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一日,哈尔滨医科大学相关人员跟随中共几个部门,包括公安部四局、教育部思想政治工作司和中国反邪教网(注:中共是真正的邪教)的指令,在它的校园内设立大型宣传栏,展出所谓的“反×教警示宣传教育”,列出所谓的二十五种“×教组织”,其中把法轮功列入其中。上面三个部门均不是立法机关,这是违反《宪法》、违反法律、反人类的行为,是用诬蔑手段妖魔化法轮功,毒害校园几千名师生的。另外,海外网站显示,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的多家医院涉嫌活摘法轮功学员的人体器官,这些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行径将会给其参与人员带来相应的果报。
海外法轮功学员给哈尔滨医科大学现任所有负责人打越洋电话的同时,也准备了以下一封公开信,希望哈尔滨医科大学相关人员尽快撤掉诬蔑性宣传栏,还学校几千名教工和学生一个健康的学习和生活的环境。下面是这封公开信的全文。
给哈尔滨医科大学领导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哈尔滨医科大学全体领导:
您好!
近期不少民众反映,贵校在大型宣传栏上张贴的信息与事实不符,已在哈尔滨当地及国际社会引发关注。此事关系到贵校的公信力及社会影响,特此致信,还望予以核查和归正。
怀揣善意,叩问真实
人们都说,教书育人、救死扶伤之人,骨子里都透着一份对生命的敬畏。
我相信,站在您今天的岗位上,面对着复杂现实和体制压力,许多抉择背后的沉重与无奈,远非旁人所能想象。但与此同时,您身居学校领导层,对贵校的大型宣传栏上张贴的“反邪教警示宣传教育”所造成的社会影响,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我愿以平和、坦诚的方式,与您探讨我对此事的看法。或许我们立场不同、经历各异,但我相信,内心存留的那份良知,会成为我们彼此理解尊重的桥梁。
追查从未止步
现在是网络发达、信息公开的时代。听闻贵校宣传栏的内容后,我到网站查询,结果不出所料——贵校直属医院中的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第二医院、第四医院,名列涉嫌活摘人体器官医院的榜单之上。
其中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被列为涉嫌活摘器官的重点医院。网络信息显示,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医生陈昭彦,在人权组织“追查国际”的调查电话中亲口承认,该院从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轮功当年)开始做活肾移植,即承认其已经参与活体摘取人体器官的罪恶。
上述证据让人有理由怀疑,贵校近日张贴的宣传,是以“反×教”的名义,幕后行活摘人体器官的犯罪之实。
正与邪,谁来评判?
若谈及“邪教”二字,我想,评判正与邪,自有普世价值、客观标准;不是政治势力和政治人物凭个人喜好所能定论的。您作为体制内人士,或许一些观念已经成型,但任何观点都应接受事实与理性的检验。希望您能拨冗思考几个问题:
1.若法轮功是“×教”,为什么在中国以外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不但没被打压,反而各界给予褒奖上万项?
2.若迫害法轮功合法合理,为何迫害的指令始终不通过红头文件传达?为何全国现行有效的法律(人大层面立法)约三百部、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约六百部,没有任何条文对法轮功進行定义、指控信仰法轮功违法?“×教”之说是江泽民一九九九年接受法国《费加罗报》采访时抛出的,个人言论不具备法律效应。
3.若法轮功真如中共所宣传的“搞政治”,为何过去30余年,法轮功从未在哪个国家提出政治主张、争权夺利?反迫害不等于“搞政治”。
4.即便迫害持续多年,即使许多人只是奉上级指令行事,就能将迫害行为合理化、正当化吗?
您是有阅历的人,或许也见过一九九九年迫害发动以前,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横幅高挂在各大公园广场,海内外媒体都在报道法轮功祛病健身的奇效。一九九八年,国家体育总局对一万二千五百五十三名法轮功学员進行了抽样调查,得出结论:法轮功的祛病健身总有效率达97.9、痊愈和基本康复率为77.5%。同时法轮功奉行的真善忍价值观,让社会上好人好事层出不穷,《大连日报》、重庆630电视台纷纷报道。就这样法轮功人传人、心传心,当时中国平均十人中有一人学炼,中央政治局七个常委,都有家属在炼法轮功。
至今,法轮功已弘传到了欧洲、亚洲、北美洲、南美洲、澳洲、非洲,成为源自中国、在海内外民众中最受欢迎的功法,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的褒奖、支持信函和决议案13,000多件。此外,法轮功修炼者在纽约创办的神韵艺术团,以纯善、纯美的演出展现中国传统文化的美好,受到各国主流社会人士的赞誉。
学员的亲身经历
一位母亲曾患重度抑郁,头痛、失眠、暴躁,甚至几欲轻生,遍访名医无效。一九九零年代气功热时,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学了法轮功。第一天炼功便睡得又香又沉,第二天头痛大减;读了《转法轮》后,多年心结尽释。如今二十余年过去,她早已无病一身轻,脸上常带笑容,见到她的人都说她有福相。
摩尔多瓦女法官塔基亚娜・基里亚克在三十三岁之后,健康、孩子、婚姻都出现了严重问题。二零零四年,她幸遇法轮功,修炼后,所有病症在短时间内统统消失。她的儿子和女儿相继走入法轮功修炼,身心受益,丈夫也跟她复婚。
台湾优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裁张荣桂,在患上混合型生殖细胞瘤,却在修炼法轮功6个月后,癌症渐渐消失。他的主治医师惊叹,这是用现代医学解释不了的奇迹。
每位法轮功学员都有类似的亲身经历,可惜这些声音在国内被完全屏蔽。
迫害因何而起?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时任总理在听闻法轮功学员的真实心声后,曾亲自出面协调,释放了天津四十多位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
一九九八年下半年,人大委员长乔石对法轮功做了长达数月的深度调查,得出结论“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
当时修炼法轮功人数超过党员人数,江泽民出于妒嫉,利用一党独裁的体制,不惜绕过六位持反对意见的常委,强行推行镇压的主张,甚至炮制二零零一年的“天安门自焚”伪案嫁祸法轮功。
时至今日,迫害让体制内层层参与者背负上滥施酷刑、群体灭绝、反人类的罪责, 血债累累,骑虎难下。
“自焚”是政府一手导演的
您若出国旅游,不妨在外网搜索一下第51届哥伦布国际电影电视节的获奖纪录片《伪火》(False Fire)。影片利用央视的新华社原版画面,通过放慢镜头和逐帧分析,指出了官方报道中“天安门自焚事件”的多处破绽。例如,“自焚者”腿上易燃的塑料雪碧瓶竟完好无损,远景近景特写镜头如导演一般切换自如。
官媒称十二岁的“自焚”女孩刘思影做了气管切开手术,却能在短短四天后的采访镜头中说话唱歌。央视记者面对“大面积重度烧伤”的患者,竟不穿隔离衣,不戴口罩帽子,手拿最易沾染细菌的话筒,近距离采访——您是知识界的翘楚,医学界的专家,应当不难判断,央视“自焚”节目中的这些叙事,完全违背医学常识。
种种疑点都印证了国际教育发展组织(IED)在联合国会议上的调查结论:“该事件是由政府一手导演的。”该声明已在联合国备案。
违背法治的迫害
对法轮功的迫害,在中国违反宪法和现存法律,在国际人权层面,也全无正当性可言。迫害开始后,法轮功被置于正常法律程序之外——当法官不再依据法律裁判,当警察不再以具体违法行为作为抓人依据,当行政系统、单位、学校、街道以“真、善、忍”为敌,配合所谓的“转化”与“反邪教宣传”,一个国家在这方面的相关法治已经被根本滥用或废止。
一九九八年入学哈尔滨医科大学的朱福月,因坚持信仰真善忍而一度被迫退学。寒冬里她被关小号、绑在铁椅上,下来时,胳膊几乎残废,便血,手腕因手铐铐肉里而出血、溃烂。
毕业于贵校、曾就职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前骨外科主治医生李力壮,曾在每月三百多元工资的年代,无偿拿出一千多元为患者配血、做手术,传为医院的佳话。可李力壮医生却因坚持信仰,遭遇塑料袋套头、烟熏、性虐、被毒打致肋骨骨折、额头出血、腰部软组织损伤。
一再上演的“卸磨杀驴”
我们每个人都是世道的建立者,时代的尘埃也将落在每个人身上。当国家政策将一个个普通人卷進了集体作恶之中,许多人可能不自觉间给自己和家人埋下了祸根。
“文革”时期,很多人相信中共说的“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积极参加批斗。可“文革”一结束,聂元梓、蒯大富等激進的革命领袖進了监狱;昨天的“革命同志”,一夜之间成了“反革命”。
积不善者,必有余殃
共产党可随时抛弃它利用的人,但人在政治狂热中犯的罪,不会就此不了了之。波兰、捷克、立陶宛等东欧国家共产党解体后,大批秘密档案公开,许多在党内担任压迫职务的人,被开除公职、身败名裂,甚至后代都随之蒙羞。
古话讲: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原院长周晋任职期间,该院在职医生李力壮遭受严重迫害,二零二一年十月,周晋因贪腐而落马。贵校前校长金连弘,任期对校内法轮功学员实施软禁、恐吓、逼迫退学、跟踪、不发毕业证等一系列迫害,于二零一八年八月,金连弘在哈同高速公路遇车祸死亡。据不完全统计,这样参与迫害后不得善终的例子,仅二零二五年就有九百人之多。
仅凭着“执行公务”、“为了饭碗”等理由,就会被豁免罪责吗?无论是人间律法,还是天道因果,给我们的答案都是:不会。
全球制裁机制正在成型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二零二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和二零二五年五月五日,美国联邦众议院两次通过《法轮功保护法案》,要求美国以立法的方式,对中国参与和协助活摘器官的人实施制裁。这一法案待联邦参议院表决通过和总统签字后,将直接影响对活摘器官负有直接或间接责任的人员等,制裁包括冻结其在美资产、禁止入境美国、吊销签证,最高处以100万美元罚金和20年以下监禁等。法案还可能带动其它国家效仿形成类似的制裁机制,这意味着活摘器官的参与者,将在全球范围失去容身之地。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七日,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审议通过《法轮功与活摘器官受害者保护法案》,旨在制裁中共活摘器官罪行。该法案将赋予美国政府权力,被列入名单者将受到美国制裁,包括禁止与美国个人或机构進行交易、冻结其在美国境内的资产,以及禁止入境美国。相关人士现有签证将被撤销,并失去获得美国移民福利的资格。该法案现将進入参议院全院表决阶段。
“枪口抬高一厘米”是给自己留下的后路
您也许会说,体制如此,我们又能怎么办?其实,随着活摘器官等迫害证据不断浮出水面,越来越多个人和单位不齿于这场对好人的迫害,不再实质性参与,善待法轮功学员,也有人将举报材料交与追查国际组织——在历史关头自保,不是要您辞职,而希望让您在关键时刻守住底线,“把枪口抬高一厘米”。
您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不主动升级迫害
——不主动制造冤案
——不以迫害良善为邀功资本
——不把自己彻底变成没有判断的工具
您还可以:
——少一次不实宣传
——少一次对无辜者的诬陷和羞辱
——少一次明知不义却格外卖力的表现
枪口抬高一厘米,未必能改变时代洪流,却可能使您免于法律和天道的追责。
身在公门好修行
提笔写下这封信,不是出于指责,不是为了发泄。
落笔之时,我脑海中时时浮现出苏家屯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前任护士安妮说过的话——她参与活摘器官手术的前夫,曾出现精神恍惚,经常发呆、大叫,晚上做噩梦,床单湿透了一个人形——我不认为在这场迫害中,受害的只有法轮功学员。每一个直接或间接参与迫害的人,都在违背本心的过程中沦为受害者。
华夏先人曾说“身在公门好修行”。掌握公权力的人,若心存善念,运用权力得宜,会比其它行业的人更容易种善因、得善果。反之,如果公职人员心存恶念,以权谋私,则尤其容易造恶业、得恶报。
有些参与迫害法轮功与活摘器官的公职人员,把自己与中共视为一条船上的蚂蚱,甚至变本加厉的作恶,以此来麻痹自己的良知、逃避内心的恐惧,殊不知今天的每一桩罪行,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审判积累罪证。也有体制内官员,愿意利用职权将功补过,释放了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或暗中保护他们。追查国际组织在核实了他们的所作所为后,将他们的名字从制裁名单上删除。
行善之人,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作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当权力仍然在您手中,希望您能善用它,帮助自己解脱——请撤下贵校的不实宣传,不再盲从迫害,这是在历史关头,所能做出的最理性且负责任的选择。
“我终于不干那个活了。”
这封信的最后,我愿与您分享一则真实的故事。
辽宁一位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的部门领导,带着家属去医院,巧遇一位修炼法轮功的医务工作者。这位医护没有因为他参与迫害而对患者抱有一丝成见。医护告诉这位领导,法轮功教自己向善做好人。她象对待亲人一样,始终鼓励、关心、帮助患者。
这位领导看在眼里,深受触动。之后的一天,他路遇医护,相距五、六米远就张开双臂,满脸笑容的说:“告诉你个好事。”他一拍大腿,说:“我终于不干那个(活摘手术的)活了。你知道吗?我终于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了。”说话间笑得前仰后合。
相信许多人象这位部门领导一样,在名利的诱惑下参与迫害。可当他们明白真相,良知会让他们寝食难安。而弃恶从善的那一刻,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心和踏实。愿读完这封信的您,也能拥有这份安心。
(责任编辑: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