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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木斯张国海遭四年冤狱后仍被监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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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张国海先生,二零一九年七月被前进公安分局中山派出所警察绑架,二零二一年被向阳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在泰来监狱,他遭到电棍电、喷辣椒水、毒打、码坐、做奴工等残酷折磨……二零二三年七月二十七日,张国海结束冤狱回家,但他仍不断遭中共人员的监控、骚扰。

今年五十二岁的张国海,曾经有一个体面的工作,美满的生活,因他坚持做一个真善忍的好人,多次遭中共人员绑架,七次被关押到看守所、一次被劫持到洗脑班、两次被非法劳教,一次非法判刑,他被无理开除公职,遭巨额罚款,妻子由于承受不住压力与他离婚,家庭被拆散。

以下是张国海先生自述被非法判刑、遭受折磨的经过:

一、遭绑架、抢劫、毒打

二零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晚上五点多钟,我骑摩托车回家。有一个年岁大的警察穿着便衣一直跟着我上楼,我住在顶楼,我拿出钥匙刚一开门,猝不及防的上来了一帮警察,将我绑架。后来我得知,当天下午,先绑架了我的邻居张淑兰老人,参与绑架的是佳木斯市前进公安分局中山派出所教导员赵博为首的数名警察和协警,这次绑架是他们蓄谋已久了。

他们非法抄家:两套法轮大法书籍,共计八十多本、两张法轮图和一张法像、银行卡、手机、播放器、笔记本电脑被抢走。而后,他们又二次抄家,像土匪一样,看啥好拿走啥,没用过的茶叶、茶壶、料理机、隔热茶杯拿走,还有我用着的蚕丝被,纯棉的衣服,豪爵摩托车等,家里好一点的东西都一扫而光。

我被绑架到前进分局做笔录,所谓的证据就是在我的住处搜到了法轮功的书和真相资料。第二天早上三四点钟,我被劫持到黑通看守所。在黑通看守所,我被非法关押了接近一年十个月。最开始在看守所的过渡号,牢头狱霸是个网络诈骗犯,他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对我拳打脚踢。不长时间,听被关押的人员说,他得疾病死了。我知道他这是遭报应,多年来,参与迫害善良法轮功修炼者、还一直不知悔改的人,恶报连连。

在过渡号非法关押几天,我被调了监室。一次犯人找茬,当班警察把我连拖带拽到值班室,该警察个子不太高,皮肤黝黑,他拿着硬纸壳做的棒子,给我一顿打,我被打得蹲在地上。在看守所没有床,所有的人住在大通铺,人多的时候,由于大通铺实在住不下,就得有四个人不睡觉坐班,两个小时一倒班,我也被强迫坐班。

由于长时间无法正常炼功,加之精神压力过大,我的身体免疫力低下,左腿膝盖鼓了一个象馒头大的脓包,看守所的男狱医,没有打麻药,用刀拉开一个口子放脓,把里面的脓挤出来一大堆,我打了三天的点滴。 在此期间,我被提过一次外审。

二、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二一年四月份的一天下午,在看守所非法开庭,我为自己辩护。我义正词严地告诉他们:“我没有罪,法轮功不是邪教,我没有违法,更没有犯罪,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犯罪的特征是社会危害性,我不具备。”庭审现场有一个法官、一个书记员、一个律师,和几个警察。法官说:“你如果说不炼法轮功了,写悔过书,我可以给你少判点。”我拒绝了。法律本应是庄严的,我只要违心写个悔过书,就能决定自己的所谓刑期,那法律的公正性又在哪呢?因为我修炼法轮功没有对他人造成伤害、没有原告、没有受害人,只因我利用自己的业余时间,炼功祛病健身,强健体魄,按照真、善、忍的准则修炼心性,就是犯罪,那法律岂不是一个大笑话吗!?

给我下判决书,日期写的是三十一号,可笑的是四月份是没有三十一号的,办案人员又把判决书拿回去,随便改了一个日期。这么多年对法轮功的镇压,执法人员早已心知肚明,对这些善良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是不讲法律的,他们的态度就是走走过场,敷衍了事。

我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二一年五月十日,我被劫持到位于双鸭山笔架山监狱的集训队,在监狱里没有人权,没有尊严,我随身带的衣服包被一顿翻,都必须蹲下报数,白天在走廊里码坐,警察领着学《三字经》和《弟子规》,拿监规的书讲解。

因为疫情的原因,把正常集训三个月的时间缩短了。二十四天后,六月三日,我被所谓的投监,坐上一辆SUV车,车上还有中国移动的副总和双鸭山矿务局的副局长,他俩被投在一个监狱先下的车,而后我被劫持到泰来监狱。

中共监狱对犯人的投监原则是就近,比如佳木斯的人员应该投在佳木斯江口监狱;涉黑涉恶的犯人每隔两年转一次监,怕他们在监狱里形成关系网。而中共将法轮功修炼者非法关押到离家远的监狱,为的是不方便家属探视,这是进一步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

示意图:中共监狱中的奴工迫害
示意图:中共监狱中的奴工迫害

三、遭酷刑折磨:电棍电、喷辣椒水、毒打及被迫做奴工

到了泰来监狱,我随身带的衣服包全都给我扔了,棉衣和单衣,判决书也给扔了,我啥也没有了,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强迫背监规,做奴工——蹬缝纫机,做集装箱袋子,是出口韩国的玉米淀粉和葡萄糖淀粉四方形状的装箱袋子,都是塑料的,袋子很大。早上七点多钟开始干活到下午四点多钟,周一干到周六。蹬缝纫机非常累。我被非法关押在十六监区一分监区。

刚进去的时候,管事的齐齐哈尔犯人王东仲给我一个下马威,在走廊的大铁门两侧,他把老犯人排成队,有二十多个犯人挡着监控,给我一顿毒打,打我的胸口,让我写“保证书”,我没有同意。犯人说:你被打的,得有上百拳, 这背后一定是有警察唆使的,否则犯人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人,是有警察在给他们撑腰。

一次我没有完成生产定额,一个不知名的警察让我到办公室门口。他跟我说话的时候,趁着我不注意,就对着我的脸喷辣椒水。辣椒水进到我的眼睛里,火辣辣的灼伤感,我痛苦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疼痛难忍,不知道喷了多少次。让我写三书,我没写,折磨一段时间后,他让我上水房去洗洗脸,回监室。

几个月之后,犯人举报我,说我宣传法轮功,一个姓陈警察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实施酷刑折磨:电棍电,喷辣椒水。他用电棍电我胸部,电出了伤痕,并用辣椒水喷我,不知被折磨了多久,我被折磨到崩溃,忍受也已经到了极限的极限,思想意识模糊,被迫违心的写了“三书”(悔过书、保证书和决心书)。在那之后,对我的迫害貌似减轻了,让我干点轻松活,我蹬小缝纫机。在这人间地狱里,每呆一天,都是对身心的巨大摧残,我仅仅是为了做一个好人,不说假话,不背叛信仰,就受到如此非人的遭遇!

在监狱期间,我收佳木斯法院寄来的一个罚单,罚款一万五,我银行卡里有一万多元钱,被公安局转交给法院了,我被开除公职后,四处打零工,这是我做外卖骑手,一块钱一块钱攒下仅有的一点辛苦钱,全都给抢走了,一分不留。共产邪党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真是要斩尽杀绝呀!

四、结束冤狱后仍被监视

二零二三年七月二十七日,我终于结束冤狱回家。前进区政法委一个人和街道办的两个人,来监狱所谓的“接”我,实则是为了以后监视我做准备。不允许我直接回家,我被带到了中山派出所,中山派出所留了一份释放票子。街道工作人员欺骗我,假惺惺地说给我办低保。

遭受四年的牢狱折磨,我身体很不好,脾胃的地方经常疼痛,身体疲劳,没有劲,暂时不能工作。为了生活,我去找社区办低保,铁路二小区的男主任,长得又黑又丑,面相凶恶,看着年龄不小了。他恶毒地说:法轮功份子不给办低保。

这个社区主任带着两个人员来到我住的地方,我租住在一个很破旧顶楼的小阁楼,他们不关心我的生活,不关心我的身体,而是来监控我,问我要电话号码,我没告诉他们。之后,一个社区监控我的人员,查到了我的电话号码,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住呢?我说还在原来的地方。我被迫害的身体每况愈下,吃东西容易吐出来,瘦骨嶙峋。还在被监控,被骚扰,给我造成精神压力。

我曾经有一个体面的工作,美满的生活,因为这场迫害,人生轨迹就此改变!一九九一年,我考入沈阳铁路机械学校,一九九五年,毕业后,分配到哈尔滨铁路局佳木斯车辆段工作。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后,患有神经衰弱的我,不治而愈了,因为不放弃信仰,前后遭了七次遭绑架、七次被关押到看守所、一次被劫持到洗脑班、两次被非法劳教。在劳教所,我遭到电棍电、毒打、码坐等酷刑折磨;我的家人也被勒索巨款,单位无理将我开除,妻子由于承受不住压力与我离婚,家庭被拆散。

(张国海先生遭中共迫害事实请见明慧网报道《曾屡遭迫害 黑龙江佳木斯市张国海被诬判四年入狱》《两次劳教迫害 佳木斯市张国海控告元凶江泽民》《佳木斯法轮功学员张国海多次遭迫害经历》

(责任编辑: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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