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小时亲历北京万人请愿 见证“四·二五”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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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北京市府右街,因当年位于民国总统府右侧而得名,是一条南北走向的街道,全长近一千七百米。府右街地处北京西城区,南起西长安街,北至西安门大街与文津街交汇口。路西是居民区和一些行政机构,路东则是中南海西围墙。中南海西门和国务院信访办都在这条街上。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超过万名法轮功学员来这里和平上访请愿,笔者有幸参与其中,历时十六小时。本文仅从作者当年个人视角出发,尽量向读者还原和再现“四·二五”当天所见。

一、警察、便衣、军人

府右街北口北面是北京大学第一医院,这家医院的“妇儿门急诊”就在府右街北口的斜对面。四月二十五日凌晨六点,我和几位北京当地同修按照前一晚的约定,准时在急诊部门前汇合。有位女同修说:“估计今天不会短时间结束,我们要做好准备,先去吃点东西。”于是找了家早餐店匆匆吃完。我们一行人跨过马路,由北向南往府右街行去。

不料刚到府右街北口就过不去了,警察在街口拉起了警戒带,不让从北口往南進入府右街。当时六点四十左右,天麻麻亮,看不清警察的脸,但黄颜色的警戒带子很显眼,已经有一些早来的学员被堵在这里了。不过这可难不住当地人,我们一起的那位女同修二话没说掉头就往西走,沿着西安门大街由东往西走,到一个胡同口,再顺着胡同由北向南走,往东拐一个弯,出去就到了府右街。所以说北京的胡同四通八达呢。

府右街西侧这时已经站了不少学员,我们也加入進去,静静的站着。不多时,就有大批学员由北向南涌来,原来我们离开不久,北口的警察又开始放行了。

我们站的地方斜对面就是中南海西门,因为人越来越多,后来的人发现没有地方站了,就有几个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学员往马路对面红墙那边走去,准备站在那边。他们刚走到马路中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几名警察,挥手示意学员不要过去,那几个学员马上退了回来,站在了西侧人墙的后排。自此以后,再没有学员过马路去东侧红墙底下,全部站在马路西侧。

早上八点后,开始出现大量的警察站在学员人墙的对面警戒。那时的警服颜色是橄榄绿,警察看起来还挺威武好看。警察们刚开始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很紧张、很严肃的盯着学员,身体都是绷紧的。学员们就是静静的站着,没有标语、没有口号、没有静坐,很平和的站在那里。警察这个职业,能尽快判定一个人是好是坏,是和善的还是有暴力倾向的,这是他们的专业,他们对此都很敏感。所以,警察后来都松懈了下来,隔着几十米站一个,再后来,隔着好远,才能见到一个警察。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开始聚在一起聊天,有的还和学员聊,处于一个彻底放松的状态。到了晚上六点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警察了。

大约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同修口口相传过来的消息,说有便衣混入了队列中传假消息,提醒大家不要理他们,不被带动。

下午两点左右,有警车由北向南缓缓移动,车上有喇叭,重复的播放《北京市公安局通知》。一些警察拿着打印好的单页《通知》往学员手里递。我接过来看了一下,大意就是说让大家尽快散去。警车一路驶过,一路广播,警察也一直在给学员递《通知》。大家都听到了,不少学员也接过来单张看了,但是,我目力所及范围内,没有一个人动。我看着这些警察,就想:我们的代表在中南海跟国务院的领导谈,这事你们可说了不算。

下午三点左右,有几个便衣走过来,开始对着我们拍照。有个便衣拍了一阵子后,还拿来一个凳子站在上面,拍后排的学员。我当时年轻,一直站在第一排,见有人拍照,下意识就把腰挺直了,看着照相机,心想可得给我拍得好点。

和我们站在一起的有一个军人同修,是一位老同修的女婿,他身着军装,军衔不低。便衣拍完照走后不久,来了两个军人,把他从人群中叫了出去,简单交谈后,把他带走了。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他打来电话给老同修,说没事了,就是被叫回部队问询了一番,不让他再来府右街了。那天,身着军装站在人群中的学员不止他一个,还有身着警服的学员也不止一个。

很有意思的是,晚上十点后大撤离的时候,很多大轿子车和公交车被调到府右街,要把学员送回去。不少便衣(不明身份的)在车旁扯开嗓子大声喊:“廊坊的都过来!有廊坊的吗?”“河北的,河北的!”……于是我和一位同修就跑过去,站在他们边上帮着喊。那时,我们的目标完全一致:要在十二点前把学员安全的全部送回家。

二、行人、家属、何祚庥

“四·二五”那天是个星期天。早八点后,路上行人渐渐多起来了,有走路的、有骑自行车的,都很好奇的看着我们。马路中间公交车和小轿车在来回行驶,那时府右街是双行道。

有个北京学员的家属路过时,一看这么多人,回家后,又开着车,拿着录像机,沿着府右街边开边拍,把当时的场景给拍了下来。我发现路过的公交车上也有人在车窗边拍摄,还有一些小轿车,把车窗打开拍我们。

你见过、感受过这样的场面吗?上万人在马路一侧,面向红墙静静的站着,没有人出声,那种静的力量,在空间中形成了一种强大的能量,使来回经过的行人也没有人说话,都是匆匆而过。公交车和小轿车也在安静中行驶。只要经过这里的人,都被这种力量影响,也变的安静了下来。

这种整体安静的状态到了下午三点后被一度打破:突然出来不少行人,由北向南顺着学员人墙走的时候,嘴里一直在高声喊什么人的名字,一批人过去后,过一阵又来一批。原来是事情扩散、发酵了,北京各个单位,还有很多法轮功学员的家属都收到了通知,让他们赶快来府右街,把自己单位的人和家里人叫回去。这些人来后一看,茫茫人海,这哪能找到要找的人?上面又催的紧,无奈之下,只好这样边走边喊名字,撞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下午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顺着对面红墙,由北向南溜了过来。这个人个子很矮,有些驼背,边走边向这边看,看一眼,又迅速的把头扭过去,很不自然,有点鬼鬼祟祟。当时的场景是:万人在马路这边,对面红墙底下原来一个人也没有,这个人顺着墙溜过来的时候,几万双眼睛都在看他。他走得很快,好象有些害怕的样子,加上又穿着土黄色的衣服,我就想:这人怎么贼眉贼眼象黄鼠狼似的?

这时有学员认出他了,说:“这是何祚庥!”大家都知道了,原来这个人就是天津教育学院事件的罪魁祸首呀!我旁边就有学员问一个我认识的北京辅导员:“要不要找人过去跟他理论理论?”要知道我们之所以来这里,可都是这个人引起的。那个辅导员非常果决的说:“不用理他,我们不动!”我和周围几个同修都点头称是。大家就看着何祚庥跟中南海西门的警卫交涉了几句,办了登记手续進去了。可能是学员代表在里面反映情况后,国务院找何祚庥来核实情况。

三、修炼者群体

早上九点多快十点的时候,我南边离我大约有二十几米的地方,忽然响起一阵掌声和喧哗。过了一会儿,传来消息说,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从西门出来见了学员,随机挑了三名学员作为代表,進到中南海去反映情况。之后又叫前法轮大法研究会的负责人進去谈。

下午的时候,有工作人员从西门出来,又挑了几名学员進去谈。这时候,有几位一看就是领导模样的人过来主动找学员聊,其中一位直接找到我边上的大学教授,原来他们是大学同学。这位教授就跟她同学详细的介绍情况,讲天津教育学员事件,讲学员们为什么来,讲我们的三个要求,还讲了自己炼功后身心受益的现状等等。不愧是教授,她平静的娓娓道来,有理有据。她同学听的频频点头,最后很满意的走了。

学员代表在里面谈,大家就在外面静静站着等。从早到晚,不断的有学员陆陆续续的到来,加入我们。学员中,我认识的有大学教授、中学老师、医院医生,有书店老板、海归博士、单位领导,有在校学生、退休职工、在职军人,有夫妻、母女、父子同来的,还有孕妇和孩童。那个孕妇学员怀胎七个多月了,挺着大肚子站累了,就在前排前面走来走去,面带微笑,步态轻松,好象闲庭散步。

大约早上十点多的时候,有一些站在前面的学员盘腿坐了下来。他们有的是习惯于盘腿,有的长时间站立腿累了,有的前一天晚上就从外地赶来,又累又困下,实在站不住了。这时候,有个相熟的同修对我说:“这样不行,不能让人以为咱们是来静坐的。”于是我俩就分工,他从南向北走,提醒同修,我则从北向南走,一路过去,看见有同修坐在前排,就提醒他们:“前排的请不要坐着,累了的可以去后面坐着休息!我们不是来静坐示威的。”我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说,坐着的学员一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马上就站起来了。这样一直到晚上,整个长龙人墙前几排全是站立的学员,没有坐着的。我一直走到了街道南口,然后返回。

这时有学员跟我说长安街上也有学员站着,一排排的,一直站到了新华门,北面文津街那边也站到了北海公园。后来有同修说他得到消息:当时北京公安统计来的学员人数是十一万三千人。

说起人数,其实有个很简单的办法估算:中国北方人肩宽平均三十九厘米,府右街全长一千七百米,就算学员站了五行,这都两万多人了,还不算胡同里的、长安街上的和文津街上的人。外地来的学员,有天津的、廊坊的、保定的、涞水的,基本上都是北京附近的地区,远的地方学员也在往这里赶,但听说不少被截住,来不了了。

下午一点半,和我站在一起的同修接到了电话,说天津被抓的学员全部放回来了。这个同修的亲属去天津,在天津教育学院和天津学员一起被抓了,出来后,在回京的路上通知了她。这时候,我们就知道我们来这里请愿提出的三点要求的第一点已经达到了。至于剩下两点,即给法轮功修炼者一个合法宽松的修炼环境和允许出版法轮功书籍,学员代表还在谈。

有个同修的小孩和我在一起。到了下午,他站累了,也饿了,我带他去胡同里的小卖部买泡面吃,碰到不少同修都在那里买水喝,也有排队上公厕的。府右街西侧有不少胡同,街道站不下,胡同里也都是学员。也有北京同修住在这里的,我们几个还去胡同里的同修家四合院里坐了坐,休息、喝水。

走在胡同里,看到前面一个老人正在面红耳赤的对着学员喊着什么,几个学员被他喊着训斥,也默默不说话。原来他听说学员是来上访的,就激动的不行,开始恶语攻击学员。学员给他解释,他根本不听,一些路人也过来围观。我上去对学员说:“不要给他市场,我们走!”学员们就走了,围观者也散去了,留下一脸愕然的老人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好。

四、大撤离

晚上九点半左右,前研究会负责人等从中南海西门出来了,我和他曾是一个学法大组的,就迎了上去。他对我们说:“有三点要告诉学员:1、天津被抓学员全部放回了。2、明天我们几个代表还要来继续谈。3、学员要在十二点前全部撤离,外地学员不方便回去的话,北京学员可以帮助留宿。”听完后,我们立刻四散开来去通知学员,大撤离就此开始。

我先跑回去告知了一起来的同修,请他们也各自分散通知,之后我就一路通知过去。过程并不顺利,有些学员质疑通知的本身,有些学员觉的没有达成三点要求不能走,有些学员本能的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不愿意走,尤其是外地来的学员,很多都在犹豫不决。但是随着前来通知的学员越来越多,整体还是动了起来。

我碰到不少质疑的学员,就跟他们一一解释。甚至有熟悉的同修也质疑,那个海归博士听后明显愣住了,问我:“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反问他:“连你也不相信吗?”我们在一起学法时,他的悟性真的很高,所以我才这样问他。

正在我跑来跑去通知学员时,有个人跑过来,把我拉住说:“你帮帮我去劝劝他们,我实在说不动,他们就是不走!”我一看,也不认识他,我也不管他是谁了,反正能让学员离开就行。他把我带到胡同里面很深的地方,好多外地学员都坐在地上没有动,我上去跟他们说要撤离的事。一个女学员,像是个大学生,脸圆圆的,可能是他们的辅导员,她直接质问我:“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特务?”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走,因为整个白天都有便衣特务混入学员中,想方设法让学员离开回去,他们又是外地来的,人生地不熟,所以学员警惕性很高。我问她:“那你说要怎样你们才走?”她想了想说:“你背一段《论语》。”我问:“我会背的话你们就走?”她点头说是,我就开始背,背的很流利。刚背了几句,她就说:“好了好了,相信你了!” 然后“哗”的一下,二、三十人同时起身,收拾东西开始离开。

这样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基本大部份学员都走完了,我沿着府右街先从南向北走,看看有没有外地学员需要帮助的,一直走到路口,转到文津街,碰到一位熟悉的辅导员,他也在带着大家撤离。然后,我又从北口向南往回走,一路碰到很多调来的大巴车、公交车,外地学员都安静的陆陆续续的上车,坐满一辆开走一辆。一路见到一些北京学员,拿着塑料袋在捡垃圾,很多垃圾是行人和警察扔下的,他们都一一搜寻,全部捡起来装在垃圾袋里。垃圾其实已经不多了,外地学员走的时候把能见到的都捡走了。

一直看到所有的大巴车都走完,我才往南走到路口准备过地下通道回家。来到地下通道口,我看见前研究会和北京辅导总站的几个负责人站在那里,看着府右街,他们是要看到学员全部走了后,才放心离开。几万人,一个多小时,全部安静的撤离,地上连张碎纸屑都没有。这就是人心归正的力量展现。

等着几个负责人走后,大约到了十一点半,我在踏入地下通道口前,回首看向府右街,看到街道在发光!这时候,整个街道上已经看不到人了,也没有车了。路灯照在马路上,整个街道都在闪闪发光,好象被洗礼后散发出勃勃生机似的,发出带有能量的光在闪耀。我的脑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两个字:“辉煌!”这一天,是永远的辉煌。

(责任编辑: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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