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蒋益芬被剥夺退休金的事实
蒋益芬先后两次被阿城区法院非法判刑:二零零二年四月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二三年一月再次被非法判刑三年,两次均被劫入黑龙江女子监狱迫害。
自二零二三年五月起,阿城社保中心执行中共恶令,开始无理扣发蒋益芬的退休工资,至今已三年多,导致她生活极度窘迫,只能依靠女儿定期补贴维持生存。
二零二六年五月七日,蒋益芬收到阿城区社保中心的所谓《要求退还多享受社会保险告知书》,无端指控她“多享受”退休养老金。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一日,她又收到所谓《责令退回多享受社会保险待遇决定书》,再次指控她“多享受”自己的养老金,强制要求她退还自二零零五年六月至二零二三年四月十八年全部退休工资,总额360440.42元,并威胁如不履行,将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蒋益芬的养老金是她一生辛勤劳动所得,属于受法律保护的私人财产,社保机构只是代为管理,无权剥夺。所谓“多享受”的指控毫无法律依据,是对她的无端迫害。
目前,蒋益芬已书面向阿城社保中心提出异议。
二、蒋益芬为何修炼法轮功
一九七六年,23岁的蒋益芬参加工作,长期在动力发电一线负责汽轮机、锅炉等设备的电压测量、测试、拉闸、记表等工作。
长期高强度劳动使她不到40岁就患上神经衰弱、头痛、胆囊炎结石、胃病、白塞氏病等多种疾病,常年靠吃药、打点滴维持。神经衰弱导致严重失眠;胃病使她饮食受限;白塞氏病导致口腔溃烂;胆囊炎结石引发剧烈腹痛和后背痛。她常常带病作业,身心疲惫,对人生感到绝望。
一九九五年秋,她听同事介绍法轮功祛病健身效果显著,便开始寻找炼功点。中秋节那天,她在农业大厦附近看到法轮功学员的炼功场面,当即学炼。此后每天坚持学法炼功,所有疾病不知不觉消失,她重新获得健康与活力,仿佛回到年轻时代。蒋益芬对大法师父的感恩无以言表,决心坚定修炼。
三、蒋益芬遭中共迫害的事实
1. 一九九九年前后遭骚扰与非法拘留
一九九九年四月,天津发生了警察到炼功点捣乱、抓捕法轮功学员事件。蒋益芬与几名学员赴北京国务院信访办上访。七月二十二日江泽民集团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后,她与成千上万名学员到省政府上访,被防暴警察强制抓捕、登记、监控。
七月二十五日,城北派出所依据所谓“眼线”(女邻居)举报,称蒋益芬四月二十五日曾进京上访,于是警察闯入她家将其绑架,并非法关押十五天。该眼线后来患糖尿病病失明,三年后去世。
2. 第一次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城北派出所所长孟庆义、副所长刘伟仁带警察闯入蒋益芬家抄家,搜出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不干胶,以及“法正乾坤 邪恶全灭”的印章,随即将她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审讯时警察称:“抓不到坏人,就拿法轮功(学员)顶数,完成指标每人给五、六千元奖金。”
二零零二年六月,阿城法院审判长叶立君(已死亡)非法判蒋益芬四年,不许上诉。押送途中另一学员关文龙试图逃脱,被抓回后加刑至七年。
蒋益芬因血压高达210mmHg,被女子监狱拒收,但法院与看守所施压后仍被强行投监。
在集训队,她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深夜才睡,手脚红肿、脚面溃烂。一次因背经文、发正念被铐在暖气管上数小时,让她直不起腰,站不起来,也蹲不下, 只能弯曲着腿,一直铐到晚上九点多钟。蒋益芬不停的发正念,这时手铐自动开了。狱警安排犯人贴身监控。
集训队关押四十多名女学员,许多人因贴一张不干胶就被判刑。狱警肖汝健殴打法轮功学员,后来患严重高血压。
随后蒋益芬被分到三大队八车间做奴工,被逼迫“转化”。她与另一学员张健辉拒绝配合,被关回车间继续奴役。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冤狱期满,阿城“610”指使警察曲彦武将她强行带到派出所按手印、照相后才放人。
3. 第二次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二二年三月三日早晨,蒋益芬的丈夫阚大平下夜班途中被国保绑架,警察逼其开门抄家,搜出法轮功师父的法像、大法书、《明慧周刊》、真相台历等。蒋益芬被绑架到河东派出所,后被关押在木兰县看守所四十天,再转至哈尔滨第二看守所,并被强制打两次疫苗。
阿城国保大队杨自恒等警察称,怡莱酒店监控录像显示,二月十三日中午有一人戴着口罩,在酒店门前停放的汽车门把手上挂法轮功宣传资料,但人脸无法识别。时任阿城公安局副局长吕迎春多次督办。国保大队就查找十三日当天的附近公交车乘车记录,查到蒋益芬和法轮功学员郑玉芳当时有乘车刷卡记录,便出动警力绑架了蒋益芬、郑玉芳。女警暗示蒋益芬供出郑玉芳也发了宣传资料。蒋益芬说:“我不认识她,坐车碰巧遇上的。”郑玉芳当晚被放回。
因为无证据对蒋益芬进行判刑迫害,副局长吕迎春指使国保大队将蒋益芬第一次被非法判刑作为所谓“前科”,对她实施第二次判刑迫害。
二零二二年七月四日阿城法院线上开庭,七月二十一日引用刑法300条非法判蒋益芬三年、勒索罚款一万元,并暗示“交钱减刑半年”。她上诉后,哈尔滨中院维持原判。
二零二三年一月,蒋益芬被关入黑龙江女子监狱集训队。当时已有百余名女学员被非法关押多年,遭强制洗脑、殴打、酷刑、不让睡觉、不让洗澡、限制如厕等迫害。长时间不准如厕,使许多人肾脏被憋坏。蒋益芬出狱后体检发现肾脏严重囊肿,不得不做微创手术。
监狱还引入辽宁女子监狱狱警传授迫害经验,强迫所有人踢正步,连七、八十岁的老人也不放过。
二零二五年三月二日,蒋益芬历经三年魔难后第二次走出黑龙江女子监狱。
(责任编辑: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