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高铁过程中讲真相、提高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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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八日】读了《我在火车站候车时遭工作人员骚扰式检查的两次经历》这篇文章。颇有感触,我经历的跟同修一模一样。由于我每月都坐高铁,我写写我自己在这个过程中讲真相和在修炼上提高的过程,以供同修参考。

二零二二年,我从县城来到省城工作,经常往返两地。由于火车站很远,不方便坐火车,我基本是坐顺风车。当然,我不想坐火车另外一个原因是火车站针对大法弟子的干扰很严重。他们会翻包,甚至会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看,有的同修因此被迫害,导致我怕心很重。

就这样,也数不清自己坐了多少次顺风车。突然有一天,我要与三位同事一起出差,我无法回避,知道这是让我突破怕心了。出发前,我不断的发正念。结果進火车站还是被翻包了,而且同事的包也被翻了。出站时,三个警察一哄而上,又把我拖到一边,把包翻个遍,还把手机都打开看了。我没敢讲真相,只是对他们很善,警察的恶也消失了。我再也无法对同事隐瞒身份了,跟他们简单的讲了真相,返程时,同事不敢跟我一起進站了。

从这之后,我悟到不能再逃避。我决定以后尽量坐火车。每次坐火车时,我都一时不停的发正念,来往一直都很顺利。

去年十一小长假,我回老家探亲。我進老家火车站时,看到检票的工作人员情绪很烦躁,说话很冲。我刷身份证时,系统 “嘀嘀”报警,这是邪党对大法弟子做的手脚。那位工作人员一惊,赶紧看系统提示。看完,他微微对我鞠了一躬,客气的说:“您请!”我鼻子一酸,这才是大法弟子应有的待遇啊。我礼貌的回他说:“谢谢您!”坐在候车室,心想老家的同修做的真好,铁路的工作人员都明白了真相,我也要给铁路众生讲真相。

这之后,我依然坐火车往返。某个周日傍晚,我带女儿進入县城火车站。我依然一路发着正念,心里很有压力。检票时间到了,大家开始排队。我前面站着一位民工大叔,背着一个大麻袋,周围还有很多高学历的年轻人,都是返回省城上班的。这时,来了两位铁路工作人员,一位是年轻的小伙子A,另一位工作人员B年纪大些。A严肃的对我说:“请跟我们走一趟,例行检查。”队伍的人都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我被他俩带走后,A开始翻包,B不吱声,只是站在旁边。我问A:“为什么查我的包?” A说:“你干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时,我心里想:“我包里什么也没有,他们肯定会放我走。可我是大法弟子,我不能自己平安就行了,我得给他们讲真相啊!”我又想:“我正念不足啊。”“正念不足就少讲呗,能讲多少讲多少。”我心里自己跟自己对话。所以,我接过A的问话笑着说:“我做过什么啦?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在做好人啊!照着真善忍做好人。”我又说:“你们不能这么做了。中共这么多年一直搞政治运动,文化大革命、反右等等。对法轮功的迫害同样是一场政治运动。是政治运动就有结束的一天。结束时它们搞平反,领袖总是伟大光荣正确的,背锅的都是我们下面的人。”B站在旁边不吱声,看的出来他什么都明白,由于工作需要来做做样子的。A却很卖力,也不理我。一会把包还给我说:“你走吧。”我回头说:“我们就是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幸福平安。”A说:“想法是好的。”

我又回到队伍中开始排队。女儿小声说:“你被拉走后,很多人都在议论,有人还打电话说,铁路带走了一个人。”这时A又来了,非要我的身份证拍个照。我拒绝了几次,最后还是给他拍了。他走的时候,我冲他背影喊了一声:“希望下次我们见面是朋友!”

过程中,前面的民工大叔一直回头看我。我有点尴尬,但是马上意识到,面对这么多人的误解,我应该讲真相。我对大叔说:“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我是一直照着真善忍在做好人。”大叔说:“别理他们,他们就是这样。”我挺高兴,以为大叔明白真相。我又接着说:“我炼法轮功很多年了。”大叔说:“啊?!你炼法轮功啊?”我知道他脑子里是中共谎言。我就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继续说:“现在社会道德败坏,法轮功教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在挽救人类的道德,而且对身体好,疫情期间我就没阳。可是中共这么多年一直搞政治运动,迫害好人。‘天安门自焚‘就是它导演的,假的,为了煽动仇恨,来迫害法轮功。我是研究生毕业,可是这么多年,我一次次被他们非法关押,受了多少不公正对待。全世界,大家都知道法轮大法好。”

周围的人都静静的听。我讲了一会儿,感觉心里有很大的压力,正念不足以打开这么大的环境,我就理智的停了下来。当我跟女儿上火车时,守门的列车员没查身份证。但是我听到对讲系统中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身边还有一个小的,给她的***拍个照。”我当时没太听清。过了一会列车员上来了,说:“刚才上车没刷身份证,大家把身份证拿出来。”大家都很配合,他开始挨个刷身份证,查到我了,他的神态很平静,也很温和,刷完就还给我了。他又刷了女儿的身份证,但是刷完后,他悄悄的用刷身份证的机子拍了女儿身份证的照片。这时,我意识到对讲系统里说的就是让他拍我小孩的身份证。一会儿,对讲系统又传出那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小的还拖了一个箱子……” 她的声音很生硬,仿佛把我们当成罪犯。但是列车员没有来查我们的箱子。看的出来,这位列车员应该基本明白真相,不想配合她。只是身份证不拍,没法交差;箱子不翻,可以说什么也没找到。

我和女儿坐在车上。经历这么多,心里还是有点波动。女儿对我说:“妈妈,别慌,邪恶动不了我们。”女儿读初中,跟我一起在省城上学、修炼,周末我们一起来回。这次过后,我心里对铁路上的骚扰不那么怕了。还觉的,我应该直接找他们上级去聊聊,讲讲真相。我发现当自己敢于面对,敢于往前走后,观念会不知不觉发生改变,不是强制自己改变的。

下一次去县城火车站正好赶上邪党开两会,我進站的时候,对安检的工作人员礼貌的致谢。可能很少有人会感谢他们,看的出来,他们很感动,微笑的回复我:“不客气。”这时,我发现一位女领导站在旁边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若有所思,她没有拦我。

第二天,有位同修在这里被查了,而且是六一零指使国保警察,直接把同修拦下,火车票也误点了。双方僵持一段时间后,国保把社区人员叫来了,跟着同修到了省城,跟同修一起吃住,并监视同修。而我那次,他们连问都没问,畅通无阻。

又过了半个月,我和女儿又回县城了。丈夫要跟我们一起去省城,他先去了火车站。当我和女儿也進去的时候,看到一个高大的警察在候车室一圈圈的转,好象在找人。开始排队检票了,我丈夫坐在座位上没动。这时这个警察看到我丈夫后,他就回办公室找来A(就是第一次查我的那个工作人员),两人一起冲到我丈夫面前去翻包,我在远处看到后发正念。他们没检查出东西就走了。我找到A问:“您还记得我吗?”他笑着说:“记得记得。”我说:“你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知道吗?我炼法轮功没感染疫情。”我问他:“你怎么还做这个事啊(指搜我丈夫的包)?”他说:“你看,我都没再查你了。”我说:“你查的那个人是我老公啊。” 他回复:“啊?!他是你老公?可是没办法啊,这是我的工作。”我说:“我教给你一个办法。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实在没法避开,你就是翻出来东西,也装作没看见。”他问:“你在省城干什么呀?”我说:“我在那里上班,孩子在那上学。”他发愁的说:“那你岂不是要每个月都回来?”我笑着说:“是的啊。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话吗?下次我们见面是朋友。”整个过程,他都是笑呵呵的,跟上次凶巴巴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这次我感觉到,压力已经不在我身上,而是在他身上了。

师父说:“世上的人都是我的亲人”(《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我以前无法从内心感受到。现在,我真觉的他们就是我的亲人。同时,我对警察的怕也消失了大半。觉的他们一样也是我们的亲人。

我是上班族,一直在工作环境中讲真相。可是对于铁路工作人员和警察,我一直没办法做到象对同事一样。我也想把他们当成亲人,可是他们在现实中跟我是敌对双方啊!现在我突然明白,人世间不都一样吗?我跟公司的人是同事,我跟其它的部门(包括公检法)的人不也象同事吗?我们都是在人世间这个大的公司工作,他们只是跟我分工不同。以前我進火车站想方设法躲着他们,现在我每天心里惦记着他们,進火车站就想办法接近他们,给他们讲真相。我的心态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真觉的他们是我的亲人,也不再怕他们了,哪有怕自己亲人的啊?

这两年我因工作又到了一个外省的经济发达的城市,老板每月给我一次探亲假,我就每月面对一次高铁的工作人员。我都是提前发一个小时正念。这个城市的北站,每次都是一个高个子警察很面善,一直是他查我。我这次讲一句,下次讲两句,后来一股脑把真相都讲了。接下来,我去高铁站,看到换了一魁梧的警察,面相挺凶的。可是我特别有善心了,我戴着口罩凑在他耳边讲:迫害法轮功就是一场政治运动,是运动就有结束的那天。所以我特别为你担忧,中共就是利用你啊。他让你查我们,给你什么红头文件了吗?没有吧。可是你却要签字。将来法轮功平反的时候,到时要找人背锅的。那不得你背吗?法轮功是让人照真善忍做好人的。疫情你们都感染了,我就没有。法轮功强身健体。我说了挺多。最后我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面相已经不凶了,还挺感动的。我指着他袖子上的红袖箍说:“你是?”他说:“我是警察队长。”并说:“姐,我都知道啦。”第二次再遇到他,他说就拍一下身份证。第三次,他身边有两个特警,把我拉到小黑屋,说:“打开包查一下。”我说不用查了吧,什么也没有啊。他还是看了一下我的包,但是箱子他就说算了,不开了。然后一个劲儿的说:“姐,别说了,我都知道了。”那两个特警一看警察队长这个态度,也笑呵呵的看着我。从那以后,北站就再也不查我了。

可是那个本站还一直查,查的还很凶,有一次甚至勾结高铁上的播音员来诓我在哪站下车,然后站在车门口把我堵上。有时我真不想走这个站,但是师父点化后,以后就走这个站,这个站也需要讲真相。所以我现在硬着头皮也走走这个站,我想,大法弟子不救他们,他们就没有未来啦!当然,我也做的不好,怕心也重,个别时候由于怕心,还说错话了。但是我正念强时,还是顶着怕心走这个站,尽量给他们讲一点。

我写这篇交流稿,是认识到,大法弟子应该堂堂正正的啊!我们该坐高铁就坐,每个人经过高铁站都发一个小时正念,然后给他们讲一些真相,邪恶就解体了。现在我走的高铁站绝大多数都不再查我了。在整个过程中,行为上每做到一点,层次就提高一些,随着思想观念的转变却是很大的。

个人的一点修炼体会,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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