突然离世。家人得知消息后赶到监狱,监狱方面声称尤海军有冠心病等三种病,是因病去世。监狱人员逼迫家属签字于四月十九日火化了遗体,并施压他的家人:只能带走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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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海军,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人,塔吊车司机,女儿尤清从小体弱多病,三岁时得癫痫,时常抽搐、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他那时带着幼小的女儿四处求医问药,都没管用。二零零四年,女儿四岁多了,尤海军为了给女儿治病,开始学炼法轮功。炼了仅仅三天,尤清就不抽搐了,好了。尤海军以前有哮喘,修炼后也好了;身心健康,他按“真善忍”要求自己,成了亲朋好友眼中的慈父、孝子。
尤海军二零一三年九月十五日被中宁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刘勇等伙同中卫市公安局多个警察闯到家中绑架、非法关押并陷害,被中宁县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个月。十三岁的女儿尤清被公安恶人恐吓,被无良老师打骂欺辱,最终辍学,和奶奶相依为命,生活艰难。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六日尤海军在中宁县被非法抓捕,二零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被沙坡头区检察院向沙坡头区法院提起公诉,二零二三年三月三十一日被中卫市沙坡头区法院非法开庭,尤海军在庭上指出,修炼法轮功就是祛病健身,修心养性,按真、善、忍做一个更好的人。真相小册子都是教人修心向善做好人的,法轮功不是邪教!(注:中共是真正的邪教)自己没有危害社会,没有危害任何人,也没有破坏任何法律的实施。并当庭控告中宁县国保指导员周旭在办案中肆意伪造证据,威逼恐吓嫌疑人屈服于警察造假的违法行为。
尤海军被非法关押看守所期间,中宁县国保大队指导员周旭曾和一身份不明者去看守所,要尤海军在一份疑似笔录的文件上签字,尤海军不签。周旭气急败坏的说:“不签就别想活着出去。中国冤案千千万,多你一个也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死你一个又何妨。”
二零二三年四月十三日,沙坡头区法院枉法判尤海军有期徒刑五年,并勒索罚金一万元。九月二日,尤海军被送到宁夏石嘴山监狱十六监区,又称“高度戒备监区”。为便于实施迫害,该监区被直接划归教育科管理。十六监区以恶劣、卑鄙、残酷的手段,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系统性的精神摧残与肉体折磨。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三日下午大约三点时尤海军突然离世。 监狱监控显示:尤海军去世几天前的一天早餐期间一名犯人(可能是包夹)将尤海军的饭碗端走,离开监控范围大约七、八分钟后,又端着碗回来递给尤海军,他接过碗后继续进餐,而其他人没有这种异常情况。
家人将这些有问题的影像拍照,要求查明死因,质疑尤海军被下毒。监狱立即不让调看监控,威胁:不许将照片外传,逼迫家人将拍的照片删除,还威胁将追踪监控他家人等等。并放言:只能带走骨灰。他的家人惧于淫威签字同意火化办理火化手续时,监狱方无理要求他家人将身份证等证件交出来作为抵押,被拒绝。尤海军的遗体由监狱人员安排,于四月十九日一大早,在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火葬场被急急火化,随后安葬在银川市。
三、辽宁凌海市七旬周永林遭五年冤狱含冤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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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三日凌晨一点多钟,出冤狱62天的周永林老人在痛苦煎熬中,停止了呼吸,终年75岁。
周永林和妻子孙继萍因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标准做好人,屡遭中共邪党绑架、非法关押,非法劳教,在派出所、看守所、劳教所、监狱被酷刑折磨。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二日,周永林与孙继萍进京和平请愿,被警察绑架打得遍体鳞伤,不能走路。 九月三十日晚八点多,大凌河公安分局副局长张波闯到周永林家非法搜查,抢走私人物品。警察张波等对周永林夫妇实施殴打。张波扬言:打你咋的? 周永林夫妇之后被非法关押到辽宁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二一年一月二十日,周永林和孙继萍被凌海市公安局闫家镇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抄家。被隔离二十一天后,孙继萍出现生命危险。二零二一年三月非法视频庭审。法官许冰承认此行为不合法,但她向领导汇报过,领导同意这么做,并拒绝给律师判决书。三月二十六日,锦州市中级法院非法维持凌海市法院对周永林、孙继萍每人各五年刑期、罚金各一万的枉判结果。
二零二一年七月四日,周永林被送到辽宁省盘锦监狱,后被转押到锦州监狱第二十监区。一直处于严管,被严管的原因是他坚持修炼真、善、忍法轮大法,拒绝所谓的“转化”。
二零二四年九月,锦州监狱警察称周永林“生命垂危”。儿子赶到锦州市中心医院时,周永林已无法开口说话。
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日冤狱期满,周永林除神志略有些清醒外,其它方面和刚从监狱回来没什么变化,在离世的前几天,注入的流食开始往回返……三月二十三日,从监狱回来的第六十二天,周永林在痛苦煎熬中,停止了呼吸。
四、遭17年牢狱折磨 善良农妇含冤离世
辽宁省朝阳市法轮功学员谢宝凤,因长期被关押虐待,罹患胰腺癌,狱方延误治疗,曾下病危通知。二零二六年二月十日,谢宝凤含冤离世,终年6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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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宝凤是一位善良的农村妇女、婆婆称道的好儿媳。她因为坚持信仰真、善、忍,曾于一九九九年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四年遭诬判十年、二零一六年又被冤判五年,共陷囹圄十七年。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后,谢宝凤就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朝阳市十家河套拘留所。在那里,遭警察打骂。后又被送到西大营子洗脑班。一九九九年十月,被非法劳教两年,被劫入臭名昭著的沈阳马三家教养院。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中共开十六大期间,中共人员又开始找谢宝凤写所谓‘保证书’(即放弃修炼法轮大法的保证),不写就给她办洗脑班。谢宝凤只好离家暂避迫害。
二零零四年四月三日,朝阳市政法委610成立“专案组”绑架了十多名朝阳市法轮功学员,其中有流离失所的谢宝凤。谢宝凤遭绑架后,绝食反迫害,被野蛮灌食,后被折磨得出现生命危险。 在家属都毫不知情和本人不同意的情况下,被不法人员送往凌源市劳改医院强制手术。
此后,谢宝凤遭到朝阳市双塔区法院非法判重刑十年,被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因坚持信仰被关进小房间残酷迫害,不让她睡觉,不让吃饱饭,强迫长时间蹲着,并指使打人凶手对谢宝凤等法轮功学员威逼“转化”。谢宝凤被凶手抓住头发,往暖气片上撞。她每天夜间加班加点做奴工。
二零一四年四月一日,饱受折磨的谢宝凤出狱。奴工时磨的手指甲都不长了,手指变了形。
二零一六年九月三十日,谢宝凤被朝阳县警察再次绑架。二零一七年四月朝阳县法院法官吉首军对谢宝凤非法判刑五年。吉首军在冤判了法轮功学员后,对家属扬言:“即使法轮功将来被平反的话,等三百年后我骨头渣子已都烂了……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五日,谢宝凤被劫入沈阳女子监狱。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至二零一八年三月期间,冤狱中的谢宝凤不省人事,被送往沈阳七三九医院重症监护室。当时确诊谢宝凤得的是胰腺癌。
谢宝凤在辽宁省女子监狱第二次被抢救清醒过来,又被转回监狱内部医院。谢宝凤身体非常虚弱,仍不能进食。在这种情况下,监狱还逼迫谢宝凤放弃信仰法轮大法。
家人几次要求监狱放人,狱方以谢宝凤不“转化”(即放弃信仰法轮大法)为由,拒绝放人。四监区监狱长汤燕逼谢宝凤在“转化”书上签字,说:签了字,就可以保外就医回家了。谢宝凤当时拒绝。
由于谢宝凤不“转化”,她们就把她从医院又拉了回来。依然被迫每天出工,收工回宿舍,坐小板凳,;星期天一整天都必须坐在小板凳上(其实就是变相体罚)。
直到二零二一年九月二十九日出狱,谢宝凤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正常。此间,谢宝凤的婆婆担惊受怕中离世,患脑血栓的丈夫在谢宝凤出狱那天离世。
二零二六年二月十日,65岁的谢宝凤含冤离世。
五、酷刑、洗脑与精神摧残:成都刘应旭离世
四川成都市法轮功学员刘应旭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共计三年,并被关押在洗脑班长达七个半月。在此期间,他遭受多种虐待:被迫睡在三四根铁条上、无法洗澡,被强迫从事掏粪、挖地、烧砖等繁重体力劳动;遭到殴打、辱骂,并被施以各种“魔鬼式”训练和体罚,如被迫用头顶墙棱、铁床棱等。多次迫害给他身体造成严重损伤,加之长期骚扰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最终导致他于二零二六年五月突发脑出血离世,年仅53岁。
刘应旭从初中到大学一直是优秀学生干部、三好学生、优秀大学生。他毕业于重庆工学院(二零零九年更名为重庆理工大学),后被分配到东方汽轮机厂担任助理工程师,并被评为东汽厂先进工作者。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他因坚持信仰,东汽厂拒绝安排他的工作。
刘应旭自述从小体弱多病,曾因受伤导致脑震荡,学生时代患过肾炎、肝炎等疾病。一九九四年十一月(大学期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他的身体状况显著改善,精力充沛、体魄强健。然而,这一切在一九九九年后的多次迫害中被严重摧毁。
第一次被劳教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发动对法轮功的疯狂迫害后,德阳市“610”、绵竹市公安局一科(政保科)、东方汽轮机厂宣传部、党委、厂“610”等多次找刘应旭“谈话”、威胁,逼迫他写所谓“保证书”。
一九九九年十月,刘应旭赴北京上访,在宾馆被绑架,后被关押在北京崇文区看守所近四十天。约十二月三日被东汽厂保卫处警察押回绵竹,再次被关押于看守所,后转至绵竹市拘留所。在看守所,他遭犯人羞辱(逼迫下跪、打耳光等)并被强迫奴役劳动(拣猪毛、糊纸盒等)。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清晨,天气寒冷、雾大,他被拉到绵竹市体育场“公宣”,随后被非法劳教一年,次日送往绵阳新华劳教所。
在新华劳教所入所队,他每天被迫进行高强度“训练”和“学习”。训练强度大、伙食差,睡觉条件极其恶劣:四、五个人挤一张小铁床,床上几乎没有床板,只能睡在三、四根铁条上,硌得很疼,无法入睡。洗漱时间极短,根本无法洗澡,导致腹股沟溃烂。
他被逼迫挑粪、挖地,对一个平时不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来说极为痛苦。警察默许劳教人员折磨他,如在过年期间被迫用头顶墙棱、铁床棱,头上被顶出深深的凹槽;殴打、辱骂、体罚更是常态。“学习”则是强迫背诵“所规队纪”和观看诽谤法轮功的材料。
两三个月后,他被分配到大队,(机砖队——做砌墙火砖)劳动。他被分配到四中队,在那里他被安排推斗车、铲土石,因力气不足常常推不动,累得头上直冒热气,多次几乎晕倒。伙食极差,菜里有厚厚的泥沙,汤上只有星星点点的油。他常常在收工前饿得发晕。回到宿舍浑身疼痛,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睡觉时疼得无法入睡,后来虽稍有缓解,但手上血泡反复,手臂无法伸直。
劳教期间,东汽厂单方面终止了与他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未支付任何补偿。
第二次被劳教迫害
二零零一年六月四日,刘应旭在办公室上班时,被三分局(保卫处)两名警察绑架,办公室和宿舍被抄。参与抄家的包括三分局国安科科长张学礼、绵竹市公安局国安科科长曾卫国等人。他被绑架到三分局,试图挣脱逃跑,被追上殴打,随后被非法关押于绵竹市看守所,最终以莫须有的“涉嫌参与德阳标语案件”被非法劳教两年。在看守所,他再次遭犯人羞辱、殴打,并被强迫奴役劳动。
二零零一年七月,他被送往新华劳教所。这次劳教所设立了专门关押法轮功学员的中队(6-2、6-3),表面上不再是强制劳动,而是“学习”和“训练”。
所谓“学习”就是强迫听、看诽谤法轮功的材料,要求坐小凳子“坐军姿”数小时,身体不能动,导致几乎所有人都长了坐疮,疮上生疮,裤子与肉粘在一起,上厕所痛苦难忍。不配合者被要求从早到晚站军姿,许多学员的腿肿成“大象腿”。
所谓“训练”则是随意加码的体罚:烈日下站军姿数小时、跑操数小时、反复上下蹲、俯卧撑等。刘应旭绝食抗议期间,被吸毒劳教人员拉着跑圈。
他被关押在6-3中队、5大队、6-2中队,绝食时被警察指使吸毒劳教人员用开口器、勺子、改刀撬口灌食。
因拒绝“转化”,他在二零零三年六月被加期十天左右。绵竹市公安局、德阳三分局原本准备将他送洗脑班继续迫害,但因父母强烈反对未能得逞。东汽厂仍拒绝恢复其工作。
被绑架到新津洗脑班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四日晚,刘应旭在成都打工回家途中被国安绑架,头套黑袋、反铐,送往温江审讯基地。两天两夜中,他几乎未被允许睡觉,一直绝食绝水抗议。
十一月十七日,他被送往新津洗脑班(“成都法制教育中心”)。初到三楼314房间,被两名“陪教”监控。因绝食,他被转到二楼210房间。晚上十点半左右,六七名洗脑班人员对他实施暴力灌食,鼻子被弄出血,蛋清水、口水、鼻涕混在一起洒满全身。
包小牧等人威胁、欺骗、恐吓他和父母,甚至扬言若不“转化”可能被重判或“活摘器官”。国安人员威胁说:“还没用其它手段收拾你呢!”
汶川地震后,新津洗脑班房屋损坏,他于二零零八年五月三十一日被转至金牛洗脑班继续迫害。六月三十日,他找机会逃出,被非法拘禁长达七个半月。期间,他遭受恐吓、侮辱、暴力灌食,并出现疑似药物迫害导致的思想混乱。
二零零八年十月下旬,他再次被绑架拘留,被警察拳打脚踢,用铁链捆在死刑床上输液。绝食绝水21天后被迫释放。
长期骚扰与亲人遭株连迫害
迫害开始后,当局对刘应旭亲属施压,导致未婚妻与他分手,亲人不敢接触。尤其是父母,被多次强迫到洗脑班“吃住”,被威逼利诱、欺骗洗脑。刘母甚至被逼给他下跪,要求他放弃信仰;父母被迫与他一起接受洗脑,精神几近崩溃。一次洗脑持续到凌晨一点,母亲情绪激动到以“跳楼”相威胁。洗脑班甚至威胁:刘应旭不吃饭,就不准父母回家。父母的痛苦成为对刘应旭最沉重的折磨。
被东汽厂拒绝安排工作后,刘应旭只能在成都打工,但工作屡因绑架、骚扰而中断。警察多次电话骚扰,甚至给他单位领导施压。他在火车站多次遭过度搜查,被带到小黑屋盘问,甚至被当地警察追踪到酒店询问私人信息。
在邛崃工作期间,当地警察索要其住址、房东电话,并给单位领导施压。他发现单位门卫暗中给他拍照;其出租房外一排树被莫名砍掉,使其住所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
多次关押迫害已使他身体受损,加上长期骚扰带来的精神压力,他于二零二六年四月身体不适住院,稍有缓解后,于五月突发脑出血,抢救无效离世。
六、青岛法轮功学员侯瑞兰含冤离世
侯瑞兰因修炼法轮功,遭到中共的绑架、抄家、判刑、关押以及长期持续不断的监控骚扰,身心被持续摧残,于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日含冤离世
侯瑞兰,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前,她曾患有咽喉炎、鼻炎、鼻息肉、十二指肠炎、肾盂肾炎等疾病,打针吃药,住院治疗,花了很多钱,也没有治好。她学法炼功两周时间,没有吃药打针,就觉的身体的病好了,不难受了。
二零一二年九月八日上午,侯瑞兰与十二名学员被绑架到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区分局长江路派出所。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五日,侯瑞兰被枉判一年送到山东省女子监狱迫害。在监狱里,狱警及其帮凶逼迫侯瑞兰写“五书”(认罪书、悔过书、决心书、揭批书、检举书),强迫她观看诬陷诽谤法轮大法的录像和《转化教材》(监狱内部编写的诬蔑法轮功的材料),逼迫她写揭批发言稿和思想汇报材料,并强迫她参加手工劳动。
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侯瑞兰的身体急剧恶化,满头白发,双耳失聪,瘦得家人已经认不出她了。二零一三年结束冤狱后屡遭骚扰。
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二零一八年六月八日至二十日、二零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中午,警察上门骚扰。自二零一九年九月中旬起,持续骚扰一个多月。十月十六日,国保大队副大队长于志伟与片警邵军等人上门骚扰。
此后警察及便衣又四、五次上门拍照、跟踪,严重干扰她的正常生活与行动自由。
后来几年,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区分局警察除了持续不断的监控和骚扰之外,还胁迫和唆使侯瑞兰的家人,限制她的行动自由,不让她与法轮功学员接触,修炼环境被严重破坏后,侯瑞兰身体出现异常,被医院诊断为肺癌直至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日含冤离世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不管恶人逞凶时如何嚣张,报应临身就在眼前!正告迫害链条上的每个人,你们的一切恶行都被记录在案。中共邪党政权即将覆灭,若不想陪葬,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立即停止迫害,将功折罪,退出中共邪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