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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法会】只为众生快些明白真相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一九九六年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今年六十五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自从我走進大法修炼的那一天起,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修,好好学法,好好洪法,让有缘人都知道法轮大法好,从而得救。下面我把自己这些年来修炼体会的片段写出来,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们交流。
得法
修炼前,我身体不好,浑身是病,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我每天强活着。有时我在地里干干活,就晕过去了。我去医院,医生告知我已无药可用,回家休养吧。我当即就明白了,医生是给我下了病危通知。
由于长期受病痛及精神的双重折磨,我患上了抑郁症,精神恍惚,哭笑不受控制,哭起来没完没了,笑起来也是一样。孩子们吓的“哇哇”大哭,我心里也很难过,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
一九九六年七月的一天,本村的婶婶告诉我:“我家今天放法轮功师父的讲法录像,你来看,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没答应。我想我都这样了,神仙都不一定能治了我的病,去了也是给人家添麻烦——我坐不住,躺着又不是那么回事。
过了三天,这位婶婶家的儿媳来找我,叫我跟她去看法轮功师父的讲法录像。因为她和婆婆不对付,自己不好意思去,想叫我陪着去。我不好意思回绝,就随她去了。
在录像中见到师父的那一刻,我太激动了,我可见到亲人了。师父讲的每一句法,都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铭刻在我的心中。我知道了,我难受是自己生生世世造下的业力所致,有病难受是在还业。别人对我不好,是在帮助我消业,我应该感谢人家才对,怎么能生气呢。
我明白了,我来世的目地不是为了当人,是为了返本归真,师父在给我们铺回天的路。我越听越爱听,我坐在长条凳子上,一动不动。我看到录像中的师父全身金光闪闪,师父立掌就会在我眼前显出一道白光,那一刻我认定师父就是佛。
看完一讲师父的讲法后,我浑身轻飘飘的走回家中。到家后,我轻松的把晚饭做好了。当天晚上,我只感觉头有一点痛,我知道是师父在给我调整身体,我当即躺在床上睡着了。醒来后,感觉头顶冒凉风,然后我的头就不痛了。慈悲的师父把我全身的病都拿掉了。我开心极了,感觉自己太幸福了。
洪法
看完师父的九讲录像之后,同修开始教我们炼五套功法。当时来我们屯组织看教功录像的都是外地城里的同修。在学功的过程中,她们觉的我学的认真,动作比较标准,又年轻,就对我说:“以后这里就由你来组织大家学法、炼功。”我欣然答应,我让村里的人都到我家学法炼功。
我家的地方比较宽敞,开始是十几人、几十人,后来最多有八十来人。我想大法这么好,应该让更多的人都知道,了解法轮大法。我就组织我们屯愿意参与洪法的同修,到附近的村屯放师父的讲法录像,然后教他们炼功。附近有很多人都修炼法轮功了,差不多都家喻户晓了。
我们又去几十里外我娘家的村屯洪法。那时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同修们骑这么远的路,都累的不行了。我马上做饭,吃完饭,我们赶紧放师父的讲法录像,然后还得返回几十里外的家做晚饭。我们不觉的苦,不觉的累,看到众生得法,感到幸福满满。
那时我脑子里就装两件事:学法,洪法。但我从没耽误干家务活,春忙种地时,抓紧播种,谁家有困难,我就去帮工。春耕过后,再出去洪法。我家的地种完了就没怎么管过,可长势比谁家的地都好,绿油油,一天一个样。村屯里的人们都很羡慕,都说:“你看人家修炼法轮功,不但身体的病都好了,而且庄稼收成也好,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修炼后,我时刻按照修炼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有一次我铲地,铲了一半就感觉很累,拄着锄头想歇一会儿。这个念头一出,我马上否定它,我是修炼人,不会累,累的不是我,我要用我的实际行动证实法,很快就把这片地都铲完了。从那以后,我干活从没歇过,无论播种、铲地、收割,还是干别的活,都是一气呵成,再没有过疲劳感。
全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病秧子,修炼法轮功后成了能干活、健健康康的人。大家看到我的变化,很多人找我学炼法轮功,我们村屯掀起了学炼法轮功的热潮。
“谁不炼,你都得炼”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大法后,村里配合警察挨家挨户的搜查,逼迫大法弟子写不炼功的“保证书”。为了同修的安全,我叫我们村所有同修都说书和资料是我给的。因为当时来我们这洪法的都是城里的同修,不能让他们失去工作。
那时在迫害的高压下,村里有一部份人不炼了,也有一部份人在家自己炼。当时村支书找到我,问我:“你还炼不炼了?”我说:“你说呢?”他说:“谁不炼,你都得炼。”
证实法,救众生
为了進一步揭露中共的谎言,让更多的人了解真相,《九评共产党》发表后,我带着全家去了城里。我先租了间房子把家安顿下来后,准备找活挣钱,养家糊口。我心想:“干什么活都不重要,首要条件就是只要是对证实法有利的就行。”
当时我看捡废品这活儿挺好的,时间自由,不受限制,没人注意,还没有费用。但我知道,这活又苦又累又脏,是被人瞧不起的低贱活。但这些我都不在意,只要我能证实法,救度众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快乐。从此,我很快活的走上了捡废品之路。
我来到这个城市后,人生地不熟,没有接触上当地的同修,只能从老家一车一车往这拉真相资料。我白天捡废品的时候选好地点,晚上去发真相资料,挂真相条幅,一晚上我就发了四百本《九评共产党》。有人了,我就装作捡废品;人走了之后,我再接着挂真相条幅,发真相资料。
那时我们全家人吃的、喝的、用的,多数都是捡来的。我们租住房子的房东,经常来我家。有时赶上饭点,就在我们家吃饭。看到我们家啥也没有,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干着这样的活养家糊口,全家人却和睦相处,互敬互爱,非常温馨。房东感慨的说:“你们家的人太好了,要是我早就完了,你们还能这么乐观。”
那时,我经常受到邪恶骚扰,搬了几次家。凡是我接触到的房东都说:“你们这家人太好了,跟你们处不够。”这些房东有国保的、也有警察,他们都知道法轮大法好,认同大法,并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直到现在,我们还一直保持着联系。
全家人包括亲朋好友,没有说我不好的,都认同大法。我无论走到哪里,都夸赞我修炼大法就象变了个人一样,全身的病都好了,干活不知道累,也不嫌脏,大法师父太伟大了。
过年过节时,我想到同修还在监狱里受苦,就赶紧发真相资料,叫众生快点明白真相。过年我们从不包饺子,怕浪费出去发真相资料的时间。两个孩子结婚后才包饺子。儿子、儿媳都跟着出去发真相资料,挂真相条幅。挂完条幅的第二天,姑父看到挂的条幅说:“那上面的字都是金光闪闪的。”
后来我接触到了当地同修,就不再回老家取资料了。在当地同修的帮助下,我家也建立了资料点、学法点,做证实法的事就方便多了。接触的人多了,有的同修不注意安全,被警察绑架后问资料哪来的,说是我给的。
那时我经常搬家,我丈夫吓的不敢和我们一起住,说:“这也太吓人了,警察三天两头就找上门来。”他自己在外地租房子住。后来我去看他,见他瘦的不象样子。他自己不能照顾自己,本来他在家就什么都不会做,饥一顿饱一顿的。我就劝他,把他接过来了。
用我的亲身经历证实法
1)丈夫:“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我想不能老让家人跟我担惊受怕,居无定所的,我们修炼人都是有福分的,要让家人看到相信大法好、支持大法会有福报,我决定买楼房住。家里没人同意我买,都害怕,说:“警察在找你,你还敢用你的名字买?”我说:“我有师父管,不用怕。”买房、过户的一系列手续,都是我自己办的。
我们搬進楼房的第一天,丈夫躺在床上说:“是不是真的?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从来都没敢想过我今生还能住上楼房,这种感觉就好象从地狱到了天堂一样。”
看到丈夫满脸的不可思议,久违的笑容,一脸的兴奋,我借此给他讲真相,我说:“这些年师父一直都在保护着我们,虽然有惊险,都被师父化解了。你不用害怕,有事你推给我,与你无关,不用怕。你怕,魔就吓唬你。”丈夫听了我的话,心里释然了。
2)对所有家人一样好
我丈夫家哥四个加一个姐姐。哑巴大哥一直没成家,公婆过世后,问他跟谁过,他比划着就跟我们过。有好吃的,我就紧着给大哥吃,什么都让着他。
我儿子结婚后,也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住。后来我母亲去世了,父亲没地方去。我有两个弟弟,大弟弟跟我父亲和不来,两人到一起就掐架;小弟弟得了尿毒症,他媳妇走了,我时常还得照顾他。父亲也只好跟着我过了。
哑巴大伯哥看不上我父亲,一来就要杀要砍的。有一次,我父亲躺在炕上,他扯着我父亲的脚脖子就往地上拽,手里还比划着抹脖子的动作。我看见了,赶紧上前阻止他,和他比划着让我父亲走,你别生气。
没办法,我只好在我家旁边租了一间小房子给我父亲住。大伯哥时常在我跟前竖起大拇指,意思是感谢我,说我这人太好了!我用手语告诉他:“你得感谢大法师父,是师父教我做好人的,否则我不会这么做的。”
大伯哥经常跪在师父的法像前,给师父磕头。同修来我家,他从来不反对。我告诉他:“如果遇到什么事了,有人问你,你就比划说不知道。你不用害怕,我们都有师父保护呢!”
孙子要上学了,我又买了学区房,我给父亲也买了一个小面积的楼房。大伯哥过世后,我父亲岁数也大了,我就把他接到身边来照顾他。开始时,父亲基本生活能自理,近几年腿脚不灵便,吃饭、上厕所、去外边都需要人陪护。近两年岁数大了,有时糊涂,就尿在床上,我就给清洗。
近一年,父亲吃饭都需要人喂,上厕所我一个人拖拽着他挺费劲。弟弟来电话,要过来帮我伺候父亲,我说:“行。”结果来了又吃又喝,天天喝的醉醺醺的,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还得多伺候一个人,我就把他打发走了。
今年六月份,老父亲安详离世,享年九十岁。我们这里有个习俗,老人过世得在儿子家走。头一个月,老父亲开始不吃不喝了,我就把父亲拉回了老家。到老家一周了,父亲还是不吃不喝。弟弟说:“不能这样干瞅着,去医院吧。”父亲在医院住了将近两周,打点滴,一直往出排便,还是不吃不喝。
父亲红光满面的,越来越好看了。又住了几天,医生检查完我父亲说:“啥病没有,各项指标都正常,你们出院吧。”父亲出院后三天就走了,就象睡着了一样,走的非常安详。
父亲生前就非常相信师父,相信大法好,经常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听明慧广播。其中有两次他身体非常危险,我让他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师父救自己,父亲真的就过来了,也没去医院。父亲九十岁高龄无疾而终,这是他相信大法好,得到福报了。
3)“法轮功这么好啊!”
水稻收割时,我也出去帮助割水稻,既能讲真相,又能添补家用。种水稻的老板问我:“你割过吗?”我说:“没有。”他看我个不高,瞅着挺单薄,就说:“你能行吗?”我说:“我试试。”老板没再说什么,给每个人分了一块地。
因为我没干过,就先看看别人怎么干的,我才开始干。从开始干到这块地全部割完,我带的干粮没吃,也没喝水,一气呵成。割完又捆上,再捆绑好。老板过来检查一圈后,过来跟我说:“就你割的最好,捆的最标准。”
我借机给老板讲真相,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你看我现在身体这么好,过去我浑身是病,风大都能把我吹跑了,医院都不收我了,让我回家等着了。是大法师父救了我,也救了我的家。师父教我们修炼人按真、善、忍做人,遇事为他人着想,不争不斗,做更好的人。”老板说:“法轮功这么好啊!”我说:“是啊,你看中共这么打压,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炼,全世界有上亿人都在炼法轮功。”他说:“你说的对。”紧接着,我就给他讲了三退的意义,他高兴的做了三退。
4)修炼大法前后的变化
我修炼大法前,我家没房、没钱、没存款,生活一贫如洗,是借一分,花一分。我有病不说,女儿、儿子也经常得病。尤其是儿子,有一次病的不省人事,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书。我急的不行,就上外面跪在地上,冲着天磕头说:“老天哪,你救救我儿子吧!你能救了我儿子,我就相信这世上有佛。”后来我儿子真好了,我们家都相信有佛。
修炼大法后,我们全家人生活美满幸福,儿子、女儿干啥啥顺,买卖兴隆。全家人身体健康,孙子、孙女都品学兼优,从没進过医院。那时虽然警察找我,骚扰我,但我没有怕心,不把它放在心上。有师父管着弟子,我该干什么,干什么,没影响我讲真相,做家务。
现在我们家房子有了,车也有了,银行还有存款。我买的几处楼房,卖了都挣钱了。法轮大法福泽我全家。
在修炼的路上,我虽然遇到了许多危险和魔难,都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平稳的走到今天。感恩师父慈悲救度!弟子无以回报,只有精進实修,走好最后的修炼路,跟师父回家。
感恩师父!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大陆法会】被同事举报后的警醒和悟道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回想自己这一个多星期因心性有漏而遭遇的魔难,为了更清晰的在法上认识,也为了从新开始走好未来的修炼路,我决定将这段经历写下来。
魔难不期而来
近几年来,在师尊的启悟与安排下,我一直相对独立的做着一个证实法的项目。在初期的时候,为了能使自己达到这个项目的要求,我强化自己好好修炼,放弃了很多执著,特别是怕心与顾虑心,发正念的力度与状态也获得很大的提高。在日常修炼中,遇到的干扰与心性上的摩擦,我都能很快通过发正念和向内找而提高。
然而,随着心理压力的减轻,虽然项目依然在持续,但近半年来,我的修炼状态开始松懈,对食物的执著慢慢滋生并被养大;购物的执著也随之起来了,想买新的折叠屏智能手机,但因新型号手机的AI功能是由国内厂商提供服务的,极不安全,只能放弃;之后,又开始折腾现有的海外版手机的系统升级,在尝试了新系统中自带的谷歌AI软体后,又消耗了大量时间去对这个带有AI功能的新系统进行安全设置。
随着这些执著被慢慢养大,我的修炼状态不知不觉开始下滑,每日默写《转法轮》的时间从三个小时降到了不足两个小时,原本每日三点二十起床晨炼,多数时候都不能准时,经常推迟起床,第二套抱轮时间随之变成半个小时,六点之前不能完成全部五套功法,还需另外找时间补上,这样的情况经常出现。
对此我也很苦恼,也知道是执著心引起的,也想归正,但状态迟迟没有改善。大概三、四周前,我做过一个梦,说有一个人遇到麻烦了,我掏出随身携带的护身符来帮他,可是其中只有一张是真相护身符,但上面却没有“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这九个字。
约十天前,我在上班时,抽空做着证实法的项目的事。突然,单位领导有急事找我处理,我离开自己的工位去处理事情。几分钟后,我回到办公室一看,我的另一位新同事A正在我的工位上,她发现了我所做的大法相关的事。她非常紧张,急切的要求我不要再做了,说很危险。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惊恐与害怕,于是我告诉她没事,让她不要紧张。
其实A很能干,我们之前的工作关系很融洽,我在工作中也时常给她补台。我之前给她讲过大法真相,她不否认发生了迫害,但认为政府有政府的理由。让我意想不到的是,A把我所做的事向单位举报了。当天下午,我便在单位方面遇到了麻烦,分管领导找我谈话,让我不要给单位找麻烦。第二天,我的部门领导也在出差中被紧急叫回来处理这件事。
问题出在哪里?
一时间,我感到大量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压了过来,身体上呈现出以往被迫害时才会出现的反应,头脑中杂念很多,心脏感到发紧。我知道邪恶因素打算迫害我,可问题出在哪里?我做证实法的事本身是没错的啊?当我打开电子版大法书,在心里请师尊开示的同时,随手一滑,一句话赫然出现在屏幕的最上面:“你心一动,旧势力就利用警察来敲门了,邪恶就来找你了。”(《各地讲法十二》〈世界法轮大法日讲法〉)
我心里一惊,意识到是自己的人心惹得鬼上门,于是我马上在心里向师尊认错,请师尊为弟子做主,同时开始发正念否定邪恶的迫害。但这次发正念与以往有所不同,另外空间的邪恶很多,老也清不完,同时自己的思想中杂念也很多。更糟糕的是,虽然我知道证实法的事所带来的压力是常人根本承受不了的,A在认为自己会被牵连的情况下举报,站在她的角度是可以理解的,但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对她有埋怨,认为她小题大做,给我、也给她和部门领导惹来了很大的麻烦。
之后的一天下午,我听到了A和她只有七、八岁的女儿通电话,我们之间隔着一间办公室,但电话免提外放的声音依然听的很清楚。电话中女儿天真幼稚的声音,A对女儿耐心和慈爱的劝慰,我听得清清楚楚,能感受到她对女儿深深的母爱。当时我心里一动——常人把自己的家庭和亲人看的是最重要的,身处邪恶在中国制造的这个恐怖环境中,A的行为目的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不受牵连与伤害。这时,对于事发时她惊恐的表情和神态,我能够设身处地的理解了。其实当A举报我后,她曾提醒我要收好大法相关的东西,不要被发现,她并不是坏人。
在后续单位里出现的一系列麻烦中,部门领导在被迫与我的例行谈话中,也多次表现出这种无奈:我还有家庭和子女,还有正常的生活,几年后我就退休了,你不能让我们把工作都丢了吧?
在后续的学法与反思中,我清醒过来了,世人只是被邪恶因素控制着在做不好的事,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自己心性上的漏洞被邪恶因素钻了空子。这不是人对人的迫害,而是邪恶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维护大法之间的神魔之战,而世人是我们要保护的对象。A是因为我修炼中有漏才被邪恶因素控制着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的,真正的问题出在我这里,她也是受害者,我不能对她另眼看待。
于是我在工作中继续善待A,为她的工作提供协助与补台。虽然每次A都会为我主动给她提出的协助表达谢意,但从她不自然的神态中,我感到A的心中对我还有隔阂。
面对辖区警察
事发一周后的一天上午,我收到了辖区片警B约我下午见面的电话——我知道肯定是单位按程序通知了辖区派出所。我答应B准时去。结束通话后,我感到另外空间有大量邪恶因素向我压了过来,我知道下午会面时会有一场正邪大战。对此,师尊点化我要用慈悲来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我利用中午休息的时间发正念清理邪恶。一开始,着重清理警察和下午参加见面人员背后的邪恶,清理见面地点另外空间的邪恶。在师尊的加持下,我的正念逐渐强大起来,也不再从人的层面思考问题了。我在心中发出强大的正念,三界是师尊为了正法救度宇宙众生所造就,否则就不会存在;众生是为了得到师尊的救度,才来在这里;人的智慧与能力有限,是为了他们在无知的状态下形成对法最纯净的正念的目地而成的。这一切不是为邪恶因素干扰正法、迫害众生的目的而存在的,邪恶因素对众生得救的干扰是师尊在正法中不承认的,对我和周围众生的干扰迫害不是师尊安排的,我也不承认,更不能任由邪恶因素肆意迫害师尊所要救度的这些可贵世人,一切与此相关的邪恶及其邪恶安排和背后的邪恶因素彻底解体。
在两个小时的发正念结束后,我周围的空间场已经清亮起来,身体的不正确状态也一扫而空,头脑清醒,正念很强。下午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会面地点附近,在发了一会儿正念清场后,准时抵达。一进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片警B无奈而埋怨的表情,我向他打招呼,B招呼我入座。我坐下后,又笑着与在场的人打招呼,其中有国保警察、街道办的干部和社区人员等。
我知道他们在这种互相监视的情况下,真实的心态与想法无法表达。但对于邪党欺骗他们大法弟子是在危害国家的谎言,我得首先破除。谈话一开始,我平静而郑重的向他们表明,我作为一个中国公民,深爱着我的国家和民族,心里希望我的同胞都能幸福平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现行法律框架内的合法行为,是为了国家好的,这是我真实的想法。
听到我的话后,他们随后提出,既然国家已经定性了法轮功的问题,你们为什么一直要和政府对着干?我向他们解释到,国家政策不可能在所有的问题上都是对的,就像文革一样,如果没有人质疑并坚持纠正错误,文革就不可能结束。然而,按照当时高层领导的话说,文革后期国民经济已面临崩溃。
在后续的谈话中,他们的主要论调就是国家的经济发展比以前好了很多,这就证明国家的整体形势是好的,政府的政策是对的,个别人对政府的看法代表不了大多数人的意见。你作为受益者,要与国家一致,不然在现有的政策环境下,不仅你本人受影响,单位受影响,你的家人也会受影响。其实就是用利益威逼利诱,加上赤裸裸的人身威胁。
我知道这是他们谈话时的例行套路,我不去直接反驳,避免激化友好谈话的氛围。但我就他们在谈话时表现的法轮功讲信神很可笑的认识,为什么不吃药的问题,气功科学不科学的问题等,一一作了合理的解答。
我告诉他们,法轮功在中国是合法的。在一九九九年前,有大量的高知分子和高层干部走入修炼,这些人思想严密,理性、逻辑很强,讲究证据与验证,让他们随便的相信什么是不可能的。就是因为法轮功能够从科学角度圆满自洽的解释这个客观世界,能使他们(身体)受益,才会有那么多人走入其中。
就吃药的问题,我回复他们,作为一般人来讲,有病了肯定是要吃药的。但修炼人不一样。佛家认为病是业力造成的,是前世所做的不好的事造成的后果,是在偿还。随后我讲了亲身经历的两件靠修炼消除业力的例子,其中一个是,我在修炼法轮功后,连续几年每年持续一个星期左右,左后口腔牙齿剧烈疼痛,直到在最后一次叠加上左后脑头皮表面大范围溃疡化脓,剧痛一个月左右。在我身体承受到极限时,我的梦中明示:我前世当警察时,枪击嫌犯头部,使子弹从其口腔左后贯穿后脑射出,造下恶因,导致了我今世所应承受的痛苦的果报。我明白后,剧痛神奇消失,并没有再复发。他们听后,笑着说:(这么神)都可以写成书了。
我们的谈话进行了一个小时后,我讲真相的时间大概占了三分之一。随后片警B提出结束谈话,并建议我不要打破现有的平衡,多为家人和自己考虑。我知道他心里想说也要多为他们考虑,不要给他们带来麻烦。在友好的氛围中,谈话结束了。离开时,我心里默默的想,将来我一定把众生放在心里,好好的修炼,不能再让旧势力钻我修炼中的空子,操纵他们来迫害大法弟子,他们也很可怜。
归正与法中悟
后续师尊点化我,要把学法重视起来。那天晚上,我又开始长时间的默写《转法轮》,在经过了三个半小时的学法后,我发现,不仅我自身在悟到法理的喜悦中被归正纯净了,就连我所在城市的空间场也在我用心学法的过程中被师尊清洗干净了。而这是我以前需要发很长时间正念才能做到的,我一下子想起来师尊所说的“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转法轮》)的法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把自身的能力看重了,放淡了大法和师尊才是一切的根本的正念。
在后续的学法中,我的心态慢慢变得祥和,我周围的环境也在大法的作用下变得和谐。部门领导开始和我开玩笑。就连一直有些紧绷的同事A,在我就一件事情象平常一样的请她帮助后,也放下了紧绷的心,把她的工作也让我帮着过目。当天下午,当她笑着向我反馈“某哥,你要的东西弄好了”时,我知道,她已经放下了芥蒂。我没有在旧势力强加的魔难中把众生推出去,她还有得救的希望。
文章写到这儿,对师尊感恩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不住的往下流淌。我知道,自己能从这次的突如其来看似凶险的巨难中闯过来,师尊一定又为弟子和世人承受了我无法知晓的巨大业力。
仔细回想我之前的修炼状态,我问自己:有多久只处在维护修炼表面形式的平稳中而没有真正的去提高自己的心性了?
长期的松懈,使自己渴望同化法的向上的心淡了,少了学法后溶于法中的快乐,忘了一思一念守在法上、守在师尊身边的愿望,没了对世人的安危和他们背后生命群的牵挂,不见了视执著为洪水猛兽的警惕与自律。
执著多了,人中浪费时间用于享受的事多了,还有想要证实自己有本事的心中混杂着闲情难耐的心,身负救度众生重任的感受淡了。其实,我曾看到过高层生命请求我救度他们流落在人间的王,我知道这些生命绝望中的悲惨处境;修炼上的放松所养大的执著,使自己忽视了师尊的点悟,忽视了众生的嘱托。
要走好以后的修炼路,我就必须消除这些执著心。然而它们也是生命,也会痛苦,它们是因我不正确的修炼状态所形成的生命,而这一切原本不必发生。如果我能一直保持着修炼人“怀大志而拘小节”(《精進要旨》〈圣者〉)的正念,就不会滋生并养大这些执著心。从这一点上讲,我是对不住它们的。
修炼不是儿戏,也不是用人的思想想当然的认为有多少功劳了就能如何如何,修炼是严肃的,法是有标准的。当我们执著心出来时,境界就已经在下降,能够包容众生的空间就在缩小,自己对应的宇宙体系就会有损失,更不用说,还有旧势力虎视眈眈,要把修炼人拉下来,同时借此淘汰众生。
正法已到尾声,愿同修们能吸取我的教训,严肃的对待自身的修炼与肩负的责任,在平稳的走好最后的这段修炼路的同时,拯救更多的生命,不负众神的嘱托,不负师尊的期望。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从小是大法小弟子,成长为青年大法弟子,现在是中年大法弟子了。我和A同修同龄,从小都跟随家人修炼法轮大法。我们在工作的城市共同认识一位同修,这位同修介绍我们认识了,后来我们在一个小组一起学法。接触过程中,我们发现彼此比较合的来。那时候,我们是分别在和常人合租房子住。为了有更好的修炼环境,我们商量一起租房子住。
租房前,我们还一起去了一趟长春,想去法轮大法在人间开传的地方看一看。我们去《忆师恩》里很多同修写到的胜利公园走了一圈,想象着二十多年前宇宙大法在这里开始洪传的景象,还去了几个同修写过的其它地方。
从建立家庭资料点做起
我和A同修的工作都是双休,工作不是很忙。在一起合租后,我们都想把工作之余的时间利用好,那时已经参与打真相电话了。我们想我俩可以开一朵小花(建立家庭资料点)。在同修的帮助下,我们购买了机器和耗材,开始制作真相币和真相资料。我们发现做完这些事还有时间,就又参加了其它讲真相项目。这样一来,时间完全都利用上了。
我们租房时,除了根据我俩上班远近选居中的地点之外,还要求有一个客厅。因为我们有一个心愿,希望在需要时,可以给大家提供学法环境。想到有那么多同修在我们住的地方一起学法,我俩认为这是我们的荣耀。
同修来学法的时候,我们会提前播放大法音乐《普度》、《济世》。开始时,为了同修来时不用频繁敲门,我们就把门开个小缝,同修隔一层楼梯就能听见音乐声,有些紧张。但那时的我们也不知道害怕,只觉的快乐!后来我们慢慢提高了认识,觉的这样确实不妥当,要对小组和同修负责,就开始注意安全,不再这样做了。
租房的第一年,印象较深的片段有:偶尔周末忙着做三件事,忙完后,已经是周日的傍晚了。我们想放松一下,但那时只有商场还开门,我们就去附近的商场逛一下。
有时我们的包里装着神韵晚会光盘,在去商场来回的路上发给路人。有一次,给一个男士发完后,他就过来和我们说话。开始我们还有点谨慎,后来才知道他哥哥是大法弟子,他之前看过神韵晚会光盘,但也好久没看了。他有点好奇,就和我们多说了几句。
那时我俩也给大家提供发正念的环境。当时有一个同修阿姨在我们这里借住,在我们上班后,发正念的同修就陆陆续续的来了,同修阿姨给他们开门。一般我们下班时,大家就都走了。谁有时间谁来,具体来多少同修,都谁来了我们也不知道。赶上我们放假,就跟着全天一起发正念。
诉江
诉江开始后,大组同修都在讨论这件事,有的已经着手写诉江状。我们听着大家的想法,也在自己思考。记不清是我问A同修,还是她问我:“要诉江吗?”答案是沉默。我们就没继续讨论这件事,但我们都在思考。
接着是假期了,A同修回家了,我没回。那个假期我在去大组学法时,在同修的帮助下,用快递寄出了我的诉江状。A同修放假回来后,说:“我也把诉江状准备好了。”A同修在这边也顺利寄出了诉江状。
事后,我和A同修交流这件事,认为大法受到迫害,大陆的整个修炼环境都被江魔头和中共邪党破坏了,我们没有一个正常的修炼环境,还有很多人肆意诽谤污蔑大法,带着有色眼镜看待我们修炼人。既然人间是讲法律的,在法律层面上可以让世人看到修炼法轮功不违法,都是江魔头干的坏事,那我们就要堂堂正正起诉江魔头。
诉江就是要做,只是在做的过程中,把担心的、害怕的想法都一一列出来,然后对照自己,看看是动了哪颗心,再尽量把这些执著放下,勇敢的去做。诉江后的一天,我梦见大地上一片破败的楼倒下了,尘土飞扬。但是在靠近路的最前排,一排排崭新的楼房矗立着。
诉江后,有同修受到片区警察的骚扰。同修们商量后,希望我和A同修能去派出所,拿到墙上派出所人员的信息,然后给这个派出所的人打电话讲真相。
我和A同修利用午休时间去了那个派出所,当时派出所内只有几个人。我面向信息栏,询问事先准备好的问题,问他们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走什么流程等等。他们有的背对、有的侧对着信息栏回答我的问题,A同修就在旁边拿着手机玩,然后趁他们不注意时拍下了信息栏照片。拍完后,A同修给我暗示,我就对警察表示感谢给我的解答。出门后,我俩就又各自回去上班了。在去派出所之前和走出派出所之后,我们都一路发正念,抱着我们是来救度这个派出所内的众生的信念。
打真相电话
那时候,我们一周有两、三天下班后,坐同修的车打真相电话。开始时是背真相稿,再加上自己的理解给对方讲真相。讲完后,大家有时会简单的交流一下,看看有些问题怎么回答更好,有些情况怎么讲更合适。在拨打真相电话中,碰到回答不了的问题,就找车里没有打电话的同修帮忙讲一下。大家都按照师父说的讲清基本真相,所以除了有人有很多问题或疑惑外,我们都只讲基本真相,然后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
那时候大家是分号段的,A同修能简单听懂一些偏远地区的方言,这样可以有很好的互动,拨打外地电话效果比我们好。一般拨通电话后,我们会先礼貌问好,然后问对方:“知道三退吗?”“知道法轮功是教人向善的、‘天安门自焚’是假的吗?”
后来我发现,自己每次问别人“听说过三退吗”的时候,心里都不是很稳,就好象底气没有那么足,有点害怕对方挂电话,也有点怕对方觉的我们搞政治,或者怕对方反感等等。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想了好久,后来意识到,是我自己的思想和心态有问题,杂念太多,担心太多,没有用正念看问题。
我问自己,打真相电话是为了什么?为了讲真相救人。那救人除了讲大法真相外,就是要对方远离中共红魔,做三退,我担忧害怕什么呢?我们做的是正事,师父在加持弟子们。而且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是要做好的呀。我这边思想不稳,接电话的众生能接受到好效果吗?理清了这个思维误区后,我有了正念。之后,我都正念十足的告诉对方一定要三退,三退才对你好。我发现,大部分接电话的众生好象更容易接受真相了。
有一天,我的嗓子又疼又哑,身体也不舒服,可是晚上还要去打真相电话。我就想:“我这个声音咋讲嘛,要不要休息一晚?”但后来我还是去了,让众生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心里还有点歉意。那晚我用沙哑的嗓子一个人一个人的给他们讲真相。后来嗓子很疼,我还开玩笑说:“这嗓音打电话,打的我自己都要感动了。”那天晚上效果很好,一共三退了十个人。
电话卡
有一个月底,一位同修叫我过去一趟。去了之后同修给了我几张电话卡,是自动拨打用的,快到月底了,还没打完,就让我拿回去继续打。我拿回来之后,也没打完,剩下的很多通话时长浪费了;对此,我和A同修说自己有点难过。
A同修问我:“你为什么要拿卡?”我说:“某同修叫我去,给我的,她打不完啊!”A同修说:“你也打不完,为什么她给你,你就拿着?”我说:“我没想那么多,人家给了就接着了。”A同修说:“那某同修打不完,为什么要存那么多卡?给你你就拿着了,下次再打不完呢?”
我沉思了,在这个事上我没想过拒绝,其实是啥都没想,给了就接受,没有思考自己有没有能力完成,还间接纵容了那位同修,也没有跟同修交流这个情况是咋回事,看看以后能不能减少一下这种损失。整件事我糊里糊涂的顺着就走了,这是不对的,多亏A同修的提醒。
A同修在这方面思维很清晰,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都会思考后再决定,也不会人云亦云。和她在一起住的几年里,我学会了拒绝不合理的事,学会了放下面子心,学会了说“不”。
后面的几年,更多的同修买了车,义务配合大家打电话。我和A同修除了周末参加学法组、做讲真相的事情外,也增加了周末打真相电话。这样一来,整个周末又忙又累,到周一上班了,我和A同修都会松一口气,因为上班就可以歇歇了。
我和A同修开的这朵小花,真相资料全流程都自给自足,下载、打印、装订、发放等。几年里,我们因为工作变动,换了四个地方,这四个地方距离很远。每到一个地方,我们都以自己住的地方为原点,以画圈的方式,往周边发放真相资料,直到我们下次搬家。
在出租房周围发真相资料
我们是这样想的,能住在这里,就是和这里的众生有缘,就想把大法的福泽传给众生,让众生得到法轮大法的救度。发真相资料时,我俩一人一个单元门。每上一步台阶,有时在心里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在我们租的第二个房子周围发真相资料时,有一次我在一个房门口正想把真相传单粘在哪里,就听门口的喇叭传出一个很大的男声,问:“干什么的?不要在我门口,赶紧走!”我吓了一大跳,转身走了。我出来和A同修说了这个事,我俩又去了别的单元。等再转过来时,A同修拿着真相资料去了刚才那家,侧着身把真相资料贴上了。非常感佩有A同修这样正念足的同修一起配合,抓住每一个机缘。
写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是我和A同修春夏秋冬、刮风下雪、白天晚上,穿着不同的衣服、背着不同的包,在不同的小区穿梭救度众生。我们去发真相资料前会发正念,来回路上也发正念。有时我往回走时想说说话,A同修就会提醒我发正念。
我们有时也会带着真相资料上班,在上班前或午休时,在单位附近的小区发放。这方面A同修做的比我好,她能稳定的坚持,也能吃苦,发的真相资料比我多很多。
当我们有情绪或矛盾,但又要马上去发真相资料时,我们就会默契的把情绪放在一边,先要正念配合,不能分心,情绪和矛盾等回来之后再解决。就这样,我们一直很平稳。
我们租的第三个房子,是一个大学的家属区。那时候,监控摄像头不象现在这么智能和密集。五月十二日晚上,我俩拿着“法轮大法洪传全世界”的A4二合一真相不干胶,贴到周围小区、家属区和教师宿舍楼,一直贴到半夜十一点多。在十三日凌晨前,把校园主路的电线杆上都贴上了“法轮大法好”不干胶,然后我们踏着月光,发着正念回家,迎接五月十三日。
性格不同的室友
A同修是一个漂亮、独立、清醒、自律、话少的人,情绪稳定,悟性好,不爱议论别人的是非,做事有自己的主见。我呢,对别人都是见面三分笑,不笑不说话。我们性格不太一样,我们租房一段时间后,发现我俩之间的气氛好象没那么融洽了,但是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发生,表面还是客客气气的。
我学法,看到了师父说:“做什么事都是防着别人,说话非常的含含蓄蓄的、躲躲闪闪的,给人感觉还贼眉鼠眼的。什么事情都在躲闪,什么事都爱打听。怎么和你交流?怎么和你去接触、配合?”(《各地讲法十三》〈二零一四年旧金山法会讲法〉)
我觉的我俩可能就是:我觉的她什么都不说,她觉的我什么都打听,所以气氛就微妙了。我又看到师父在答疑时回答弟子的提问:“其实这些年,不都是这么走过来的?互相之间多帮助、配合、多理解、多看长处,应该不是问题。”(《各地讲法十三》〈二零一四年旧金山法会讲法〉)我就反复读这段法。我要听师父的话,我们要多理解,多看长处,互相帮助。我们做一切事情的正念都来源于大法,我们一起学习师父的新经文,思想和心态都变了。我俩慢慢开始配合的好了,也逐步融洽了。
我和A同修都是从小就开始修炼大法,中间耽误过一段时间,然后又走回大法中来的。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修炼圆满。也有同样清晰的认知,就是以法为大,在法中认为应该做的事,就不畏艰难去做。平时除了常人的婚丧嫁娶等大事,我们的时间安排都是以做三件事为先,然后才是常人中的事,所以我俩能同频做事,都以法为先,不怕苦累,顾虑也较少。我们配合的很合拍,但是这些的大前提都是要保证学法,有法的力量,我们才能坚持,才能往前走。
记不得我们有过什么具体的矛盾了,大多发生矛盾之后,都是先变的客气,话少,但每天还要一起吃饭,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发生了矛盾后,可能开始都会埋怨一下对方,但修炼人是要找自己的问题啊,我们都会默默的多学法。
大概过一个星期左右,印象里是有些暗的天气,或者不开灯的晚上,有一个什么契机,我们就会谈这段时间的感受、反思,以及从法中悟到了什么。有时根本就不用提发生矛盾的那件事了,有时会善意的解释一下当时是什么心态,是怎么回事。但我们都在这样一次次的矛盾中提高了心性,加深了对法理的理解。在这种抱着修好自己救度众生,能同频做事的基础上,我们有过很多次交流,都是那种心灵的触动和对法的更多认识,有时真感觉酣畅淋漓。
我们也互相比学比修,除了学法修炼外,我在A同修身上学到了要勇于拒绝不合理的事情,把话说清楚,不陷入没有必要的麻烦里。A同修说在接人待物方面跟我学到了很多,但我觉的这方面没啥用,没有她对我的帮助大。
A同修调到外地工作后
再后来,A同修的工作调到了外地。我们分别买了房子,一朵小花变成了两朵。有了之前打下的基础,我们分开后也互相鼓励,都在好好做。我们偶尔见面,也会交流这段时间的学法心得和讲真相進度。有时我会心里一惊,原来她这么努力,做了这么多,又悟到了这么多法理,过后我就会默默的赶上。下一次交流时,会说上一次的心态,发现我俩都有过这样的想法,形成了一种良性的比学比修。
我们分开后,我做过一个梦:我们在一个大的水面上前行,好象有很多人。我和A同修一人推着一辆滑板车,手攥着把手,一只脚踩在踏板上,一只脚点在水面上。我俩一直在往前走,走着走着我低头一看,这哪是普通的水啊,水下面是各种鳄鱼和叫不上名字的大小动物,恐怖吓人。水里有很多脏污,水还是赤红色的。但我俩就这样踩着踏板车,惊险又平安的到达了对面,然后上岸。
我想,这可能就是我和A同修在这几年里一路同行的缘分。后来有一次我去发真相资料,走路时我想以前都是和A同修一起,现在就我一个人去了,我马上感觉师父在我的右后上方对我说:“有师父陪着你呢!”那一瞬间我好开心,有师父真好啊!也希望我和A同修他日喜相逢。
第一年一起租房时,A同修就说:“我感觉自己比较自我。”我想了想,说:“自我我不清楚,我可能是自私多一点。”
冬天的时候,同修阿姨来我们这里,交流到了“自我”这个问题,我说:“我不理解什么是自我,也对自我没概念。”阿姨在沙发上讲了半小时她的一件事,我前二十分钟都在当故事听,想这和自我有啥关系,不就是俩人闹矛盾嘛。等她快讲完,又仔细给我分析时,我突然就认识了自我,我惊讶:原来这就是“自我”啊。那是我第一次清晰的认识了"自我"。
有个同修说我和A同修都很强势,这也是“自我”的一种表现。可能是我和A都存在这个问题,特别是我还没有很明确的意识到它,所以我们互相在这个问题上就没有很好的修。
借住的小同修
今年,有一个比我小十几岁的小同修在我这里借住了一阵。因为年龄差,我们的生活环境和方式等都不同,加上年轻人的自由随意,我是哪哪都看不惯她,卫生间要随手关灯,梳头发不要满屋边走边梳等。开始我觉的自己没错,这个事怎么能这样做?那个东西怎么能那么放?搞的我很难受。我知道难受的不是我。
后来我问自己:“难受了就是有心,得向内去找,那我这是什么心呢?”找来找去,发现哪个心好象都不那么准确,那是什么呢?
千百年来轮回转生,所遇到的每件事都形成了自己的观念,事情这样做才好,那样做不行。甚至可能从先天来源的位置往下时,就在一层层加观念,然后累积到今天,又在党文化下浸泡了几十年,对各种观念自己已经很习惯了。
师父说:“其实人除了先天的纯真之外,一切观念都是后天形成的,并非是自己。”(《精進要旨》〈为谁而存在〉)
后天的观念是要去掉的,我就在明慧网上找了一些关于自我的交流文章来看,逐条对照自己,虽然没有改完,但是现在看小同修已经不动心了,而且很感谢她给了我一个修心的机会。
回忆起以前和A同修,还有其他同修一起配合走过的那些岁月,真是感慨万千:有师父对弟子的看护和引领,我在人生中最好的年龄做着最正的事情。有同修同行、督促、交流的那些时光,真可称得上是闪亮的日子啊!
我发现自己现在不如以前精進了,感谢明慧网大陆法会投稿这个机会,督促我在接下来的日子,努力让自己要闪闪发光。
感恩师父!
谢谢同修!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慈悲伟大的师尊好!
同修们好!
回首自己三十年的修炼之路,从黑窝回来后的这两年是最差的,好像陷入了旧势力的泥潭中,魔难重重、力不从心。
二零二六年三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开车从打工的地方回家。道上的冰雪还没化,我提醒自己要慢点开,但那天我异常的困倦,开着开着我就忘记了冰雪路面,就觉的前面的车咋开这么慢,便开始超车。车速很快,突然控制不了方向了,瞬间撞向道旁的大树。我猛打方向盘,一声巨响,车内气囊爆了,炸药的烟味充满驾驶室。回过神来,我下车观看:车右前脸受损,轮毂撞碎,挡风玻璃开裂。车轮刮住树干倾斜的停在沟边,树后是一房深的路沟。
我知道是师父救了我,否则无论是正面撞在树上,还是掉进沟里,都是不堪设想的,而我只是手破了指甲盖大的一块皮。
一、修去怨恨心
我想我的漏太大了,旧势力都下死手了。那几天我开始详细的查找自己的问题,并下决心认识到一定修去。
我找到最大的问题,就是对我二哥的怨恨之心。我二哥嗜赌成性,自己输掉了两所房子,自己家的地,多年来都是租出去还赌债,夫妻二人以前也有一些存款,不但输光,还债台高筑,一家老小只得租房打工,这些年来对我家的经济干扰不断,而且他对我家及我个人所做出来的事,足够写一本书。
就在我走出黑窝前,哥哥做假合同将我家(现在只有我和母亲)的地,低价卖出四年,还他的赌债。如果我不打工,就断了经济来源,而且欠我的钱和我帮他借的钱也不还,我这两年打工等于是在给他还债。他连八十来岁的母亲手里的几千块零花钱,也不放过。一并拿走。根本不考虑别人能不能生活。母亲就怕他欠债太多想不开,所以也就一再迁就,宁可自己难。
有时考虑是旧势力对大法弟子的经济迫害,不能承认,所以也曾想过用法律途径解决问题。有时又想自己是修炼人,不能那样做,也许是哪生欠的债要还。但当母亲生病急需钱治病,他只拿出一点时,我的怨恨心,在用了人的情理衡量下彻底暴露出来。几次指责他,几次语言冲撞母亲,愤愤不平。
在法上想想,这事故能是偶然的吗?这种安排不是彻底暴露出我的怨恨心,让我修掉它吗。同时我也认识到:作为修炼人,什么矛盾、什么事情都不是我们的思想被怨恨心主宰的理由,因为那是魔性,是我们要修去的执著。今天世上的一切都是为正法而存在,为成就大法弟子而存在。想想我二哥今天扮演的帮助成就大法弟子这个角色,不也是非常可怜吗?这些年来他一直都过着还债、躲债的生活,心里压力可想而知。当我把这些想明白时,我的怨恨没了,我能笑着和他说话,不让他感到压力,我感觉母亲的心理负担也没了。
二、戒掉手机瘾
导致这次车祸的另一个大问题,也是这两年来修炼跟不上的主要原因,就是手机这个毒瘾。以前不怎么看手机,从黑窝回来后,就想急于摆脱经济困境。在没找到工作前,想在网上找个挣钱的渠道,上了一些网课。找到工作后,工作要用手机。慢慢这个毒瘾就形成了,虽然学法,发正念等不敢懈怠,但现在回想起来,被这个毒瘾抵消的效果差之千里。每次放下手机发觉时间被占去,都非常懊悔。我甚至在纸上写上:“是谁再看手机,你在浪费你自己”。把它贴在卧室门上,但也没彻底戒掉,师父多次点化好些又犯。
这次我加强主意识,一连好多天没看,这些天里我感觉睡眠逐渐变好,有两次睡醒觉头脑非常清亮、舒服极了。回想这两年来,睡眠一直不好,有时一晚上要醒来几次,第二天工作时困倦难耐、身体疲惫、脱发等等都是看手机这个执著造成的。另外手机是传播各种附体和情魔烂鬼的工具,就我自己而言,我从不看那些低俗,不好的视频,但有一次却被色魔上身。因为表面上视频好像没什么,可制作视频的人,带有不好的信息,我们去听去看了,一下不就求来了吗?就像有的气功书,写的冠冕堂皇的,可是附体控制人的名利心写的,我们看了不就招来了吗。
前些天,去看一位脑血栓病业假象的同修,最让我意外的是,同修表情诡异,说话没有逻辑。这位同修几次被迫害都堂堂正正闯了出来,是正法项目中一直走在前面的协调同修。过后师父点化他被狐狸附体,他家属同修说他这次病业迫害前,成天看手机,家人把手机拿走给他换了老年机,他就用老年机下载了小说继续看,我想他的附体很可能是看手机招来的。
师父说:“ 那个网已经是什么不好的东西都搅在那里,简直是象魔鬼一样,在周转着”(《各地讲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那么我们在内心深处真的把它看作是魔鬼了吗?如果百分百的信师父讲的,那你敢有事没事就到魔鬼那里转一转吗?
其实不只是常人网络,就是同修办的媒体我们也尽量少看,因为那是给常人看的。我们的思想除了生活、讲真相等用到的除外,只装法是最好的,才能越来越静。
有一天上动态网,看了一位网上很火的一位灵媒的预言(曾经准确预言川普遇刺),第二天晨炼时,头脑困倦难受。我向内找,自己还是有,对未来社会形势将怎样发展、会有哪些大事情发生的执著。其实我们只需记住, 师父在《为什么会有人类》中讲的:“但我看到的危险在一步步逼近人类。”我们抓紧救人就够了。那天晚上我梦到我把攥在手里的一根红色毒蘑菇扔掉了。
三、去掉根本执著
总有同修提到自己的根本执著是“执著自我”。我也觉得对,但一直没有发自内心的清晰的锁定它。
六月份,我大嫂回到本村装修自己家的房子,住在母亲家。多年来我大哥大嫂,一直在外地打工一般冬天回来。不知哪一年,我大嫂和母亲结下怨气,我大嫂是一个非常爱挑理,且念念不忘的人。只要回来,经常喝完酒在家里大闹,指责母亲,斥责我大哥。现在就母亲和我大嫂俩人在家,我心里希望他俩越来越好,提前我就告诉了母亲一些注意事项。
一天我给母亲打电话,我告诉她冰箱里的鱼、肉什么的都拿出来你俩做了吃掉,时间太长了。别等我和我哥回去做,母亲说我也不知她爱不爱吃,我说她有啥不爱吃的,你就做吧,不要坏掉了。我的想法是,避免我大嫂又挑理。可是母亲就是听不明白。母亲说我那天问你大嫂,她说不吃,我说她有啥不吃的,你尽管做,可母亲一边笑一边和我的想法反着来,因为我知道母亲是一个非常爱施舍,不小气的人,可是就是听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大嫂在身边我还没法直说,我心里有些堵,就语气不好了,以致我俩都不愉快的撂了电话。
第二天工作时,我提出我的想法,但同事不予理睬,就象没听到我说话一样,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只是表面没说什么。但我很快就冷静下来了,突然意识到:问题不在别人那,而是在我这,我这是执著自我。而且这一次我清晰的认识到,这个执著自我,是我多年来一直存在的根本执著。
回想这些年来,我多数时间是独处的环境,想干啥雷厉风行,没有不同的声音。还有这些年在本地同修中做一些协调工作,同修们都无条件的配合,渐渐的这个自我就养起来了。再加之在证实法营救同修中的一些成功案例,更加强了这个东西,而且我还发现这个执著自我中有相当大的党文化成分,如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等。
这个东西溶在人的思想中不去掉,善心善念会被淡化排挤,这种东西最容易在最近的亲人中暴露出来。如以前和妻子的说话态度,现在和母亲的说话语气。
当我清清楚楚认识到它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观念变了。我认识到:这个世界是多元化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生命,都有独立的思想。凭什么要按照我的意愿行事?我也发现我的善心出来了,更能理解别人,站在别人的角度看问题。想到母亲这些年来,我和我大哥一次次的被迫害,她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还有街坊邻里的舆论压力等,多难哪。那些年父亲有病不能自理,她一个人照顾病人,还得种地,还得支撑这个家……
从那次起,我再没有和母亲说话态度不好,心里都是对老人的感恩。现在我在外地上班,几乎四五天就和母亲通通电话、聊聊天,让她感觉到儿子的关心与惦记。每次通话母亲心情都很好。
四、多听交流文章
我把在几位同修处,拷贝来的明慧广播:修炼园地、海外法会、青年弟子园地、连续几届的中国大陆大法弟子网上法会等语音文件,都复制在一张内存卡上。有时间就听,但是毕竟时间有限。一天我注意到我单位好几个常人同事,都带着挂脖式蓝牙耳机,这种耳机不易掉、不会丢,嘈杂、噪音大的环境不影响收听效果。因接打电话方便,常人用的很普遍。我就在网上买了一款(可插内存卡的),价格很便宜,用后感觉太方便了,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完全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听交流。每天工作中我都能听几个小时,恭听同修们的交流,比学比修中自己的执著与不足被一个一个的翻了出来,正念越来越充实。
最后这次被迫害,我独自被秘密关在没有时间、看不到天日的屋子里,不许刷牙刮胡子等,一段时间还有所谓邪悟帮教人员的围攻纠缠。又在看守所待了二十多个月,这个看守所环境及生活条件非常恶劣,前几个月又存不上钱,卫生纸牙膏等必需品都不能保证。身心都感到特别煎熬,虽然给接触到常人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讲了真相、做了三退。但我清楚的知道我的潜意识中,不断的有一个思想在提醒我:回家后,要以安全为主。宁可少做些,太遭罪了。
煎熬中这个观念不断的被加强,我知道这是个障碍,但当时我不想冲破它,觉得自己承受力就这么大了,到极限了。觉得无法超越这个红线。但在听同修的交流中,这个东西消失了,我又找到了,以前讲真相的状态。一天梦到:一条非常崎岖难走的路,我走过来了。我家在一个很高的峭壁上,我身体与峭壁垂直走着回家。
五、加强背法
最近几年我学法的主要方式是背《转法轮》,因为背法不走神,学法效果好。想想这些年的风风雨雨中,能够走好、走正正法修炼之路靠的就是学好法,不迷不惑。
1. 背法、发正念虎口脱险
二零零七年,我流离失所到外地,住同修A家的房子(资料点),打点工维持生活,有时间就和同修A一起做资料。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非常凶险的梦。第二天醒来,还心有余悸。当天我决定不去干活了,就是在家背法、发正念,解体旧势力的一切安排与迫害。几乎一天我都在背法、发正念。
晚上又做了一个清晰的梦,梦境中我在荒草丛生的野地,突遇一条大蟒蛇,直奔我而来,我猛地甩出一把刀,扎在大蛇的头部,且刀尖插入地里,由于向我爬行的惯力太大,蛇从头到尾被刀割成两半。
第三天中午十二点前,我和同修A正在做资料,外面传来急促的砸门声,声音越来越大。我们开始发正念,大约一点多钟外面没有声音了,同修说:“我出去看看外面情况,有事就通知你。”
我在屋里继续装订小册子,大约两点多钟我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越来越大,决定马上离开这里。出来后才知道警察已经抓了好几位同修,几乎都是资料点的。几个资料点同时被破坏,说明他们已跟踪很长时间了,今天统一时间动的手。
夜里九点多钟,我和一位同修骑摩托车决定去我住处看一看,如果有机会就把设备拿出来。可当我们接近资料点楼下时,看到十多个便衣守在那里,我们只好离开。
一个月后的一天半夜,当我打开资料点门时,看到资料点所有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事后同修A和我说,她心里一直想资料点没事儿,她天天发正念加持资料点。
后来一个参与抓人的警察告诉同修A的哥哥:“说A太尖了,我们在他家楼下守了她三天三夜都没有抓到她。”还说:“我们去抓她的当天,她不给我们开门。我们请示局长是否撬开房门,局长说先别撬了,回来有新任务。两个小时后局长又命我们返回去蹲坑抓人。”而我和同修A,恰恰是在他们离开这个空档时间,先后离开的。这次被抓的同修,有的被非法判刑八、九年。
我想就是一整天的背法、发正念解体了邪恶的迫害。
2. 背法,真我渐显
背法使自己的法理越来越清晰,有时法的内涵突然展现出来,有几次至今记忆犹新。
一次当我背到《转法轮》第六讲,“因为人有情在,生气是情,高兴是情,爱是情,恨也是情,喜欢做事是个情,不喜欢做事还是个情,看谁好谁不好,爱干什么不爱干什么,一切都是情,常人就是为情活着。”
背着背着,豁然明白,哦。生气是它(情),高兴是它,爱是它,恨也是它……一切都是它呀。原来都为三界内这个叫“情”的神活着呢。我们修炼人怎么能为它活着。当时真有拨云见日的感觉。
一次当我背法背到《转法轮》第五讲:“老、病、死也是一种魔,但这也是维护宇宙特性而生的。”自己一下被点醒,一切老、病的状态、表象,都可以理解为被魔干扰的表现,和年龄没有关系。我们暂时没达到,但是心里得明白,年轻才是正常状态。一切生理与外在表现,都应该是年轻人状态。
前一段时间,我把《佛性》这篇经文背下来了。不太好背,背会后,那些天我就基本每天都背一遍。还记得多少年前,刚看到这篇经文时感觉自己读不懂,我还问过其他同修,同修好像也说不清。
七、八年前,有一次我和外县的几位协调同修,去参加我县农村的一个交流会。回来在车上谈到我县的一位协调同修时,有的同修说非常不愿意和她配合等,我就说了我和她配合中,她的撒谎、党文化、表里不一等等很多事情,心里简直无法理解。这时一位同修对我说:你心里还是不平衡(大意)。我没说什么,但心里没找自己,觉得自己说的都是事实,这些事都是她自己做出来的。
到家很晚了,我马上就睡觉了,刚躺下就梦到我和母亲发生了矛盾。我对母亲大吵大嚷,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修炼人。发正念闹钟把我惊醒后,我想我这是咋了?我哪出问题了?这么大魔性。
发完正念,我回忆昨天的事情,想着自己在车上说同修的那些话,突然《佛性》经文中的一段法打入脑中,我明白了:修炼人怎么能说谎?怎么能这样?怎么能那样,等等,这些想法是我的观念哪。用慈善的心来衡量与对待人与事,才是先天的自己,真正的自己。同修虽然有很多不足,但是这些年,付出很多。做协调工作、讲真相救人等,都是兢兢业业的。她在邪党体制中干了几十年,能不受党文化毒害吗?我怎么不能理解同修呢。判断事情应该自己做主不能让观念主导啊。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又進入了梦境:在老家的屋子里,突然长出一颗大果树,越长越大,上面结了很多大果,我站在树下两只手迅速长长,伸到树上摘下来一个象柚子一样大的大果。醒来后我知道师父鼓励我悟对了。
这次背会《佛性》这篇经文,理解上比以前清晰多了,而且再次被法点醒,又一次的豁然明白,在面对各种事情中、矛盾中、过关中,自己内心如果不平衡、不舒服、各种情绪的复杂活动,只要是不符合真善忍的标准,都不是真我,很可能是观念产生的业力。我理解到我们的修炼不就是在师父、大法的指导下,寻找真我(真本性),认清真我,修去一切后天的观念与业力。最终让真我做主的过程吗。
第二天在工作中,面对同事的傲慢和不好的态度,我心里没有以往的不舒服的感觉,很平静。内心里想的是:他是被迷在人中可怜的待救众生啊。
结语
在这滚滚的红尘中,我们不知沉迷了多久,我们曾经伤痕累累、我们曾经业力满身。我们曾经走到了毁灭的边缘。师尊来了。天亮了。我们被唤醒了。血雨腥风中,师尊牵着我们的手,走出了红魔的炼狱。走过了旧势力的巨关巨难。正在走出人。走向神。。这是我们久远期盼的伟大、庄严的历史时刻。同修们,机缘只有一次,放下人的一切,让真我做主。兑现誓约。跟师父回家。
感恩师尊佛恩浩荡。叩拜师尊。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慈悲伟大的师尊好!
全世界的同修们好!
我是一名女大法弟子,今年八十岁。没修炼前因脾气急躁,泼辣,强势,得理不饶人,根本没有女人样,简直就是符合中共邪党所要的那种女强人,所以把身体弄的一身糟,各种疾病缠身,真是苦不堪言。得法修炼不长时间,各种疾病不翼而飞,脾气也不那么急躁,真正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快乐。师尊为弟子承受了太多太多,操尽了心。是慈悲伟大的师尊把我从地狱中捞起、洗净,给了我一个崭新的生命。感恩师尊感恩大法!
下面借大陆第二十三届法会这大好时机把我近期部分修炼体会写出来向师尊回报,与同修们交流。如有不在法上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一、悟到就做到
老伴不修炼,今年八十五岁,身体不好,孩子们离的远,都是我照顾他。有时心性守不住,看到老伴的言行举止不符合我的心愿就发牢骚,十年谷子八年糠,唠叨个没完,老是找他的缺点,怨他不讲卫生、怨他不管是夜间还是白天都要在卧室小便、怨他冷血,怨他慢性、火上房不着急、怨他不关心我等等。甚至把修炼前老伴对不起我的事都翻出来叨咕一遍。由于学法不入心,跟不上正法進程,和老伴的心性关老是过不好。
一天晚上学法时,学到师尊在《转法轮》第四讲中讲的:“在修炼中,在具体对待矛盾的时候,别人对你不好的时候,可能有两种情况存在:一个是你可能生前有过对人家不好,你自己心里头不平衡,怎么对我这样?那么你以前怎么对人家那样?你说你那个时候不知道,这一辈子不管那辈子事,那可不行。还有一个问题,在矛盾当中,牵扯一个业力转化的问题,所以我们在具体对待的时候,应该高姿态,不能象常人一样。”
通过学这段法,明白了这一层法理,知道这一切都是前几世我欠他的,通过这种方式今世把这笔债还了。从那以后,我知道作为一名大法弟子该怎么做了,我要无怨无悔的、心甘情愿的把老伴照顾好,因为修炼人对谁都得好,何况我的老伴,而且还是我前世欠他的。同时也悟到了女人就得温柔、贤惠,这才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是修炼人的标准。而女人太强势,只想改变别人,不想改变自己,这是党文化的毒素太深造成的。在今后的修炼中一定去掉多年养成的党文化,解体它,灭掉它。
悟到了就得做到,从那以后每天起早给他倒便盆,一日三餐给他调剂饭菜,做他可口的;看到老伴有不符合我心愿的事,也不发牢骚了,反过来修自己。老伴也很知足,整天乐呵呵,他的身体明显硬朗多了。
二、修去怨恨心,胳膊不疼了
今年七月份的一天,我两只胳膊突然肿了,肿的都不能回弯,也抬不起来,又疼又痒,痒的难以忍受,影响了我做三件事。心想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管怎样我就归师尊管,我有错我在大法中归正。我坐下来盘腿发正念:首先求师尊救我,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是李洪志师尊的真修弟子,即使我在修炼中有漏,也要在大法中归正,绝不允许你旧势力以任何借口来迫害我,你不配。是师尊安排我就承受,是旧势力强加给我的,我不要,我不承认,销毁它、灭掉它。同时念师尊的正法口诀。
接着向内找,深挖找到了是对老伴的怨恨心又返出来了。是前几天在心里叨咕老伴的不是,虽然没让老伴听见,那也不行,这说明你对老伴的怨还是没彻底放下。我们的一思一念神佛看的清清楚楚,而且旧势力也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修炼真的很严肃。找到了这颗隐藏很深的怨恨心,立即把它曝光出来,请师尊帮我,不要它,我要把它彻底灭掉。
我悟到了没出两天胳膊就好了,向内找真好,真是个法宝。感谢师尊一路看护!感恩师尊的救度之恩!
最后我要更加珍惜这万古机缘,圣缘,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实实在在的修自己,向内找,做好三件事,做一个合格的大法弟子。
感恩师尊的慈悲救度!
谢谢同修的无私帮助!
合十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Donald Trump)本周签署公告,将11月1日至7日定为“反共产主义周”。白宫星期三(11月4日)发文强调,川普总统将始终致力于反对国家权力主导的专制,“美国绝对不会且永远不会成为共产主义国家。”
川普的意愿是好的,不服输、尽人力的精神尤为可嘉,美国也绝对不应该成为共产主义国家。然而,意愿和结果有时并不相符,美国今年的中期选举就是一个例子。
川普及其团队不想赢吗?当然想赢,因为这关系到美国的现在和未来这个大局。然而川普输了。为什么输了?绝不是不够努力,或资金不足造成的。输在人心和认知。
西方民主的基石是对神的信仰和道德自律。可现在真正关心美国利益、在乎美国前途的美国公民还剩多少?这是几十年的教育体系造成的,积重难返。但位高权重的人,比如参众两院、总统内阁,毕竟是有过翻盘机会的,可惜却全盘失掉了此次关键性中期选举,乃至共和党的基本盘——德州。一旦两党轮流执政结束,美国国父建立的民主共和制度也就走到了终点。
川普团队真的了解中共的本性吗?以八十岁高龄仍在为美国奔波不停的川普,忙碌中,究竟是信自己的商业谈判能力、作为CEO主持国家事务的能力更多?还是信上帝、信创世主更多呢?这个问题性命攸关,需要坐下来,静下心来审视,凭良心回答。
今天看到一篇题为《中期选举 谁是最大的输家和赢家?》的文章。作者唐柏桥开篇这样写到:“我直截了当地说:这次中期选举,最大的输家不是共和党,而是川普;最大的赢家,既不是民主党,也不是共和党建制派,而是中共。”
我很赞同这个观点,因为共和党中有很多人早已不再关心美国的国家利益,但川普很在意美国的强大和安宁。民主党早已和美国一样,被中共全面渗透,正如当年的国民党;所以民主党赢了也是帮中共赢的,为中共实现“称霸世界”(国际歌:“英特拉雄耐尔一定要实现”)做台阶罢了。
唐柏桥指出,“中共最擅长的,就是先依附于你,再慢慢把你吃掉,就像癌细胞一样。当年国民党统治的中华民国就是这样被颠覆的。”
“如今他们正以同样的方式对付世界上所有的民主国家,因为他们找到了西方民主制度的死穴:门户大开。用共产始祖列宁的话说:敌人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而中共一旦控制了美国政府,就等于控制了整个世界。”
无论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是生长在自由世界的人。“共产帝国”对自由世界的人们到底意味着什么?那绝不是科技巨头马斯克所经历的“美好中国”,也不是商业精英川普家族认识的“商业中国”。沉浸在 “高超商业谈判手段”中和认为“有钱就有自由”的人,只能说基本上还不了解中共是什么,而中共早在川普连任受挫、拜登执政时期,就抓到了川普的“命门”。
如何防卫和破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每一个真心关心美国家园的美国人,都应该静下心来了解中共的发家史。其中,阎锡山(行政院院长,并兼任国防部长)在1949年关于“国民党为什么打不过共产党”的演讲,是一个非常实在精辟的历史学习资料。
说到“更信自己还是更信上帝”,让我想起了一个意义显著、但却被绝大多数人们忽视的事实:5月13日是一年一度的“世界法轮大法日”,也是李洪志师父的生日。每逢此时,全球法轮功学员纷纷通过明慧网向李洪志师父送上真诚的问候;乔·拜登总统也曾给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发来生日问候,表达了关注。相比之下,2026年的5月13日,川普总统却赶去了北京,面见中共党魁习近平。
还有一事,《法轮功保护法案》自提出,在国会历经三年,终于在2026年9月28日得到参议院的通过,之后四十天尚未听到总统及其团队对此有任何关注;而这个法案对美国的意义,绝不逊色于《美丽大法案》——美丽大法案是表,是在世俗层面争取有利于美国的执政权限;而《法轮功保护法案》是根本,是在争取上帝(创世主)对美国作为世界第一强国而存在的惠顾和嘉许。
当犹太人在被领往应许之地的途中,因缺粮再次恶毒地向摩西抱怨时,摩西能做什么?他没有粮食,更没有多种肉类来喂养那群不信上帝、只认自己餐盘里东西多少的人。是上帝降鹌鹑飞来,给那群百姓满足对肉食的欲望;到了早晨,又降下吗哪(色白,味道像搀蜜的薄饼),六十万步行的男人以及随行的妇女和孩子才得以每天有食物,足够他们吃饱,但只供当日用,不得囤积。
严肃的信仰者都知道,人力是有限的,哪怕是世间最有能力、最有智慧的天选之人。而上帝的惠顾才是终极答案。两院尽快通过《法轮功保护法案》并完成总统签字,是给美国带来所需的奇迹的关键转折点,这样说可能出乎很多人的意外,但退一步想想,这何尝不是一个极大的真相?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我们本身今日之认识、觉悟,固要紧;友邦对中共以武力侵略世界之野心,造乱之各种因素,与中共超历史超世界地造乱办法之认识,尤为要紧。若再不认识此,中国之错,可能变成世界上集权国家以外之国家共同之错。
| ——摘自本文 |
中共能否得以武统台湾?很多人关心这个问题,也有很多人认为与己无关,有日子过便好。或许,这并非谁统治中国人的问题,而是中国人想要什么样的社会制度与生活状态的问题;此事的结局,也与大家的认知密切相关。77年前,即一九四九年八月,曾成功治理山西省38年的阎锡山,曾有一番耐人寻味的讲话。
阎锡山(1883年10月8日—1960年5月23日),字百川、伯川,号龙池,是山西五台人,清末举人,中国同盟会会员、中华民国北洋政府将军府“同武上将军”,中华民国国军(及其前身国民革命军)的陆军一级上将,北洋军阀“晋系”的领袖,还曾出任中华民国国防部部长、总统府资政、中国国民党中央评议委员、山西大学校长等职务。
阎锡山生前主要治理之山西省,自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后建立以来,经历多场内战、抗日战争及国共内战,依然偏安一隅,稳定发展,并保持相对独立自治的状态。直至一九四九年四月太原战役结束后,被中共解放军占领为止,共历经38年,是众多民国军阀中纪录最长者。阎锡山主持创办了西北实业公司、山西省银行,主持了同蒲铁路修筑,其施政显著推动了山西教育、工业、经济、军事等各领域的发展,使得山西被誉为中华民国的“模范省”,阎锡山本人则被誉为“模范督军”。
在中华民国政府迁往台湾前后几个月内,阎锡山曾任行政院长,为国民政府中央军政实际最高负责人,也是中华民国大陆时期的最后一任行政院长。
对阎锡山来说,“革命”不该以毁灭传统为代价,而共产派的做法,正违他 “以秩序图新”的信念。当武汉与南京分裂,国民党内部口号杂沓,一边高喊“联俄、容共、扶助农工”,另一边强调“清党、建国、反共”时,语境的混乱,将“革命”与“共产”几乎变成了同义词。但是在阎锡山的眼里,两者的界线却如生死之隔。
阎锡山认为的“革命”,是一场“整顿而非摧毁”的改革,而“共产”呢?则是对社会结构的根本颠覆,以阶级斗争和暴力平等为手段。他相信变革的必要,但拒绝以流血与破坏为代价。
一九四九年八月十日,阎锡山出席“反侵略大同盟”,并以《共产党何以席卷中国大陆?—对美国白皮书之观感》为题做了致辞,详细分析了中共仅仅用三年时间打败国民党,暴力夺权成功的原因。
阎锡山说:论中共军队,抗战开始不过三万人,抗战完了不过三十万人,数目不
过攻中国的日军十分之一强,武器皆系土枪土炮,亦不及日军远甚。何以我们能抗日而不能抗共?我愿对此作以下之说明:
认识误区:“政党”与“乱党”的混淆
第一、中美各有一部分人认错了中共是一个“政党”,没有认清中共是一个 “乱党”。按政党是拿投票取得政权,是以民意为依归;乱党是拿暴力夺取政权,是以战胜为凭恃。因之共产党表面上拿上政党的形态与世界接触,骨子里在中国实行乱党的政策,以暴力夺取政权。加之以共产党为世界革命的党,在宣传上具有绝对的优势。
几乎世界各国皆有共产党的组织,乡村皆有共产党的党员,国会皆有共产党的议员,各大城市皆有共产党的宣传据点与报纸、杂志。共产党的宣传,不是消息性的、批评性的,是阴谋性的、煽动性的。且其宣传的效果,并不完全寄托在报纸、杂志上,而是重在信件和口头的传播,及议场上的发言;更厉害的是官员的报告书,一封报告书,能直接打入一国政府的心脏,胜过几千个报纸杂志的宣传。
可以说,共产党的宣传,不只对中国是优势,就是对世界其他各国亦是优势。因各国其他的党均是国内的党,各国的利害不同,一国的宣传,他国未必回应;共产党是国际性的党,各国的共产党主张一致,利害共同,一国共产党的宣传,全世界共产党均要多方面的回应。且是用阴谋、煽动、革命性的宣传办法,只求欺骗世人,不择明暗手段。又加之以世界上普遍的思想左倾,工潮扩大,学校、工厂对中共的宣传推波助澜,所以他能把假的完全说成是真的。
尤其中国在世界上宣传效能薄弱,中共对中国的宣传更为优势,更易欺骗世人。所以中共欺骗的宣传:
- 第一阶段,使世界一部分人认中共为土地改良主义者,因而认识模糊,松懈了对中共在中国发展之注意。
- 第二阶段,又使世界人士多认为中共与苏联不发生关系,而是努力于中国内部的改良者,因而使世界上对中共再度的认识模糊,松懈了对中共之防范;同时更减低了对中国政府反共之关切。
- 第三阶段,世界部分人士认为毛泽东可能成为中国狄托,却不晓得是中共暗中蛊惑,故意使人误解,还是世界上痴望和平者的一种希望,因此却又模糊了世人一度的认识,松懈了世界对中共又一个时期之防范。
以上这三个时期的推演,可以说不只是懈怠了中国的反共,而且动摇了中国的军心,斫丧了中国的民气,渐渐由厌战而变为反战,由反战而变为主和。—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一原因。
工业问题:国民党“以水扑火” 与共产党“火上浇油”
第二、我们是工业落后、受经济侵略的国家,世人有“次殖民地”之称,工
业发达的国家把他的工人失业、社会恐慌的病,移至我们次殖民地的国家来,因劳动者被经济侵略,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及侵略国劳动报酬十分之一。因之就种下两个恶因而无法遏止:
- 一个是人心之不平,思想之苦闷,因而思想日益左倾;
- 一个是工人生活困难,促使工潮日益扩大。
因此两者均系以破坏现实为目的,所以我们政府为遏制以上两个恶因,不得不采取以水扑火的办法,冀图消杀其势,以维持社会秩序,就形成逆势;而共产党却采取火上浇油的办法,助长其焰,挑动思想斗争,扩大罢工风潮,达成其推翻现实的目的,遂造成共产党顺势。一顺一逆,其难易不言而喻。—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二原因。
土地问题:国民党的“逆水逆风” 与共产党的“顺水顺风”
第三、中国是一个农业国家,两千多年前,曾实行过井田之制,土地均归国有,耕种权属于人民,每人可养八口之家。自土地私有以来,佃雇农遇丰年亦只能养四口之家,而地主则不劳而获,坐享其成。此点人心上之不平,在专制时代人民有口难言,在民主时代需要人民参与政事,投票表决,人民即要提出此项不平。我们政府解决土地问题,是按地价收买,与二五减租。按地价收买,一时尚难做到,二五减租,不过减轻剥削,不能尽去剥削;而共产党号召“跟上我来,佃雇农所种土地尽归佃农所有”,二年来佃全世界共产党均要多方面的回应。且是用阴谋、煽动、革命性的宣传办法,只求欺骗世人,不择明暗手段。又加之以世界上普遍的思想左倾,工潮扩大,学校、工厂对中共的宣传推波助澜,所以他能把假的完全说成是真的。
尤其中国在世界上宣传效能薄弱,中共对中国的宣传更为优势,更易欺骗世人。所以中共欺骗的宣传:第一阶段,使世界一部分人认中共为土地改良主义者,因而认识模糊,松懈了对中共在中国发展之注意。第二阶段,又使世界人士多认为中共与苏联不发生关系,而是努力于中国内部的改良者,因而使世界上对中共再度的认识模糊,松懈了对中共之防范;同时更减低了对中国政府反共之关切。第三阶段,世界部分人士认为毛泽东可能成为中国狄托,却不晓得是中共暗中蛊惑,故意使人误解,还是世界上痴望和平者的一种希望,因此却又模糊了世人一度的认识,松懈了世界对中共又一个时期之防范。
以上这三个时期的推演,可以说不只是懈怠了中国的反共,而且动摇了中国的军心,斫丧了中国的民气,渐渐由厌战而变为反战,由反战而变为主和。—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一原因。
人民问题:国民党的保护与共产党的算计
第四、我们是国家,是尽上全力的保护人民;中共是乱党,是千方百计的算计人民。中共不需要人民安居,需要人民和他共同造乱。他认为需要即是真理,他需要什么,当然他就做什么。他需要的是以富人之钱、地主之地,做他造乱的经费;他更需要的是以穷人的命做他人海战法之工具。所以他对富人之钱、地主之地,有多少没收多少;没收之后,分给穷人,使之感激。更以极其残酷的极刑,杀害富人、地主,借以恐吓穷人,使之害怕。富人、地主虽恨共产党百倍;穷人感激共产党害怕共产党也是百倍。自来中国历史上造乱的人没有不是杀富济贫;共产党这杀富济贫的办法,把恨共产党的全杀了,感激共产党害怕共产党的人留下替他卖命。
我们是国家,不能用共产党这种做法,使富人恨百倍;当然也就不能使穷人感激百倍,害怕百倍。所以穷人感激共产党分给他的土地、房屋,胜于感激国家保护他、替他找工作、使他安居乐业;怕共产党的惨杀,也胜于怕国家法律的制裁。固然不是大多数穷人皆感激共产党,但是替共产党领导控制人的穷人,却都须是这样感激共产党的人,共产党才肯用。
这些人有多少?按共产党占领区之人口约有两万万,在共产党占领区,有的省份平均四人一户,有的省份平均五人一户;即以平均五人一户,两万万人也应平均四千万户;按共产党规定的第一期先清算百分之三十,四千万户中,即要清算一千二百万户;以此被清算的一千二百万户的财产,收买一千二百万穷人,且这些穷人都是选的有控制能力的豪霸;按华北华中18岁至47岁之兵役年龄壮丁,占总人口的四分之一强,两万万人中兵役年龄壮丁即应有五千万人;共产党以收买了一千二百万人,一人控制三人,即可把五千万壮丁全控制了;控制了五千万壮丁之后,其余都是老弱妇孺,也等于把两万万人全控制了。故虽感激共产党的人是少数,控制住之后,其作用即等于多数。这是中共超历史、超世界之造乱做法。—亦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四原因。
法律:国民党的“上坡行车” 与共产党的“下坡行车”
第五、我们政府须遵守国家的法律,如征粮、征兵、征税必须经立法院通过;处理民、刑各事,必须根据制定的法律;共产党则是一意推翻现政权,摧毁现社会,无所谓法律。故共产党对人民的财产是没收,生产物是夺取,粮食是征收三分之二,人民还不敢迟滞;我们征收二十分之一,尚不能痛快征齐。以致我们防乱的财政是个一,共产党造乱的财政是十与百。就令人民当兵而言,我们必须本兵役法及征兵令实行;而共产党则拿上赤化恐怖的做法,初则劝导,继则强迫,终则不当兵即对其全家处死,结果是父劝其子,妻劝其夫,兄劝其弟,赶紧当兵,并且对当兵的人说:“去了以后,无论如何,宁死在战场上,也不要回来”。死在战场上是一个人死,回来则全家不得了。可以说共产党是以人民的财产为财政,以人民的生命为兵源,故不虑无钱,亦不虑无兵;并实行所谓人海战法,以人肉换枪弹。故在作战上,共产党比如下坡行车,我(国民党)则如上坡行车,同样的载重,其难易有天渊之别。—此为我们中国政府致败之第五原因。
(待续)
(取自《天地苍生》第310期)
展示五套功法 民众现场学炼
活动主办方之一的塔努贾(Tanuja)女士向现场民众介绍法轮功时表示,法轮大法是一种非常强大的修炼方法,人们能够感受到其中的能量,也能从中获得许多健康方面的益处。
活动中,法轮功学员首先播放了一段介绍法轮大法特点的短片,随后讲解五套功法的动作要领,并现场教功。许多民众认真跟随学炼。
![]() 图1:法轮功学员身穿印有“法轮大法好”字样的黄色T恤,在活动现场展示五套功法。(明慧网) |
![]() 图2:法轮功学员分散在学功民众中间,帮助初学者纠正动作。(明慧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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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3~4:现场民众与法轮功学员一起学炼第五套功法——静功打坐。(明慧网) |
学员分享修炼经历 观众鼓掌支持
王女士来自上海,曾是一名大学教师。她在活动中分享了自己的修炼经历。她说,法轮大法真、善、忍的原则指引她成为一个真诚、善良的人。修炼不仅使她的身体和精神受益,也让她获得了内心的平静。
她还讲述了自己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而遭受的迫害。二零零三年,她被所在学院解雇,之后两次遭绑架抓捕,最终被迫逃离中国。
她也向现场民众介绍了其他学员遭受的严重迫害,包括监禁、酷刑以及失去亲人等。
王女士讲述结束后,现场观众长时间鼓掌。许多人向她表达支持,鼓励她说:“加油!”“请坚持下去!”
当地西人法轮功学员弗雷德里克也分享了自己的修炼经历。
十年前,二十三岁的弗雷德里克夜间路遇歹徒抢劫一名女子,便挺身而出救人,却被歹徒刺伤胃、胰腺和肾上腺,刀刃距离主动脉仅差一点。虽然经抢救保住了性命,但此后十年间,他经历了五次手术,身体仍未恢复健康,长期承受着身心痛苦。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他接触到法轮功,并开始学炼五套功法。从一开始,他就感受到功法的力量,心里十分欢喜,觉得这正是自己恢复健康所需要的。初学功法的当天夜里,他做了几个梦,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能量。第二天早晨醒来时,他感觉身体状态极佳,充满活力。此后,他坚持每天炼功,再也没有出现与当年遇袭相关的健康问题。
通过阅读《转法轮》,他还摆脱了困扰自己十年的不公平感和愤怒情绪。
弗雷德里克分享结束后,也赢得了现场观众的热烈掌声。
民众感受到能量 主动询问炼功点
许多现场学功者表示,炼功过程中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能量。
其中一位民众说:“我是为了参加其他活动才来的,平时对气功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但这一次,我非常高兴能够认识法轮功。”
活动结束前后,不少民众主动向学员询问当地炼功点的具体信息,希望进一步了解和学习法轮功。
王瑞萍在此前两年的冤狱中,在看守所因长期坐炕板、缺乏运动、寒冷潮湿等恶劣处境,致使双腿成疾、未能恢复,此次迫害对一个七旬孤寡老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王瑞萍以前一身疾病(头痛、胃病、心脏病、颈椎病、肾也不好、妇科病),修炼法轮大法后,身体康健,无病一身轻,她自己主动退还低保,让给有需要的人。二零一三年四月十二日,她被青泥洼桥派出所警察抄家后绑架,非法拘留十五天,期间她老伴是残疾人,过度焦虑,在她回家后仅一周离世。二零二一年六月至二零二三年六月期间,王瑞萍因传播法轮功真相,被非法判刑两年。
一、大连市中山分局国保跟踪、绑架、抄家抢劫
二零二六年五月三十日下午三时左右,王瑞萍去楼道扔垃圾时,被中山分局国保李某拽住,限制其行动;李某又叫来两、三名警察入室抄家,又陆续前来八、九名警察。他们将老人绑架,并抄走大法师父法像、大法书籍、不干胶粘贴、电脑、衣服等等私人物品,同时私自拿走现金两百元人民币。
参与绑架的单位有大连市中山分局国保、中山分局、人民路派出所。大连市中山分局国保队长曹迅兵是该陷害案的主要责任人。他声称,有小孩举报三元街某楼洞内张贴了“中共是邪教”的粘贴,监控拍到一个衣着疑似王瑞萍的人进出两个门洞。曹迅兵出示的所谓“证据”仅有一人进出两门洞的身影视频截图。
王瑞萍被劫持到办案中心做笔录,她全程没有回答。随后,她被警察带去体检、送看守所。此时,她出现头胀、手麻、心脏不舒服等症状,血压高达一百七十八。看守所拒收,次日凌晨两点多,王瑞萍被迫缴纳一千元人民币后,以所谓“取保候审”形式回到家中。
几天后,王瑞萍家窗前飞来一台无人机向屋内拍摄,家门口被偷偷安上了监控摄像头。她致电相关警察,质询其侵犯公民隐私的行为,但无人承认监控是怎么安装上去的,都在相互推诿。一段时间后,王瑞萍致电曹迅兵,表示准备自行拆除监控。曹迅兵听后略有紧张,并阻止她这样做。
事实上,早在二零二四年三月二十九日(王瑞萍上次冤狱结束),大连市中山区司法局就给其亲属致电,索要王瑞萍电话号码,企图进一步定位、监听、跟踪,被亲属拒绝。后来,在一次“客服”致电办理手机业务时,王瑞萍感知到手机出现被监控迹象。
二、检察院违规批准逮捕、提起公诉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七日,曹迅兵驱车将王瑞萍劫持到大连市中山区检察院,提交对其陷害的“案件材料”。“一检”过程只是象征性的走了过场。
在此期间,曹迅兵用好话哄骗王瑞萍配合,透露虚假个人信息以换取好感,还声称日后拎水果去看她;暗地却安监控、捏造材料、推动司法迫害。送检后便推脱已不归他管,让王瑞萍有事找检察院。
此后,公检双方一直没有进一步通知。二零二六年七月三十日,大连市甘井子区检察院突然来电,通知王瑞萍次日到检察院“二检”。
七月三十一日,王瑞萍到检察院,一位圆脸、身肥体壮的检察官不告知姓名,对她核对讯问,每当王瑞萍讲述真相时,就打断她,不让说话。该人询问王瑞萍是否签字,如果不签字就不让她查看笔录。王瑞萍因拒绝签字,到最后也不知笔录内容,被无理剥夺合法辩护和案件知情权。该检察官告知王瑞萍一个月后开庭。
在两次检察院的讯问中,王瑞萍均从事实和证据层面提出异议:除了出入两门洞的视频截图,如何证明她就是张贴粘贴的人。该异议从未得到回应。
三、法院非法判三年半
八月十三日,王瑞萍被叫到大连市甘井子区法院所谓“签字”,签完字让回家“等候”。几日后,72岁的王瑞萍在家中再遭绑架,被非法羁押于大连市姚家看守所。
八月三十一日下午四点多,甘井子区法院法官姚念杰电话通知王瑞萍的外地亲属将在次日一早开庭,声称是视频开庭,亲属不用来了。庭审过后,亲属多次给“法律援助”律师去电,律师拒接。
王瑞萍,一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本应受到社会的同情与保护,但在中共邪恶的迫害机制下,这种弱势却使她沦为被肆意欺压蒙骗、蓄意陷害的对像。
对王瑞萍的二次陷害,司法迫害程序推动之快堪比“速裁”。这一过程反映出当前中共迫害政策的两大邪恶:一、迫害年龄无上限、践踏伦理道德无下限;二、加速司法程序、急于将信仰“真、善、忍”的好人送入监狱。虽然对王瑞萍的欲加之罪无法成立,但公检法合谋制造冤案的过程却清晰可见,该“一条龙”式的迫害程序正印证粘贴所表达的内容——“中共是邪教”、“中共是恶魔”。
案件责任人:
大连市中山分局国保队长 曹迅兵:13500711779
大连市中山分局国保 李姓警察:18341190671
大连市甘井子区法院法官 姚念杰:0411-82793740
以下是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五年南阳地区法轮功学员部份被迫害事实。
| 合计 | 2019年 | 2020年 | 2021年 | 2022年 | 2023年 | 2024年 | 2025年 | |
| 判刑(人) | 51 | 4 | 27 | 15 | 2 | 1 | 2 | |
| 罚款金额 | 66.7万元 | 112万5千元 | 49.9万元 | 14万元 | 3千元 | |||
| 绑架(人次) | 127 | 96 | 11 | 13 | 7 | |||
| 离世(人) | 4 | 1 | 1 | 1 | 1 | |||
| 注:韩兰英,女,80岁,2019年被非法抓捕时,被警察从家中强制收走个人财产一百多万,另外还有十多万真相币,按110万元计算。故南阳地区被经济迫害的金额合计至少176.7万元。 | ||||||||
目录
一、4人离世
二、51人被非法判刑
三、127人次被绑架
四、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实例
一、4人离世
1、冯中先在二零一九年大抓捕中含冤离世
南阳市法轮功学员冯中现(冯中献),男,因炼法轮功,在共产党的监狱被非法关押了十一年。在狱中,狱警毒打他,猛踢他的腰部,致使他的肾被踢坏,尿血。出狱后,他在医院透析治疗。在二零一九年南阳的大面积绑架中,他被警察绑架,铐了一夜,后由于身体状况差,被释放回家。回家后,终因警察反复迫害、骚扰、折腾,于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左右含冤离世,终年70岁。
2、南阳社旗县王自周被迫害致死
河南省社旗县法轮功学员王自周,74岁,二零一九年被绑架、抄家,后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二零二三年十月十四日,他在新密监狱被迫害致死。
监狱监控视频显示:王自周老人长期病重却得不到治疗;连续两天未进食;生活不能自理,上厕所需人架着;点名仍被强迫参加;狱警全程放任不管。在生命最后几分钟,王自周老人痛苦难耐,却无人施救。直到他不再动弹,十分钟后,才有人上前用脚踢了他几下,随后才被拉去所谓“抢救”。
事后,狱方拒绝提供尸检报告、病历、监控录像,全部以“涉密”为由,拒绝家属查看。家属无法接受,质问狱方,为何放任病情恶化导致他最终活活病死在监狱?王自周完全是被狱方拖死的,是狱方渎职、漠视生命造成的,是监狱蓄意的谋杀行为。
3、南阳市监狱退休职工李文然含冤离世
李文然,一九四三年出生,南阳市监狱退休职工。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下午,李文然在南阳市人民公园向人们讲述真相时,被受中共谎言毒害的人诬告,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警察绑架,然后到李文然家中非法抄家,后取保候审。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李文然被陷害案件移送到唐河县检察院,二零二零年,李文然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三千元。因身体原因,没有送往看守所,由社区居委会和社区警察监督。李文然被社区居委会和警察经常骚扰,监视,不定期强制要求参加洗脑班学习,李文然在骚扰等迫害中,于二零二二年一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终年79岁。
4、邓州市周红雨离世
河南省邓州市法轮功学员周红雨,二零一八年十月因讲真相被警察绑架,后遭内乡县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半。在郑州监狱,他遭受迫害,身体出现过浮肿现象。周红雨于二零二三年五月出狱回家后,身体反复出现浮肿现象,不幸于二零二四年一月十四日离世,年仅41岁。当时,他的妻子孙海红仍被非法关押在女子监狱中,家中留下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女儿。
二、51人被非法判刑
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五年五十一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历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的人数,见图1。
![]() 图1:2019~2025年河南省南阳市法轮功学员遭非法判刑人数统计 |
历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的名单,见表2。
| 1、2019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 ||||||||||||||||||
| 姓名 | 年龄 | 刑期 | 罚款 | 备注 | 姓名 | 年龄 | 刑期 | 罚款 | 备注 | |||||||||
| 马飞 | 8年 | 2万 | 张中云 | 2年 | 不详 | |||||||||||||
| 魏玉珍 | 3年 | 5千 | 王保青 | 1年 | 不详 | |||||||||||||
| 2、2020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 ||||||||||||||||||
| 姓名 | 年龄 | 刑期 | 罚款 | 备注 | 姓名 | 年龄 | 刑期 | 罚款 | 备注 | |||||||||
| 赵培员 | 40多岁 | 13年 | 5万 | 王勤 | 53 | 1年3个月 | 1万 | |||||||||||
| 王伟 | 55岁 | 9年 | 4万 | 王静瑞 | 56 | 1年3个月 | 1万 | |||||||||||
| 潘东兴 | 8年 | 3万 | 王连凤 | 64 | 1年3个月 | 1万 | ||||||||||||
| 孙同仁 | 7年 | 4万 | 杨丰东 | 判3缓5 | 2万 | |||||||||||||
| 来桂敏 | 7年8个月 | 3万 | 葛凤芝 | 判3缓4 | 2万 | |||||||||||||
| 王小碧 | 55 | 7年 | 3万 | 王志清 | 判3缓4 | 2万 | ||||||||||||
| 梁兆芳 | 4年6个月 | 3万 | 方宝军 | 判3缓3 | 2万 | |||||||||||||
| 温建华 | 4年 | 2万 | 刘元真 | 判2缓2 | 5千 | |||||||||||||
| 谭波 | 4年 | 2万 | 宋恒林 | 判1缓1年6个月 | 5千 | |||||||||||||
| 李洁荣 | 3年 | 2万 | 秦志伟 | 判10个月缓1年 | 3千 | |||||||||||||
| 陈涛 | 3年 | 2万 | 刘会霞 | 判7个月缓1年 | 3千 | |||||||||||||
| 董聚安 | 2年 | 1万 | 刁改春 | 45 | 判7个月缓1年 | 3千 | ||||||||||||
| 李晓玲 | 54 | 2年 | 2万 | 陈新年 | 74岁 | 7年 | 不详 | |||||||||||
| 王英林 | 1年10个月 | 1万 | ||||||||||||||||
| 3、2021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 ||||||||||||||||||
| 姓名 | 年龄 | 刑期 | 罚款 | 备注 | 姓名 | 年龄 | 刑期 | 罚款 | 备注 | |||||||||
| 何喜梅 | 70 | 9年 | 3万 | 奎应祥 | 78 | 3年 | 5千 | |||||||||||
| 曹爱兰 | 66 | 8年 | 3万 | 张喜彬 | 80岁 | 3年 | 5千 | |||||||||||
| 王铁壮 | 7年 | 2万 | 袁大玲 | 判缓3年 | 5千 | |||||||||||||
| 帖林峰 | 70 | 4年 | 1万 | 贾敬安 | 判缓3年 | 5千 | ||||||||||||
| 韩兰英 | 80岁 | 4年 | 5千 | 刘付荣 | 71 | 判缓3年 | 5千 | |||||||||||
| 栗美玉 | 4年 | 5千 | 魏杰 | 判缓2年 | 5千 | |||||||||||||
| 张玉莲 | 3年5个月 | 5千 | 许朝晖 | 3年半 | 不详 | |||||||||||||
| 袁喜风 | 3年 | 5千 | ||||||||||||||||
| 4、2022年~2025年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 ||||||||||||||||||
| 时间 | 姓名 | 年龄 | 刑期 | 罚款 | 备注 | |||||||||||||
| 2022年 | 赵玉平 | 约60岁 | 不详 | 不详 | 2人于2022年6月被法院非法开庭。后续未见报道庭审结果。 | |||||||||||||
| 2022年 | 陈宇静 | 60多岁 | 不详 | 不详 | ||||||||||||||
| 2023年 | 李文然 | 70多岁 | 1年6个月 | 3千元 | 2019年被抓捕 | |||||||||||||
| 2025年 | 孙海红 | 30多岁 | 7年半 | 不详 | 2019年被抓捕,2021年被非法判刑 | |||||||||||||
| 2025年 | 孙海红的母亲 | 5年 | 不详 | |||||||||||||||
其中,据悉,南阳市大法弟子赵玉平(男,60岁左右,南阳市烟厂职工)于二零二一年六月被绑架。陈宇静(女,60岁左右)于二零二一年九月在南阳市潦河坡发真相资料时被绑架。二零二二年,赵玉平、陈宇静两位大法弟子于二零二二年六月被法院非法开庭。后续未见报道庭审结果。在法院,两位大法弟子喊着“法轮大法好”,进入法庭。绑架他们的警察说:“赶快签字、写不炼功的保证。签了字,判你们一年;如果不签字的话,判你们三年。”两位大法弟子都不签。陈宇静请了两位从北京来的正义律师,为她做了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
二零二零年,李文然被非法判刑一年六个月,勒索罚金三千元。因身体原因,没有送往看守所,由社区居委会和社区警察监督。李文然被社区居委会和警察经常骚扰,监视,不定期强制要求参加洗脑班学习,李文然在骚扰等迫害中,于二零二二年一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终年79岁。(注:二零二三年被报导出来的)
孙海红和孙海红的母亲是二零一九年的大抓捕中被绑架,二零二一年,孙海红被非法判刑七年半、孙海红的母亲五年被非法判刑,二零二五年被报导出来的,其被勒索罚款不详。
三、127人次被绑架
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二年127人次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历年被绑架的人次,见图2。
![]() 图2:2019~2022年河南省南阳市法轮功学员遭绑架人次统计 |
二零一九年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名单(96人次):秋新芳、乔卫东(音)、平定瑞、刘万华、魏玉珍、赵培元、王伟、刘天玉、孙同仁、来桂敏、杨丰东、潘东兴、王小碧(王碧)、梁兆芳、温建华(闻健华)、谭波、李洁荣、李晓玲(李小玲)、王志清、董聚安、王英林、王勤(王琴)、王连风(王莲凤)、王静瑞、陈涛、葛凤芝、方宝军、刘元真、秦志伟(秦之伟)、宋恒林、刘会霞(刘惠霞)、刁改春、韩兰英、孙海红、党长平、逵应祥(櫆应祥、奎应祥)(80多岁)、帖林峰、何喜梅、关明慧(关明会)(小双)、贾敬安、苏龙芝、袁大玲(苑大玲)、魏杰、刘付荣(刘富荣)、刘元真(刘元珍)、曹爱兰、袁喜风(袁喜凤)、张钦阁、张全书、张玉莲、栗美玉(粟美玉)、龚星风、周雪妍、王铁壮(王铁壮)、张喜彬、高小梅(高晓梅)、陈长荣、胡国云、随新生、党秀芝、宋宏勤、朱吉祥、胡长清、周红雨、马奇霞、小来、李文改、刘克良、陈文宪、老曲、巴新民、晋富兰、李宛霞、赵书芳、姚富玉、姚富玉的妻子、姚富玉的女儿、小燕、冯中现(冯中献)(70岁)、贺喜梅(72岁)、李英林、党新伟、魏建华、张国斌、胡秀莲、王保国、李天宇、王会霞、侯林风、王任清、王自周(王自州)(72岁)、党长华、陈新年、彭涛(彭涛)、刘颖生(刘营生)、姜永涛;
2020年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名单(11人次):倪春兰(老倪)、周显瑞、王平、郭照阳(郭照样)、赵春生(87岁)、英华、秋新芳、余全珍、陶改云、齐晓琴、张林格;
2021年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名单(13人次):赵玉平、陈宇静、罗荣秀、褚明艾、尚连友、杨惠玲等;
2022年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有7人次:夏文跃、刘延奇等。
四、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实例
1、八十名南阳市法轮功学员被绑架 四十余人被判刑 一人被迫害离世
二零一九年八月三十日前后,南阳市公安局对南阳市法轮功学员展开大面积绑架,据不完全统计,至少八十多名可确认姓名的法轮功学员被绑架,据称有一百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抄家。截至二零二一年六月,已有四十多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冯中现(冯中献)因迫害含冤离世。
二零一九年四月初,南阳市公安局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监听、监控,七月开始对全市所有住户、门店等进行所谓“入户走访”,到法轮功学员家中要户口簿、身份证、填表登记、照相;八月二十九日下午四点钟,召集所有参与这次绑架人员布置任务,此时起,所有参与这次行动人员不许与外界联系,市区和各县列出了要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名单,事先就开出非法行政拘留证。当晚上十点钟,到乡镇法轮功学员家非法抄家、绑架。八月三十日凌晨开始,在南阳市区以及各县开始大面积非法抓捕。
在市区,有一位法轮功学员租住房邻居(未修炼法轮功)早上三点多钟上公厕,一开门,就被二、三十人围上,不让回屋,五点多钟,让邻居敲开法轮功学员租住房的房门,闯进去,非法抄家、绑架了法轮功学员。有两位法轮功学员早上五点多钟倒垃圾开门时,被早已蹲守在门口的十多个不明人员闯入家中非法抄家、绑架。
二零二零年八月十一日,南阳市宛城区法院对赵培元、王伟等27名法轮功学员进行非法开庭。之后,这些学员被非法判刑,最高刑期达十三年。这27名学员被勒索财产总计49.9万元。
二零二一年三月,何喜梅、曹爱兰、王铁壮等14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最高刑期达九年。这14名学员均被勒索财产总计十几万元。
这一批被绑架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中,有退休局长、小学老师、口腔科医生、工程师等。
冯中现(冯中献),男,因炼法轮功遭受迫害,在共产党的监狱度过了十一年。在狱中,狱警毒打他,猛踢他的腰部,致使他尿血,肾被踢坏。出狱后,他在医院透析治疗。在此次的大面积绑架中,他被警察绑架,铐了一夜,后由于身体状况差,被释放回家。回家后,终因共产党指使的警察反复迫害、骚扰、折腾,于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左右含冤离世。
赵培元,四十多岁,南阳市唐河县张店乡一小学教师,只因修炼法轮功做好人,被邪党多次劳教、判刑、开除公职,为了生计在南阳市打工为生。此次被绑架后,赵培元被非法判十三年,勒索罚金五万元。
法轮功学员王铁壮,曾是南阳市工商局局长,他曾经因坚持信仰法轮功在位于河南许昌市的劳教所里遭受过残酷迫害。此次被绑架后,王铁壮被非法判七年、勒索罚款两万元。
逵应祥老人被绑架后,身体出现状况,被送往铁路医院抢救,在重症监护室十几天。之后逵应祥被非法判刑三年,被勒索罚款五千元。
王伟,男,五十多岁,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口腔科医生、技术骨干,在临床工作中,一次,一位病人把应该交给医院的一千多元钱,硬塞给王医生后扭头就走了,王医生没办法,自己把这一千多元钱现金交到医院收费处。王伟医生却由于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多次被非法关押迫害。此次被绑架后,王伟被非法判刑九年,勒索罚金四万元。
何喜梅,退休前曾在南阳市沼气(现郑燃南阳燃气)公司任营业所长,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严格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身心受益,折磨她多年的颈椎病、胃病、低血压等疾病不翼而飞,为单位和国家节约了大量的医药费。在工作中,何喜梅兢兢业业干好本职工作,多次被单位、建委、省建设厅评为:“先进科室”、“建委十佳职工”、“省建设厅职业道德先进个人”等荣誉。她丈夫帖林峰也修炼法轮大法。此次被绑架后,何喜梅被非法判刑九年,勒索罚金三万元;帖林峰被非法判刑四年,勒索罚金一万元。
2、退休女老师张俊杰被非法拘留和骚扰
南阳市法轮功学员张俊杰,是邓州市张楼乡丁湾学校退休女老师。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上午,河南省邓州市邪教办张雷带领邓州市张楼乡综治办、张楼乡丁湾校长、邓州市胜利派出所一行六七人到张俊杰家骚扰。张俊杰被强行劫持到胜利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派出所的人有强迫张俊杰照相、指纹扫描、抽血、量身高、量脚的大小。下午,胜利派出所又把张俊杰送到邓州市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二一年七月九日上午,他们一帮人又到张俊杰家大门口骚扰,扬言要抓张俊杰到河南南阳洗脑班“转化”她。等他们走后,张俊杰让女儿拿着她的工资卡领工资,才知道,从今年6月份至今的工资已强行停发。他们这种行为是违法行为。中共不法人员对张俊杰的迫害,让张俊杰有家不能回,被迫流离失所。
(责任编辑:蒋明毅)
11月5日下午三点多,张北县法轮功学员史金凤、贾宝珍、张霞三人正在刘凤仙家学法,派出所几个警察进家,直接把她们绑架到公安局。晚上9点多,警察把刘凤仙送回家,其他三人被送到张家口拘留所。已得知,张霞被非法拘留13天,另两人不知几天。
黑龙江哈尔滨市刘冬云被非法判刑2年3个月。她不服判决,已上诉。
北京顺义李遂乡法轮功学员孙德利,因为讲真相,被人举报,于11月3日,被警察绑架、非法关押。详情待查。
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法轮功学员高凤霞,今年六十四岁。2015年,她因诉江上了邪党的黑名单。有一年7月1日,她去北京,被公安检查身份证,被截回。2026年10月的一天,高凤霞再遭绑架,具体日期、原因和关押地点待核实。
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法轮功学员邱红素,今年六十二岁,遭绑架,具体原因和关押地点待核实。
据说,高凤霞和邱红素两人一起出去发资料或讲真相,被不明真相人举报而遭警察绑架。
2626年11月5日晚,石家庄市桥西区法轮功学员王昕(男)骑三轮车刚出大门,守候在胡同口的便衣迅速冲上去将他拦住。发现车上有真相资料,便衣立即打电话叫来了许多警察,并从王昕身上抢走家门钥匙,强行抄家。王昕当晚被留营派出所的警察绑架到了派出所。更多情况有待于进一步核实。
相关责任人:
石家庄市桥西区留营派出所所长:辛磊
警察:曹
2026年7月20日,北京石景山法轮功学员张月华在北京发传单,被北京石景山公安局绑架。北京石景山公安局非法闯入法轮功学员张月华家,把她家翻了个遍,从包里找到师父的经文,然后就把她的头发弄散检查。警察绑架了法轮功学员张月华,把她送到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警察就让她换了囚服和鞋。后来,警察又拉到她发传单的地方附近,给她拍照,后又把她带回到公安局。由于惊吓,张月华来了例假,出现大出血。女警察给她卫生纸也不行,还是弄脏了裤子。后来,给她量血压,是200。
晚上,警察又让她在五、六页纸上签字、按手印。她也不知道纸上写的是什么,违心的签了字。一个警察对她说:“你再发(资料)就判你五年。”晚上,警察才把她送回去。
回家后,张月华心情很不好,心理压力很大,女儿还(受警察施加的压力)看着她,她的精神受到很大的刺激,再加上身体出现过大出血。北京石景山公安局警察还经常打电话骚扰她,使她得心理压力更大,状态不好。两个月后,2026年9月,张月华含冤离世。
2026年9月21日,河北唐山滦州市(原滦县)榛子镇杏山乡上尤各庄村法轮功学员刘红霞在集市上讲真相,被榛子镇派出所便衣警察绑架,22日被抄家,警察抄走打印机、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真相币、存折、生活用现金、大法书籍、播放器、手机等私人物品。警察用刘红霞的手机打通讯录中的电话号码,以套取其他法轮功学员的信息。
10月31日,刘红霞被其丈夫“取保”回家。
2026年9月28日上午,阳从清骑三轮车载公公上医院看病,家里剩下瘫痪在床上的婆婆。陈浩带着三、四个不法人员到阳从清家,开锁入室,盗劫一本《转法轮》、《洪吟六》、几本周刊和两封劝善信等。
9月29日上午,陈浩又带着三、四个人到阳从清家,其中一人拿手机拍照。
10月26日,阳从清又载公公上医院看病。陈浩带着四、五个不法人员到阳从清家,直接开锁入室,并一直等到阳从清回家。
11月4日中午,南疆派出所(现与大沽派出所合并)警察去了丁友玲家骚扰,问还炼吗?他没有得到想要的,转了转,就走了。
2026年9月28日,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东阳庄派出所和西苏派出所联合起来去了三辆警车二十多人(其中只有一人身着警服),绑架了永年区北李固法轮功学员杨美芳,对她非法拘留了七天。曾在此一个星期之前,警察非法闯入杨美芳的住宅,抄走大法经文、《明慧周刊》等。
10月23日,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法轮功学员陆景云被绑架,于 11月2日回家。
河北省故城县法轮功学员蓝灵俊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周,11月5日回家,“零口供”,“零签字”。
三个非法审问她的警察的警号:052897 052877 FJ6137。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明慧网辽宁消息)据二零二六年十月辽宁省消息,原中共沈阳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郭忠孝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被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郭忠孝被开除公职;收缴违法所得。
郭忠孝,男,汉族,一九七三年五月出生,二零一二年五月后任中共沈阳市于洪区委常委、区委办主任、政府副区长;二零一七年五月任沈阳市政府副秘书长;二零一九年六月后任沈阳市铁西区委副书记、区政府区长,二零二二年七月任铁西区委书记;二零二六年十二月任沈阳市委常委、市委政法委书记、社会工作部部长。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中共各地政法委是当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幕后操控与指挥者,是绑架、关押、枉判善良法轮功学员的幕后黑手。郭忠孝作为沈阳市铁西区长、区委书记、沈阳市政法委书记,操控公、检、法部门,蓄意绑架、陷害、枉判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可以说在其任期内对于发生在所辖区的每一个迫害案件的发生,郭忠孝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迫害佛法,天理不容,郭忠孝现在受到的恶报仅仅是天惩的开始。
以下是几个迫害案例
案例1、沈阳市铁西区74岁法轮功学员王希斌女士长期遭迫害、含冤离世
沈阳市铁西区法轮功学员王希斌女士曾被非法劳教两年多,二次被非法判刑,共遭关押迫害达8年之久,因长期遭邪恶迫害,于二零二二年十月二十八日含冤离世,终年七十四岁。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王希斌接到沈阳铁西经济技术开发区检察院通知,要求她第二天上午九点去检察院一趟。第二天,检察院一个姓李的打电话问家属,王希斌怎么没来?她现在是监视居住,如果今天5点前不来,就叫警察去抓她。此前,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日,沈阳市铁西凌空派出所警察到王希斌家实施绑架,送到医院检查,图谋非法关押。因王希斌胸部有影,王回到家中。铁西区国保说,十一日再到胸科医院检查,企图继续迫害。王希斌被监视居住,被要求随叫随到。
王希斌(王希彬)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以前的多种疾病不翼而飞,尝到了无病一身轻的美好。同时,她的精神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从自私、多虑、争斗、怨恨,变的宽容、忍让、任劳任怨、为他人着想。随之而来的是,家庭和睦了,孩子懂事了,工作、事业有成了。周围亲朋好友、邻居同事都从她的变化中看到了法轮大法的美好。
可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出于妒嫉而发起了对法轮功的迫害,王希斌因坚持修炼而遭多次迫害,她说:“在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十六年里,我三次被抓,四次被抄家、抢劫,二次被判刑(一次三年,一次三年半),一次被劳教(二年二个月),一次被关洗脑班(一个月)。在看守所被关押中被单位除名。在这八年九个月中,我受到酷刑折磨,非人的虐待,给我从精神到肉体造成了巨大的痛苦、经济上造成巨大损失。迫害中给家人带来了巨大的甚至是不可挽回的终生的伤害。”
案例2、沈阳85岁老太周桂芹被哄骗关押陷害至检察院
沈阳市铁西区85岁老太周桂芹,十二月二日被警察王冲等人连哄带骗劫持到派出所“走个程序”,后被关押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据悉,她已于十二月五日被警察陷害到大东区检察院。
家属对老人的身体及处境万分担忧,到大东区检察院后,门都进不去,出来接待的诉讼服务中心人员,对家属百般刁难,在家属投诉后,才接收材料。
周桂芹家住沈阳市铁西区春江花月小区。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三日上午十点多钟,周桂芹在铁西区劳动公园与人讲真相时,被铁西公安分局国保、艳粉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抄家。
周桂芹被劫持到艳粉派出所后一直在给警察讲真相。办案警察王冲等人非法搜身、抢走她的家门钥匙,在周桂芹不知情且不在现场的情况下,私闯民宅,非法抄家,他们将周桂芹家里与法轮功相关的书籍、资料全部抄走。警察王冲等人哄骗周桂芹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了字,说岁数大了、不关押了将周桂芹放回家。但是王冲等警察 办案程序严重违法,未将《行政处罚决定书》交给当事人,当事人也不知道自己签了什么,家属也不知情。
过后,周桂芹多次到艳粉派出所想要回被非法扣押的大法书籍等私有合法财物,但是所长和王冲等办案人拒不归还。实质上,铁西分局国保、艳粉派出所警察预谋要进一步陷害周桂芹,先对当事人进行了一次行政处罚,之后就将扣押物品作为陷害证据、拼凑材料后向检察院报捕。此后警察两次到周桂芹家实施绑架,因没敲开门未得逞。
十二月二日,周桂芹老人在家中再遭绑架。办案警察王冲等人连哄带骗将周桂芹骗到派出所、再骗至铁西维康医院体检、抽血,警察一直欺骗说走个程序,一会儿就放回家。直至周桂芹被劫持到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当时负责接收的警察说,这么大岁数了,不能收了。周桂芹几经绑架、折腾,走路都弯着腰,非常吃力,到看守所都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但是在铁西国保警察与看守所主要负责人的违法操作下,在她高血压170-180、有心衰迹象的情况下,硬是将周桂芹违法收押。
之后家属联系办案单位要给老人办取保,到派出所递交相关材料等,被办案警察王冲推诿推责,让家属找国保,说他们只是配合国保办案,只给了家属一个铁西国保办公电话却始终没人接听,到铁西分局也找不到国保部门,根本不让进,再给王冲打电话不是敷衍就是拒接。
几经周折,家属拨通大东区检察院案管科,打听到陷害材料已于十二月五日报到检察院,是否批捕一周之内(即十二月十二日)出结果。但是大东区检察院案管部门拒不告知办案检察官是谁,说要递交材料直接到检察院他们负责转交,但是家属到大东区检察院后,门都进不去,出来接待的诉讼服务中心人员,对家属百般刁难,拒收材料。后经家属打投诉电话、要求控申部门协调,并提出相关法条后,才出来工作人员接收材料,答应转交给办案检察官。
在中共对法轮功长达二十六年的迫害中,周桂芹被非法劳教过、非法拘留过,但她始终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坚持向世人讲清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如今她已是85岁高龄,却再次遭到绑架、陷害,甚至面临司法迫害。
案例3、沈阳市法轮功学员王敏遭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二六年上半年,沈阳市法轮功学员至少有33人遭到中共不法警察绑架迫害。沈阳市46岁的法轮功学员王敏女士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被绑架、并被非法关押,八月九日被新民市法院枉判四年,目前她面临投监,继续遭受非法关押迫害。
王敏是新民市人,居住在沈阳市于洪区大通湖街惠泽园小区。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她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政保大队、城东湖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王敏被陷害至新民市检察院及新民市法院。八月九日,新民市法院枉判王敏四年冤刑。
案例4、63岁的法轮功学员王毓杰先生被非法判刑一年
沈阳市63岁的法轮功学员王毓杰先生,二零二六年八月四日在沈阳市浑南区法院遭到非法庭审,八月十八日被浑南区法院非法判刑一年。
王毓杰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变化很大,多种疾病不治而愈,对家庭有了责任心,对待工作也认真负责,做事总是为他人着想,不计较个人得失,使自己和身边的人都受益匪浅。然而,从一九九九年中共江氏流氓集团发动对法轮功的全面镇压之后,因为他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依法行使公民权利却屡遭迫害,曾失去人身自由六年时间。
二零二六年一月六日,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政保大队、浑河湾派出所警察对王毓杰非法跟踪、实施绑架并抄家。并以王毓杰向沿街机动车上散发真相资料为所谓“证据”,将他陷害到浑南区检察院。办案检察官赫梦瑶被上级指派专审法轮功案件,她一如既往的滥用职权、徇私枉法,明知当事人是合法公民,无任何违法犯罪事实,仍于二月十二日作出非法批捕决定。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和平分局政保大队向检察院非法移送起诉。在审查起诉阶段,王毓杰的辩护律师向检察院提交了无罪证据材料、排除非法证据申请及辩护意见,而浑南区检察院不予采纳,仍于七月二日将王毓杰起诉至浑南区法院,继续推动制造这起冤假错案。
案例5、沈阳法轮功学员李玉岩被新民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五十岁的法轮功学员李玉岩二零二六年四月一日被于洪公安分局政保支队和城东湖派出所警察非法入室绑架,并遭到抄家。在李玉岩患有高血压、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下,警察强迫她服药后将她强行关押至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四月九日,公安机关迅速将陷害她的所谓“报捕材料”提交至新民市检察院。新民市检察院无视李玉岩并无任何违法行为、其信仰合法等事实,在缺乏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于四月十六日对她作出违法批捕的决定。李玉岩被新民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案例6、被迫害致脑血栓78岁周凤兰被收监
二零二六年七月上旬,沈阳市沈北新区辉山地区法轮功学员、已经78岁被迫害呈脑血栓症状的周凤兰,被强行“收监”后,家属忧心似焚,极度担忧她的生命安全。
周凤兰老人为人善良朴实,却因坚持说真话、按真善忍做好人,多次遭中共警察绑架、骚扰,曾被非法判刑三年,在辽宁省女子监狱遭受严重迫害。
二零二四年三月二十日,周凤兰在讲真相时遭人诬告,被辉山派出所警察绑架,因高血压看守所拒收,被“取保候审”放回家。此后,辉山派出所警察多次上门骚扰,并将她的案子推至沈阳市大东区检察院和法院。
二零二五年后,周凤兰出现脑血栓症状:吐字不清、走路不稳。就在这种状态下,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东区公安、检察院、法院等十余人闯入她家中,对她进行所谓“庭审”,当场宣读三年徒刑并勒索罚款两万元。法院人员还威胁称将对她“检查身体”,准备“收监”。
二零二六年七月上旬,被迫害呈脑血栓症状的周凤兰被强行“收监”。
案例7、沈阳89岁梁淑智被劫入辽宁女子监狱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五日,沈阳市89岁法轮功学员梁淑智被警察送往辽宁省女子监狱,因她血压高达190而未果。七月六日,梁淑智老人再次被沈阳第一看守所警察强行关入监狱。目前,梁淑智老人在十二监区。
梁淑智老人,家住沈阳市和平区三亚社区。她曾被权威医院确诊为鼻咽癌。一九九六年梁淑智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很快所有疾病迅速消失,身体恢复健康。为了让更多人受益,她向民众讲述法轮功真相。
二零二一年六月八日,和平区国保大队与马路湾派出所警察将她绑架、抄家。当天被“取保候审”回家。随后和平区国保大队将她陷害到沈阳市辽中区检察院。梁淑智被陷害至辽中区法院。
二零二三年二月八日,沈阳辽中区法院非法庭审当时已86岁的梁淑智,主审法官:林晓姣,公诉人:赵品。庭审中,律师为梁淑智做了无罪辩护,梁淑智本人也坚持不认罪、不认罚。三月二十七日,辽中区法院对她非法判刑三年,并勒索罚金两万元。她被送至看守所,但因血压高达180,看守所拒收。
回家后,梁淑智不断遭到当地派出所、社区及辽中法院人员的骚扰与威胁。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林晓娇企图再次将她送进看守所未果,并扬言“过完年,一个月一送”。二零二五年五月,辽中区检察院张姓检察官电话,称近期要“见一下”梁淑智,如身体允许将继续安排关押。七月八日下午,马路湾派出所崔姓国保人员及司机再次将她送往沈阳第一看守所,但因她血压过高且出现心梗迹象,看守所医生拒收。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七日下午,马路湾派出所四名警察闯入梁淑智住所,声称沈阳中级法院安排“强制执行”,企图将她送往看守所。因梁淑智不配合,当天未能得逞,并扬言第二天将继续强制执行。五月十三日,89岁的梁淑智再次被沈阳市公安局国保、和平分局及马路湾派出所所长、副所长等人派120急救车强行抬走,送往沈阳第一看守所监管医院——沈阳中荷医院。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五日,她被投往监狱未果,再度被拉回中荷医院,此后办案单位一度无任何回应。梁淑智老太太于二零二六年七月六日,被沈阳第一看守所警察强行关入辽宁省女子监狱十二监区,该监区的队长姓孟。
案例8、曾陷冤狱三年沈阳市牛桂芳再遭枉判
沈阳市沈北新区法轮功学员牛桂芳女士,于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七日,在家中遭虎石台镇派出所警察暴力绑架。随后遭当地警察与沈阳市大东区检察院、法院人员陷害。经过两次非法庭审,牛桂芳再次被枉判,非法刑期一年半。
牛桂芳,现年66岁,家住沈阳市沈北新区虎石台镇)。朴实、善良。修炼法轮大法后,牛桂芳按照真善忍做人,她关心亲人、孝敬公婆,善待邻里。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七日早晨六点多,牛桂芳被虎石台派出所多名警察入室暴力绑架。抢走大法书籍及相关物品。邻居看到她被打得口鼻流血。警察将她带到派出所审讯时,又对她实施殴打。
警察将牛桂芳关押到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将她陷害至沈阳市大东区检察院。面对公检法的陷害,牛桂芳拒绝配合,坚持说:“我没有违法,也没有犯罪。我在家里,他们就把我绑架了。”
半年后,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上午九点,牛桂芳被沈阳市大东区法院非法开庭。被非法判刑一年半,具体过程被隐藏。
这是牛桂芳第二次被非法判刑。十四年前,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九日,她曾被新城子街派出所警察绑架;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被沈北新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同年十一月十九日被送往辽宁省女子监狱。在狱中,她遭受强制洗脑、关小号、殴打、体罚、奴工等多种迫害,被折磨得全身抽搐。
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九日,当她结束三年冤狱走出监狱大门时,已被迫害得视力模糊、步行无力。
案例9、沈阳八旬乔星华老太太面临非法庭审
乔星华女士,现年81岁,沈阳市铁西区法轮功学员。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一日,乔老太太被闯入家中的铁西分局政保大队及七路派出所警察绑架、关押。接着,将她陷害至大东区检察院,她遭到非法逮捕和起诉。
尹玉华老太太也在同日被绑架。乔星华和尹玉华都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尹玉华现状不明。
二零二六年五月下旬,乔星华、尹玉华两位老太太讲真相时被到铁西分局七路派出所警察绑架,警察对她们作出“行政处罚”——拘留十五天,不予执行。两位老人被放回家。然而,“行政处罚”只是迫害前奏,警察在暗中开始准备陷害她的材料及方案。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一日中午十一点左右,铁西分局政保大队及七路派出所六、七个警察闯入乔星华家中将她绑架。这些人未穿警服,不出示证件,没有搜查证,也不说案由,在她家中乱翻半个多小时,抢走她的私有财物,未出具扣押清单。
乔星华的丈夫也已入耄耋之年,当天他完全没有戒备的给警察开了门。他哪里知道,这伙人根本不讲法律,强行把自己的老伴带走,他因此受到严重惊吓,得了抑郁症,心脏病多次发作住院治疗,目前只能雇保姆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乔星华原来患有多种疾病,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得到明显改善。遭绑架当天,导致心脏病发作,看守所不予羁押。在这种情况下,应依法释放回家。然而,铁西政保大队及七路派出所办案警察不顾乔星华生命安全,将她直接拉到医院“治疗”,每天由四个警察看守。住院半个月后,乔星华被关入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面临庭审迫害。
案例10、追索养老金案仍未果79岁娄阿梅再遭非法批捕
沈阳市79岁法轮功学员娄阿梅,于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七日被片警董涛及沈河区大南派出所另一警察绑架;下午被抄家,非法审讯然后,娄阿梅被关押到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随后,警察捏造“证据”陷害她,娄阿梅老人被大东区检察院非法批捕。
娄阿梅天生腿有顽疾,后来,又患股骨头坏死,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自从修炼法轮功后,身体一天天好起来,逐渐的能走路了,能骑自行车了!她想把大法的美好带给更多的人,分享修炼法轮大法的喜悦,却因此遭受中共迫害。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三日上午,娄阿梅被沈河区大南派出所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大北监狱遭受迫害。自二零一七年四月起,娄阿梅被剥夺养老金。她法律维权,追索养老金,历经二零一九年起诉到沈阳市和平区法院不受理;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在沈阳铁路运输法院开庭,被驳回;随之上诉到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目前未果。
目前, 79岁的她被关押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被大东区检察院非法批捕,再面临司法迫害。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在日本的修炼环境中,只要涉及修炼中的事情,我们都应该主动与身边的日本同修商量,多听听他们的想法和意见,尊重他们的认识与判断。
我想起自己在日本公司上班时的一件小事:有一次,我做了很多自己认为非常好吃的美食,比如泡椒鸡爪、酱香猪蹄等。这些都是我精心制作的,在我看来味道很好,做得也很用心,心想大家一定会喜欢。可是结果却让我很尴尬:日本同事根本就不吃这些东西。当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我觉得好吃的东西,并不代表日本人也喜欢。中国人喜欢的口味、食材和烹饪方式,与日本人的饮食习惯有很大区别。
这件事情虽然很小,却给了我一个启发:
如果连日常饮食这样的小事,我们都不能真正了解日本人的喜好,又怎么能认为自己已经了解日本人的文化、思维方式和社会习惯呢?
我们做事情,不能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觉得自己准备得很充分、做得很周到,就认为别人应该接受。
真正的尊重,是了解对方;真正的体谅,是考虑对方的感受。
把这个道理放到大法项目中,我觉得同样值得我们认真反思。目前,日本大法弟子参与各个项目的情况,华人同修占了大多数,越南同修有一部分,而日本当地同修相对较少。有不少日本同修没有出来参加活动。面对这种情况,我们是不是应该认真想一想:为什么?
是不是我们华人同修太习惯于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情?是不是很多时候,我们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决定好了,然后才通知日本同修?是不是我们总觉得自己经验丰富、做事效率高,于是不知不觉就把日本同修放在了配合的位置?
有时候,我们可能并没有恶意,也没有不尊重谁的想法,只是习惯了自己做主、自己安排、自己往前冲。但是,我们有没有想过,日本同修是什么感受?
我们要经常换位思考:怎样做,才能让日本人更容易接受?怎样表达,才能让日本人真正理解我们?怎样配合,才能更符合日本当地的文化和社会环境?
每个人都一样,需要被尊重,也希望自己的付出得到认可。日本同修虽然和我们修炼同一部大法,但他们也有自己的文化背景、生活习惯和表达方式。
如果我们没有真正听取他们的意见,没有给他们足够的参与空间,甚至让他们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跟随者,那么时间长了,他们又怎么能够真正融入整体呢?
我觉的,这不是一个小问题。
当我们真心把日本同修放在心上,凡事想到他们,尊重他们,以他们为重,他们自然能够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也会逐渐增强作为当地大法弟子的责任感与使命感。
师父明确指出:“韩国是韩国当地的大法弟子起主导作用,所以做的,你看局面,救人的力度,都很强,在社会上真的是起作用。日本,就是华人大法弟子在起主导作用。”(《各地讲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纽约法会讲法〉)
师父的这段讲法值得我们反复思考。
日本是日本人的国家,日本当地同修对本国的社会环境、文化习惯、语言表达以及日本人的心理特点,有着我们华人同修无法替代的了解。
他们知道怎样与日本人沟通更自然,怎样开展活动更容易被当地民众接受,怎样利用日本社会熟悉的方式去讲清真相、救度众生。
我们华人同修在语言、组织、经验和项目运作方面可能有自己的优势,但这些优势不应该成为我们始终走在前面、包办一切的理由。
相反,我们应该学会放下自己,成全别人。
我们要真正做到以当地日本同修为主,我们为辅。放下自我,甘愿做好绿叶,心甘情愿的配合当地同修的安排。需要我们承担什么工作,就尽自己的能力给予支持;需要我们做什么,就积极配合,不计较个人得失,不争主导权,不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
如果日本同修愿意承担负责人,我们就主动配合;如果日本同修有不同意见,我们就认真听一听;如果他们的做法与我们的习惯不同,也不要急着否定,而是先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做。
我们不是为了突出自己做了多少事情,而是为了让更多生命得救。
当日本同修真正感受到自己是这个环境的主人,意识到自己肩负着义不容辞的责任与使命时,他们的主动性和积极性就会被激发出来。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带动更多人。
我们愿意做绿叶,衬托红花;愿意做好辅助,默默配合。只要整体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只要日本同修能够真正成长起来,只要更多日本人能够走进大法,这才是我们应该珍惜的。
只要方向摆正,彼此尊重,互相配合,整个修炼环境就会逐渐走向成熟,许多事情也会在不断实践中理顺。长此以往,日本当地的大法弟子就能够真正发挥主导作用,形成符合日本社会特点的修炼环境,让更多日本有缘人了解大法、走入修炼。
当然,要实现这一切,首先需要我们敢于正视自身存在的问题。
如果连自己目前存在的问题都不愿意认识,不敢面对,更不愿意从自身找原因,又怎么可能产生真正改变的行动和勇气?
我个人认为,现在在日本的华人大法弟子,确实应该在这方面有一个大的改变。这种改变,不是要求别人改变,而是从自己做起,从你、我、他身边的小事做起。
见到日本同修,多一份关心;开展项目,多听听他们的意见;安排活动,多考虑他们的实际情况;遇到不同意见,不急于坚持自己的看法。
不要因为自己会说中文、做事快、经验多,就习惯性地替别人作决定。
更不要把自己认为正确的做事方式,强加给日本同修。
我们应该真正尊重他们的选择,珍惜他们的付出,鼓励他们承担责任,支持他们在项目中发挥主导作用。
尤其是那些一直没有走出来参加活动的日本同修,我们是不是应该主动关心一下,了解他们的想法,看看是不是有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如果我们能够真正做到换位思考,放下自我,尊重当地同修,整个环境也许就会发生变化。
发现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回避问题;承认不足不是否定自己,而是为了更好地提高。
师父说:“很多日本当地的应该得法的人,可别影响他们走進来。”(《各地讲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纽约法会讲法〉)
每次想到这句话,我都觉得责任重大。日本有这么多等待得救的生命,而日本当地同修本来就有得天独厚的语言和文化优势。如果因为我们的观念、做事方式或者不够周到,使日本同修难以融入整体,甚至影响他们修炼和证实法,那将是多么值得我们警醒的一件事!
我们来到日本,不是为了把中国的做事方式搬到日本,而是要在这个国家真正建立起适合当地社会、能够让日本人接受的救人环境。
我们华人同修应该成为日本同修坚实的支持者和配合者,而不是无形中成为他们发挥作用的阻力。
华人同修只有真正放下自我,学会尊重、理解和配合当地同修,从思想上改变观念,在行动上作出改变,日本的修炼环境才能走得更加稳健,形成良性循环。
以当地同修为主,不是一句口号,而是需要我们在思想上真正转变,在行动中切实做到。放下自我,甘当绿叶,彼此成就,共同走好这条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路。
谁在前面并不重要,谁的功劳更大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真正形成一个整体,能不能让每个人都发挥出自己的作用,能不能让更多日本人走進大法,得到救度。
华人同修放下自我,日本同修发挥所长;彼此尊重,相互配合,真正形成整体。
放下自我,甘为绿叶;尊重当地,彼此成就。让日本同修真正担当起自己的责任与使命,让更多有缘生命走入大法的修炼环境。
戈文德说:“《转法轮》是一本永远改变了我人生的书,确实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他认为,如果人们能够以开放的心态理解李洪志师父在《转法轮》中揭示的更高层次的法理,就有可能给科学领域带来思维模式的转变。
![]() 图1:尼基尔·戈文德与法轮大法主要著作《转法轮》合影。 |
科学与精神修炼的交汇
在修炼法轮大法之前,戈文德曾练过其它气功和能量功法,但法轮大法的教导与他以往接触过的功法截然不同。
他说:“我过去认为科学与精神修炼是互不相容的。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遇到一本能够用现代科学解释精神修炼的书。”
他以《转法轮》中“不同层次有不同层次的法”这一章节为例,谈到经典物理学与量子力学研究领域的差异。他认为,不同层次的物质世界有不同的规律,这使他对《转法轮》中揭示的法理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说:“看看量子力学的一些原理就知道了,这个科学领域与经典科学有着多么奇特的不同。科学家甚至用‘诡异’来形容它,因为仅仅是观察这一行为,就会改变实验结果。实际上,通过学习《转法轮》,我对量子力学有了更深的理解。”
尼基尔补充说,精神领域的科学与我们通常所说的实证科学有很大不同。因此,那些不了解或不相信气功、能量疗愈或超常能力的人,很容易抱着封闭的心态,将这些现象斥为迷信。
他说:“在我看来,能量修炼背后的科学无法从常人的角度来理解,因为它遵循更高层次的法理和更高的道德标准,帮助一个人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执著。真正的能量修炼能够给人的身体带来转变。即使是现代科学也承认,单纯的冥想就能够重塑大脑的神经连接。”
亲身体验思想如何改变身体
戈文德分享说,事实上,他自己修炼法轮大法的经历,就是打坐和精神修炼能够给人的身体带来实际益处的一个例证。
戈文德从小患有哮喘、乳糖不耐受和慢性疲劳。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仅仅几周,他就发现疲劳感明显减轻,整天精力充沛。
但哮喘仍然困扰着他。根据当时自己对精神修炼的理解,他认为,哮喘可能反映了自己内心世界中某种尚未发现的、阴暗而沉重的情绪纠结。
随着不断学习《转法轮》,他对人的生命以及真、善、忍的道德原则有了更深的理解。一天,他意识到,自己哮喘的根源是怨恨。
他的童年并不愉快。由于父亲酗酒,他从小生活在恐惧和担忧中,仇恨与怨恨也逐渐在心中滋长。
他说:“当时我并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直到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我才意识到,自己痛苦的真正原因,是前世造下的业力,因为我在前世也曾像今生父亲对待我那样对待过他。”
通过学习《转法轮》,他逐渐理解了因果报应的道理。他说:“灵魂是永恒的。我也逐渐理解了因果报应的法则,也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带着这样的认识,他开始放下悲伤、怨恨和不公平感。修炼的最初六个月,他感到自己放下了大量负面情绪。虽然这些情绪有时还会浮现,但他逐渐学会不再受它们影响。几年后,他发现自己几乎不再有怨恨。
他说:“随着我不断放下这些阴暗而沉重的情绪,我开始感到身心越来越轻松。没过多久,也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我的哮喘和消化问题都不知不觉地消失了。我感到健康而精力充沛。”
戈文德还表示,放下对父亲的怨恨后,他不仅修复了与父亲的关系,也开始理解父亲的痛苦。后来,父亲也彻底克服了酗酒的习惯。此后,父母都开始阅读《转法轮》,并接受了法轮大法。
![]() 图2:尼基尔·戈文德正在炼法轮大法第五套功法。 |
放下攀比心和争斗心
戈文德回忆,小时候在印度生活时,他性格孤僻、内向,总觉得自己不如那些外向的同龄人聪明,也无法适应周围的环境。因此,他常常反复思虑,对未来充满焦虑。
阅读《转法轮》后,他对人生有了不同的认识。
他说:“读了《转法轮》之后,我第一次感到,聪明未必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我认识到,人生还有其他重要得多的品质和美德,而且我也找到了一条探索自己内心世界及其与更大宇宙之间联系的道路。”
他说,《转法轮》中的真、善、忍修炼原则,消除了他所有的忧虑,也帮助他理解了人生因果关系的法则。他说:“我感到自己摆脱了日常生活中的压力。现在,我不必再无休止地挣扎和竞争,也不必执意追求幸福。我只需要顺其自然,知足——这种感觉真是无比美好、令人心旷神怡。过去我对如何努力争取美好生活所抱有的许多观念和想法,都消失了。”
他说:“不再追逐利益和个人得失,也不必为了这些东西与别人竞争,这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有趣的是,尽管我对这些事情看得很淡,也不再刻意追求,却总觉得自己自然而然地得到了更多。”
与家人和社区分享大法
如今,戈文德与家人定居在新西兰惠灵顿,每天学习《转法轮》,炼习五套功法。闲暇时,他还在当地社区免费举办教功活动。
最近,他在工作单位附近建立了一个法轮大法炼功点。由于地点位于市中心,经常有路人驻足观看。他借此机会向人们介绍法轮大法,以及中共自一九九九年以来对法轮功学员持续进行的迫害。
![]() 图3:戈文德和其他学员在工作单位附近的法轮大法炼功点炼功。 |
对戈文德来说,这是他让自己所生活的社会变得更美好的一种方式。他说:“当人们真正把真、善、忍看得比自身利益更重要时,就能产生真正带来转变和精神升华的效果。”
戈文德还教六岁的儿子法轮大法法理,希望真、善、忍能够引导孩子成长。
起初,他觉得儿子年纪太小,不适合阅读英文版《转法轮》,便先向他介绍李洪志师父创作的诗集《洪吟》。
然而,有一天,儿子主动拿起《转法轮》阅读。第二天,他又继续阅读,并读完了第二讲。接下来的几天里,在父母没有提醒的情况下,他陆续读完了第三讲至第七讲。
戈文德说:“他读书时非常专注,周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他阅读《转法轮》时的专注也启迪着我们全家。每次他都坚持读完一讲才肯放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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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4~5:戈文德六岁的儿子阅读《转法轮》,发真相传单。 |
戈文德认为,法轮大法修炼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点是,这一功法在世界各地免费传授,却能给人带来诸多益处。他说:“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只是希望你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不收钱,不要捐款,没有崇拜,也没有仪式——只有纯善,而且只有善。”
谈到中国大陆仍在持续的迫害,他表示,每当想到那些仅仅因为努力做一个更好的人,就遭受迫害甚至失去生命的法轮功学员,内心便充满悲痛。
他说:“信仰自由是一项基本人权,没有人应该因为拥有信仰而失去生命,更何况他们信的是真、善、忍这些被普遍接受的价值观。”
他最后表示:“我想向李洪志师父表达我最诚挚的敬意和由衷的感恩,感谢师父以无量的慈悲和无边的洪恩,为人类提供了一条通往新纪元的道路——一个以传统价值和文化为根基的黄金时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
在福利院给退休干部讲真相、劝三退
〖中国大陆来稿〗祝姨是个七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常年走街串巷讲真相。以下是由祝姨口述整理的:
那是二零一八年,我和老李经过一个小树林,发现前面有一间很大的院子敞着门,里面有个人在扫地。我就让老李在门口等着,我進去看看。一進门,一个老头子就迎过来问:“你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了?”我问他:“这是什么地方啊?”老头说:“这里是福利院。”我说:“那这里是个享福的地方啊,我也可以進来住吗?”老头说:“你不能来,我们是有资本的,我是南下干部,以前是书记,队长,现在老了才能在这里享福。”我说:“那我可以進来坐一下吗?”他说:“你進来坐吧。”
進到房间里才发现,里面有好多房间,都住满了人,都是清一色的老头子,全都是退休的邪党干部。一个老头问:“你是干什么的?”我说:“我是最好的人,敬天信神的人。”那人就发脾气要我走,我说:“老人家,你生气对你自己不好的,我今天就跟你说具体点,做人要真善忍啊,心不焦,气不燥,你的寿命就更长了,不能燥的,我以前就是脾气很燥,学了法轮功后慢慢的调整,一身的病都好了。你了不了解法轮大法?”老头眼睛一瞪:“你在讲什么?”我说:“法轮功。”他惊叫道:“你是反革命!”我说:“我反什么了?我只说了法轮功三个字,你说说看,法轮功哪里不好?”
这时围过来不少人了,有人就说什么教、反党。我说:“法轮功不是电视上说的那样,不是江泽民说的那样,江泽民不是好人的。”马上就有人说江泽民是不好,也有人说江泽民是国家主席。我说:“我管他是什么主席,反正他没干什么好事,他淫乱,全国人都知道。”我看在场的十几个人都不作声了,眼巴巴地都看着我,想听我再说下去。
我说:“你们说真善忍好不好?做真事,办真事,做真人。善,与人为善,乐于助人,同情别人,你们说法轮功好不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有人说:“那还得了,要是其它国家打我们国家还不还手了?”我说:“法轮功没有敌人,国家有难该打也要打啊,我们是爱国,但不爱共产党。共产党是最不爱国的,江泽民是个卖国贼。”
这时我发现围过来听的人越来越多了。整个福利院里有五十多人。有个人说:“你今天来的非常好,我们这里今天吃大餐,有很多好吃的,等下就在这里吃饭吧。”我说:“我还有个伴在外面,我去把她喊進来。”同修L進来后发正念配合我。我又讲了天安门自焚是假的。这样陆陆续续有八个人点头同意退出邪党了。
有个老人说:“你们两个长的可真像神仙啊,皮肤真好啊。”我看了下L,才发现,七十多岁的她,皮肤粉嫩粉嫩的象婴儿一样。我们在那里讲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最后到饭点了,里面那个书记给我们两人盛了好大一盆红烧肉,一盆汤,用的是那种很好的瓷碗。感谢师父的鼓励和奖赏。
〖中国大陆来稿〗我每天外出讲真相救人。以下是我在讲真相中遇到的故事。
一天在集上,我看到一壮汉坐在人行道上卖菜,我凑过去搭讪:“帅哥,怎么称呼呀,你看上去好年轻呀。”壮汉笑了笑说:“我快六十了。”我瞪大双眼:“不会吧,你一根白头发也没有呢,看着就四十来岁,你在这卖菜,有没有人给你讲过三退保平安呀?”壮汉一脸茫然:“没有,我卖菜呢,不买保险。”我就势坐在他身边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卖保险的,放心好了,不要你的钱,三退保平安是说,现在天灾人祸多,只要点头同意退出加入过的党团队,记着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就能平安。你小时候戴过红领巾吗?”壮汉说:“戴过呀,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又问:“那入过团党没有呢?”他说没有。
我接着说:“我们戴红领巾时都举手发过誓,要把自己的一生献给共产党,你发了誓,就是它的一份子,因为共党是无神论,不信神,是不被神保护的,所以现在你要点个头同意退出来,以后有什么天灾人祸会有神保护你,你就能平安,你愿意退出来吗?”壮汉不吭声。我问他:“你有什么疑问可以说出来。”
这时又过来了一个同修大姐,对壮汉说:“我们是学法轮功的,是信真善忍的。”壮汉说:“我对法轮功的真相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退呀?”大姐同修蹲下身,温和地对他说:“法轮功是修真善忍,教人做好人,电视上放的天安门自焚新闻你可千万别信,那是共党的栽赃陷害,就是演戏,我给你取个化名,就叫大壮,只要点头同意退出入过的队,记着真善忍好就能平安,你看行吗?”壮汉默不作声掏出手机,翻着通信录,递给我看:“这才是我的名字。”我接过手机念道:“李某某,你叫这个名呀,那就用真名退更好。”壮汉点点头,我们也高兴的站起身,送了张真相护身符给他,并祝他平安就此告别。
路边有个小伙子,守着一车青枣在卖,没有生意,低头在玩手机。我们一行几个老太太走过去,有的挑选青枣,有人站一边发正念,我招呼他:“小伙子,生意好啊,给你说个事,你知道三退保平安吗?”小伙说:“知道,你们是法轮功。”“你知道啊,那你退了没有呢?”小伙说:“没退,我听党的。”我问小伙:“你说真善忍好不好?”小伙愣了下,说:“真善忍肯定好啊。”我说:“这就对了嘛,听党的有什么好呢?又没给你一分钱,我们老百姓只想平平安安过个小日子,共产党从没说过真话,以前说亩产上万斤,害得饿死那么多人,现在房子,教育,医疗三座大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你说是不是?”小伙点头同意,我接着说:“那我给你取个化名,你点个头,把入过的队退掉,以后就有神保护你了,你看这多好。”小伙爽快地说了声“好”。其中一个同修说:“看你这么明白,我给你做个生意,称几斤青枣给我吧。”小伙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声说着谢谢。另一个同修送了份《祝你平安》给他,让他没事多了解下,他高兴的收下。
一天,我看到公交站台边站着一位女士,便走过去打招呼:“您这是去哪呀?”女士打量了我一下说:“我去某地学生家里去家访。”我看她前额有几根白头发,看上去也不年轻了,就说:“这么大太阳,还去那么远家访,真是太辛苦了。”女老师话匣子打开,一直叨叨个没完。过了会,我话题一转问她:“你有没有遇到过炼法轮功的学生家长?”她后退一步,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你学法轮功?”我笑了下,对她说:“法轮功是教人做真善忍的,电视上说的天安门自焚案是假的,你可别信。”她打断我:“我不支持也不反对,你别跟我说这些。”我点点头盯着她的眼睛:“我理解,现在有个稳定的工作不容易,我们老百姓能平安安的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不想惹麻烦。”她对我点点头。我接着说道:“但是我们心里要有杆秤,能明辩是非才是个正直的人,这世界不存在中立的,总是有个对错,可不能让良心站错了队。”
我给她讲胡鑫宇的事,她说她知道,新闻上说小孩是自杀,她气的很。我又说起毒教材,章节间全打乱了,没有逻辑性,老师不好教,学生也学的吃力。她也感同身受。最后我再给她讲三退保平安,她很自然的就接受了,用她的姓加一个化名,退了队。
菜场里,看到一个帅气的小男孩坐在摊位前卖李子,我蹲下身问他:“你这是刚高考完吗?”小男孩害羞地笑笑说:“是刚中考完。”我赞赏地说:“你个子可真高。”看他又笑了下,我也笑着看着他:“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三退保平安呀?”他摇摇头。我说:“现在天灾人祸多,要退党退团退队才能保平安,你入过团吗?”他说没有,只戴过红领巾。我说:“戴红领巾时发过誓,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共产党,共产党是无神论,与天斗与地斗,还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要被天谴的,现在点头同意退出来,以后有什么天灾人祸就和你没关系了。”他点头同意,并告诉我他的真名,还说:“我知道的,现在清华北大里面好多间谍,太黑暗了。”最后我给了他一张真相护身符,他很认真的接过去,礼貌地说:“谢谢。”
(责任编辑:郑年)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我是一名女大法弟子,得法后,我心情喜悦,师父为我净化了身体,使我身体恢复了健康,二十几年来没再去过医院,也没再吃过一片药。全家人都感谢师父!
一、在家庭中修去怨恨心
历来我丈夫在我的心中是一个懒人,在家啥也不干,更别说关心我了。我在家里干家务、做饭,他总是在那里挑毛病,什么菜做咸了,饭不香了;他越这样,我越看不上他,他的脾气就越大。这弄的我一回到家中,心里就堵的慌,实在憋不住,就损他几句出出气。再后来,我的身体出现了状况,胳膊疼、便血。这时,我才警觉起来。
在小组学法时,我和同修讲了我和丈夫之间的矛盾,以及自己心性提高不上来的苦恼。同修说:你的怨恨心太重了!因为我一直在向同修诉说丈夫的不是,就事论事,没有向内找自己的原因,学法不得法。从小到大,在邪党的斗争哲学教育下,把邪党灌输的那个恨,深埋在心里,整天被它左右着。
我找到这个怨恨心,就多学法,注重修去这个怨恨心,在一思一念上下功夫。师父管的是真修弟子啊!有时在矛盾中忍不住时,我就念“怨恨心死、怨恨心灭”。丈夫有时听到我叨咕死、死的,就说又念咒语呢?我也不吱声,就想一定不能要这些坏东西。干活时,我就听同修的交流体会,尽量的抑制思想中的不好的念头。渐渐的我的心平静了,不再看丈夫不顺眼了,也能看到他的优点了。其实丈夫人很善良,为人也豁达,在钱财上也比我看的淡。这是我提高了,我才能看到他的优点。
我下功夫修了,丈夫也变了,在家知道干活了,吃完饭,自己就把桌子收拾了,也主动去刷碗、干点家务了。这都是师父的慈悲恩典啊!
二、用在大法中修出的善对待婆婆
我的婆婆是个很厉害的人,家中的大事小情都是婆婆和大姑姐说了算。我和丈夫结婚后,和婆婆一起过,丈夫每月开支后,都要把工资条和钱一起交给婆婆,每月只给自己二十元钱买烟抽。
后来,我们有了孩子,因孩子小,不能上托儿所,就由婆婆照看,我每月还要再给婆婆二十五元,那时我的工资才五十元钱。后来孩子大点,就上幼儿园了。婆婆每月还管我要钱,弄的我们生活很紧张,我心里就很生气,在心里怨恨婆婆。
和婆婆在一起的那几年,早上平时都是我和婆婆一起给家人做早饭。有一天,我起来晚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婆婆:“妈,不好意思呀,我起来晚了,饭做好了吗?”婆婆拉长着脸,把我噼里啪啦的训了一顿。我早饭也没吃成,委屈的回到自己屋里哭了一通。后来,婆婆还把我们撵出去单过。我们也没什么积蓄,我哥哥看到我们的情况,就经常拿些米面粮油接济我们,我的心里就更恨婆婆了。
修大法后,师父博大精深的法理象一把开心锁扫去了我心中的阴霾。我学会了体谅他人的不易,感恩别人付出。想想婆婆养大几个儿女很不容易,一生吃了不少苦。那时的生活比现在艰难,吃穿用都要自己做,人们的生活都很节俭。作为儿媳妇,我要体谅婆婆的不易,要多为她着想。
现在婆婆已八十多岁了,生活不能自理了,我就经常去看她,给她洗澡、理发,也经常给她买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送过去,做一些婆婆喜欢的食物带给她。我儿子也很孝敬奶奶,常买一些软的糕点和水果给奶奶吃。
大法化解了我心中的怨恨,一家人其乐融融,也给我做好三件事带来很多便利。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我这一生婚姻很失败,自从认识我丈夫那一天,我俩说话就不投机,结婚后,每天除了吃饭,很少见到他的影子。晚上他都是后半夜回家,甚至一夜不归。可想而知,见面我们就是吵吵闹闹,真是三天没好日子过。
一、苦难中的迷茫
记得有一年大年三十中午,我做好了饭菜,等了一会还不见他回来,我正要去找他,看见他回来了。我就收拾要吃饭,我一边收拾一边唠叨:“看你整天忙的,过年也不知道在家帮我干点啥,后院的水稻袋子都叫耗子咬的满地都是,我也搬不动,你连看都不看。”他怨我叨叨了,拽过来就打我,从屋子里打到院子里,一边打一边说:“我是猫啊,我还能抓耗子啊!”道上走的人,看见了,跑过来给拉开了。
这种事只是我和他这些年生活中的沧海一粟,我感觉自己每天甚至每刻都在苦海中挣扎,我甚至想到了死,可又没死成。现在我才明白,是师父牵着我的手。
我常安慰自己:为了孩子,你一定要活下去。后来我心里常有一种隐隐的感觉,这不是你的家,我的家没在这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
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梦中我站在茫茫的大草原上,看看脚下的草都枯黄了,心想:这些草都冻死了,向四周望去一望无边,再望望天空雾气蒙蒙的,我站在那问自己:往哪走呢?觉的自己的路已到尽头,无路可走了。这梦过去已经好多年了,可是梦中那难以形容的那种凄凉苦难交加的心情,至今还记忆犹新,仿佛就在昨天。
从梦中醒来,枕巾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那一夜我一直哭到了天亮,我有诸多的解不开,我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觉的自己勤劳肯干,不馋不懒,家里家外操持的不用丈夫操一点心,经常听邻居说:“你这个人干净利索。”可是我为什么就这么命苦呢?心灵上的创伤蒙受的怨气,这都是为什么呢?我到底欠了谁的?心里对丈夫愈加痛恨,认为是他把我推向了万丈深渊。
有一天,我骑车走在街上,好象突然有人把我挡住了,其实没有人。一个声音问:“你要去哪?”我说:“不知道。”他说:“这里不是你的家,你家没在这。”他好象在催促我快快去找你的家吧。那一刻,我寻找家的欲望特别强。我望着晴朗的天空在问:“我家在哪呢?怎么能找到呢?”于是我想:还是先出去找点活干,能生存下来,慢慢再说吧。我就孤身一人毫无目标的来到他乡。转了一圈,毫无收获。
后来,我又萌生了出家修行的念头。几次跌跌撞撞辗转往返,手里仅有的一点钱也花光了,什么也没找到。怎么办呢?年幼的孩子也不知道怎样了,眼前一片渺茫。象盲人骑着瞎马,任凭命运的颠簸。
二、苦海有边
记得的一九九八年正月十五,我姑婆从外地回来,我和大伯嫂子正在做饭,姑婆兴冲冲的对我们说:“我学了一种功,特别好,对身体特别好。”我说:“还有那么好的功啊。”她那时候也是刚学法轮功,也不太懂,就是觉的好。吃完午饭,她就开始教我们炼功动作,当时邻居也来了两个人,我家的炕上地上都站满了人。
几天后,我请来了《转法轮》宝书,第一次看到《转法轮》时,非常震撼,这真是漫漫长夜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我前行的路。看到师父那慈善的笑容,一种亲切喜悦,从心底涌起,书中的每一句话,都使我耳目一新。我这些年诸多的为什么,书中都给我一一解答。从此我漂泊的心有了归宿,迷茫的人生有了方向。
那时候不知怎么了,一捧起师父的书,眼泪就哗哗的流。一看到师父的照片,就哭个不停,好象一肚子苦水,要向师父倾诉,心里说:别哭了,师父在看着你呢。可怎么也止不住。就象那失散多年漂泊在外经历无数苦难的孩子,突然见到一直在寻找的自己的妈妈。那种心情是无法控制的,这是发自心灵深处的感恩的泪,这是幸福的泪。
三、了怨
得法后,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义,处处按“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做个好人,多体谅照顾理解丈夫,他给我制造磨难时,我大多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悉尼法会讲法》),告诫自己:自己欠债太多了,他是帮我还债的,帮我修炼提高的。邻居三哥常对丈夫说:“你感谢法轮功吧,没有法轮功,你家早就牛蹄子两半了。”
一天,邻居二姐看见我领着孙女玩,她对我说:“你看现在多好,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是你的善良保住了这个家。”我说:“是啊,二姐,是“真善忍”保住了这个家。”她说:“好人必有后福的。”我俩都会心的笑了。
二十多年的风雨坎坷,师尊无不看护着弟子。做对了,师尊给我鼓励,做错了,师尊给我指点,摔倒了,师尊把我扶起,师尊一步步领我走到今天。
丈夫家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二,家里一共有六间房子,分家时,我和大伯嫂住三间,公公婆婆和三弟住三间。后来,大伯哥早逝,大伯嫂领着孩子改嫁了,她的房子卖给我了。我自己住三间,公公婆婆和三弟住三间。
后来,三弟在院子中间盖上了车库,本来他应该从六间房的中间位置拉直找齐,可是他往我的房子这边挪了一尺多,把他的车库墙垒到我院子里。这还不说,车库盖子上面的水全都落到了我院子里,连他那三间房房盖子上的水,都接上管子,流到我院子里,他自己的那个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把所有的水都流向我这边。每到夏天连雨的时候,我这个院子就成了水坑了。
有一年雨大,一连下了好几天雨,我院子里很高的大葱都淹了,韭菜根都被水冲出来了,果树叶子都黄了。看到那哗哗的水流,心里有一种很大的被欺负的伤感,怨丈夫吃饱不知饿,家里啥也不管,就知道在小店玩(赌博),他弟弟这样欺负他,就好象没看到似的,家里一切都与他无关。当时我心里气的够呛。
每当我这些愤愤不平的念头一出来,情绪陷于常人的纷争时,师父的法总会点醒我。我常常告诫自己:你是大法弟子,来到人世间是来了怨的,师尊把我从苦难中解脱出来,是叫我来争人世间的这点得失的吗?为了却我生生世世欠下的业债,不知师尊为我承受了多少,而我还在为人中的这点得失而烦恼,真是愧对师尊的慈悲苦度。
四、放弃
后来我的公公婆婆先后去世了,公公婆婆的儿女们都要来分老人的房子(我的小叔子住在老人的房子里)。
一天,小姑子对我说:“老人的房子我们都有份,他(我小叔子)住着,应该给我们分钱。”当时大伯嫂和她的女儿、我的大姑姐和我的小姑子,她们都对我吹风,叫我要老人的房子。我始终没有表态,看得出我的小叔子也在观察我的动静。在这个家里,我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的一句话也是起作用的。这个房子我说我要的话,我的小叔子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是我考虑他当时开厂子赔钱了,生活挺紧张的,虽然我家里花了这分钱看不到那分钱(挺困难),也不能从他碗里分这口饭吃。
大伙看我始终没有表态,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他们就找来我丈夫的表弟,表弟开门见山的对我说:“二嫂,我姑姑的这房子你怎么想的?”我说:“这房子要是有份,老人的儿女都有份,但是我那份我不要。”我知道这样做,她们都会对我不满,甚至会很生气,甚至还会骂我。不管他们怎么想,我都得这样做。我站在一个修炼人的角度,我不能不考虑我小叔子当时的困境。我小叔子这个人我了解,当时他手里没有钱,就是有钱他也不会拿出来的,还闹得姊妹们不和,让人家看笑话。我要尽量把这件事稳住,打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提房子的事了。
这些年,我小叔子对我也挺客气,有时候也挺关照的,也许是因为他把车库盖到我院子里,我没有和他计较;也许老人的房子我没有和他争;也许是因为他看到我修炼后的变化,对他们家的人的善良,特别是对他妈妈的精心照顾,使他很受感动。
我婆婆在世时身体不好,后来又得了小脑萎缩,时常打人骂人,儿女们都没有愿意靠近她的。我小叔子的媳妇常常对我抱怨说:“婆婆气的我两口子都得了胃病,一吃饭就胃疼。”小叔子也曾经为这事把饭桌都掀了。小姑子也被我婆婆闹得不得消停,我婆婆最不喜欢二儿子(我丈夫)。因为我两口子整天吵吵闹闹的,就更被我婆婆下眼看待了。丈夫的虐待,家人的欺凌,我好象闷在一个闷罐子里面,透不过气来。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和婆婆小姑们大吵了一架,我婆婆对我丈夫说:“以后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用你们伺候的,我都不会到你们跟前的。”
是大法善解了我们一家人的怨缘,我没有跟婆婆计较,依然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善待婆婆。后来我婆婆一到我家就不走了,她说:“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哪里也不去,就在你家,你做菜好吃。”我说:“好,妈你就在这吧。”我放下以前对婆婆的怨,精心照顾伺候她,常给她洗脸洗头,常领她到澡堂洗澡。
一天,我领着她洗完澡打车回家,司机问她:“这是你女儿啊?”我婆婆高兴的说:“这是我儿媳妇啊!”司机投来羡慕的目光说:“你这老人真有福气,现在哪有这样的儿媳妇啊。”说也怪了,我婆婆一到我家就不闹了,也听话了。晚上我看她不睡觉,在地上走来走去的。我想:她可能是嫌孤独吧。我就陪着她一起睡,每天睡觉前就给她读师父讲法。我看她听师父讲法,她心里就安静了。吃饭的时候,我看她自己吃不饱,我就一口一口的喂她,每顿饭我都是先把她喂饱了,我再吃。冬天,我给她喂完饭,等到我吃饭的时候,饭已经凉了,我仅吃几口。她每天吃完饭,都习惯的喊我:“走啊。”因为每天吃完饭,我都领着她出去遛弯,她已经习惯了。我小姑对我说:“妈在你家住,人也胖了,也不闹了,真怪了。”我丈夫时常对人说:“她(指我)以后会得福报的,她在我妈身上积德了,她给我妈伺候的,那真是,我们这些当儿女的谁也没做到,人家做到了。”
婆婆头脑清醒时,很愿意和我唠嗑,有一天她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好啊,你真挺好的。以前我对你不好,我对不起你啊。”我说:“妈,你不要这样说,我也不好,我还和你吵架。我给你道歉了啊。”我这一说,我婆婆开心的笑了。突然她又很严肃的说:“你好好修吧,修好以后给我也带上去吧。”婆婆的话,说的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下来了,心里沉甸甸的,感到大法弟子责任真是重大。
后来,我丈夫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了。我每天照料他的吃住,精心给他调节伙食,给他做他愿意吃的饭菜,每天给他读师父的讲法。看他在家里不开心,就和他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过去的恩恩怨怨都荡然无存,心里只想着他怎样能生活的高兴开心,身体快点好起来。
一天,我大伯嫂来了,对我说:“你怎么那么愿意伺候他,不用管他,你走,给他扔了,你忘了他怎么对你了吗?”我说:“嫂子,我不能那样做啊,人在这个时候是最需要别人的照顾和体贴,我怎么能抛下他不管呢,那我还是修炼人吗?”嫂子说:“管他呢,你忘了他怎么对你了?”我说:“我现在修大法了,过去的恩怨都放弃了,有他做的没有我做的,我如果那样做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心里一辈子不会安宁的,师父不是告诉我们做事要替别人着想吗?(嫂子以前也学过法。)”
一天,我小叔子来我家,看到我丈夫躺在炕上打点滴,我正在喂我丈夫吃饭,小叔子说:“我二哥有福啊。”他又对我丈夫说:“二哥你知足吧。”
现在我家有什么大事小情,我小姑子两口子都会来帮忙。小姑子说:“二嫂啊,你家有什么事,就象我家有事一样,不叫我操心都不行。”
想想过去,看看眼前,我感叹,生生世世的恩恩怨怨只有在大法中才能了怨驱散。在法上提高才快乐。
五、你这一生没白活
去年我外甥女从外地来我家串门,看到我家房子太受水气了,就拿钱帮我盖了新房。新房盖好了,邻居们都喜欢来观赏。
农村人很朴实,每天都有人来串门,看到新房子,大家都跟着高兴。这个说:“你真有福气。”那个说:“我们都羡慕你。”一天,邻居大嫂来到我家,一边逐个屋看,一边对我说:“你这一生没白活啊。”我知道,她明白的一面,不只是说我在人世间的这点财富。是啊,我这一生岂止没白活,我这一生能与慈悲的师父同在,能按照“真善忍”做个好人,能成为恩师的亲传弟子,我是何等的荣耀幸运,这才是我永永远远的永恒的财富,是多少生命可望而不可及的。看似这房子是外甥女给盖的,其实是师尊赐予的。师尊给予弟子太多太多了。
蓝天作纸,大海作墨,述不尽师尊给予弟子的恩赐,道不完弟子对恩师的感恩与思念。师父把美好的大法传给我们,又给弟子赐予了通往天国世界最美好最圣洁的一切。每个弟子都会发自内心的感叹,我这一生没白来这人世间一趟,我兑现了下世助师正法的誓约,踏上了师尊引领的返本归真的回家路,我们自豪,我们快乐,无论这条路还有多远多艰辛,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坚定的跟随师尊,走到最后,回到天国世界,我真正的家园。我常常告诫自己,师父赐予你这么舒适的生活环境,是为我在今后的修炼中,不为常人生活中的琐事而烦恼,是为了我修炼而安排的,不是叫我来享受的,更不是叫我来过常人安逸生活的。
师恩难报,师父什么都不要弟子的,只要弟子那颗真修向善的心,弟子千言万语化作感恩师尊的慈悲救度!弟子含泪叩拜恩师。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七日】我是农村人,在四十五岁时有缘走進法轮大法修炼,今年七十五岁。感恩慈悲伟大的师父给弟子安排两个同修——儿子和孙女在我身边,协助我在法理上切磋和整理这个修炼体会。在写的过程中,师父也一直在提醒点化,帮助我一步步提高。在这里,我想分享我得到大法以来所经历的净化身体方面的现象以及修炼感悟。
得法之初 见证奇迹
我住在农村,家庭条件困难,天热的时候,就把凉席铺在地上睡觉,这样的后果就是把身体弄出了一身病痛,头昏脑胀、全身无力,是常有的事;看病吃药似乎已经成为我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惹得周围的邻居都在说闲话——年纪轻轻就开始“嗑药”了。有时候,我都不好意思跟医生说,但医生倒是安慰我说:“没什么,你看着脸色红润,不象有病的样子。”
得法之前的我一直饱受病痛的折磨,得法之后有了很大改善,但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得法之后,每次听师父讲法就总是打瞌睡,每每师父法讲完了,我就醒了。当时一直不明白怎么回事,修炼一段时间以后才知晓,师父法中讲过:“有的个别人还会睡觉的,我讲完了他也睡醒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脑袋里边有病,得给他调整。脑袋要调整起来,他根本受不了,所以必须得让他進入麻醉状态,他不知道。”(《转法轮》)
在年轻时,我的眼睛就开始卡,不舒服。曾经看过中医,吃了药,不见好,还出现其它地方不舒服了。修炼法轮大法之后,我的眼睛也翻出许多症状。有时卡,眼前有雾;有时睁不开,眼仁胀痛;有时发痒、流泪等。因为要学法看书,我就用清水洗,或者用牙膏擦;反正要睁大眼睛看书,哪怕只有一根线的光,我也要学法;谁也动不了我修炼大法的决心。我知道这一切症状都是师父在帮弟子一点一点的净化眼睛,更好的在大法中修炼。当我把这个体会写出来时,眼睛变的越来越清楚、明亮。
修炼法轮大法真好!我小时候灌耳心,有许多声音听不清楚。有时耳朵痛,异响;有时流血水,发痒。我还爱流鼻涕。以前看电视得知:流鼻涕、打喷嚏、鼻塞有异味等都是鼻炎的症状。修炼后,师父一一都给我清理净化了。现在我耳朵听得清了,也不流鼻涕了,一切都越来越好。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七日晚上,耳朵觉的听不清声音。第二天赶场,有熟人在后面招呼我,我没听见。熟人见我没反应,大步赶上来,问:“你耳朵听不见吗?”我连忙说:“师父在给我净化耳朵,暂时听不清。”到场上,与一个商家换零钱,耳朵要靠近她的嘴才能听清。听不见那个滋味确实难受。但我一点也不害怕,有师父管着呢!到了九日,早上一起床,什么声音都能听清了。这真是修炼中的奇迹呀!
年轻时,我脚掌关节炎很严重,痛起来就找邻居老太太弄点药。麻柳、黄草纸之类的,放在膝盖上烧,缓解一下。修炼后,这些都好了。一次,我突然感到好象半身不遂似的,从头到脚都胀痛、麻木。我马上喊:“请李洪志师父救救弟子!弟子没做好的地方一定归正。”正念一出,所有不好的症状立刻就消失了。如果一个常人遇到这个情况,可能就得上医院,瘫在床上。我还出现过几次流口水的现象,心里想:请师父加持,大法弟子在哪里都不能流口水。念头一出,马上就不流了。
修炼以前,我还有一个干咳的毛病,又喘又累。那时生产队的人都笑话我:“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肺都怕是咳烂了的哟!”走入法轮大法修炼后,我的胸口翻出难受的症状。有时象一块大石板压在身上,喘不上气,胸口发烫。当时是集体学法,为了不干扰大家,我就自己默读。有同修说要帮助我。我很感动,落泪,心里想:我这种情况怎么帮呀?我就回家,自己一个人默读。坚持了半年左右,终于闯过了这一关!
还有一个奇迹。我四十岁那年,因为子宫肌瘤,做了子宫切除手术,应该是不会来例假了。听别人说:要流血才好,不流要不得。手术后,我身体开始发胖,长到一百六十五斤。修炼法轮大法不久,我就来了例假,感到非常惊奇:子宫切除了的,怎么会来例假呢!师父讲:“我们法轮大法学员修炼一段时间以后,从表面上看改观很大,皮肤变的细嫩,白里透红,年岁很大的人都会出现皱纹减少,甚至很少很少的,这是一个普遍现象。我这里不是讲的玄天玄地的,我们在座的许多老学员知道这一点。而且老年妇女还会来例假,因为性命双修功法,需要经血之气来修你的命。来例假,但不会多,在现阶段那么一点,够用就可以了,这也是一个普遍现象。不然的话,你缺少它怎么去修命?男子也是,老年的、青年的都会感觉到一身轻。真正修炼的人,你会感觉到这种变化的。”(《转法轮》)师父讲的是千真万确的。这些年我年纪已经很大了,都还来过两次例假。每次都不多,反正是有那么一点。
修炼之前,我总是尿急、尿频,还曾经得过肠炎,造成便秘。看过中医,吃了不少药,也不见效。修炼法轮大法以后,大小便都正常了。
一次,我带孙女去看病,那时孙女才几岁,在医院上上下下走了几个来回,走得婆孙俩全身都痛。最后还要带孙女上楼去输液。在等孙女输液的时间,我去找医生检查了一下。医生检查后说:“你全身上下有十七种病之多。”我一听吓得不轻。回过头来才想起:我是修炼人呀,怎么跑去看病了?后来和同修切磋,有同修说:“你把病历留起,不也是一种执著吗?”我立即把病历本甩了:管它有几种病呢,我就在大法中修炼。
二零一二年的一天,舌头一下子往喉咙里面缩。事发突然,我赶快用手把舌头拉住,心里一遍一遍的喊:师父救我!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连续发生两次舌头往喉咙里面缩進去,力量还非常的大,我感觉那就是来取命的。那一刻谁也帮不了我,只有大法师父在救我!到现在我又好好的过了十多年了。
还有一次嘴突然间歪了,我也没把它当回事:因为我是大法弟子,一切有师父在管着。我照样出去买菜,带孙女上街玩。我听明慧广播:一个同修嘴歪了,不好意思出门,结果很久才好;另一个同修同样是嘴歪了,照样出门,两三天就好了。左邻右舍是知道我炼法轮功的。我出去买菜时,一个邻居看着我说:“你嘴怎么歪了?”我坚定的回答:“不是我的嘴歪了,是对门那个它!”邻居也反应很快的说:“对头!是对门那个它。”接着我的嘴开始一扯一扯的动。我就发正念:不是我的嘴在扯。一两天后,嘴就不扯了,也不歪了。世人也见证了法轮大法的神奇。
我坚信:师父叫我们做三件事,我每天抓紧时间做好,没有闯不过的关。
修炼心性 排除干扰
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三日这天我正在家炼功打坐时,突然从脚板到大腿发凉,冷的就象坐在冰冷的水里一样。我没管它,还是坚持打坐炼功,过了一会儿又发起热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我发现喉咙象破了一样的痛,从头到脚到处发痒。我用清水和牙膏把全身上下擦洗了一遍,才去把动功炼完了。后来吐出许多浓痰,喉咙不痛了。再后来开始学法,就打瞌睡,还有蚊子在我耳边飞来飞去的。我就发正念:不是我在打瞌睡,是我空间场背后那个假我。第三天又是重复头天的情况。第四天早上炼功时我就起不来了,一学法就开始打喷嚏,鼻涕不停的往下流。我又发正念:这一切都是假相,我只信师父,只信大法。然后打喷嚏,流鼻涕的症状就没有那么严重了,顺利的把法学完。我在悟:是不是师父在帮弟子净化身体。还有:应该把修炼体会写出来,证实法轮大法好。当我把修炼体会写出来以后,第五天早上炼功时我就起得来了。从中我悟到:修炼路上不是一帆风顺、舒舒服服的,这当中有苦有难,有过关,有考验;也有点化,师父用心良苦。
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七日这天,我去买刀片,拿了张百元大钞给老板。老板拿一叠百元零钱递给我,叫我从中抽出五元给刀片钱。我就选了一张有点旧的给老板。老板笑着说:“还要选呀!”我猛然悟到:这是自私心暴露出来了。后来我又去买了一块花鲢鱼,老板补我零钱,我拿起就走。回家一算账,才发现鱼老板多找了我十元钱,我想只有下一次补给鱼老板了。第二天,我脚掌抽筋,学法也打瞌睡,两个多小时才读十页书。我把头天的事悟了一下,立即提笔把体会写出来。当我把体会写完,学法就顺利了,不到一个小时又读了十页书。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初,有好几天都是一些蚊子在我周围飞来飞去,干扰我学法。炼功时胸口就痛,前胸后背串来串去的痛,一直到发正念的时候还在痛。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我想:如果是我应该消的业力,我就承受;不该我消的业力,那我就销毁它,解体它,灭掉它。我正念一发,前胸后背一会儿就不痛了。
到中旬的一天晚上,我的胸口又开始难受。我坚定的发正念,一会儿就好了。第二天早上炼功时,胸口难受的不得了。我不动心,坚持炼完功,发完正念,疼痛就缓和了。
我悟到:大法弟子在任何难受的情况下,都要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发好正念,才会闯过一切难关。我学法有时蚊子在我周围飞来飞去,影响注意力;有时又打瞌睡,读到哪个地方都不知道。我发出一念:如果我做的不好,学大法可以归正;如果是旧势力的干扰,我就解体你,销毁你,灭掉你。正念一出,蚊子就不见了,也不打瞌睡了。写这个心得时,我更加体会到学法和发正念的重要性。
有时晚上做救人项目会出现胸口疼。睡觉到凌晨三点钟胸口痛,就醒了。当时感觉心脏快掉下来了,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而且还全身乏力。我想:越是难受自己越要坚定的修,只有坚定在法中,师父才会帮你消除业力和一切不好的状态。我坚持把功炼完,吐出一些清水和浓痰,感觉轻松了。
有天早上起来的比较迟,晚上学法就打瞌睡。一会儿A同修来找我切磋,我怕切磋占用了我的学法时间,就叫A同修一起学法。结果总是读错字,而且越来越严重。我猛然悟到自己太自私了。这时已经八点多钟了,A同修还要拿上资料坐车回家。于是我马上给A准备好资料送她走了。接下来我读书就不错字了,并且很快学完一讲。
没过几天我早上又起来迟了,学法时就打瞌睡。结果大伯哥来串门,唠叨姐姐的家事,说:“姐姐怕是要被家人给气死!”我也跟着讲村子里一个老人家的事。大伯哥又絮絮叨叨的讲其他几个姐妹的家事。我才想起来给大伯哥讲真相。我把真相讲完,大伯哥就走了。
后来我学法时,有蚊子飞来飞去。我记得有次抓到一个蚊子,吐了点口水用纸巾把蚊子盖住。第二天看蚊子还活着,就用纸巾包起来丢了。今天又有蚊子在飞,我想:我也不打死你,还用纸巾包起来丢掉。这样一想,马上一股热流通透全身,热得我脱了几件衣服。不打瞌睡了,一讲法顺顺利利的读完。
因为中共邪党窃听我们的电话,亲朋好友的都窃听。我考虑走亲戚时,讲真相前先叫他们把手机电脑等放其它屋子里关好;说话时要小声,别激动。想来想去,早上起不来,打坐脚掌也痛,学法打瞌睡。我与儿子同修切磋,儿子说:“你给亲戚朋友讲这些(放手机的事),他们会产生怕心的。”B同修来了,切磋这个事。B同修说:“修炼人之间可以严格要求,对常人不能强求,只能正念对待。”我悟到:智慧的讲真相。接下来起床、打坐、学法都恢复正常了。看来一件事没悟道,就会有很多干扰。
传真相救人 正念闯关
修炼这条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二零一八年B同修来我家拿资料,与我同时被绑架,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当然我们一起出事,我肯定有漏。写到这里我猛然想起一个原因。之前A同修在我家避难,修炼中她提醒和帮助了我不少,我就把她当成了贵宾。二零一七年底我帮A同修做了很多香肠,又一起去熏香肠;还帮她做了榨菜和干洋姜等等。后来又送腊肉给她。A同修出远门,我和她媳妇一起送她,一直送到长途客车站。现在我悟到自己同修情太重,夹杂着其它执著心。当时没有悟,才造成后来的苦果。
通过这次迫害,让我意识到学法和发正念的重要性。修炼中遇到事情要悟,不能有一点执著,还得发好正念,才能坚定的走好。
因为这次迫害,也给我带来了讲真相的机会。从看守所回家快一年之际,户口所在地警察和社区人员突然上门来找我,说是关心我。当时不知道这是干扰,是迫害的另一种方式。只是想到:他们到我家来,也是缘份,正好给他们讲真相。我讲完“三退保平安”之后,警察感叹的说:“谁不想平安呀!”他们真是可怜,都不敢明确的说出来,恐怕别人知道。
有一天,我正在屋外和几个邻居拉绳子晒衣服。一个警察带着两人向我家走来。我马上念动正法口诀。他们走到我家门前,好象在喊谁。我在屋外的窗门下,问了几声:“你们找哪个?”他们才看见我,自我介绍说:我们是某某派出所和某某社区的工作人员,因为换了人特意来看你一下。我为了给他们讲真相,反问:“你们都叫什么名字,电话号码是多少?”他们连说没有纸笔。我说:“我去拿纸笔,你们把名字和电话号码写上。”
他们紧跟我進了家。我非常礼貌的请他们坐下。有个坐下了,有个站着,有个在写名字和电话号码。他们又说端午节还要拿粽子来看我。我说:“我是大法弟子,不会拿别人的一针一线,拿了别人的东西是会失德的,你们千万不要给我拿来。如果你们要送就送给对门的邻居,他们家老的老、病的病,条件不好,没有什么生活来源。”警察说:“他们家我们关心了的,女主人体弱多病没有你身体好,为她家申请了低保。”
那天正好是师父的生日,感觉动听的大法音乐响彻云霄。我来到师父法像前,把供桌上的水果拿出来请他们吃。我一直给他们讲大法真相和三退保平安,一边把他们送到大门口。最后警察小声的对我说:“在人少的地方讲可以。”他们还给对门的邻居说:“人家叫我们多关心关心你们。”邻居感动的对我说:“谢谢!”我说:“你要谢就谢我们师父吧,是师父教我们时时处处都要为别人着想。”其实邻居是受安排监视我的。从那以后警察打电话问我的情况,邻居转头就告诉我了。
星期天赶场时,遇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独自一人卖点小菜。我去给她讲大法真相,也讲了三退保平安的事。她虽然没有文化,但我叫她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连连点头。过了几周赶场又遇见了她,她还记得我给她讲了真相。她象熟人一样给我讲:“我的菜被偷了,偷菜的是谁我知道。我想弄他的菜又下不了手。”我说:“那是好事呀!你没弄他的,他却帮你消业消灾了。”她说:“是。我这么大岁数,摔了好几次,没得事。别人一摔在地上就爬不起来了。”
有一次路上遇见一个老太太,我走上前给她讲大法真相,她非常不高兴,也不听我的。我不动心,还是坚持给她讲,渐渐的她安静下来。她给我讲:“别人欺负我,把我家的碗一摞摞的抱起走了。女儿和女婿闹离婚,还要我这个老妈来还账。女婿一家人蛮不讲理,全都帮他说话。结果女婿全家上上下下都得了医不好的病。”“我说:你们一家人都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和女儿、外孙都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她听后非常的高兴,露出感激的笑容,说着答谢我的话。我说:“你要感谢我们的师父,是师父教我们要做个与人为善、为别人着想的人。”
我有针对性的从真相台历上摘录了几个故事,众生看了都很满意。有的人原来很冷漠,现在见面都热情的打招呼。有的熟人,我多次给过真相故事。叫她看了传给别人,当时她说:“我看完你来拿回去。”结果再次见面她提都不提。好几个熟人都是这样,看来众生都不想放弃好东西。师父写的《为什么会有人类》、《为什么要救度众生》、《为什么人类是迷的社会》,我看到哪个人确实很真心,才发给她看。
不知为什么,每次讲完真相后回家,总是这里疼痛、那里难受的,但是炼完功就跟没事似的,全都好了。在讲真相中既证实了大法的美好,又净化了大法弟子的身体,还提升了悟性。这一切都得感谢师父的洪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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