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一九六三年三月一日(农历二月初六)出生,原重庆江北铸造厂职工。工厂倒闭后,她为了一家三口的生活日夜奔波,由于劳累过度,曾患有咽喉炎、鼻炎、鼻息肉、十二指肠炎、肾盂肾炎;还有严重甲亢病:脖子粗大、眼球突出,身体变形,双手抖动,生活非常艰难,又无钱医治。出于对健康的渴望,她去江北区一炼功点去学法炼功,不到两周时间,没有吃药打针,就觉的身体不难受了,各种疾病症状没有了,就连严重的甲亢病也不翼而飞了,身体健康了、轻松了。
秦丽深深体会到法轮功祛病健身效果确实明显,法轮功教人按照“真、善、忍”标准做好人,使人道德品质提升,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她努力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心态平和了,名利淡泊了;对亲戚朋友和善了,不争强好胜了,被街坊邻居公认为好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出于个人意志,与中共相互利用,发动对法轮功的全面迫害,操控国家宣传机器诬蔑抹黑法轮功和法轮功创始人,指使公检法司系统充当迫害工具,使大量民众被谎言蒙蔽,甚至参与迫害。在江泽民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等指令下,秦丽也深受迫害。被非法判刑两次;被非法强制洗脑三次;非法劳教一次。
一夜白发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六日下午,在一家职业介绍所房介部门工作的秦丽,带客户去看房时被警察绑架。因房主是法轮功学员,在讲真相时遭警察抓捕,而警察就在此房蹲坑,绑架了秦丽。然后强行将秦丽绑架到重庆市政法委办的位于重庆沙坪坝井口镇地质仪器厂的“法制教育学习班”强制洗脑,进行身体和精神上的残酷折磨,强迫她站在高凳上,二十四小时不许睡觉,才四十岁的她一夜之间头发就全白了。
被非法判八年 丈夫凄惨离世
由于秦丽不放弃“真、善、忍”的信仰,被转到重庆市看守所关押。几个月后,她被枉判八年,被劫持到重庆永川女子监狱迫害。
秦丽的丈夫是一个忠厚、内向的男子,失业后只能靠打工糊口。秦丽被关押判刑后,父女俩相依为命,艰难度日。由于生活艰难和巨大压力,身心疲惫、焦虑不安,身体不堪重负,突然身病倒了,好心人把他送到了医院,可是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医生说,要两万元开刀做手术,也许还有生还的希望。可是这两万元对于早已一贫如洗的家庭来讲,简直是天文数字!秦丽的女儿守护在只是流泪、说不出话来的父亲病床前,一边替父亲擦泪,一边轻轻的呼喊着爸爸:“我没有妈妈了,我不能没有爸爸,爸爸,您不能丢下我,您不能丢下我,您走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然而凄惨的呼叫和无助的泪水并没有挽留住她的爸爸,无情的病魔还是夺走了年仅四十九岁、疼爱她的爸爸。
重庆女子监狱在得知道秦丽丈夫去世后,不准她回家处理丧事,也不允许她回家见丈夫最后一面。原因就是秦丽信仰真善忍。由于没钱,年幼的女儿也无法办理丧事,好心人实在看不下去了,送来五千元钱,秦丽的女儿才和她的同学一起把她爸爸的遗体送到了火葬场……
监狱警察为邀功请赏,他们不止亲自动手殴打、折磨法轮功学员,而且指使、教唆、利用、甚至逼迫那些贩毒、卖淫、盗窃等刑事罪犯来折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信奉“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迫害采用的卑劣手段集人类古今中外邪恶之大全。秦丽就在那暗无天日的监狱黑窝做苦役、受折磨,苦苦煎熬了六年多,二零零九年走出监狱,回到家中。
关洗脑班、劳教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下午,秦丽在家中给学生补课时,被闯入的国保警察梁世斌等再次绑架到市政法委在渝北区望乡台度假村办的“法制教育学习班”强制洗脑迫害了到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九日才放回。
二零一二年四月,秦丽母亲被江北区国保警察梁世滨告知:对秦丽劳教一年(因当时国家要取消劳教制度,没有执行)。
再次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秦丽因亲戚过世从重庆回老家丰都奔丧,十二日返程时在丰都火车站查验身份证时被发现是法轮功学员,当场遭绑架扣留,车站派出所通知重庆江北区观音桥街道和派出所派人去丰都火车站接秦丽。秦丽母亲去派出所要人,社区警察张洪波答复:派出所只管违法犯罪的,秦丽没有违法,这个事情不归我们管,所以交给观音桥街道了。观音桥街道办也一直推诿。
此时秦丽又被劫持到重庆市政法委在沙坪坝区歌乐山镇千竹沟度假村的洗脑班强制洗脑。遭强行搜身,强制洗脑等迫害。江北区国保警察刘玲等两警察去抄了秦丽的家。江北区国保警察梁世滨还威胁要“搞掉”秦丽女婿的工作。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七日,秦丽被从洗脑班劫持到江北区复盛镇的江北区看守所。二零一五年一月九日遭非法逮捕。
二零一五年一月,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国保队以秦丽持有《风雨天地行》《我们告诉未来》和《九评共产党》光盘、及一百多张真相币为由,向江北区检察院移送起诉秦丽,并以秦丽曾经被劳教、判刑为由要求加重迫害。
秦丽的律师再次向重庆江北区检察院递交了要求释放秦丽的文件。律师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向江北区检察院递交了:“要求监督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撤销秦丽案,纠正追究办案的公安部门、政府部门等违法犯罪行为,依法作出秦丽案不归司法机关管辖决定通知并立即释放秦丽”的法律文书。江北区检察院无视秦丽无违法犯罪的事实,无视辩护律师意见,违法提起公诉。
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上午,江北区法院非法开庭,律师为秦丽做了无罪辩护。公诉人指控秦丽在丰都火车站被从身上搜出一张“风雨天地行”的法轮功光盘。律师驳斥,既然“风雨天地行”光盘是所谓“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证据,那就请当庭播放看看这个证据到底演的是什么?是如何破坏法律实施的。并对公诉人提出所谓指控逐条进行了反驳。辩护完毕后,律师当庭交法官一份举报信,举报江北区公安分局观音桥派出所民警张洪波、江北区观音桥街道建新东路社区工作人员付都,将秦丽从丰都火车站劫持到重庆千竹沟度假村洗脑班二十四天,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七月二十四日,江北区法院罔顾事实与法律,对秦丽非法判刑三年六个月。
秦丽依法上诉后,重庆市第一中院俩法官到看守所会见秦丽,秦丽对俩法官说:法轮功不是邪教,公安部发布的已经认定的十四个邪教组织没有法轮功,国家也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认定法轮功是邪教。俩法官说:我们知道。但我们也没有办法。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重庆市第一中院对秦丽作出维持原判的终审裁决。十一月九日秦丽被劫持重庆九龙坡区走马镇重庆市女子监狱迫害。
含冤离世
十多年来,秦丽在重庆女子监狱遭到李小娟、唐安智等狱警和犯人的各种折磨,身体受到极大的摧残。肝胆、肠胃等都出现严重病症。
出狱后,社保局又非法扣减了她的养老金,每月只发给八百元生活费,使得秦丽生活相当拮据。长期严酷的迫害导致她健康恶化,被迫多次西南医院江北院区,两江新区医院住院治疗手术,其中一次手术时间超过十一小时。尽管如此,江北区观音桥派出所警察、观音桥街道社区人员仍多次到她80多岁的老母亲住处非法骚扰她。
除了遭受长期的骚扰、威胁、监控,秦丽的母亲李章琼还曾经被非法劳教迫害一年半、非法判刑四年。
秦丽因修炼法轮功,遭到中共的绑架、抄家、判刑、关押以及长期经济迫害和持续不断的监控骚扰,身心被持续摧残,于二零二六年四月三日含冤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