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闯过的被摩托车撞伤的魔难比以往遇到的关难度大、时间长、状态重。我想借第二十三届明慧网大陆法会征稿的机会,将这段修炼过程的体会写出来,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们交流。
一、突然间遇到了车祸
二零二五年十月八日傍晚,我发完正念后陪老伴去散步(老伴身体患有多种慢性病,每天陪他外出散步成了我必须做的事)。在横过马路时,老伴已经走过马路,到了对面的马路边。我看右边远处十字路口亮红灯了,汽车停下来了,就快速过马路。眼看走到马路边了,突然一辆摩托车疾速开来把我撞了。
我被撞出去好远,又摔回到马路中间。老伴赶快走过来,把我扶到马路边上。此时天已经有点暗黑,我模模糊糊的看到摩托车上的两个人也连车一起倒在了右边,离我摔倒的地方约四、五米处,正在起来。
老伴问我身体如何,他想去找那个撞我的人。我说:“我没事。不要去找别人的麻烦,他们可能还没吃晚饭,急着赶回家吧。可能天有点黑了,他没看到,又不是故意的,我们走吧!”我心里想:“今天与有缘人这样相遇,我不方便给你们讲大法真相,真是个遗憾。你俩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希望你俩平安幸福。”
我感觉与老伴说话时我的嘴左边肿了,吐字不太清楚。我站起来,感觉左膝盖处有点不对劲,右膝盖处流血,裤腿有点湿,两只手不听指使,痛的异常。从摔倒的那一瞬间开始,我一直在心里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请师父帮助弟子。
我不想让老伴发现我的异常,仍然坚持往公园方向走,想陪他散步。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左膝盖恢复正常了,右膝盖的血不流了,右腿不感觉湿了。但两只手腕等处痛的钻心,从来都没有过的难受,伴随着头晕。老伴果断的说:“往右边十字路方向走,不去公园,回家。”
到了十字路口,灯比较亮,老伴看我的脸色都变了,感觉到我被撞伤严重,想扶着我走。我说:“你自己看着路走稳,我不是病人,不要扶着我。”我在心里说:“我是大法弟子,这是在过关,我有师父管。”一路上我都在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请师父加持弟子,我要回家。途中我几乎都要晕倒似的,在师父的保护下。我顺利回到了家里。
二、魔难中向内找,处事先考虑别人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觉,开始是两只手腕等处痛的不知放哪儿好,头发、衬衣背部全汗湿了。我心里一直在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请师父帮助弟子。
缓和一些后,我想换下衣服洗刷,这才知道我的两只手打不开柜子拿换洗衣服,也不能自己洗刷。想喝水拿不了杯子,甚至一张卫生纸都拿不了。我想听师父的讲法录音,手开不了播放器的开关。想炼功,两只手做不了动作。
这突如其来的魔难,给我的修炼和生活带来了从未经历过的难度,同时也在警醒我:自己的修炼有漏,必须认真向内找。我找出自己有很多执著心:怨恨心、不能吃苦耐劳的心、求安逸心、执著自我的心、不爱惜物品(老伴经常买超市处理的水果、蔬菜,我发现坏了就扔掉,没有将其中稍好的选出来,同时还责备老伴)等等。
其中最严重的是,我对老伴爱看手机、电视,不分担家务活的抱怨心被旧势力抓住,招来这么大的魔难。如果没有师父的保护,我可能就倒在那里一命呜呼了。我心中无比感恩师父的再次救度,也十分悔恨自己平日没有严格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
有时我的学法时间都被家务事占了。每天上午老伴要做理疗,我外出买菜(使用真相币救人、讲真相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与同修会面等),还要按时做午饭。下午老伴午睡后看、听手机上的东西,我学法、做家务事(有时家务事多点,就把学法时间占了,想晚上再学法)。
晚上陪老伴散步时间长点,我回家后就觉的累了,老伴回家后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收拾完厨房,打扫完卫生后,坐下来学法,拿着书就发困,眼睛都睁不开;发正念、炼静功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种不正确状态老是纠正不了,总希望老伴能帮着做些家务活,比如收衣服、打扫卫生、拖拖地等,让我有精力有时间学法,但是很难实现。我感觉老伴在家是老爷,自己是保姆似的,心里不平衡,抱怨心越来越重。
师尊说:“真正修炼得修炼你这颗心,叫修心性。”(《转法轮》)
我没有按照师父的法去做,我在心里向师父承认错误:“师父,弟子错了,我不要怨恨心,不要怕吃苦受累的人心。请师父加持弟子,我要纠正自己的不正确状态,做真修弟子。”此时我感觉自己对老伴的怨恨心被师父拿掉了。
其实我老伴是善良而又有责任心的人,尊老爱幼,生活勤俭不浪费,不反对我修炼,只是没有做家务事的习惯。他的表现是为我的修炼提高创造机会,我应该从内心感谢他。
我向内找,修自己这颗心,心态平和了,两只手也不那么痛了。快到晚上十一点了,我告诉老伴:“我好多了,你安心的去睡觉吧。”老伴关了电视机,回自己卧室休息了。
我静下心来发正念,不能盘腿、做手势,我就坐正了身体发。我先与另外空间被我曾经伤害过的生命沟通,背师父关于“善解”的法,希望它们选择善解,有个美好的未来。
我发出强大的正念:清除另外空间旧势力、黑手烂鬼妄图利用我修炼中的漏迫害我身体的一切邪恶安排。我是大法弟子,我只听师尊的安排,其它任何安排我都不要。修炼中的漏我会在法中归正,谁也不配来考验我,迫害我,谁干了谁犯罪。
接着我炼动功,手做不了的动作就用意念做,能做的尽量做;手打不开播放器,也拿不了大法书,我就背师父的法;炼静功盘不了腿,我就坐着炼。实在困了,就坐在床边椅子上,两只手平放在床上,头趴在床上睡一会儿。整个晚上,我就这样轮番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第二天早上,我感觉轻松多了,摔肿的嘴恢复了正常,两只手可以不用互相抱着放在胸前了。
老伴起来后帮助我洗漱,不在家吃早餐,叫我与他乘地铁去医院,顺便在路边买早点。我告诉他:“我的两只手可以放下来走路了,不怎么痛了,只是做不了事。给我几天时间,不要急着去医院。医院是常人去的地方,我是修炼人,我有师父管。”老伴态度坚决的说:“还给你几天时间?几个小时都不能给!已经耽搁了,昨晚就应该去医院,不应该放撞你的人走。你不去的话,我就不管你了。你现在生活已不能自理,去检查一下,看伤着哪儿了,总可以吧?!”
平时家中的事都是老伴说了算,我知道他作出的决定是经过思考的,不会轻易改变。我如果坚持不去的话,可能会伤害他的好意,女儿等家中其他亲人知道了也会支持他的主张,这对我在亲友中讲真相、劝三退不利,常人难以理解修炼人的心态和处事。
为了有利于救度不修炼的家人及亲朋好友,不让他们因为我坚持不去医院检查使他们对大法产生误解,我在老伴的陪护下去了医院。拍照片后,骨科医生诊断我的两只手都是粉碎性骨折。因为我坚持不做手术,不吃任何药,医生就给我正正骨,打了石膏回家了。
三、过关中信师信法,不被假相干扰
我的两只手打了石膏后,虽然能起到保护手骨伤处不被碰撞了,但给我炼功、发正念做手势带来了更大的难度。因为石膏有一定的重量,抱轮与冲灌时左手臂酸疼,需要右手帮助才能坚持一会儿,而右手的手指也不能碰,连翻书页都很难,全靠右手臂用力使绑着石膏的右手背去扶左手臂。尽管艰难,我每天都坚持。
每一个动作我都是在背师父的法“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和《洪吟》中的〈苦其心志〉。家中的亲人知道我每天凌晨三点要起来炼功,就打来电话说:“你的两只手都粉碎性骨折了,就不要随便动,要静养。”这是家人对我的关心和好意。
我相信师父,相信大法。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相,另外空间我的手没有受伤,师父讲过我们炼功是另外空间的身体在起作用。明慧网也登出过不少同修正念闯关的交流文章。我是师父的弟子,我也应该能做到。我想这次遇到的车祸,是我修炼有漏,也有我过去欠的命债来取命的因素,师父已经为弟子承受了绝大部分,就剩一点点让我自己承受。
不管怎么艰难,我每天照样炼功、发正念、学法。两个星期后,按骨伤科医生的要求去复查,医生(值班医生不是上次那位)看了照片后,说:“上次的石膏太短了,应该加长一些(打到不影响手肘活动之处)。”换了石膏又过了两星期后,我两只手的手指不停的抖动,必须平放在桌子上才不抖,手背与手掌仍然不能翻转。
去复查拍片子后,医生(又换了医生)发现我两只手的手腕骨头错位严重(约两公分)。查看了前面的片子,医生问我老伴:“摔伤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及时做手术?”我告诉医生:“是我自己不同意。”医生看我的小手臂和手指都在抖动,说:“你自己不同意动手术,弄不好就残废了。现在动手术的难度比开始来时已大的多了,再打上石膏看看吧。”我老伴问了动手术的价格,一只手的手术费两万多元。
回家后,老伴焦急,担心我两只手残废了,生活不能自理怎么办。第二天,就是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老伴很认真的与我商量:“准备两万多元,给你的右手做手术,以防手都残废了,生活不能自理。”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医生的话与我对不上号,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师父管,我的手根本就不会残废。我当初考虑老伴的承受能力,同意去了医院,走了弯路,心性没达到大法修炼者的标准。
我告诉老伴:“不要太相信医生的话。我以前从头到脚都是病,每天中药、西药不断,花了不少钱,哪个医生、哪个医院也没治好我的任何病。是我修炼了法轮大法后,师父将我所有的病都清除了,让我无病一身轻。三十年了,我没上医院看病,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你亲眼目睹的事实。这次我是不想让你生气,听从你的安排去了医院。一个多月了,既花钱又费神,结果两只手却是这样,还不如去之前的状态。我不会再去医院,你也不要担心我的手会残废。医生说的话在我这儿不起作用,我有师父管。你拿出点钱,花点精力去请一个钟点工,把家里卫生打扫一下。这段时间你顾不上自己看病服药(老伴因肾等慢性病,每月下旬都定时去复查、取药),负担全部家务活,还要照顾我,已经够辛苦了,打扫卫生的事就花钱请人做吧。”老伴听后,什么话都没说,也不再提让我去开刀动手术的事了。
那天下午我学法心不静,两只手翻一页书要费好一会儿功夫,我觉的这种状态不对,不能再延续,这不是师父的安排,我不要。师父用巨大的承受给我们延长时间,是让我们修好自己多救人,而我却被困在魔难中闯不出来,与同修约好的见面时间一次又一次的失约了。因为我与几位老年同修都不用电话联系,是事先约定时间和地点,离我家较远;讲真相救人的事做不了;炼功、发正念的手势做不了;生活自理不了,这是旧势力的迫害,我不要。
我心里请求师父帮助弟子调理骨伤,走过难关。想着想着,我禁不住两眼流泪,同时感觉到平放在书桌上的两只手好象被定住了,不能动,手里面一扎一扎的隐隐的痛,胀胀的,能忍受,但动不了。我悟到,是师父在给弟子接错位了的手腕骨,此时我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是弟子无比感恩师父的泪水。
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老伴做好了晚餐叫我去吃饭,我好不容易挪动两只沉重的手,用胳膊和上手臂用力将两只手互相抱着走到餐桌边。我坐下,将两只手平放在餐桌上,平时我是用左手拿勺子勉强用餐,这时左手动不了了。老伴不解,我告诉他:“从下午三点多开始到现在,我的手就象定住了,这是师父在给我接错位的骨头。”往日我要这么说,他会说我是神经病。那天他很平静,默默的喂我吃饭菜,让我吃完后回卧室书桌边去坐着。
发完晚上六点多正念后,我感觉自己的两只手好象松绑了一样,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我不由自主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自从摔伤后没打开过),并顺利的上了明慧网。我见到了师父的照片,象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似的幸福。
四、魔难过后,心性得到了提高,修炼环境得到了改善
师父给我接好了手骨后,我的手指不发抖了,自己可以上明慧网,可以开关播放器,炼功动作也在慢慢的朝着正确的方向努力。发正念时小臂平行,但手掌还立不起来,合十也一样,动作还做不到位。
生活上我从自己吃饭、刷牙,到慢慢的自己的事自己做,现在已经完全能自理了,已将老伴从琐碎事中慢慢的解脱出来了。经过这次魔难,我更加珍惜师父用巨大的承受给我们延长的时间,每天的学法时间能得到保证了。
我的心性得到了提高,对老伴的抱怨之心换成了感恩之心。老伴炒菜煮菜之后一天都不洗菜锅,我看见后就默默的去洗干净。我体谅他过去几乎没做过这些事,能把饭菜做熟就不容易了。老伴炒蔬菜爱放干辣椒,用较多的猪油,我建议放少点,他改不了,我就笑笑,只要他喜欢吃就行。我吃不了,就拿一部分用开水洗洗再吃。
我的心性提高了,没有怨恨心了,老伴的状态也完全变了。过去我买菜回家,他视而不见,好象与他无关似的,现在他会帮助收拾;过去我早上发完正念就要忙着准备早餐,老伴起床后洗漱好就只管用餐。现在我早上发完正念后出来,老伴早已在厨房忙着呢,我只准备用餐就行;过去我在厨房做事,听到外边下雨了,喊老伴收衣服,他回答:“这些小事不要指挥我做,你自己去做。”现在下雨了,他主动把衣服收好了……
修炼上他默默的支持我:我的手使不了劲时,炼静功盘不了腿,他就帮我把腿盘上;播放器开、关不了,也充不了电,他就及时帮助;我穿、脱衣困难,上半夜不上床睡觉,要发完夜里十二点正念才睡,他就等着我发完正念,帮助我睡好后他才去休息。
当知道我被撞伤的亲朋好友来电话时,我会借机会告诉他们我的真实状况,以证实师父的无量慈悲,法轮大法的超常与神奇。过去老伴会阻止我讲真相,害怕引来麻烦,因为他曾经在家里眼睁睁的看到派出所警察把我非法抓走、关押,他害怕的心去不掉,听到我给别人讲大法真相他就害怕,弄的他自己一身病,所以我尽量避开他讲真相。这次我是当着他的面给人证实大法的超常,他没有干扰我。家庭环境变好了,这是我以前想求也实现不了的,现在都实现了。
感恩师父!
谢谢同修!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