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推卸责任,十二监区于二零二六年三月将徐强转往十一监区老残队,且未向家属或徐强本人说明她的真实病情。徐强是在服药时才得知,自己吃的根本不是降压药,而是治疗尿毒症的药物。
传播真相遭枉判入狱
徐强家住大连市普兰店区杨树房街道。因向民众传播真相,她于二零二零年七月十一日被绑架、陷害,后被普兰店市法院非法判刑九年零一个月。二零二二年三月三日,她被投入辽宁省女子监狱十二监区——一个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集训矫治监区”。
“集训矫治监区”的系统性迫害机制
十二监区狱警会对法轮功学员的案卷、家庭背景、性格特点、生活习惯等进行全面信息采集,并以所谓“心理学分析”为名制定“个性化转化方案”。随后,这些方案被下派给被驯化的刑事犯,由她们执行各种强制洗脑和精神、肉体折磨,逼迫学员放弃信仰。
因拒绝“转化”遭殴打、禁闭与批斗
二零二三年七月十八日,徐强向郭佩璐提及自己因拒绝“转化”而被殴打。消息被狱警得知后,徐强与负责监控她的“互监组”犯人被双双单独关押,遭受约一个月的“矫治”迫害。八月二十九日下午,十二监区在一楼活动室召开批斗大会,公开批斗徐强及其“互监组”犯人。狱警孟姝涵、高鑫晶、吴明佳主持大会,并指使其他犯人对她们进行辱骂与批判。时任十二监区监区长吴妍(二零二三年九月调离)全程旁观,在徐强被逼迫痛哭、违心“检讨”后冷漠离场。
此后,徐强被调入孟姝涵所在小队,遭受更严厉的打压。孟姝涵经常对她高声辱骂、施压、处罚。在十二监区,法轮功学员的一举一动都被严密监控,彼此之间不允许说话,甚至眼神接触都会被警告。
徐强被树为“杀一儆百”的典型,长期被多人包夹。多年来,她承受着巨大的精神与身体压力。每次会见或通话,都在狱警严密监听下进行。家属询问她是否遭受迫害时,她只能以痛苦、恐惧而不敢言说的表情回应。
狱警高鑫晶曾说:“徐强现在还认为有法身存在,她一定会把刑期坐满。”此后,徐强被再次更换小队,继续遭受孟姝涵的辱骂与处罚,使她在十二监区如履薄冰,不敢与任何学员交谈,甚至不敢对视。
被迫害致尿毒症仍被强制劳役
在长期迫害下,徐强被折磨出尿毒症。十二监区为规避责任,于二零二六年三月将她转往十一监区老残队。目前,她身体极度虚弱、头晕乏力,随时有倒下的危险,精神状态也十分消沉,却仍被强迫从事叠纸盒等劳役。
十二监区“转化”手段:系统性精神与肉体折磨
辽宁女子监狱十二监区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写“五书”的手段包括:剥夺睡眠、限制上厕所、长时间罚站、指使“互监组”犯人实施精神与肉体折磨等。法轮功学员长期被封闭在监室内,被迫观看洗脑录像、说污蔑师父和大法的话、写所谓“思想汇报”或“心得体会”,写得“不合格”就被要求重写。若不配合,就被认定为“思想不稳定”,要被“小集训”、加强“学习”,甚至每顿饭只给饼子不许吃菜。
每周“揭批课”“周考”:持续施压与羞辱
为了在省局录像“验收”时通过,十二监区不断施压。所谓“验收”后迫害仍未停止。每周二、周四设两节“揭批课”,狱警施压互监组犯人逼迫学员举手回答问题,回答不符合“标准”就被单独谈话施压;若多人不举手,则集体被长时间罚站。每周六还有所谓“周考”,其中包含两道“揭批”简答题,答得不好或模棱两可,就会被小队长单独谈话施压。
辽宁女子监狱十二监区迫害责任人:
监区长:吴妍(2020末---2023.9)、徐曼(2023.9至今)
科长:胡阳
队长:孟姝涵、高鑫晶 等
十一监区迫害责任人: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