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下自我 证实法
我成家后一直在城镇开服装店,生意很好,回头客也多。一九九七年秋天我喜得大法,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得法刚一年多,江泽民邪党集团就开始了镇压法轮功,公开破坏大法,绑架大法弟子。我的第一念是:得去证实大法好。我什么都没想,把服装店门一关,就去找同修一起去北京正法。因我俩没带身份证,在北京晚上不让住宿,我俩就在大街上走了两个夜晚,也没联系上同修,就回家了。
第二次進京是听说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来北京大使馆了,我们想找他反应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可中共邪党不让说话,到处是警察,在北京大使馆将我们绑架,把我送到北京朝阳区看守所非法关押二十天,回当地后,公安局又给我非法劳教一年。
还有一次,我和同修们开车到乡下村屯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村民举报,又被非法劳教一年。但我不承认邪恶的迫害,师父不承认,我也不承认,就坚信师父,坚信大法,走到哪就讲到哪。结果两次劳教都没把我送進去。是师父保护了我,感谢师父救度之恩!
二、魔难中讲真相
回到家后魔难不断,当地政府、派出所总想把我绑架送進监狱,还雇人看着我,我一坐车要说上北京,他们就前后堵截。一个月后师父的新经文《北美大湖区法会讲法》下来了,我带着讲法,打出租车到看守所给同修送经文,刚到看守所,派出所车就跟上来了,问我:“你不知道开两会吗?”我说:“不知道,两会也没让我去呀。”他们气愤的让我赶快回家。我说不能回家,我还没见到人呢。他们说快点见,我们等你。我交六十元钱才见到同修,把经文给她,她说里边查到严,没要,把吃的东西拿回去了。接见完了我就回家,他们让我坐他们的车。我说:“我不坐,我自己来的我自己回去。”他们不同意,把我拽上了他们车。八十里车程需要很长时间,我就在车上给他们讲大法的美好,讲迫害修炼人罪恶滔天,别跟江泽民干坏事,破坏佛法下无生之门,等他倒台了,迫害者就是历史的罪人,善待修炼的好人有美好的未来……我给他们讲了一路,他们没把我拉到派出所,让我下车回家了。真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啊!
三、正念解体迫害
后来我把农村房子卖了,搬到城市租了一家商店,一天忙碌卖货,学法少,不会修了,更不会向内找,就是有个愣劲儿,总跟丈夫有矛盾,放不下利益心,强势,总想自己说了算,怨恨他输了很多钱,背着我把借的钱都输了。
我总跟他吵架,他就离家出走三年没消息。可是他借了好几家的钱都来向我要债,我还联系不到他。我坐在那想:这是我修炼要过的关,不欠人家钱能来要债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得去掉利益心,我把他欠的三万多都还了。
他离家快到三年的时候,有一天来了个长途电话,我接起电话,是个女的,她说她和丈夫已经过一年多了。我说:“那你们就好好过吧,没有他我过得更好。”说完就把电话撂了。这时我更恨丈夫了:把自己家的钱输没了,还借了这么多钱,不还就走了,还和别的女人过上了。我气上加气,心想等他回来就离婚。
没过几天,就象有东西推我一样,我昏倒在地,脑袋撞在水泥墙上,昏死过去,等我醒过来发现,脑袋撞了一个大包。我这也还没当回事,没有向内找,每天忙着卖货挣钱,结果来月经不走,流血十多天,眼皮都睁不开了,脸色发白,没有力气……我这才开始向内找,发正念,解体迫害肉身的一切邪恶生命、黑手、烂鬼,我不承认迫害,我归师父管,归大法管,不再要怨恨心了,怨恨不是我,让它死、让它灭,有人心、有执著在法中归正,师父为我做主。晚上也接着发正念,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有精神了,血不流了,师父管我了,全都好了!感谢慈悲伟大的师父把我从难中救了回来!
四、去掉怨恨心 我错了
我恨小时候的自己,说了一句话就给爷爷带去那么大魔难;恨丈夫不听话,输了很多钱,对谁说对不起都不能对丈夫说。我这个怨恨心根深蒂固,天天学法却没得法,总是向外看,不会向内找心。经过长时间学法、看明慧网的交流文章,再和同修们一起切磋,慢慢的我学会了向内找,不能怨恨他了,不知道生生世世自己做了多少对不起他的事,他这样做就是去我的名、利、情呢!丈夫三年多不在家,情断、欲断、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怎么能恨他呢?!
有一天我对他说:“对不起,我错了,这么多年我修炼你一直支持我,我上北京正法你也从没阻拦我,还告诉我不要怕,谁打我就跟他干,你还叫车把大法用的真相资料、物品等给转移到安全地方,同修们来咱家学法,你从不反对,你也增加了我证实法的正念,所有证实法的事都在咱家做。谢谢你对大法和对我修炼的一路支持!”
怨恨心去掉了,我再也不说输钱的事了,我俩说话也不顶嘴了,钱没了再挣。我变丈夫也在变,好事又都来了,钱都挣回来了,还多了好几倍,家庭和睦了,我也静心修炼了,做好三件事,跟上师父正法進程,今后要严肃对待修炼,把没修去的人心、执著全部去掉,跟师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