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头痛得嗷嗷叫,邻居陈奶奶实在看不下眼,给我一粒从自家种的大烟花中提炼的大烟膏,我吃下后不再哭闹了。有一年盛夏,我突然发病,父亲急忙抱着我往诊所跑,他豆大的汗珠滴落在我脸上。颠簸中我清醒过来,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爸爸,把我扔了吧。”就又昏了过去。我的话,让爸爸这个性格粗犷的山东汉子,扑簌簌地流下了心疼的眼泪。
我结婚远嫁后,才发现嫁了一个不知冷暖、自私自利的男人。糟糕的身体加上不幸的婚姻,我能活到今天,我的婚姻能走到今天,亲朋都说真是奇迹。
丈夫曾经五毒俱全
我丈夫是家中长孙,从小是他奶奶带大的。长辈们没啥文化,一味溺爱,养出一个目无尊长、脾气暴戾、眼中只有自己的他。不论家里家外、不论男女老少,即使是单位领导,都不能说他、碰他,稍不如意,他张嘴就骂,抬手就打。
婚后搓摩一年多,孩子都有了,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顿时肠子都悔青了:婚前真不该只注重男方在城市生活好、环境优越、有正式工作这些外在条件,却忽略了人的品行,一意孤行的远嫁到他家。
我不忍心让父母再为我操心,不忍心让儿子失去一个完整的家庭,就忍气吞声的活着,无奈的熬着。郁闷的日子过着过着,我不但老病接踵复发,又增添了一些新病痛。那时头痛的直往墙上撞,神智木讷,脸色蜡黄,别人看了说蒙上一张纸就能哭了(死的意思)。
吃喝嫖赌,打仗斗殴,有这些劣性的男人,妻子摊上一样就够不幸的,可我丈夫全有。他赌博成性,啥赌都尝试。我实在受不了了,不想过了,离家出走。他居然抱着孩子去赌场,我吓得赶紧回来,怕他把孩子卖了拿钱去赌。
他不敬长辈。单位分福利房,我们从叔公那借了几万块钱,约定的时间没有还上。有一次家中聚餐,说起此事,他当着众多长辈的面破口大骂他叔叔,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极其尴尬。儿子回家跟我提起这事,说自己当时羞得有个地缝都能钻進去。
他吝啬自私自利,不管家中是否拮据,他想吃啥,不管多贵,掏钱就买,狂吃海喝的;什么衣服时髦穿什么,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可我衣食节俭,二十多年没买过几件新衣,几乎都是穿别人穿过的旧衣。
他戾气重,下手狠。我身体疼痛吃几片药,他还骂我;有一次我俩拌嘴,他随手抄起灶台上的小盆,把里面刚熬熟的滚烫的热油往我身上泼,幸亏我躲得快才没被烫伤;还有一次我俩又拌嘴了,他竟然威胁要把我从楼上扔下去。
他只索取,不付出,冷漠无温度,记得那年我在医院小产大流血,昏死在病床上,他不闻不问,在走廊里跟别人唠得热火朝天。我苏醒后他都没有给我打一辆出租车,我得自己走回家。
我活得生不如死,可孩子太小又不能死,熬吧,等孩子长大能自食其力,我就熬出头了,就和他离婚。那时我就这么想。
为大法仗义执言 丈夫变的有人味了
否极泰来。看我这么苦,修炼大法的姐姐一遍一遍的劝我修大法。一九九八年,我终于捧起了宝书《转法轮》,结果从此悲惨的人生还真的翻篇了。
我每天乐颠颠的学法炼功,把精力都投入到大法修炼中。随着学法的深入及对法的理解,我知道了人有病的根本原因,知道了人与人之间的因果缘份,我不再怨天怨地、怨命运对我的不公,不再一味的与丈夫对抗,而是梳理自己的情绪,用大法的法理来开导自己的心情。我逐渐的会处理家庭矛盾了。
我是一个爱说爱动的人,以前在家里聊起八卦来,眉飞色舞的。修炼后这些话题逐渐不提了,开始聊做好人、做善事能积德,打人、骂人会损德,德多有福运,做事顺;德少,身体不好,厄运多。
丈夫发现了我得变化:身体变好了,不再整日病恹恹,活不起的样子了;变的不再挑拨离间,斤斤计较了。
我还把手机破网软件给丈夫看,他经常突破封锁看国外真实新闻,知道了很多大陆人不知道的邪党历史。
我发现他也变了:他知道大法好,知道大法在救人,他认清了邪党的真面目,在单位和哥们面前敢于为大法说公道话。
邪党迫害之初,单位领导找他,让他“转化”我,他毫无顾忌的大声斥责:“往哪转?象你们那样啊!人前人模狗样的,背后尽干偷鸡摸狗的事。我看修大法的人挺好的,他们不贪不占,人心底很善良。”书记吓得赶紧摆手说:“别说了,别说了。”
修炼的姐姐为躲避迫害,暂住我家,当地警察胁迫家人找到我地。他们不太确定姐姐是否在我家,在单元门外叫嚣着,我丈夫用身体抵住大门,手指着叫的最欢的那个人说:“你進来试试,我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刀。”因为我丈夫打架不怕死、下死手在派出所是出了名的,那些人无奈的开车回去了。
象丈夫这样狠的人,居然有人崇拜他。记得前几年他刚调到现在这个小队,有几个小兄弟请他吃饭,在饭桌上说:“大哥,我们以前老崇拜你了,大队长你都敢骂。你那个时候太牛了,我们几个够不上你,如今你到我们队来上班了,以后我们哥几个都听你的,今后就跟你混了。”
丈夫听了赶紧说:“别、别!周永康、薄熙来牛不牛?做人没做明白,害有信仰的好人,现在咋样?混监狱里去了吧。我早看明白了,这年头不能乱混,得做好人,德没了,健康、幸福就全没了,人太缺德了是没有好下场的。”
记得疫情刚刚解封,农贸市场还在关闭,做小买卖的人只能偷摸的在旮旯胡同卖点货。丈夫看见有个卖鱼的,刚要买,卖鱼的人推车就跑,丈夫说:“你跑啥呀?”卖鱼的边跑边说:“城管来了,不跑就全扬了。”我丈夫冲着追来的城管破口大骂:“你们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还祸祸老百姓,欺压老百姓,不让他们卖,封闭这么长时间,不卖点货,他们吃啥喝啥?你们这些玩意儿,欺软怕硬的。”
他骂的起劲,引来好多人围观。这时,一个小头头大声喊:“卖鱼的呢?赶紧出来给这个大哥把鱼称了。就卖这位大哥,其他人就不准卖了。”
城管对着我丈夫点头哈腰的。我丈夫回来跟我学这事,问我他这么做对不对。我说:“对,就应该仗义执言,帮助弱者。可是不该骂人,骂人失德呀!” “哦。”他眨眨眼,陷入沉思。
婆家人做梦也没想到,混世魔王被大法改变了
婆家人谁都不敢惹我丈夫,怕他。他驴起来,和他爸对打,和他妈掀桌子,大姑姐、小姑子在他面前不敢有意见,都溜溜的。婆婆除夕过年不敢让他回去,怕万一哪件事不如他意,把家砸了。
丈夫这样,连带我在婆家也不受待见。大年三十,我帮婆婆包完饺子,其他人都可以在那过夜,吃年夜饺子,唯独我不行。婆婆处处刁难我。我那时也不是省油的灯,打不过丈夫,婆婆还歧视我,我把怨气都撒在婆家,搬弄是非,里挑外撅。
修大法后,我能站在他人的角度思考问题了,理解了老人的心情。我开始善待公婆,经常去帮他们干活,收拾厨房卫生,跟公婆唠嗑,讲大法的好。公婆对我的态度改变了,婆婆可希望我去她家了,一见面有唠不完的磕。婆婆晚上留宿,我俩躺在一张床上,婆婆发现我脚凉,打开电褥子,时不时的摸摸我的脚,看暖过来没有。
家中减少了许多战争,丈夫对婆婆也好了,象个母子的样了。公公去世后,丈夫主动把婆婆接来我家住些时日。今年婆婆来到我家,丈夫象跟班似的,吃饭时,闲暇时都陪着老人唠个不停。有一天我出去办事,回来天已黑,在楼下看屋里黑着,家里怎么没开灯呢?是家中无人吗?我带着疑惑上楼打开门,看到婆婆与丈夫热火朝天的唠得正欢呢!我真替婆婆高兴,她终于有儿子了。
有一次,我和婆婆、小姑子唠嗑,谈起丈夫,小姑子很激动的说:“妈!你看我哥那德行,也就是我嫂子学大法了,要不谁能跟你那儿子过到现在。我嫂子吃过多少苦,遭过多大的罪呀!嫂子,你太不容易了,你好好学吧,我支持你!”我赶紧说:“那不愉快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哥现在不一样了,变化可大了,酒少喝了,彻底把烟戒了,更不与那些品行不端的人来往了,做什么事都能想一想别人,还会向内找自己哪做的不对,有时还会用真、善、忍来对照呢!其实我也挺感谢他的,这么多年给我制造魔难,是让我提高心性呢,我很感谢他的陪炼呢。”
现在丈夫也不占便宜了,单位哥们让他办个重大疾病,好多报销医药费,他说:“我不想办,让条件不好没钱的人去享受这个待遇吧,我还有工资收入。我不想骗人,骗人不好,失德。”
小姑家孩子考公务员,补课开销很大,家里的冰箱不好用都一直没舍得换新的。丈夫给小妹打电话说:“妹呀,疫情时爸爸住院你一个人护理,太辛苦了,哥给你买个和我家一样的大冰箱吧。”他妹听后大吃一惊,要知道以前我给婆婆一、二百元年节孝敬钱都得背着他,否则就得打仗,而买这个冰箱要将近万元。
公公在世时曾对别人说:“我儿媳学大法,李老师教的好,大法好。看我孙子多出息,又孝顺,儿子也变了,都是儿媳的功劳。”
是的,我丈夫变化真的很大,首先是他支持大法。其次,他用自己的经历劝诫身边的朋友:不要赌,越赌越穷;不要嫖,早晚把家嫖没了;不要炒股,中国股市是割老百姓钱财的。他还说:“我接触大法,大法告诉人不能做坏事,要遭报的。我把以前狂吃海喝、嫖赌的毛病全戒了,现在就做个好人,给自己和孩子留点儿德。”
我儿子小时听过师父讲法录音,现在在国外读研,也走入大法修炼中。以前他羞于有这样的父亲,问我为什么还跟他过?我说:“人的生命是神安排的,谁是丈夫,谁是孩子,是天意,妈妈是修炼人,不能违背天意。遇到你爸爸,是有我要修的东西,他是来成就我的,也包括你。修炼前没离婚,我是在等你长大。修炼后,知道离婚不符合法的要求,师父告诉弟子,遇事向内找,修自己。最主要的是,他支持大法,善待来家做客的大法弟子。他常说师父是来拯救宇宙的,真善忍没有错。就这一点,这个生命就可贵,值得珍惜!”
看见我家的变化,亲朋都感叹这是修大法带来的福报
婆家是个大家庭,亲属多,大多数人都领教过我丈夫的品行,认为我俩的婚姻不会长久。一次他小叔来我家做客,我丈夫为显摆自己在家中说一不二的地位,一会指使我拿这拿那,干这干那,每次使唤指令下来,我都毫无怨言的乐呵呵的执行。小叔看他把我指使的满地转,一愣一愣的。临走时他感慨的说:“我现在是看明白了,你俩能过到现在,与你媳妇有绝对关系,她的包容我是真服了!”小叔有过四次婚姻,他的原配很强势。
丈夫姨奶的儿子是派出所所长,迫害过大法弟子。一次,这个小叔来婆婆家做客,正赶上我在,我给他讲真相,劝他别参与迫害,对自己不好。他当时有点儿反感。后来,他与我公公打电话聊天时,公公讲述了我丈夫的变化,讲了我儿子大学毕业后在外企干的挺好的,老板很赏识他的工作能力和人品,现在正补习英语,准备留学呢。
在一次拜年的电话中,小叔特别要求和我通话,说他现在不参与迫害大法弟子了,邀请我和丈夫去他们那玩儿,并向我诉苦说:“我帮你婶(他原配妻子)娘家很多忙,给他们调动工作,安排好的生活,闹矛盾时没动手打过她,她不知足,还闹离婚。你们俩口子打成那样,现在为什么过的这么好?”我说:“叔,你叫我小婶和我一样学大法呀,她就不会跟你离了。我们师父教导我们做事都为别人着想。”这位小叔后来也退出了邪党组织。
同学说:“看她,我就知道大法好!”
一九九九年,邪党及江氏政治流氓集团悍然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我是修大法受益者,大法好不好我有发言权。于是有机会我就向同学、好友及遇到的人讲真相。
记得有一次同学聚会,很长时间没见了,大家都很亲热,从疾病聊到家庭,再到社会乱象,七嘴八舌,气氛逐渐热烈。有位同学自嘲的说:“你看现在有病的人多多呀!我为什么得病了呢?不就是当了个小官,有点儿外捞,拿了不该拿的钱了么,有信仰的人都说老天在惩罚我,报应啊!”
同学们知道我炼功,其中一同学对我的经历很熟,她站起来高声说:“同学们,听我说几句,现在咱们这一圈在座的,我就羡慕她。”她指我。
这位同学接着说,“她(指我)上学时,疯疯张张的,打骂同学,不懂礼数,哪有女学生的样子!现在,她温文尔雅的,说话谦卑礼让。她儿子学习一般,勉强本科毕业,可她教育的多好,我还在想凭她那点水平、那家庭环境,怎么能出这么个优秀孩子,自己在外独自打拼,靠勤奋,现在竟能出国留学读研。我办私立学校这么多年,没出一个这样的学生。”
她又说:“看,咱们的大班长离婚了。另一位班干部,很传统,很善良,她丈夫有了外遇,也离婚了。而咱们这位同学,她的丈夫原本是出了名的混混、地头蛇,吃喝嫖赌啥都干,无法无天,她却不离不弃,你看现在,(他丈夫)变的多好!她要不是修了大法,她家那位能脱胎换骨吗?人家学大法,家庭和睦,与公婆、小姑子们关系多融洽呀,我就佩服她!发自内心的真佩服她。”
“现在社会乱,好坏不好分,法轮功好不好我原来不知道,但是看她,我就知道大法好。我才不听那些不会辨是非的人乱说,我就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她就是活生生的真相摆在我面前,一目了然!这个大法一定好!”
叩拜恩师!感恩师父!是您给了我一个健康的身体,孩子从新走回大法中来,又使我那不懂事的丈夫弃恶从善,支持我修炼,使我即将破碎的家庭和睦幸福。
(明慧网2026年世界法轮大法日征文选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