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伟大的师尊好!
同修们好!
回首自己三十年的修炼之路,从黑窝回来后的这两年是最差的,好像陷入了旧势力的泥潭中,魔难重重、力不从心。
二零二六年三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开车从打工的地方回家。道上的冰雪还没化,我提醒自己要慢点开,但那天我异常的困倦,开着开着我就忘记了冰雪路面,就觉的前面的车咋开这么慢,便开始超车。车速很快,突然控制不了方向了,瞬间撞向道旁的大树。我猛打方向盘,一声巨响,车内气囊报了,炸药的烟味充满驾驶室。回过神来,我下车观看:车右前脸受损,轮毂撞碎,挡风玻璃开裂。车轮刮住树干倾斜的停在沟边,树后是一房深的路沟。
我知道是师父救了我,否则无论是正面撞在树上,还是掉进沟里,都是不堪设想的,而我只是手破了指甲盖大的一块皮。
一、修去怨恨心
我想我的漏太大了,旧势力都下死手了。那几天我开始详细的查找自己的问题,并下决心认识到一定修去。
我找到最大的问题,就是对我二哥的怨恨之心。我二哥嗜赌成性,自己输掉了两所房子,自己家的地,多年来都是租出去还赌债,夫妻二人以前也有一些存款,不但输光,还债台高筑,一家老小只得租房打工,这些年来对我家的经济干扰不断,而且他对我家及我个人所做出来的事,足够写一本书。
就在我走出黑窝前,哥哥做假合同将我家(现在只有我和母亲)的地,低价卖出四年,还他的赌债。如果我不打工,就断了经济来源,而且欠我的钱和我帮他借的钱也不还,我这两年打工等于是在给他还债。他连八十来岁的母亲手里的几千块零花钱,也不放过。一并拿走。根本不考虑别人能不能生活。母亲就怕他欠债太多想不开,所以也就一再迁就,宁可自己难。
有时考虑是旧势力对大法弟子的经济迫害,不能承认,所以也曾想过用法律途径解决问题。有时又想自己是修炼人,不能那样做,也许是哪生欠的债要还。但当母亲生病急需钱治病,他只拿出一点时,我的怨恨心,在用了人的情理衡量下彻底暴露出来。几次指责他,几次语言冲撞母亲,愤愤不平。
在法上想想,这事故能是偶然的吗?这种安排不是彻底暴露出我的怨恨心,让我修掉它吗。同时我也认识到:作为修炼人,什么矛盾、什么事情都不是我们的思想被怨恨心主宰的理由,因为那是魔性,是我们要修去的执著。今天世上的一切都是为正法而存在,为成就大法弟子而存在。想想我二哥今天扮演的帮助成就大法弟子这个角色,不也是非常可怜吗?这些年来他一直都过着还债、躲债的生活,心里压力可想而知。当我把这些想明白时,我的怨恨没了,我能笑着和他说话,不让他感到压力,我感觉母亲的心里负担也没了。
二、戒掉手机瘾
导致这次车祸的另一个大问题,也是这两年来修炼跟不上的主要原因,就是手机这个毒瘾。以前不怎么看手机,从黑窝回来后,就想急于摆脱经济困境。在没找到工作前,想在网上找个挣钱的渠道,上了一些网课。找到工作后,工作要用手机。慢慢这个毒瘾就形成了,虽然学法,发正念等不敢懈怠,但现在回想起来,被这个毒瘾抵消的效果差之千里。每次放下手机发觉时间被占去,都非常懊悔。我甚至在纸上写上:“是谁再看手机,你在浪费你自己”。把它贴在卧室门上,但也没彻底戒掉,师父多次点化好些又犯。
这次我加强主意识,一连好多天没看,这些天里我感觉睡眠逐渐变好,有两次睡醒觉头脑非常清亮、舒服极了。回想这两年来,睡眠一直不好,有时一晚上要醒来几次,第二天工作时困倦难耐、身体疲惫、脱发等等都是看手机这个执著造成的。另外手机是传播各种附体和情魔烂鬼的工具,就我自己而言,我从不看那些低俗,不好的视频,但有一次却被色魔上身。因为表面上视频好像没什么,可制作视频的人,带有不好的信息,我们去听去看了,一下不就求来了吗?就像有的气功书,写的冠冕堂皇的,可是附体控制人的名利心写的,我们看了不就招来了吗。
前些天,去看一位脑血栓病业假象的同修,最让我意外的是,同修表情诡异,说话没有逻辑。这位同修几次被迫害都堂堂正正闯了出来,是正法项目中一直走在前面的协调同修。过后师父点化他被狐狸附体,他家属同修说他这次病业迫害前,成天看手机,家人把手机拿走给他换了老年机,他就用老年机下载了小说继续看,我想他的附体很可能是看手机招来的。
师父说:“ 那个网已经是什么不好的东西都搅在那里,简直是象魔鬼一样,在周转着”(《各地讲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那么我们在内心深处真的把它看作是魔鬼了吗?如果百分百的信师父讲的,那你敢有事没事就到魔鬼那里转一转吗?
其实不只是常人网络,就是同修办的媒体我们也尽量少看,因为那是给常人看的。我们的思想除了生活、讲真相等用到的除外,只装法是最好的,才能越来越静。
有一天上动态网,看了一位网上很火的一位灵媒的预言(曾经准确预言川普遇刺),第二天晨炼时,头脑困倦难受。我向内找,自己还是有,对未来社会形势将怎样发展、会有哪些大事情发生的执著。其实我们只需记住, 师父在《为什么会有人类》中讲的:“但我看到的危险在一步步逼近人类。”我们抓紧救人就够了。那天晚上我梦到我把攥在手里的一根红色毒蘑菇扔掉了。
三、去掉根本执著
总有同修提到自己的根本执著是“执著自我”。我也觉得对,但一直没有发自内心的清晰的锁定它。
六月份,我大嫂回到本村装修自己家的房子,住在母亲家。多年来我大哥大嫂,一直在外地打工一般冬天回来。不知哪一年,我大嫂和母亲结下怨气,我大嫂是一个非常爱挑理,且念念不忘的人。只要回来,经常喝完酒在家里大闹,指责母亲,斥责我大哥。现在就母亲和我大嫂俩人在家,我心里希望他俩越来越好,提前我就告诉了母亲一些注意事项。
一天我给母亲打电话,我告诉她冰箱里的鱼、肉什么的都拿出来你俩做了吃掉,时间太长了。别等我和我哥回去做,母亲说我也不知她爱不爱吃,我说她有啥不爱吃的,你就做吧,不要坏掉了。我的想法是,避免我大嫂又挑理。可是母亲就是听不明白。母亲说我那天问你大嫂,她说不吃,我说她有啥不吃的,你尽管做,可母亲一边笑一边和我的想法反着来,因为我知道母亲是一个非常爱施舍,不小气的人,可是就是听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大嫂在身边我还没法直说,我心里有些堵,就语气不好了,以致我俩都不愉快的撂了电话。
第二天工作时,我提出我的想法,但同事不予理睬,就象没听到我说话一样,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只是表面没说什么。但我很快就冷静下来了,突然意识到:问题不在别人那,而是在我这,我这是执著自我。而且这一次我清晰的认识到,这个执著自我,是我多年来一直存在的根本执著。
回想这些年来,我多数时间是独处的环境,想干啥雷厉风行,没有不同的声音。还有这些年在本地同修中做一些协调工作,同修们都无条件的配合,渐渐的这个自我就养起来了。再加之在证实法营救同修中的一些成功案例,更加强了这个东西,而且我还发现这个执著自我,中有相当大的党文化成分,如自己的意愿爱强加别人等。
这个东西溶在人的思想中不去掉,善心善念会被淡化排挤,这种东西最容易在最近的亲人中暴露出来。如以前和妻子的说话态度,现在和母亲的说话语气。
当我清清楚楚认识到它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观念变了。我认识到:这个世界是多元化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生命,都有独立的思想。凭什么要按照我的意愿行事?我也发现我的善心出来了,更能理解别人,站在别人的角度看问题。想到母亲这些年来,我和我大哥一次次的被迫害,她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还有街坊邻里的舆论压力等,多难哪。那些年父亲有病不能自理,她一个人照顾病人,还得种地,还得支撑这个家……
从那次起,我再没有和母亲说话态度不好,心里都是对老人的感恩。现在我在外地上班,几乎四五天就和母亲通通电话、聊聊天,让她感觉到儿子的关心与惦记。每次通话母亲心情都很好。
四、多听交流文章
我把在几位同修处,拷贝来的明慧广播:修炼园地、海外法会、青年弟子园地、连续几届的中国大陆大法弟子网上法会等语音文件,都复制在一张内存卡上。有时间就听,但是毕竟时间有限。一天我注意到我单位好几个常人同事,都带着挂脖式蓝牙耳机,这种耳机不易掉、不会丢,嘈杂大噪音的环境不影响收听效果。因接打电话方便,常人用的很普遍。我就在网上买了一款(可插内存卡的),价格很便宜,用后感觉太方便了,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完全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听交流。每天工作中我都能听几个小时,恭听同修们的交流,比学比修中自己的执著与不足被一个一个的翻了出来,正念越来越充实。
最后这次被迫害,我独自被秘密关在没有时间、看不到天日的屋子里,不许刷牙刮胡子等,一段时间还有所谓邪悟帮教人员的围攻纠缠。又在看守所待了二十多个月,这个看守所环境及生活条件非常恶劣,前几个月又存不上钱,卫生纸牙膏等必需品都不能保证。身心都感到特别煎熬,虽然给接触到常人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讲了真相、做了三退。但我清楚的知道我的潜意识中,不断的有一个思想在提醒我:回家后,要以安全为主。宁可少做些,太遭罪了。
煎熬中这个观念不断的被加强,我知道这是个障碍,但当时我不想冲破它,觉得自己承受力就这么大了,到极限了。觉得无法超越这个红线。但在听同修的交流中,这个东西消失了,我又找到了,以前讲真相的状态。一天梦到:一条非常崎岖难走的路,我走过来了。我家在一个很高的峭壁上,我身体与峭壁垂直走着回家。
五、加强背法
最近几年我学法的主要方式是背《转法轮》,因为背法不走神,学法效果好。想想这些年的风风雨雨中,能够走好、走正正法修炼之路靠的就是学好法,不迷不惑。
1. 背法、发正念虎口脱险
二零零七年,我流离失所到外地,住同修A家的房子(资料点),打点工维持生活,有时间就和同修A一起做资料。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非常凶险的梦。第二天醒来,还心有余悸。当天我决定不去干活了,就是在家背法、发正念,解体旧势力的一切安排与迫害。几乎一天我都在背法、发正念。
晚上又做了一个清晰的梦,梦境中我在荒草丛生的野地,突遇一条大蟒蛇,直奔我而来,我猛地甩出一把刀,扎在大蛇的头部,且刀尖插入地里,由于向我爬行的惯力太大,蛇从头到尾被刀割成两半。
第三天中午十二点前,我和同修A正在做资料,外面传来急促的砸门声,声音越来越大。我们开始发正念,大约一点多钟外面没有声音了,同修说:“我出去看看外面情况,有事就通知你。”
我在屋里继续装订小册子,大约两点多钟我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越来越大,决定马上离开这里。出来后才知道警察已经抓了好几位同修,几乎都是资料点的。几个资料点同时被破坏,说明他们已跟踪很长时间了,今天统一时间动的手。
夜里九点多钟,我和一位同修骑摩托车决定去我住处看一看,如果有机会就把设备拿出来。可当我们接近资料点楼下时,看到十多个便衣守在那里,我们只好离开。
一个月后的一天半夜,当我打开资料点门时,看到资料点所有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事后同修A和我说,她心里一直想资料点没事儿,她天天发正念加持资料点。
后来一个参与抓人的警察告诉同修A的哥哥:“说A太尖了,我们在他家楼下守了她三天三夜都没有抓到她。”还说:“我们去抓她的当天,她不给我们开门。我们请示局长是否撬开房门,局长说先别撬了,回来有新任务。两个小时后局长又命我们返回去蹲坑抓人。”而我和同修A,恰恰是在他们离开这个空档时间,先后离开的。这次被抓的同修,有的被非法判刑八、九年。
我想就是一整天的背法、发正念解体了邪恶的迫害。
2. 背法,真我渐显
背法使自己的法理越来越清晰,有时法的内涵突然展现出来,有几次至今记忆犹新。
一次当我背到《转法轮》第六讲,“因为人有情在,生气是情,高兴是情,爱是情,恨也是情,喜欢做事是个情,不喜欢做事还是个情,看谁好谁不好,爱干什么不爱干什么,一切都是情,常人就是为情活着。”
背着背着,豁然明白,哦。生气是它(情),高兴是它,爱是它,恨也是它……一切都是它呀。原来都为三界内这个叫“情”的神活着呢。我们修炼人怎么能为它活着。当时真有拨云见日的感觉。
一次当我背法背到《转法轮》第五讲:“老、病、死也是一种魔,但这也是维护宇宙特性而生的。”自己一下被点醒,一切老、病的状态、表象,都可以理解为被魔干扰的表现,和年龄没有关系。我们暂时没达到,但是心里得明白,年轻才是正常状态。一切生理与外在表现,都应该是年轻人状态。
前一段时间,我把《佛性》这篇经文背下来了。不太好背,背会后,那些天我就基本每天都背一遍。还记得多少年前,刚看到这篇经文时感觉自己读不懂,我还问过其他同修,同修好像也说不清。
七、八年前,有一次我和外县的几位协调同修,去参加我县农村的一个交流会。回来在车上谈到我县的一位协调同修时,有的同修说非常不愿意和她配合等,我就说了我和她配合中,她的撒谎、党文化、表里不一等等很多事情,心里简直无法理解。这时一位同修对我说:你心里还是不平衡(大意)。我没说什么,但心里没找自己,觉得自己说的都是事实,这些事都是她自己做出来的。
到家很晚了,我马上就睡觉了,刚躺下就梦到我和母亲发生了矛盾。我对母亲大吵大嚷,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修炼人。发正念闹钟把我惊醒后,我想我这是咋了?我哪出问题了?这么大魔性。
发完正念,我回忆昨天的事情,想着自己在车上说同修的那些话,突然《佛性》经文中的一段法打入脑中,我明白了:修炼人怎么能说谎?怎么能这样?怎么能那样,等等,这些想法是我的观念哪。用慈善的心来衡量与对待人与事,才是先天的自己,真正的自己。同修虽然有很多不足,但是这些年,付出很多。做协调工作、讲真相救人等,都是兢兢业业的。她在邪党体制中干了几十年,能不受党文化毒害吗?我怎么不能理解同修呢。判断事情应该自己做主不能让观念主导啊。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又進入了梦境:在老家的屋子里,突然长出一颗大果树,越长越大,上面结了很多大果,我站在树下两只手迅速长长,伸到树上摘下来一个象柚子一样大的大果。醒来后我知道师父鼓励我悟对了。
这次背会《佛性》这篇经文,理解上比以前清晰多了,而且再次被法点醒,又一次的豁然明白,在面对各种事情中、矛盾中、过关中,自己内心如果不平衡、不舒服、各种情绪的复杂活动,只要是不符合真善忍的标准,都不是真我,很可能是观念产生的业力。我理解到我们的修炼不就是在师父、大法的指导下,寻找真我(真本性),认清真我,修去一切后天的观念与业力。最终让真我做主的过程吗。
第二天在工作中,面对同事的傲慢和不好的态度,我心里没有以往的不舒服的感觉,很平静。内心里想的是:他是被迷在人中可怜的待救众生啊。
结语
在这滚滚的红尘中,我们不知沉迷了多久,我们曾经伤痕累累、我们曾经业力满身。我们曾经走到了毁灭的边缘。师尊来了。天亮了。我们被唤醒了。血雨腥风中,师尊牵着我们的手,走出了红魔的炼狱。走过了旧势力的巨关巨难。正在走出人。走向神。。这是我们久远期盼的伟大、庄严的历史时刻。同修们,机缘只有一次,放下人的一切,让真我做主。兑现誓约。跟师父回家。
感恩师尊佛恩浩荡。叩拜师尊。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