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离岸边不远了,小船却只能在原地转圈,我们努力划桨,还是没有進展。情急之下,我跳入水中,母亲在船上划桨,我在水中边游边推着小船,小船艰难的一点点继续前行,终于到达了岸边。
我母亲是一九九九年之前修炼法轮大法的大法弟子,现已到耄耋之年。二零一八年年初,母亲遇到了很大的病业魔难,出现了常人所说的中风症状,半边身体无力,站立不稳,连筷子都拿不住,穿衣困难;还出现了失忆、失语。常人的事都记得,与修炼相关的记忆大部份丧失;不会识字和写字,不会说话;忘记了炼功动作和发正念,大法书也不会读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当时很平静,知道这不是病,是旧势力黑手的迫害。信心十足的我并没有把它们放在眼里,我想我们有师父和大法,有同修的帮助,我们齐心发正念,向内找,提高心性,很快就能够清除迫害。
我向单位请了假。为了避免干扰,在家人和母亲的同意下,我把母亲接到了自己家中。得知消息来帮助的同修很多,还有一位同修愿意每天上午和我们一起长时间发正念。为了不牵扯更多同修的精力,我们组成了三人小组,计划是:上午发正念;下午我陪母亲学法;晚上我和母亲一起交流,然后学法和发正念。
我们让母亲先认会“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九个字,然后教她读《论语》,学会后再学《转法轮》。为了让母亲加深记忆,我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等能增强她正念的字句打成大字,挂在墙上的镜框里;把发正念要领打成文字,一遍遍念给母亲听。
安排归安排,愿望很好,可这是正邪大战啊,激烈的成度超出了我的预期和想象。
每天上午,除了中途短暂的休息外,我们三人几乎全在发正念。我平时双盘打坐炼功腿很痛,对长时间双盘发正念有点畏难。看着同修坐的笔直,巍然立掌除恶的姿态,我不好意思把腿拿下来,咬牙坚持着。
学法就不一样了,连我都能感受到邪恶的害怕,邪恶疯狂干扰我母亲学法。刚开始,母亲刚学会一个字,邪恶就给抹掉,母亲马上就忘了。邪恶急眼时,甚至操控母亲的嘴故意念错字,甚至念成相反的意思。我们不气馁,继续坚持着。慢慢的,母亲能记住一些字了。
母亲修炼的心很强,全力配合。对我们提出的要求,再难都无怨言。时间过去了一个月,正邪大战仿佛進入了相持期。每天,母亲起床后总是状态不佳。白天通过学法、发正念、炼功,母亲状态就会明显好转,认字、学法就会有進步。可是睡一宿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每天重复着这个循环,甚至有时还出现倒退的现象。
我着急起来,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来自家人方面的压力越来越大,假期也不多了。母亲的状态还能恢复吗?我感到了疲惫和焦虑,我硬撑着坚持往前走,看不到希望。
就在我快支撑到极限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
一天早晨,母亲原来学法小组的同修来了,说要带她出去讲真相,母亲非常高兴。我想先学法再出去,我教母亲读《论语》的时候,母亲竟能毫不费力流畅的读下来,我吃惊不小。我翻开《转法轮》的一页内容(还未教母亲读)让母亲读,她仍毫不费力的流畅的读下来,没有读错。我一时愕然,紧接着是内心无比的激动。同修带我母亲出门后,我跪在师父的法像前,泪水夺眶而出。
不多时,同修把我母亲送回来了,说我母亲不能说话,心里很急,情绪不稳定,怕影响讲真相效果。同修走后,我安慰了母亲,我们一起学法。刚才还流畅读法的她,又不会认字了。此时,我心态平静,因为刚才神奇的那一幕已经让我明白,这眼前看到的都是暂时的假相。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母亲还没有完全恢复到魔难前的状态,我已经不能再请假了,一起发正念的同修也有其它事情要去做。正在我不知该怎么办时,同修的一句话点醒了我,他说:“我们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是啊,我们又能做什么呢?在修炼的这条路上,我们能做的就是信师信法,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把自己当作一个修炼人,吃苦消业,去执著,提高心性。
我觉的没有了我的帮助,母亲就不能修炼了,我这不是贪天之功吗?我信师信法了吗?没有师父的慈悲救度,我们早就随着旧宇宙而解体,连自身的安全都做不到,何谈去帮助他人。
师父早已用那次我母亲突然会读法的奇迹点悟了我,只是我没悟到。大法的威力可以让一个不会认字、迷迷糊糊的老人瞬间精神十足、流利的读法,师父无所不能,只是我们必须达到标准。只要我们提高上来了,再大的事,师父瞬间就能为弟子解决,还把荣耀和威德都给了弟子。
我们遇到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我们修炼的提高。我们只需做我们该做的,超出我们能力之外的,师父会帮助和加持弟子们,每个大法弟子都有师父在看护。看似我在帮助同修,其实是在修自己,师父只看我那颗心。
明白了法理之后,我和家人商量了一下,坦然的把母亲送回了自己的家。后来的八年中,我时常抽空去看望母亲,教她认字、发音,和她一起学法,纠正炼功动作。母亲读法比较慢,为了让母亲看清每一个字,我也读的很慢。读错了,我们再从新读,很长时间只能读一小段。
后来我鼓励母亲抄法,背法,向内找。尽管过程中反反复复,我们不为表象所动,持之以恒,做大法弟子该做的。我陪母亲一起走过了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中痛失亲人的情关,走过了寂寞难耐的孤独。
我们感受到了师父真真切切时刻的看护着弟子们,在最难时,师父鼓励我母亲,给她显现出另外空间美丽的景象;在母亲错误使用电器造成危险时,师父避免了火灾的发生。
原来反对我们修炼大法的家人,看到了我母亲的变化,特别是疫情期间母亲和染疫的父亲同住、同吃、同喝,却安然无恙,她们也改变了态度,支持我们修炼大法。
经过这场魔难,母亲不但身体恢复了健康,八十多岁还能生活自理;头发也黑了,皮肤更光滑,比同龄人更显年轻;而且又能够正常认字、写字,读法了,只是说话时还是有点困难。原来风风火火、棱角分明、刚愎自用的母亲,现在性格变的平静祥和,能忍,能听别人的意见,把人世间的亲情也看淡了,知道了修炼机缘的珍贵,对大法更加坚定。
经过这场风雨同舟的修炼历程,我双盘发正念时间更长了,心也更静了。我学会了为他人着想,魔炼了意志,做事的恒心、耐心加强了。更重要的是,我在法理上更加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