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这难得的修炼机缘(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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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慈悲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在常人社会中修炼,有时会让我们忘记能得法修炼是多么珍贵。我们这些过去做得不够好的同修,应当真正珍惜剩下的每一刻修炼时光。

过去这一年,我得到了一次放下那些我执著太久的顽固执著的机会。我认为对我来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师父是如此耐心和体谅;他告诉我们,修炼是一个循序渐進的过程,他通过魔难给我们提供進步的机会。当我们失败,或者進步甚微时,他一次又一次地给我们更多机会,从未放弃我们。但他同时也告诉我们,我们必须严格要求自己。

师父说:“修炼得慢慢的来,但你不要放松。你说:老师讲了,修炼得慢慢来,那咱们就慢慢来。那可不行!你得对自己要严格要求,佛法修炼你要勇猛精進的。”(《转法轮》)

这些年来,我曾遭遇许多魔难,却未将其视为修炼的契机。错失了如此多的机会后,我感到时间已所剩无几。仿佛师父能为我们安排一段宽限期,但如果我们未能在这一时间内有所進步,处境可能会变得十分严峻。过去一年遭遇的魔难犹如一记警钟,确实帮助我得到了提升。

过去一年的魔难就像一条救命索,让我得以醒悟并继续修炼。那份痛苦确实是最珍贵的礼物。我由衷感谢慈悲的师父对我们的庇护,以及赐予我们所有人修炼的机会。

业力积累到极点

我曾经历过几年的长期病痛魔难,却只是默默忍受,而非将其视为提升自我的契机。我的主意识也变得不清醒。尽管作为修炼人,我本应在修炼中不断消除业力,但实际上却因对安逸的执著,以及这种执著所引发的成瘾行为,反而在增加着业力。

关于业力,师父曾这样教导我们:“所以这种黑色物质和我们宇宙特性就产生一种隔离。如果这种黑色物质要多的时候,它在人体周围就形成一个场,把人包围起来。”(《转法轮》)

我能感觉到自己周围笼罩着一层浓雾。即使我对法理很清楚,也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但我的主意识却很薄弱。业力场将我与法隔开,我的行为受执著所驱使。

在这种迷雾般的状态下,我并没有真正向内找,去思考病业的根源究竟是什么。我告诉我自己是在淡然处之,认为通过忍受痛苦来消业是件好事,这也是为了放下对死亡的恐惧而進行的一场修炼考验。但事实上,我无法压制对身体症状的恐惧,而且出于恐惧试图回避和忽视这些问题。我既没有真正淡然处之,也没有放下任何东西。

我的思绪常常飘忽不定,想着如果面临是否要去医院的抉择,我会怎么做。当我无法停止这些思绪时,我又会担心自己会因这些不正的念头而招致去医院治疗的处境。

我内心充满了恐惧和内疚,认为这些魔难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不足和修炼考验不及格造成的。但师父告诉我们,这也是一种执著:

师父告诉我们:“你就是修炼中那个关没过好,那你就把后面的事情做好,再遇到关你把它过好,就是了。所以有些人觉的那是一些污点,自己心理压力很重,那不是又是执著吗?”(《各地讲法十二》〈二零一二年美国首都国际法会讲法〉)

虽然我记得师父关于这一点的教导,但我仍因内疚和后悔而没有任何作为。我的身体状况日益恶化。

在这种压力下,我表面上变得更加精進。但这难道不是出于恐惧才精進的吗?我修炼难道只是为了消除生病的幻象,以及因为害怕死亡吗?就连我的丈夫——一个非修炼者——也注意到了我愈发精進的样子,他温和地责备我说,我应该坚持每天炼功,而不仅仅是在生病的时候才炼。

内疚感让我无法与其他同修交流,也不敢向师父求助。师父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而我却做得如此糟糕。旧势力利用这种执著迫害我,让我几乎相信它们夺走我的生命是理所应当的。我开始质疑自己的修炼出来的能力和正念。

我知道修炼者是不该有病的,如果我能提高上来,这种幻象就会瞬间消失。我知道无数修炼者正是通过对大法和师父的坚定信念,才克服了这样的考验。但我却被“也许我已经不能被视为修炼者了”这个念头所困。我不确定自己是否配得上师父的保护。

师父曾多次告诫我们修炼的严肃性。

二零一二年我第一次参加了法会,纽约法会,并听到了师父的讲法。师父在这次讲法中说:“你自己做不正了,那师父怎么办哪?你说你自己做的不对,师父把它们清除掉,这能行吗?你没做好,有魔难就销毁掉,那我们还救谁呀?不行的”(《各地讲法十一》〈二十年讲法〉)

一方面,修炼是非常严肃的,有可能下滑到一种再也不能被视为修炼者的地步。另一方面,因过去的失败而背负过重心理负担,本身就是一种执著。当时我头脑昏沉,内心充满恐惧,很难找到出路。

到了十二月,我已经到了几乎无法行走的地步。一开口说话就会咳嗽,这影响了我朗读法、讲真相以及从事日常工作的能力。去上班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一到家我就立刻上床睡觉。我无法隐瞒这种情况,家人和同事都非常担心。

直到我终于向同修们倾诉了这一情况,我的处境才开始好转。我当时参与了一个短期密集型项目,与我共事的都是合作多年的同修。在项目進行中,我们经常需要破除干扰我们的病魔幻象。当我试图在已经极度糟糕的身体状况下坚持推進项目时,魔难达到了极点。我冷得浑身发抖,怎么也暖和不起来。在项目最重要的两天之间的某个夜晚,我几乎无法呼吸,以为自己当时就要死了。我让女儿给我拿她的吸入器,但她提醒我,我其实并不想要那样。我咬牙坚持了下来,熬过了项目的第二天,并在随后的分享电话中,终于向大家坦白了我所经历的一切。

通过深入学法以及同修们难以置信的支持,我开始从迷雾中找到出路。

在没有修炼榜样的情况下直面死亡

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纠结是否应该去就医。一些同修的回应是,情况非常严重,我必须抱有坚定的正念来消除它——这当然没错——但如果我的正念不够强,可能就需要去看医生了。另一位同修则对此非常淡然,问我是否想修炼?是否害怕死亡?他似乎很坦然地接受了我可能会死的事实,但即使死亡,师父也会为我创造最好的未来。

我非常害怕,担心一旦去医院就会死。我过去曾去医院探望过病业中的多位同修,除了一个人之外,其余都去世了。当我丈夫催促我去医院看医生时,我甚至对他说,如果我去的话,反而更容易死!我认为克服这场魔难的唯一办法就是更加精進,发出强大的正念,对师父和法的威力抱有坚定的信心,忍受痛苦并放下对死亡的恐惧。

我不断鞭策自己精進,但恐惧死亡依然是驱动力。我修炼是为了逃避死亡。虽然我知道修炼者不该有病,但我还是很难相信自己配得上师父的保护。那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斗争:要不要相信我有功、要不要相信师父在保护我、要不要相信我的正念足够强大。

这一切感觉非常复杂。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去医院,可能会死;去了医院,也可能还是会死。无论怎么选择,我都被恐惧所驱使。我渴望成为那种我在经验分享文章中读到的、能够用正念克服困难的修炼者。但在修炼中,并没有现成的榜样。我必须靠自己悟。师父在转法轮第四讲中说:你要想当一个修炼者,全凭你自己那颗心去修,全凭你自己去悟,没有榜样。

我内心最强烈的想法就是想要修炼。成为修炼者是唯一重要的事,甚至比生死更重要。我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但最终我放下了这种纠结。怀着修炼的愿望,以及相信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师父为我安排的最好结果,我去了医院。

医生们对我这种状况竟然还没死感到震惊,这让我意识到师父一直都在保护我,延长我的生命,给我更多时间觉醒。我不断在心里默念:“是老师在保护我呢!”(《转法轮》)

医生们考虑做手术,但不确定我的身体能否承受。我将全部信心寄托在师父身上,开始放下恐惧。我相信一切都在师父手中,包括医生最终的决定,以及我能否挺过手术。我明白自己的修炼境界也会决定师父能做到什么程度,因此我在医院期间一直读法、向内找。

在每个阶段,时间似乎都被拉长了。一步步地,总会出现延误,当一个问题刚解决,另一个延误又接踵而至。我想那是师父在给我更多时间放下执著。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但可能是因为我的心念还不够坚定,如果没有这些延误,我可能还达不到师父能帮助我挺过手术的那种境界。我也不确定。我唯一确定的是,师父一直都在保护我,正因为有师父,我今天才能站在这里。

放下内疚的执念

我在医院修炼期间,一位同修发来短信分享的观点让我感到惊讶。她建议我要对自己心怀慈悲。“此刻,只有你自己才重要。只有你、师父以及你的道路。现在,其他人都不重要。让师父带你回归本心。在每一刻都寻求你所想要的,让自己顺随安排。然后,少背负些任务,敢于提出自己的要求,把项目任务交给别人。”

这一切听起来都很疯狂,与我一直以来的做法——总是逼自己更努力、责备自己不够努力——完全相反。我是修炼懈怠才导致现在的状态,所以答案怎么可能是放松一点、善待自己呢?!我回她短信说:“我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你所说的。我正在流泪,我会反复阅读你的建议,直到我明白为止。”

最终,她的分享帮助我化解了心中一直背负的内疚感。通过学法,我意识到,就连我们的失败也是旧势力的过错。这一切都是它们的安排,师父并不承认其中任何一件事。师父是想救度所有人的。

尽管我曾跌跌撞撞,但我仍想挣脱迷雾,返本归真,兑现我的誓言。这颗修炼之心意义非凡。我意识到,我的真我是善良纯洁的,不应为在这个世上形成的后天观念负责,更不应为旧势力利用这些观念進行干扰而负责。师父不承认它们的安排,我也不会承认。我的正念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定。

我坚信旧势力无法得逞,无法夺走我的生命。我开始放下悔恨与内疚,并逐渐感到自己配得上师父的慈悲恩典。如果师父想救度每一个众生,他当然也想救度我。

即使在意识到自己配得上师父的保护这一突破之后,我也能感觉到自己并未完全消除那些观念,因为我仍然无法鼓起勇气向师父求助。但我消除旧势力安排的正念更加强烈,渐渐地,我的思维开始发生转变。

感知我的本性

在这段艰难时期,我经历了一次奇妙的体验:能够感知到自己本来的真我,并能将我的本性与深埋在我内心的那些常人观念区分开来。我平常的嗓音洪亮有力,但又属于女性嗓音中偏于低沉的。消业中我一试图说话就会咳嗽,后来我发现,如果用一种更柔和、音调更高、更具女性特质的嗓音读法,咳嗽的次数会比用我平常的嗓音读法时少——这种轻柔的诵法声,让我内心产生了一种崭新而不同的感受。它带来了一种平静的状态和一种宽广的慈悲感。我明白,这种平静、充满慈悲的温柔,是我本性的一部分。我开始意识到,我的人中的“个性”与这种温柔的本性有多么不同。

我向内审视这种个性的形成,我的祖母——她在二战期间曾是一名坚韧不拔的军医护士。我的母亲——她在20世纪60年代的女权运动中还是一位年轻女性,当时她对父亲颇为强势。我还回想起幼年时与父亲共度的时光,那时我们一起爬树、攀岩。我想起自己做过的其他“假小子”般的活动,以及作为一名生活在市中心危险街区的少女,我不得不变得顽强。这种反思帮助我区分了我的本性与这一生中附加在我身上的东西。我也意识到,这些因素并非我的错。我开始放下那些不属于我的、不符合女性特质的行为方式。

挖掘我的根本执著

与此同时,一位同修分享了一个见解,起初我对此颇有抵触。他问我是否认为自己是“超级妈妈”,并指出这种身份认同其实是一种自我。现在回想起来,我忍不住笑了——当时我竟感到有些抵触,甚至感到还有点被冒犯。但他的观察帮助我最终认清了导致我主意识不强的根本执著。

我确实对身为母亲这件事感到非常自豪。三年内我生了三个孩子,全都由助产士接生,我为自己忍受了自然分娩的痛苦而感到非常自豪。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坚强。有了三个年幼的孩子,我的生活总是乱成一团——谋生、讲真相的项目、人生的危机、经济上的拮据、婚姻的挑战、孩子的上学问题、家人的健康、意外事故,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我始终处于压力之中。能够“驾驭”这一切混乱,让我产生了一种“超级妈妈”的自我认同。

我沉迷于那种强大而能干的感觉。我喜欢听到别人夸奖:“哇,某某,你做得真多。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把这一切都搞定的?你真是个好妈妈。你真是个坚强的女人。”作为母亲的身份,已经比作为修炼者的身份更重要了。我曾努力调整自己对孩子的情感依恋,但从未意识到,我的压力感其实是自私的,正在助长“超级妈妈”的自我膨胀。

深入探究根源后,我意识到正是那种持续的“压力”感,让我觉得自己“理应”在一天结束时放松,“理应”满足对舒适的渴望——有时是字面意义上的压力性進食,有时则是看电视、过度睡眠,以及其他作为修炼人本应放下却仍沉迷的分散注意力的行为或成瘾行为。

师父说:“时间长了,积累了一个和你形像一模一样的你,却是那个东西构成的,控制了你。”(《各地讲法十五》〈二零一九年纽约法会讲法〉)

当我意识到这些根本性的执著正是我与法之间那道厚重屏障的根源时,我的主意识变得更加强大。迷雾开始消散,我对自身行为的掌控力也增强了。控制自己做该做的事、不做不该做的事,变得更加容易了。

我开始改变,放下了“感到压力”和“理应放松”这些执著。最近,如果发现自己非常忙碌且压力很大,我会停下来对自己说:“嘿,我不是说过不再这样了吗?我该怎么调整呢?”有时,要進入更好的状态其实很简单,比如在漫长的通勤路上听大法音乐并跟着哼唱,或者诵读大法。无论这一天多么忙碌,这些都能改变我整个内心的状态。

珍惜同修

经过今年这些教训,我多么希望自己能说我已经完全克服了那些自己意识到的观念和执著。但我有时仍会动摇,在修行的路上还会再次绊倒在同样的问题上。我希望撰写这篇心得体会能帮助我牢记这些教训,并让我在这些方面继续進步。

过去一年的过关中还有一大领悟,就是珍视其他同修以及分享修炼心得的力量。当我因内疚而不敢与他人分享时,便陷入了孤立,同修们也就无法帮助我认清自己的错误观念。师父让我们彼此相伴,并赐予了集体学法、集体炼功和分享心得的修炼形式。我们应当彼此亲近,真正地相互支持、相互依靠,在履行誓言的过程中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

结语——在剩余的时间里坚定不移地修炼

我觉得这一年经历的魔难,是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再慢慢来了。或者是立即修去执著或者是再无机会修去执著。我不知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情况,还是反映了我们正在经历的正法阶段。对于那些一直回避去修掉根本执著的人,我敦促你们抓住这一刻。修炼是非常严肃的事情。不要被过去的失败所束缚。醒悟过来,向内找。

师父说:“凡是在炼功中出现这个干扰,那个干扰,你自己得找一找原因,你有什么东西还没有放下。”(《转法轮》)

我必须向大家表达感谢,感谢你们今年对我的支持。感谢你们这么多长时间以来与我一同发正念,也感谢你们给予的鼓励和建议。

(2026年美国费城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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