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学法、学好法,修炼的路越走越简单
师尊几乎在每一个讲法中都对弟子千叮咛万嘱咐:学法、学法、多学法、学好法……愚钝的我就从学法开始,不知不觉中,大法化解了我的冥顽的壳,重塑着一个全新的佛体金身。我抓紧几乎能利用的时间学法,明慧网上交流的学法方式我几乎都有借鉴尝试:默念、朗读、抄写、背诵、集体学法。从当初懵懵懂懂不知何为修炼的人,入了大法的门,在师尊无微不至的保护中、在大法的指引中,在人心业力的冲撞跌跌撞撞走到今天,终于体会到大道至简至易,修炼的路真的越走越简单。
几年前,我被邪恶陷害,工作中陷入了无法摆脱的漩涡和难缠的麻烦,可能也正是这段经历,师尊帮我偿还并消掉了这方面的业债,我神奇的摆脱了一线工作的重担,离开了喧嚣嘈杂的办公环境。也正是这宝贵的几年,师尊通过法给我无数遍的清洗和更新宇宙,在无求的学法中,师尊给予了我多少,我无从得知,只知道修炼的路越来越简单。
大嫂念法轮大法好 脑出血不用做手术了
去年,六十多岁的大嫂脑出血住入县医院,又转院到市医院。第一个脑CT出血面积较大,需要做引流手术,因为她平时血压高、血脂高,天天吃阿司匹林,血管壁又薄又脆,医生怕出危险,引流手术要等几天。
我去看大嫂时,和她同病房的病友刚做完引流手术,折腾了一整晚,说胡话、又喊又叫、还要下床干这干那的……我对大嫂说:“看他多受罪,你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吧,说不定咱就不用手术了。”平时脾气大、性子急、比较强势的大嫂温顺的点点头。隔一天后,大嫂拍出的第二个脑CT片子,出血面积明显变小。我鼓励大嫂继续念。再隔一天,拍出的第三个脑CT就没有出血了。大嫂不用手术了,保守治疗,不久就好了。
在这件事中,我没有特意要干什么,只是尽量体现修大法修出的慈悲善念。而且过程中做了自己该做的、能做的,没耽误正事。
大法展现威德 大侄子历劫重生
一天中午,二嫂打电话哭着说:“你快来看看吧,小壮出车祸了!”我平静的说:“我马上去!”
听到大侄子出车祸的消息,我没有激动,我心里求师父帮我,我定下了这一念:我的世界里要这个生命,这个生命是用来证实大法的,这件事是用来救度众生的。后来跟同修切磋时,有个同修说:就是他走了也会有个好去处。我肯定的说:到不了那一步!
师尊讲:“我说自然是不存在的,偶然是没有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欧洲法会讲法》)这已经是小壮第三次出车祸了。第一次,他自己受伤,骨折,两次手术才恢复。第二次,出了人命,赔了人家好多钱。这是第三次。常人中也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二哥一家一直对大法真相不接受,特别是二嫂,连本应纯净小孩子也不太接受。这些年我一直想突破,但改变似乎很微小。
车祸发生在前一天晚上七点多,天刚擦黑时出的事,第一时间接到消息的是小壮的发小,他们一边赶往出事地,一边通知了我二侄子。因为情况危急,又是晚上,哥嫂年纪大了,嫂子又有病。二侄子没敢跟哥嫂说,怕吓着他们,只通知了他的表哥表姐。
看着六神无主的二嫂,我说:“嫂子,你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小壮会受益的。”出乎我意料,二嫂说:“我念了,昨晚我就念了。”为了避免她出现反复,我叮嘱二嫂:“我替小壮求过我们师父了啊,我上香了啊!”她说:“求吧!求吧!”
小壮的一个表姐和表姐夫一直全程陪着跑前跑后、忙里忙外。他们和我讲述了大致情况:当时小壮被送往出事地医院,亲人们赶到时,他被晾在一边,身上盖着床单,没人管、没有医护抢救,手脚已经冰凉。他表姐哭着呼唤他,小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表姐,他表哥在另一边叫他,他又看了一眼表哥。他们一看人还有意识,赶紧叫医生抢救!后来连夜转院去了省城,省城的医生做了必要的头部、胸部及盆腔的专业处理后,又赶紧转院到北京。我赞许的说:“你们做的决定每一步都很果断、很正确,多亏你们了。”我跟他们小俩口讲大法真相,两个年轻人很有头脑,出乎意料的清醒理智,对中共恶党和活摘器官的恶行有一定的认识和了解,对大法很尊重。
小壮的伤势严重:脑干受伤出血、肋条断了四根、盆骨、盆骨骨折,膝盖下面的小腿胫骨骨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着,第五天要出重症监护室做CT检查,我们亲朋好友去了四辆车,赶到医院。我在重症监护室外一直发正念清理北京的空间场,我并没有把小壮当作重点。小壮被推出来拍片,我呼唤着他的小名,鼓励他,我看到他的眼角好象有泪,用手一擦果然是激动的泪。他听到了我的呼唤,有意识了。我告诉二哥说:“你要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定要多念啊,小壮会出奇迹的。”
几天后,医生发来的视频显示:小壮能根据医生指令睁眼、闭眼、动一个手指、甚至两个手指了。十天后小壮清醒,做脑CT结果,脑干部位的出血被吸收,没了,还有一点水肿。胸部伤势、气胸已经没有危险了,盆骨部位也没危险了。十几天医生拍的视频,小壮能跟着医生的要求张嘴闭嘴、伸舌头了,还能回答出自己多大了、属相。再后来已经能回答医生的简单问话了,能回答有个兄弟叫什么,爸爸叫什么。二十五天就能和亲人简单的交流了。大法赋予了小壮新生,他就象一个新生的婴儿快速的生长、发育,每天都给亲人们一个新希望。
关于二侄子。我告诉二侄子,念“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你哥好的会更快……他的态度还是老一套,还说:我哥是医生、医院治好的。我一时无语,说:“你要是念法轮大法好,你的脚早好了。”他的脚踝骨受伤,到医院治疗,八个多月了走路还不正常。我就想怎么破除他的无神论那个顽固不化的硬壳呢?当我想通后,他突然给我打来电话(一般情况下,我们不打电话的),因为电话中不便讲真相,我说:“医生、医院只能医治人的身体,人的身体再完好,没有人的魂魄在,那就是植物人。只有神才能给人灵魂,医生医院给不了。你要悟性好啊!”电话那头沉默了,没有了揶揄的口气和嘲笑。
师尊再一次助我虎口脱险
一天,我出去发真相资料。我最先想到是本县县边的一个村,半路突然想起县界那边的一个村。那个县同修很少。以前看见那个村名,没去过,就去了那个村。发到一家门口,我刚要把真相插在大门和墙的夹缝里,出来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我给她换成一本儿童读本《慧声》,她妈妈就出来了,一看是法轮大法真相,对孩子说:“不要!”我说:“不要就还我吧。”我发到另一条街上,迎面又碰上那个妈妈,我向她微笑,她却很不屑的用眼睛瞥斜着我。
不久,我走入道南一个死胡同,发完向外走。一个小伙子本来骑电动车过了胡同口,瞥见我就倒回来,拐入胡同,用他的前轱辘抵着我的前轱辘:“你是哪村的?你什么情况?”我看来者不善,这个小伙子也就二十出头,可能是在村委会混事,急切的想捞个一官半职。我的心一沉:难道我又要……没容我往下想,这个负面思维马上被截断了,我赶紧笑着连连说:“远不了!我马上走!”他蛮横的重复着说:“不能走!你什么情况?”我试图饶过他,他左右晃着他的车把,抵着我的车轱辘。我走不掉,大脑一片空白。他一只手拿手机要报警,我趁机加电一冲,他又一挡,没挡住,撞击到我的前车轱辘右侧,我不由自主的赶紧左脚撑地平衡车身,我感觉自己的左脚要崴脚,但瞬息之间就归正了。我贴着墙壁闯出了他的堵截,拐到大街。我知道自己安全了,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在街北的一个胡同口,几个老头聚成一堆,一同脸朝外看,他们听到了我和小伙子的对话,见证了刚才的正邪大战,亲眼目睹了我的走脱。我的车是师父赐给的“星空宝马”,跑得又快又远,加之随我走南闯北,早已灵性十足。突然我的腰好象要失去知觉,瞬间一团败物顺着我的腰向下滑落下去消失了,我的腰随之恢复正常。
之后我悟到,这次历险是另外空间的邪恶以我有漏、有业力为由,指使那个妈妈恶告,指使小村官下黑手。师尊将计就计,第一时间截断我的负面思维,并助我脱险。还帮我消去了一大笔业债。师尊不让无知众生造下迫害大法弟子的巨大罪业,还让其他众生见证大法的神奇——大法弟子危难关头化险为夷!让他们见证大法弟子救人的不易,从而更珍惜真相,广传真相。
事后,我有些后怕,这次的正面教训:信师信法,学好法,发好正念,用最纯净的心救度众生,走好、走稳最后的修炼路。还有对那个妈妈和那个村官的怨恨,我发正念让他俩遭报。我向内找,这不是正念,是不善,不是慈悲。这不是人对我的迫害,是另外空间邪恶妄图加害我,对它们正念清除、灭尽!对于人,只要他们悔改,不再助纣为虐就可以,明真相、得救度最好,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当我把修炼路上的一个个看似偶然的巧合穿成串,那就大法的神迹在人间的展现!这一切的恩典都来自大法、来自师尊的慈悲保护!感恩师尊的浩荡洪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