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计得失,放下利益心
我刚得法不长时间,就出现了考验心性的事。农村的耕牛冬天都是散放,在大地里吃秸秆。有一天,我家的牛跑回村里,把别人家的苞米仓子给弄坏了,吃了一些苞米。其实这在村里是常有的事,可那家人一气之下把我家的牛给扎死了。我一下子火就上来了:“吃你点苞米值几个钱?一头牛的损失多大呀!”就想去找他理论,让他赔钱!
可是我一想自己是修炼人,遇事得向内找。牛要不吃人家的苞米,也不会有这事,不失不得,损失就损失吧。我们忍下了,没有叫他赔钱,可是心里总是有点放不下。
师父看我利益心没去干净,就又安排了一件事叫我去利益心。
我家和外村一家是地邻,他家忙不过来,就雇我家农机趟地,可是秋后却不给机耕费,去要了几回也不给。我想:修炼了,没有偶然的事。他为什么不给我钱,可能是我前生欠他的,以这种形式了结,同时去我的利益心。我看他挺困难的,钱就不要了。
从那以后,我的利益心越来越淡。
二、進京证实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我和同修们交流应该走出来,到各级政府、到北京去讲真相,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可是没有钱。到过了年的正月十五,我们几个同修先去了县政府,政府放三天假,没有讲成。
我们三个同修决定進北京,当时都没有钱,我从女儿那里拿了八百元钱,这钱也不够啊,怎么办?同修说他女儿在北京,只要有车费到北京就行。我们为了省钱做了一些干粮,拿个水杯就上路了。
当时县、乡、村都在监视、拦截,为防止拦截,我们就先到中途下车,再转道去了北京。刚到同修女儿那里,家里就来了电话,说乡里要来人。我们赶紧买了红布和笔,写了横幅。
第二天早上,我们去了天安门广场。刚到旗杆下,横幅没等打开,警车就到了跟前,上来一帮警察就把我们按住了,我们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他们强行把我们绑架到顺义县派出所。当天晚上乡里的人就赶到了,把我们劫回,非法拘留了一个多月。
三、走遍乡村,传真相救人
中共迫害大法后,谎言铺天盖地的毒害老百姓。为了救人,我和同修就开始以各种方式讲真相。当时我们刚修炼不长时间,法理也不清,就知道要听师父的话,知道大法好。
开始什么真相资料也没有,我们就买来红纸,写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我们打了浆糊,到各个村里去贴。冬天怕浆糊冻,就把浆糊装在塑料袋里,放在怀里。贴完回来,手套都冻成了冰棍。后来城里同修做了真相不干胶、小册子、条幅,做起来方便多了。我们把家附近的村子发完了,就往远处去发。
有一次,我们三人坐客车到了七十里外的一个村子下车,从这个村开始,往回一个村一个村的发。真相资料发完已经半夜了,找车也没有,就一直走回来,到家腿都挪不动了。
如果这样,再往远一些的地方发也不行啊,我就和同修想办法。我们准备坐客车到百里以外的地方往回发,发完后到附近同修家住下,第二天坐客车回家。可是当地同修的家属害怕,就和另一个同修联系他妹妹,在那里落脚,我们把那里周围的村屯都发了。
可是再往远发,更不方便了,怎么办?那里的众生也等着得救啊!我想有个车就方便了。可是我也不会开呀,我就找大女婿(未修炼法轮功),他同意了。我凑了钱,买了一台旧车,女婿开车拉我们跑遍了全县的村屯。
后来邻县协调人找到我,说:“某乡离你们近,我们发不过来,你们把那里发了吧。”我们就去那里发了。我们越发越远,有时起大早到二百多里外的外县农村去发放真相资料,一发就是一天一夜,天亮才回家。就这样,我们把真相送到了千家万户。
四、黑窝中讲真相,反迫害
我第一次在劳教所被迫害的时候,包夹看的很严,学不着法,不能炼功。我想这也不行啊,就晚上起来炼功,一下子上来五个人,把我一顿打。
第二天進来一个人,他是市领导的亲属,狱警让他当铺头。我给他讲真相,他很认同,对我很照顾。后来我分到另一个屋,有一个同修早上起来一炼功,就上来一帮犯人把他按到床上。几天下来,我一看不行,就和同修交流:“这样不行,咱们得突破,绝食反迫害。”我俩一绝食,他们害怕了,就把我俩分开了。
我被弄到楼上严管,安排几个包夹看着我,我上厕所都前后夹着我。一直严管了一个月,才把我放回楼下。楼下这屋里有十二人都是同修,都不“转化”,恶人就给我们上刑,坐马扎(小板凳)。从早饭后开始坐一上午,午饭后再一直坐到晚上八点。谁要抻一下,就被用手铐铐到床上,天天这样。
我们想到师父的法:“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我们全体绝食,他们就给我们灌盐水。刚灌完没感觉,过一会儿就渴的受不了,哇哇吐,我和一个年轻同修坚持了三天。年轻同修上厕所就晕倒了,他们害怕出事,就不让我们坐马扎了。
在里面能学法太难了。后来同修把经文传進来,就让有文化的同修先抄一遍,再传给其他同修看,放风时互相传看。为了不让包夹看见,就把经文抄在小纸片上,握在手心里,偷偷的看一眼,背几遍,晚上就把经文藏到被子里。就这样,总算能学法了。
第二次我被迫害,遇到几位同修,其中一个是乡政法委书记,一个是中学语文教师,一个是银行领导。刚开始他们学法、炼功,包夹和狱警都装作看不见,不怎么管。我就不行,把我看的很紧。我就想他们有社会地位,对他们高看一眼。
有一天,包夹打政法委书记,他说:“我是政法委书记,你敢打我?”包夹说:“我打的就是你政法委书记。”一顿打。这件事让我明白了,先前管我,不管他们,那时是他们心性好,而我当时争斗心太强,没有修出善。而这次同修挨打,是他把自己的位置放错了,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还出了争斗心。
我明白了,我得修出善,我的环境才能好。我就想警察也是来得救的,我得叫他们明真相,我就开始写劝善信。没有纸笔,就捡别人扔掉的烟盒和圆珠笔芯。我一边写,一边找语文老师指点,最后同修说行了,我就送给了狱警。他们就传看,后来改变了对我的态度,我的环境也好起来了。
后来迫害越来越厉害,我第三次因为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刑六年。他们强迫我到工厂干活,我说:“我没犯法,我不干,我不去。”他们就把我抬到车间,下班领回来,这样过了两天。第二天晚上回来,没让我吃饭,把我带到中队长办公室,屋里还有教导员和两个狱警。中队长问我:“认罪不?”我说:“认啥罪呀?我没罪。”他又问:“干不干活?”我说:“不干!”队长就上来用电棍电我的脖子和脸,“咔咔”的响,我全身一抖一抖的。接着教导员也上来,连踢带打加上嘴巴子,把我一顿打。问我:“认不认错?”我说:“没错。”就又来一顿电棍、一顿打,四个人轮番打我两个多小时,一直到晚上八点才放手。
在这期间,他们用各种酷刑迫害大法弟子,其中就有三位同修被迫害离开人世。为了曝光他们的恶行,我们就想方设法把迫害真相往外传,把材料藏到鞋垫里,让出狱的同修带出去。
我经历了三次冤狱,累计十年多,但没有动摇我对法轮大法的正信,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
在今后有限的时间里,我要实修自己,多救人,以报师父的慈悲救度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