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魔难 坚定的信师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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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六日】今年我八十岁,年轻时入伍当过兵,退伍后在本市的一个国营企业上班。一九九四年我与妻子有幸得了大法,原来折腾得我痛苦不堪的多种疾病如:风湿、肾盂肾炎、肠炎等等,在修炼法轮大法一两个月后,全部都好了,这么多年没有吃过药,为单位节约了多少万元的医疗费。我们严格按照师父的教诲做好人、按照“真善忍”修炼心性,思想境界不断的提高。妻子的大脖子病也消失了,三十年多没有沾过一颗药。

我的小儿子刚刚接我的班就患了黄疸性肝炎,医院主治医生开出高额的医疗费,支票都不行,必须是现金支付才行,而且还不保证能治好、能活下去。我无奈的跟儿子说了具体的情况,要他回家跟着我们一起学法炼功。在刚刚炼功不久,师父就给他净化身体,除了牙齿是白的,一身皮肤黄的吓人,慢慢的他的肝炎就好了。

一、迫害初期 历经魔难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邪党邪恶流氓集团发起了对法轮功的血腥镇压,我和妻子去北京上访,当地政府派出十几个人把我们半路截回之后,毒打了十一天。派出所办我学习班,给我安了很多头衔:什么站长、副站长、小组长、还有积极分子等。我们法轮功没有组织,所谓的站长也是义务为大家服务的修炼者,没有一分钱的报酬。我心中认定法轮大法好,因为我及我们家人本身就是受益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我们多次被非法关押,毒打。最严重的是在二零零一年十月,一天我在经营部卖种子与很多前来咨询种子问题的农民讲解时,突然闯進来了一帮人,有“610”的、有政府干部、还找了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一共十几个人把我五花大绑,劫持到政府后院,关上大门,不问青红皂白一阵毒打,有拿木棍的,有拿竹棍的,还有拿的是那种打人特别痛的荆竹条子的,狠命的抽打,用皮鞋尖踢、用拳头猛击,十多个恶徒围着我打,木棍打断成一截一截的,竹棍打破成一条一条的,还继续用竹条抽打,一直把竹条打成刷子状。

当时我的头肿的象个大头翁,眼皮肿的一拳多高,眼睛失明,鲜血直流,右腿小腿骨翘的老高。全身没有百分之二十的好肉,疼痛难熬。眼睛流了一周血,稍微能看到一点东西就把我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我十五天后,又把我继续关押在镇政府后院,用手铐铐在树上。最恶毒的是,他们把男女学员混合关在一个窄小的黑屋子,吃喝拉撒睡全在里边,便桶满了也不让倒掉,加之隔壁是厕所,蛆虫苍蝇蚊子满地满屋都是,还有老鼠,地铺上爬满了蛆虫,蛇都钻進了被窝,被蚊虫叮得满身是包。

在被非法关了两个多月后,我老伴也被关進这个黑屋子,当时她还抱着一岁多的小孙子一同被关了進来,那些人强迫我们骂师父。我们师父教我们做好人,教我们修炼“真善忍”,哪里错了?什么样的人才会教人骂人。我质问他们:为啥关我?他们都不见面,天天逼我交钱,交一万块钱才放人。我想:这是什么政府?什么共产党干部?这样敲诈勒索,无法无天,违反宪法,侵犯人权,侵犯我的人身自由,共产党才是真正的邪教。

二零零零年,我一共被非法关押三次,最长时间两个多月,我的几万元钱的生意门市部被政府弄光,几次抄家,抢走大小收录机共四个,家里的米和油全部被拿走。他们把我们夫妻二人视为重点人物,想抄家就抄家,想抓人就抓,毒打后就戴上手铐拉到大队、乡村游街侮辱,强制站高板凳。晚上他们酒足饭饱后就拳打脚踢打我们,罚跪。他们还组织社会上的那些偷、拿、摸、抢的那些人渣打我们。妻子的牙齿被打掉一颗,好多颗牙齿被打松了。有不愿意动手打的政府人员就要被扣工资、挨骂,参与打的人给奖励,一百或二十元不等。

有一次,那些政府人员把我们这里的大法弟子用绳子穿成一串拉到各村去游行侮辱、并以此恐吓其他人,又拉回政府大院暴打,参与迫害者有四十来人。

迫害初期的那几年,我们家从来就没有清静过,有时是一帮人象土匪一样三更半夜翻墙進来;有时蹲坑监视,说绑架就绑架。妻子被送精進神病院,被强迫吃药,饭里还被悄悄下了药,这是她亲耳听到的。在那几年的迫害中,我们多次被罚款,现金不低于四万元,因为被非法关押,迫使我三万多元的种子腐烂。因为没有了经济收入和过大的社会压力,小儿子的妻子离开了他,我们的身心和名誉受到极大的伤害。那些人还强行到我大哥家去吃饭,威胁我大哥,问他:你兄弟哪去了?我们当时明明被他们非法关押在政府后院,他们却明知故问,贼喊捉贼。

在政府后院被非法关押了七个多月后的一天,我们终于逃了出去。迫于无奈,我们只好流离失所,离开了家。镇政府就到处张贴我们的照片通缉我们,到亲戚家去骚扰,多次把我们的儿子弄到派出所迫害,打耳光,逼问他们;扬言要没收我家的房子,不准我大儿子做生意等等,还强制扣了我一年的工资。

二、信师信法 兑现誓约

不管邪恶怎么疯狂迫害,我们始终坚定的信师信法,从来没有动摇过。为了能够让世人明白真相,走到哪里我们就把大法的福音传到哪里,挂横幅、发资料、贴真相不干胶等等,周围的村镇我们几乎都做过。当时各地经常出现邪恶诽谤大法的横幅标语,每次我们趁着深夜扛着长长的竹竿带着镰刀去把它割断销毁。那时的心态就是只要是证实大法的事,就义不容辞的去做,帮助病业同修、协调本地同修等等。

记得有一次,我们在一个地方准备去发放真相时,街上站了很多协警,怎么办呢?我当时手一挥,心想:你们不要动,我们要做救人的事。结果那些人就真的没怎么动,当我们把真相做完的时候他们还在那里。

还有一次在一个比较大的集市上,当地政府摆了很多污蔑大法、污蔑师父、毒害世人的邪恶展板,有四五个警察在那里站岗,都晚上十一点过了还有人在守着。第一次我们准备好油漆,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去把那些邪恶展板通通的喷了一遍。可是哪里知道那是油面的。他们经过擦拭以后又重新恢复了。没办法,我们第二天又再次行动,用小刀把它划破撕毁了。

还有一次是在一个省会城市清除一个邪恶巨幅,有三个房间那么宽,一层半楼高,很远都能看得见,还有七、八个小的邪恶展板,严重的毒害世人,同修们都很着急,因为太显眼,又有警车在哪里监控,不怎么敢去销毁。我们也是趁着深夜的时候,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经常没有人,我们就把那些东西撕毁消除了,撕毁的时候发出“哗哗”的响声,着实还是有点紧张。

在三年流离失所的时间里,我们走了十几个县市,在哪个地方都象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做着大法的事。

随着修炼环境的改变,我和妻子也回到家开始正常的生活,但邪恶还是不时的骚扰。为了使周围的世人接受大法,理解大法弟子,我们做出一些小菜经常到集市上去买,更多的是便于救人。

正法路上,师父无时无刻的在看护、保护着我们,我们有两次在同修的资料点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被邪恶绑架,当时那个资料点是几个外来同修合租的,早就被邪恶盯上了,蹲坑监视了几个月,我们当时拿了资料刚刚下楼,蹲坑的便衣就上去了,那些人还问被绑架的同修:那个骑三轮车的是谁?还有一次是我们头天去的一个资料点,第二天也是被邪恶给抄了,当时邪恶也是在那里早就蹲坑盯上了,那次损失非常严重,被牵连了很多同修,几个资料点被破坏,大概就是手机被他们监听,还好我们在外面从来不用手机联系。

在今后的修炼路上,弟子一定精進实修,做好三件事,跟师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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