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天安门证实大法
(1)第一次走上天安门 未达心愿
(2)再次走上天安门 喊出心声
(3)绝食反迫害
二、三次遭洗脑班迫害
1、正念走脱 震慑邪恶
2、又被单独办洗脑班 又一次走脱
3、三陷洗脑班黑窝
(1)争取学法条件 提高心性
(2)放下人心 生出慈悲
(3)大法救了我 解体劳教企图
三、在家庭环境中修自己
(1)修去怕这怕那的人心
(2)门店神奇出租
(3)“都是妈不好,让你受苦了”
(4)背法使我转变观念
(5)我提高了 他们都变了
四、一路紧跟正法進程
回顾二十几年的修炼路,我深深的感受到,无论遇到大难还是小关,都有师父的慈悲看护。借大陆法会之机,讲出自己经历的点点滴滴,向慈悲伟大的师父汇报,和同修们交流,珍惜我们风雨中走过的每一步,更好的走好以后的路。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开始后,每年我多次遭受骚扰、恐吓。丈夫被三次非法劳教,生意被迫关门,生活没有来源。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十岁多点的儿子和女儿,还要照顾年近八旬的公婆。特别是二零零一年秋,我两次从洗脑班出逃后,陆续过了五年多的流离失所的生活。一次中午外出,看到顶着烈日晒麦子的农民,汗流浃背,感觉他们很苦,可是他们有人身自由。那时有家不能回的煎熬让我近乎崩溃,多么渴望自由。是师父的法使我重新振作起来,在风雨中依然前行。
一、到天安门证实大法
(1)第一次走上天安门 未达心愿
迫害开始那段时间,全国各地大法弟子都在陆续走上天安门,我们当地也有很多同修去,可我迟迟未动。不少同修为我着急,有位同修还给我写了一封信,说如何如何应该去。当时我总觉得要符合常人状态修炼,丈夫被非法关押,两个孩子还小,公婆也年岁已高需要照顾,如果我把商店关门去北京,常人不说三道四吗?不会误解大法吗?
一天,我学法学到“常人说好并不一定是好;常人说坏也不一定是坏。”“作为一个修炼人,就得用宇宙特性去衡量,才能辨别出什么是真正的好和真正的坏。”(《转法轮》)我一下明白了,我维护的是常人社会,而没有维护法!不行,我也要去北京为大法说句公道话。
为了绕开当地对進京的盘查,我先坐车到邻县,再去北京。到哪下车、转乘多少路车,我一无所知,辗转来到北京后,又问了三次路,巧合的是,他们都说的是同一句话“跟我走吧”。就这样,我到了天安门。
我绕广场转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做。眼看天就要黑了,怎么办?回去吧?好不容易来了,什么都没做;不回去吧?天黑了,往哪去?这时突然看到我地的一个男同修。我们找个地方刚坐下,只见一帮便衣追一位女同修。女同修跑到我们这,把包塞给了我。这时警察也向这边追过来,我们马上快速离开。打开同修的包一看,里面最重要的是有一篇师父的评注文章《去除魔性》。男同修让我回去,马上把文章复印、发给同修们,就把我送上了回当地的班车。我知道是自己心性不到位,就这样我回家了。
(2)再次走上天安门 喊出心声
我问自己:我为什么不跟师父走?为什么要错失证实大法、维护大法的机会呢?如果将来没有这样的机会,那将成为我一生以至永远的遗憾。这次我心意已决,一定要再次走上天安门,喊出我的心声。
我和一双儿女说了我的想法,他们也执意要一起去。我说:“你俩还小,还要上学,去了不知会遇到什么,妈也无法想象。”他俩表示:就算不让上学,也要去证实大法!儿子说:上回“七•二零”你们去北京证实法,却让我留下看家,这次一定要去。孩子虽小,可大法已在他们心里扎了根,我没有理由阻止孩子的选择,就到商场给他俩买了新衣服,每人给一百块钱;又花了半夜时间做横幅,一大早象是去参加圣会一样,踏上了進京之路。
这次在去北京的沿途,有很多国保、公安设卡拦截進京的大法弟子。到了北京,也有很多便衣盘查。我带两个孩子很像是游客,顺利的来到了天安门。广场上人很多,但却没有一丝热闹景象,反而感觉黑云压顶,不时有人问我们是否照相。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一会,就看到有同修站出来,拉横幅,喊:“法轮大法好!”警察一拥而上。因为广场有很多便衣,所以我不敢耽搁,赶快掏出横幅,高高举起:“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这埋藏已久的心声,刹那间终于喊出来了!警察、便衣从四面八方扑来,拳脚相加,连拉带拽把我们拖上警车。
到了天安门派出所,到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法轮功学员。警察让男女各排一队,儿子和男同修排一起,五十个人一车拉走。女儿刚好是第五十个,我一看警察要把女儿和我分开,就一把拽过来,紧紧搂在怀里。就这样女儿和我上了一个车。车开到一个很大的院子,这里也满是大法弟子。我们被编号从新分配,再转移到别的地方。因我和女儿号码挨着,就以为还能上同一辆车。警察把女儿叫出去,等叫我出去上车后,却发现女儿不在车上。想到两个孩子不知去向,不知会遭遇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把两个孩子带出来,就交给您了。”
我被带到了北京的某个分局时,天已经黑了。警察软硬兼施,审问了一宿,我也没配合。不知道他们怎么查出、确认了我的姓名地址。第二天,当地公安来接人,我被塞進车。警察恶狠狠地说:“回去再继续炼,就让你家破人亡!”我心想:你说了不算。上车后,我一眼就看到女儿坐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刚满十一岁的女儿一定是吓坏了。
(3)绝食反迫害
这次進京证实法,儿子不知去向,我和女儿被拉回当地。我被关押到看守所。与此同时,丈夫还被关押着,家中两位老人没人照顾。“我不能被困在这里,必须尽快回家”。于是我开始绝食反迫害。看到其他同修绝食三天五天就有出去的,心想:我家这种情况,也该让我出去了。由于这个着急想出去的心,到了第七天的晚上,警察不但没放我,还继续问我吃不吃饭。我说不吃。警察气急败坏的说:“不吃,明天就送你去劳教!”说完摔门而去。
我躺在冰凉的土炕上,当时虽然不明白这是假相、是考验,但我深信师父时刻都在看护着弟子,给弟子安排的关难也一定是根据弟子的心性。那一刻我放下了一切,把自己交给了师父,心平静的没有一点涟漪。没过多久,只听“当啷”一声牢门打开,派出所所长站在门口说:“起来,回家!”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我给所长讲“自焚”是假的,大法一定会正过来,真相也一定会大白于天下,希望他不要积极参与迫害,千万给自己留后路。
他一句话也没有反驳,到我家门口,他平和的对我说:你丈夫已经被劳教了,回去给老人包点饺子吃吧。
这天正好是大年三十。到家才知道,儿子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某看守所,由于不说姓名、地址,才十三岁的儿子被警察用木棍打。五天后,他们查出地址,儿子才被我们当地的警察接回。我给两个孩子每人的一百块钱,也都被警察拿去了。
二、三次遭洗脑班迫害
1、正念走脱 震慑邪恶
二零零一年秋,当地开办洗脑班,不法人员到处抓人,我也被绑架。一路上我背着师父讲的法,感觉正念很强。
由于不配合绑架,我滚了一身土,“六一零”头子嘲笑我:“怎么这么狼狈?还弄一身土!”我说这都是你们绑架所致。没想到他下流的说:“谁绑架你干啥?你是大姑娘还是大款?”我知道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想利用他干扰我的正念,伤害我的自尊、让我自卑、消极。我怎能上它的当?!
他们找来很多犹大,轮番围攻、断章取义、歪曲师父讲法,逼我看诋毁大法和师父的电视片。他们还妄想搞什么“以法破法”,拿来师父新经文《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给我看,他们没想到,让我看师父的法,反而大大增加了我的正念。
绝食到第三天,他们劝我吃饭。我心想:不能长时间困在这里,我要出去,得吃饭,跑的时候好有力气。他们给我煮了一大碗面条,我吃完后,“六一零”头子很高兴,让我先写一个对“自焚”和去北京的认识。我不一会就写了两页交给他,都是维护大法和揭露谎言的。他看后勃然大怒:“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洗脑班里,关我的屋子有三张床,里面是个年轻姑娘,外面是年纪大的,把我夹在中间。隔壁屋是两个年轻警察,院子里开着灯。我求师父加持:无论如何今晚必须走。前半夜她们都不敢睡觉,我更睡不着,一直背师父评语《也三言两语》,使我信心大增。等到凌晨三点多,我起夜,心想:让年轻的姑娘陪我去,回来就让她睡着。结果,出门时看见隔壁两个警察还在屋里转悠,回来后那个姑娘倒头便睡。
我又心生一念:叫年纪大的也去厕所,等我走了她再回来。这时她好象听我指挥一样,马上起来去了厕所。我快速起身,轻轻走出屋子,踩着暖气管子上了墙。墙头上扎满了碎玻璃,我顾不得多想,翻墙就跳了下去。没料到下面是一处废弃的、封死了门的厕所,过程中我的鞋子还丢了。
一片漆黑,找不到鞋,四面墙光秃秃的很高,伸手刚能够着墙沿,根本无法再上去。我赶紧求师父帮助,伸出双手扒着墙沿用力一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又翻上了墙。我仔细观察地形,怕再次跳入绝境。看远处有亮光,就跑了过去,原来是某单位的门卫室。我踩着关闭的大铁门横梁,翻过满是铁尖的大门,光脚跑去同修家。刚敲两下门,同修就出来了,她说:“今天睡不着就起来炼功,原来是师父安排我在等你!”
洗脑班的恶人到处查找我,我暂时不能回家。眼看就要过冬,家中取暖用的煤还没买。我找到一处公用电话,给家里打电话,想告诉孩子提前准备一下。是丈夫接的电话,他说:“昨天刚从劳教所出来。”我听了心里非常感动——一切,师父都给弟子安排得妥妥的。
我走脱以后,警察把院墙都装满了铁丝网。尽管戒备森严,还是有两位同修正念走脱。这对邪恶震慑很大,没多久,洗脑班就关门了。
2、又被单独办洗脑班 又一次走脱
过了几个月,二零零二年初,心想不能总是这样流离失所,我得回家。在家虽不方便出去,但也能帮助照顾老人、给孩子做做饭。那时还不会修,回家后,也不知得多学法,多发正念,把中共的迫害当成人对人的迫害,就知道得坚定,不能向邪恶转化。结果二零零零二年中秋节前,我再次遭绑架。
我被关在镇政府,他们找来多个“帮教”,给我单独办洗脑班。大姑姐给我送来很多衣服,说担心我被劳教。我心想:不能承认邪恶迫害,师父不可能安排我劳教。就让她把衣服拿回去了。我绝食三天,正好赶上中秋节。她们弄来很多月饼和水果诱惑我吃。然而面对这些平时喜欢吃的,我一点吃的欲望也没有。他们知道我上次走脱的经历,就派了二男二女四个人看守我。白天几个犹大轮番上阵,逼我“转化”;晚上屋里两个女的,门口两个男的,彻夜面对面坐着,很难走脱。
第三天晚上,一个原来和我熟悉的昔日同修,当时做“帮教”,劝我吃饭。我看她很可怜,慈悲心出来了,含着眼泪对她说:“在残酷的迫害下你不敢学了,我还能理解。可为什么非要与邪恶为伍,帮着他们干坏事呢?你知道当‘帮教’意味着什么吗?这天大的罪你偿还得了吗?听我的,别干了,啊!”她说:“你不转化肯定会被劳教。”我说:“你不用管我,我有师父管,肯定没事。”她听后点了点头。
第四天早晨,看我的人都下班了。替班的刚来了一个人,在对面屋看报纸,不时抬头看我一眼。我忽然觉得这是师父安排的机会,就起身打开窗户。我发现地面与窗户中间有一窗台,离地面不高。我看了一眼替班的人,还在看报纸,就纵身一跃,跳到窗台上,再跳到地上,头也不回的奔跑。跑到头是一堵高墙,不能翻越。我稳稳神,看清这是临街门店的后院,就若无其事的進入一家超市。老板正在招呼顾客,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从正门走了出去。来到街边,正好迎面驶来一辆小摩的,真是师父安排啊!一秒钟都没耽误,我就上了车。之后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是师父又一次救了我。
3、三陷洗脑班黑窝
从洗脑班逃离,我不得不流离失所,几年后我回了家,从新开店、装修、進货,借了十七万。第二年儿子结婚花了近十万。为了尽快把账还清,我整天忙于生意,学法少,守不住心性,遇事总是陷在人的“你对我错”之中,结果被旧势力钻了空子。我和丈夫再次被绑架到了地市洗脑班。我心里非常难过,后悔没有珍惜时间好好学法。但我本性的一面非常清楚,我必须放下一切人心执著,否定旧势力强加给我的这场迫害。
(1)争取学法条件 提高心性
中共恶人想“转化”我,派一个犹大跟我谈话。我非常严肃地告诉她:“我不希望你跟我谈话,也不希望你跟其他同修谈。你说的东西根本动不了我。你已经被利用参与迫害,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如果你还珍惜自己,尊重自己,就请你别来干扰我!”她可怜巴巴地说:“你不想谈,那你想干啥?”我说就想学法,她真给我送来一本《转法轮》。后来,再没有犹大来干扰我。
在当时邪恶的环境下,只要不转化就直接劳教,几乎没有例外。我开始绝食,两天后,被带去强制灌食。转化班的几个打手强行按倒我,把我的头和四肢狠命按住开始插管子。我感觉要窒息了,使出浑身的力气喊:“法轮大法好!师父救我!”是师父帮我承受了绝大部分,所以我没有感到多痛苦,可回去后总咳血。
我躺在床上向内找,心里问师父:师父,我该怎么办?师父的法立刻出现在我的脑中:“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你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转法轮》)我悟到,只要能做到在法中坚定坚信,就一定能柳暗花明,不一定非得绝食。我也认识到自己想利用绝食求出去的这颗心。
我决定放弃绝食,提高心性,了却人心。
(2)放下人心 生出慈悲
我开始调整自己,不停的发正念,清除各种返出来的执著。可思想里翻江倒海,根本静不下来:想到家里的生意再次搁置;想到即将临产的儿媳;想到曾饱尝流离之苦的一双儿女;想到我和丈夫经受苦难,刚团聚不久,又面临分离……各种执著、人心一拥而上。特别是怕被劳教,心里越怕,恶人就越在我面前宣讲:“现在不转化,到劳教所也得转,就不如现在转了还能回家。”
我知道他们在诱骗我,但明慧网揭露出的劳教所转化同修的各种酷刑和迫害的场景,在我的思想中不断的翻腾,排不掉、压不住。我问自己:带着这么多人心,邪恶能自败吗?不能,那怎么办?我按师父说的做,分清它不是我,看着它想。
我努力的背所有会背的法,特别是背《转法轮》第六讲中的“主意识要强”,怕被劳教等观念都不是我,都是旧势力强加的,我一定要清除它,一定要出去,这里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返出什么执著,我就用师父相关讲法破除它。
可对丈夫的情感难以割舍。于是我就长时间发正念清除,感觉头顶能量非常强,心也越来越静。怕劳教的心没有了,家里的生意、孩子们的生活琐事也不再翻腾了,只要一立掌,马上就能静下来。师父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那种状态,内心无比美妙喜悦,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自在。我想这应该就是放下情,生出的慈悲吧。
一时间,我忘了自己是在邪恶的黑窝,内心升起对师父、对大法的坚信——无论在哪,只要能堂堂正正的证实大法,讲真相救人,这不就是自己存在的意义吗?
(3)大法救了我 解体劳教企图
当地国保到洗脑班接我,要送劳教,我心里没有怕意。到所外医院做体检时,国保副大队长直接和医生说:“不用查了,直接填吧,她身体好着呢!”到劳教所内,他们还是给我做了检查。我在心里对医生和那些机器说:记住法轮大法好,不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给自己选择一个美好未来。结果检查后显示血压、心脏和血常规都不正常,而在洗脑班时,每天早晚测两次心脏和血压都正常。
他们还在给我填写材料,看不出有要放我的意思。我思想中突然闪出一念:即使真的把我留下了,我也……我立即抓住了这一邪念,把它解体掉,并请师父加持:我决不能在邪恶安排的魔难中修炼。脑中忽然想起一次法会主持人的话:“我要回家!我们一定要回家!有师在,有法在,我们一定能够回家!”我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结果,我被劳教所拒收。回来时,国保大队副队长上车,第一句话就对我说:“某某某,早上来时身体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哪哪都不正常了?难道真是你们大法救了你?”
三、在家庭环境中修自己
(1)修去怕这怕那的人心
我第二次流离失所回家后,儿子正和儿媳处对象。儿媳第一次来我家时,我和丈夫就给她讲真相,为她做了三退。第二年,他们结婚。在儿媳即将临产时,我第三次被绑架入洗脑班。当我破除国保的劳教企图回到家后,儿媳有了第一个孩子。之后,我除了看店卖货,还要看孩子,买菜做饭、刷锅洗碗等一切家务,从没有指使过她。平时过日子、逢年过节,也没跟他们要过钱,只要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就好。
儿媳按照她的喂养方式,规定了每天几点喂饭、几点喂水、几点喂水果。我既要看店卖货,心里还惦记讲真相救人。有时顾客多,忙完了,喂孩子的时间就过点了。为了更好的照顾孩子,我只好雇了个服务员,有时还是达不到儿媳要求的那么准时。
儿媳说不高兴就不高兴,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很尽心尽力了呀!一天晚上,我做完饭,儿媳坐那生气,我问:“咋不吃饭呀?”她猛的站起来,手指着我鼻子说:“就是因为你!一天天就知道挣钱,不把孩子带好,挣钱有啥用?!”儿子看不下去,跟她吵:“那你挣钱有啥用?你明天辞职别上班了,自己在家带孩子。”儿媳看儿子没向着她说,一气之下把手机也摔了,跟儿子大闹一场。
我心里怪儿媳:怎么这么不懂事?!每天進家吃现成的,喝现成的,啥也不干,还老找茬生事。冷静下来向内找,这不是用人的理在想问题吗?这不是怨和不平吗?一定是我哪没做好。哦,想起来了,儿子结婚那天,女方亲戚挑事,把新郎新娘的姓名从婚庆门上拽下来撕了。我有观念,觉得不吉利,怕生气打架、怕离婚、怕儿子为难;还有怕耽误挣钱的心。我越怕、越迁就,她越在我面前表演,这不是去我怕这怕那的人心吗?怕不就是求吗?
认识到了,就在思想中注重去掉它,堂堂正正的该做什么做什么。
我还有利益心。从邪恶迫害开始十多年来,不是被抓、被关,就是流离失所,几乎没挣钱,总想着快点挣钱。儿子结婚前,答应缓几年帮他们买房,可儿媳却说我“挣钱有啥用”?还是我把挣钱看的太重了。
师父说:“其实人活在世上除了执著外从来都没有自主过,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是不可能的。人得到什么得命中有,命中没有的永远也得不到。”(《各地讲法六》〈亚太地区学员会议讲法〉)
师父的法点醒了我,不应该在钱上太着急,命中有的早晚会有。如果没有邪恶迫害,正常开商店,怎么会没有?!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而我是大法弟子,有更大的责任在身,不能陷入其中。
从此,我把生意当成工作,顺其自然。时间不长,我们就还清了外债,把剩余的钱给了儿子。他们很快买了一处一百多平的大房子。之后,房价噌噌的往上涨,半年时间就翻了一倍多。儿子觉得住二百多万的房子太奢侈了,就出手卖了,一下赚回一百多万。我和儿子都知道这是师父的慈悲,无求而自得。
(2)门店神奇出租
儿子把我家平房翻盖成二层半的小别墅。我想他们搬过去住,不在一起,矛盾也就会少。也许是我这想清闲舒服的心,招来了魔难。大孙女五岁时,我有了孙子。孙子一周多时,儿媳又意外怀了三胎,她说啥也要做掉。儿子知道堕胎是杀生,不顾在深圳出差拿双倍工资等丰厚待遇,跑回家阻止。我的压力非常大。
丈夫做协调工作,还有其它证实法项目,很占时间和精力,家里的事帮衬较少。我一个人承担好几样活:進货、兑货、码货、卖货;接送大孙女上下学,照看刚会走路的孙子,买菜做饭。长期这样忙碌,导致学法犯困,发正念倒掌,严重影响我做好三件事。我的身体出现了不正确状态,人消瘦了很多,嘴干嘴苦,上楼腿软没劲。我就跟丈夫商量,想把店租出去。可是,那么多的货怎么办?
没过几天,我们去女儿家给小外孙过一周岁生日,关了一天店门。就有个人打电话给我,要租房,而且带货也行。我们只是有个把店租出去的想法,连“出租”的字都没写一个,就顺利把门店租了出去。谢谢师父!
(3)“都是妈不好,让你受苦了”
门店租出去了,我们和儿子儿媳又住到了一起。那一年,儿媳怀着老三,几乎天天生气,三天一小场,十天一大场。直到临产前的一个月,她还自己跑到医院,执意要把孩子堕掉,否则就要回娘家、离婚。我赶到医院劝她,给她讲堕胎及离婚的危害:离婚都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即使你俩都能再婚,孩子得受多大的伤害;你那么疼孩子,还是跟妈回家吧。她感受到我的善意,就跟我回家了。
亲家知道儿媳生气的事,赶了过来。我做了一桌菜招待他们,儿媳的父亲说:我女儿不懂事,这么多年没少伤害你们;不象你儿子识大体,对我们二老也很孝顺——在公司从员工到主管再到副经理,干得很出色。他代表他们全家给我们道歉,可儿媳心里不服气。
没过几天,我正在睡午觉,儿媳气冲冲的上楼,把老二往我身上一扔,一句话不说,就走了。我感觉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和羞辱,当时忍住没说什么。晚上,她跟孩子又说又笑的没事人一样,我就跟她沟通:“你把孩子往我身上一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如果我哪没做好,你可以跟我说。”她立刻翻了脸:“我说过没有,中午让你哄两个孩子睡觉!哪个睡了?大的在上边玩,二的在下边磨人!”还没等我说话,儿子就过来问她:“你为什么把孩子往人家身上扔!往你身上扔,行不行?”儿媳一看儿子这样质问她,赌气把暖壶摔了。玻璃渣子弄了一地,儿媳跑出了家门。
我不放心,就让儿子开车去找。儿子说她要回来,就把她送娘家去。
一星期后,儿子说,儿媳回娘家去了。现在儿媳的手、脚、腿都肿了。本来说好,呆一个星期就回来,现在又说不回来了。我听了,心里很不好受。我应该放下自我,为她考虑,她那么强势,肯定不好意思轻易回来。我用儿子手机给她微信:“听说你回去后,手脚都肿了,都是妈不好,让你受苦了。孩子该出生了,早点回来吧!”儿媳回信说:“妈,不是您的错,是我脾气不好,过两天我就回去。”
(4)背法使我转变观念
现在老三(小孙女)都八岁了。在这二十几年的日常生活中,触及人心的事太多了,我虽能向内找,但总感觉没找到根上,关过的不坦然,修的很累。丈夫看我一天天的消瘦,脸色不好,多次强烈要求我们搬出去住。儿子不买房,我们买也行,租也行,你给她们干不了了。他们本来打算大孙女上初中就买学区房,现在都初三了,可房价老降,怕买贵了,儿子说让我再忍一年。
我认为不是环境问题,是心性问题,我不能逃避。丈夫说我干不了了,那不是把不正确状态的表现看实了吗?一天早上起床后,我说嘴苦,小孙子说:“奶奶,以苦为乐,嘴就不苦了。”这不是师父借孩子的嘴点化我吗?怪不得我一累了就不平衡、就怨恨,原来就是不想吃苦、想安逸,是这个不好的心在作怪。
我开始重视学法、背法,用了一年半的时间背完一遍《转法轮》和六本《洪吟》,从法中明白了很多法理。
我原来不知道怎么扭转那颗人心,现在才悟到:是转变观念。人认为好的,才是真正不好的;你老认为好,你要它,怎么去掉?!比如,无条件向内找、没有偶然的事发生。以前我只是表面明白,考验来了,往往还是得符合我的观念、条件,才向内找;现在真正在法中明白后,马上就意识到不是偶然的。
原来是我的观念没转过来,我恍然大悟,认识到身体出现的不正确状态就是安逸心造成的。看似生活中的小事,可是安逸心不让你去吃苦,不让你把吃苦和各种麻烦当成好事。
我从根本上转变了怕吃苦的观念,身体很快恢复正常。
还有一次,我背经文《精進要旨三》〈致欧洲法会〉,师父说:“那些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生命是旧势力安排的,是被控制的,无论它们表面怎么叫嚣、行恶,那都是叫它们这么做的。要是学员自己做不好,不只是旧势力,宇宙中所有的神都不会原谅的。”我一下明白了“大法弟子”的又一层内涵:邪恶生命是被控制、被安排的,它们很难变好;而大法弟子是师父选择的、安排的,怎么可能做不好?!那一刻我从生命的更微观真正明白了,有师在、有法在,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能做好。
我从内心感谢儿媳——在这十多年,为帮我提高,承受那么多。我也对儿子说:你不用着急买房了,妈的心性提高了,干活也不觉的累了。
(5)我提高了 他们都变了
每个孩子出生,孩子的姥姥都各来照看一年,整整三年和我们吃住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处处宽容、忍让,常夸我做在先、吃在后。去年过年前,他们特意买了年货,来看望我们,表示感谢,说一年到头太辛苦了,要请我们到饭店去吃饭。
这几年每到我和丈夫过生日,儿子儿媳都带我们去饭店。去年我过生日,儿媳给我买了一身衣服和一盆鲜花;今年是我本命年,儿媳早早的就给我买了两件红毛衫;前年过年儿媳给了我五千,去年、今年都给了一万。
现在,我们一家沐浴在大法的恩泽中,其乐融融。街坊邻居都羡慕的说:“看你们家多好,三个孩子都大了,你们两口子功劳不小。”我就跟他们讲真相,讲大法教人做好人、为别人着想的道理。
三个孩子都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们从小我都教他们背《洪吟》,唱大法歌曲,看《小乾坤》、《扶摇直上》和各种真相视频、真相电影。他们能生在大法弟子家,我也有责任带好他们,他们都说自己是师父的小弟子。
四、一路紧跟正法進程
回想自己走过的风风雨雨,从一九九九年“四•二五”到“七•二零”,从后来的传《九评》、劝三退,到诉江,我和当地同修都努力的紧跟正法進程,一步步在修炼中成熟,同时履行救人使命。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我和当地同修到天津教育学院,面对几百名特警把我们围住,强行驱赶,打人、抓人,我被吓得心都要跳出来,浑身发抖,但对师对法的坚定和坚信没有一丝动摇,心里不停的背法:“大法可正乾坤,当然就有其镇邪、灭乱、圆容、不败之法力。”(《精進要旨》〈定论〉)
残酷的迫害开始以后,面对铺天盖地的谎言,我们当地同修整体配合,按照正法進程的需要,把各乡镇承包到个人,一村不落的挨家挨户发真相资料、光盘。我给参与迫害的责任人上网曝光,把案例做成当地真相资料,到责任人的老家和住所发放,贴不干胶直接写责任人的姓名,要求停止迫害。这些做法有力的震慑了邪恶。
我们还把大展板、“三退”、“法轮大法好”的不干胶贴到每个村庄,疫情开始后我们也没有被封住。为了让众生平安躲过此劫,我们又把真相铺了一遍。
从二零一九年疫情前后,我和同修们都感到救人的紧迫,就开始结伴去各处面对面讲真相。记得一年的深冬,我们五个人去农村大集讲真相。那天特别冷,还刮着大风,出摊卖东西的也只有平时的五分之一。我们整个人都冻透了,发真相台历手都拿不住,就是那样,我们也没舍得耽误,每人都劝退了好几个。有个同修慈悲心出来了,一边讲一边流泪,那人明白真相后做了三退,感动的说:“这么冷你们还出来,快回去吧。”两个同修为世人明真相而得救,抱在一起激动的都哭了。
在大法的指引下,我走到今天。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没做好、没修好的地方,离师父和大法的要求还差得很远。在今后所剩不多的时间里,我要珍惜与师同在、与法同在这万古不遇的机缘,一如既往的做好大法弟子该做的三件事,感恩师父的慈悲保护。
叩拜师父!
谢谢同修!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