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第一次闯出去见同修
结束冤狱以后,我辞职在家。丈夫象变了一个人,不让我和同修联系,我每次出门都受限。加上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我出门更少了。我知道这个状态不对,很苦闷。我心想:“我们同修一部法,师父告诉我们要多救人,你这样做,不是和师父的要求相反了吗?不是在走旧势力安排的路吗?”我和丈夫沟通了好几次,都没有起色。
我去同修那里都不能告诉丈夫,只偷偷的去,我知道这不是堂堂正正的,我决心要突破。我和丈夫会经常去一位老年A同修那里学法,但是丈夫从不让我单独去。有一天中午发完正念,我告诉他:“我要去A同修家,现在就去。”他说:“等到明天一起去。”我不同意,说:“就现在去,你不用去,我一个人去。”我不等他同意就出门了。
没想到他从家里追了出来。我走的慢,他一路跑,终于在小区门口见到了我,他大声说:“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这样!我说的你都不听,别人说什么你都听!”他愤怒的挥着手臂,表情伤心,好象我真的伤害了他,保安都在看着我们。
突然,我感觉从内心跳跃出无数快乐的细胞,让我无法控制着微笑,心里深处有个念头反应出来:“我做对了。”他没有继续追我,我不回头的走了。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前面道路泥泞,泥浆上铺了几块木板,我踩在木板上,微微摇晃着走了过去。醒来后,我知道是师父点化我这一关过去了,只是过的还有点摇晃。
二、去父亲那里的经历
有一天,我突然非常想去父亲那里住几天。父亲已经八十岁了,我们住的离父亲家远,每次去探望都是匆匆忙忙的,最多一个小时就走了。我想住上两天,和父亲聊聊天,让他不那么寂寞,同时也看看能不能找到讲真相的机会,因父亲一直没有接受大法真相,没做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
一天早上吃完早饭,我告诉丈夫自己的想法,他竟然不同意。我很不理解的问:“我去那住两天不是很正常吗?帮父亲打扫打扫卫生,陪他说说话。”丈夫生气的说:“你根本没有做到真,你去那里就是想找机会见同修,根本不是什么打扫打扫卫生。”我说:“两方面都有,好吗?”
当我准备带东西的时候,他在我旁边狠狠的说:“把你的东西都拿走,别回来了,这个家不需要你。”我没有生气,微笑着对他说:“不要生气,我只不过去住两天就回来了。”我走在市中心开阔的马路上,心情轻松愉悦,我边走边想:“这股快乐的劲儿来自哪里?发生的事情按照常理对应的心情是苦闷难过,怎么会这么开心?应该是我做对了。”
到了父亲那里,我和他聊天,打扫卫生,抽空去看望一位老年同修,还去了两家亲戚家,结果都有收获,都有听真相、同意三退的。当天晚上,我没有和丈夫联系,只是按照作息时间自己安排着学法、炼功。第二天傍晚,丈夫竟然打来了电话,问我:“晚饭吃了没有?”我告诉他:“去舅妈那里吃,已经说好了。”
第三天早上,丈夫又给我打电话,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告诉他明天中午前到家。回到家,他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菜,我兴奋的讲着那几天的经历,好象我们从来没有为此事吵过、不愉快过。
三、从新溶入整体,参加学法小组
再讲讲我参加第二个学法小组的经历:我参加第一个学法小组,丈夫已经很不乐意了。
有一天,学法小组的一位同修对我说:“有一个老年同修长期一个人独修,近期出现了病业假相。你离她家不远,能不能每周抽时间和她一起学法?”我一听就知道不是偶然的,这是需要我做的。我说:“那你和B同修说好,我会找时间去。”在回家的路上,我没有把握,不知如何开口,但我知道我要和丈夫谈这件事。
有一天,我找了一个丈夫心情不错的机会,开口道:“我还想再参加一个学法小组。”丈夫的脸从惊讶拉长到满脸怒气,说道:“你已经参加了一个,为什么还要参加一个,跑场啊?”我平静的说:“一周七天,我再参加一个,也就是两天。”他断然拒绝说:“不能去,我不同意。”我没有被他带动,很平静的去干别的事了。
后面几天,两人都话少了很多,尽量避免冲突。过了一个星期,吃完中饭我看时间还早,决定现在就起身去B同修家。我来到丈夫房间,平静的说:“我现在要去参加学法了。”他又表现出愤怒,大声说道:“去吧去吧,我说什么你都不听,你就听别人的。你去吧,别回来,就住在那里吧!”他把自己的房间门狠狠的“砰”了一声。
我平静的换了衣服,出了门。当我走在小区的小道上,心情那个愉快呀,好象每个汗毛孔都在往外呼气,我不停的说:“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我心里没有一点在家的压抑和沉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见到谁都是笑。
我回来后,丈夫完全不和我说话。到晚上六点发正念时,我准备提醒他要开始了,发现他已经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开始发正念了,我就自己单独发了。晚上,还没有到我们原先一起炼功的时间,我看见他把门关了,原来他自己开始炼功了,但是没有用我们的播放器,我拿了播放器给他,说:“你炼功要听音乐的。”他不耐烦的说:“去去去。”
第二天,我把炼功音乐录在另一个MP4上,给他用,他根本不用。丈夫不和我说话,不一起发正念,不一起炼功,完全把我排斥在外。有了前面两次的经历,我已经坚强了很多,非常平静的接受眼前的一切。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单独炼功,单独发正念,自己学法,坚持每周去两个学法点,就这样过了近一个星期。
有一天晚上,我要炼第五套功法了,丈夫来到我的房间,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准备炼功。我说:“你单独炼不是很好吗?明天你找一个你精神好的时间炼,就不打瞌睡了。”他不肯,说:“炼就炼吧。”我打开了炼功音乐。
第二天,我还是劝他说:“你还是单独炼吧,上午、下午、晚上,自己随便选,什么时候精神就什么时候炼。你半夜里打坐总是打呼噜,也影响我炼功。”他还是不肯,就这样第五套和我一起炼了,接着第一到第四套也和我一起炼了,发正念也一起了。好象以前出现的摩擦根本就不存在。我放下了情,看淡了摩擦,不为所动。
结语
师父在法中告诉我们,在修炼的路上没有任何偶然的事情。这些看似不可理解、匪夷所思的事情,接连发生在我身上,这是我哪里出了偏差呢?从小我就听话乖巧,性格懦弱,但是另一面又是我行我素,爱生气,强势。
我梦想的生活是夫唱妇随,相敬如宾,这是我的观念和人生追求。我从小到大,没有违抗过父母、老师、公司经理的要求、标准,几乎都是顺从。婚后,我上班,正常生活,这种矛盾并没有机会暴露出来。现在退休了,没有了工作中心性提高的机会,接触的就剩下丈夫和亲戚朋友了。
丈夫是我天天要面对的亲人,自然提高心性的环境就表现在我们之间碰到的事情上。我要去参加集体学法,讲真相,和同修一起配合,旧势力利用丈夫通过生活上的安逸,不出去不会出事的人的观念,要太太平平过日子的人心,用情把我死死束缚住,把我们俩都套住,互相牵制,达到它们毁掉大法弟子的目地。
另一个误区就是,因为丈夫是修炼人,和我一样是大法弟子。如果丈夫未修炼,他给我带来的阻挠我会很快看清冲破。正是因为他也是修炼人,一方面他是家里的主心骨,承担了买菜烧饭。公公离世前四年,我们一起同住,丈夫几乎承担了照顾老人的所有事情,任劳任怨。而且他对钱看的淡,愿意热心帮助别人。学法认真,谈的体悟也深。
而我利益心重,骨子里有自傲的因素,加上和公公同住,滋生出来妒嫉心、怨恨心、嫌弃看不起、得失心,贪心等等,丈夫经常能指出我的不足和缺点,我经常被他说的无话可说。自身修的这么差,就更不敢违抗了,加上疫情,我死死的挣脱不了。
如果我一直顺从,那我根本就没有同化大法,更谈不上升华上去。
我目前的理解就是自己要逆流而上,认定的路就一直走下去,不会退缩,超脱了自己,同时也摆脱了束缚,接下去的路会越走越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