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获取每日的全部图片,请到图片网的"最新图片"栏目(http://photo.minghui.org/)
【大陆法会】师尊领我登上神圣归途
我领众生明白救世真相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在迫害面前,我选择了流离颠簸、居无定所的生活。年底,本地一名同修去外地给我接回了当地,使我能够融入到本地的整体正法之中。刚刚住下来不久,一天深夜,我熟睡中被响亮的音乐惊醒,感觉自己的整个身躯腾空飘了起来,飘到了一个天国世界,我看见了不计其数的人,聚集成了人海。茫茫人海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微微移动、硕大壮观的莲花座,向周围的人海旋转。我想这是众生在盼望着,等待着他们的主或王回归。莲花坐周边的众生,双双明眸望着空空如也的莲花座,目光中蕴含着无限的急切、渴望。那眼神望眼欲穿,那表情全神贯注。
| ——摘自本文 |
我于一九九七年喜得法轮大法,在生命垂危时获得了新生。伟大的师父把我这个业力满身的人,救出了尘世中的苦海,领我走上了法轮大法返本归真之路。近三十年的修炼中,每一步都离不开师父的慈悲保护,师父博大精深的法理重塑了我的人生,一路走来,有苦辣,有快乐,也有幸福。在本届大陆法会到来之际,写出自己的部分修炼体会,向师父交一份答卷,与同修共勉。
一、做资料的过程也是修心的过程
十几年来,我做资料的过程,也是我提高心性过程的十几载。我所用过的每一台打印机,它们都是为法而来的正的生命,都是有灵性的,默切的配合我救度众生。它们给了我许多愉悦,也帮我修去了不少人心。
前些年做资料时,打印机一旦出现故障,我不知道找自己哪里没有做好,把责任全部推向打印机身上,认为它不好用,是它出了故障。于是就找协调同修领来技术同修维修。技术同修开机后,发现打印机运转正常,没有毛病。可是,我使用起来依然不行,再次找来技术同修修理时,还是没有毛病。技术同修让我向内找,嘱咐我多学法。从此,我才知道用心学法,对照大法开始修自己。
以后机器一旦出现不好用的现象,我就找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找到自己存在的问题所在后,机器立马正常运作了。
有很多时候,我心性守不住,打印机就出现带纸、卡纸,造成补页等麻烦。这个时候我首先查找自己有了什么心,是那一颗心导致邪恶钻了空子。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原来是自己脑海里出现了负面思维:返上来的都是人的理,别人对自己如何不好的想法,随着这七年谷子、八年糠,怨恨心就上来了,不自觉的生起闷气来了。对这些,虎视眈眈的旧势力在另外空间里看的是一清二楚,它们能不有机可乘吗?显然它知道我心里的活动,想的是人的东西,没有大法弟子的样,对此旧势力是瞧不起的。主要一点,旧势力害怕大法弟子修成,它抓到大法弟子的纰漏作为把柄,不干扰捣乱,往下拽你,最后拖走你,最终达到毁你的罪恶目的。
我识破了旧势力的安排和迫害,努力的归正自己,在做资料中尽量减少损失,少出问题。
不久前,我又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心性关。
一个街坊嫂子,和我家住的很近,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和我是同龄人,几十年来,我很了解她,她脾气暴躁,翻脸无情,惜财如命,走到那里看见东西非拿即要。和她一起聊天,她出口伤人,提到哪个都是对不起她,她口里就没有一个好人。所以我很少接触她,尽量敬而远之。
近年来,这位街坊嫂子的老伴身体患病,经常住院,干不了活,她家里的杂活偶尔找我老伴帮忙干,我觉得她挺可怜的,没有阻止老伴。老伴会开车,她也经常坐我们家的车去赶集,我表面欢迎,心里反感。
今年街坊嫂子常来我家,看见东西就要,我没放在心上。老伴虽然不满意,也没有得罪她。有一天早上六点多,街坊嫂子就来找我老伴一起去赶集,我说:“也太早了,吃完饭去吧。”她说早点去,回来她好打麻将。憨厚的老伴马上穿衣服。我说:“吃完饭去吧。”老伴说回来吃,骑上摩托车就跟她走了。
我过去是得理不饶人,现在改了很多。可是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心里还是很不平衡,一边做早饭一边怨恨老伴太懦弱,对一个没素质的人言听计从;怨恨街坊嫂子这个泼妇,不仅欺负常人,对本村的女大法弟子,她挨个的欺负——她家办喜事,A同修的家人没有去她家随礼,她一旦看见A同就喋喋不休的骂,A同修到底补上了礼,她才罢休。B同修没有惹着她,可她看B同修就心不顺,在人家家里跟B同修打架,给同修气的够呛。C同修兜里的钱不慎掉在了地上,她在后面捡到了立马藏了起来,干了这种事之后还几次去C同修家中,找C同修的老伴开车拉她去赶集。有同修说她拿大法弟子的善开刀,太不道德了。我听了很不平衡,心想:就是你们给她宠的。
做完饭后,我静下心来想:这回她闯進了我的生活中,是偶然的吗?当然不是。忽然,一个念头打入了我的脑中:一个神怎么能生人的气呢?对呀,自己不是从人走向神的大法弟子吗?神是不会生人的气的。方才自己生那么大的气,不是掉在人中了吗?我清醒过来后,不再生气了。堵在心里的一团气瞬间自消自灭了。
一小时后,老伴乐呵呵的回来了,还买回来一个大西瓜。我和老伴和和气气的在一起吃了早饭。饭后,我的魔性又上来了,和老伴提起街坊嫂子,我没有修住口,又说了她几句不好听的话。
第二天,我做资料时,两次不小心碰了打印机和电脑的连接线,两次出现短路情况,造成了两张纸张作废。随后打印页数自动增多,多打出来八份《明慧周报》,又补了八份《祝你平安》(因为我们包装的资料是二合一打印的)。
许多年来,我对街坊嫂子存有的怨恨心、争斗心,和鄙视看不上她的心,迟迟没有去,压在了心底。每当和她碰面时,简直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师父能不掌握我的心里状态吗?她为什么闯進了我的生活中?这是师父为了让我暴露魔性,進而修去执著的巧妙安排,让我从人中走出来,提高自己的心性。
我心里抱怨同修宠着她,大法弟子高姿态没有错;可是常人在迷中,不懂天理,生活中能不为己为私、自私自利吗?街坊嫂子是常人,在村子里她的口碑不好,人们都不愿意接近她,她年已七旬,老伴又有病,儿子又不在身边,遇到困难只能找身边人帮忙,我们和她是近邻。我老伴善良,有求必应,我应该为自己有个好老伴而自豪。同时,怜悯街坊嫂子,这是大法弟子应该具有的。自己修了半生大法,修的是什么?修的不就是慈悲他人吗?
认识终于提高了上来,心里那个敞亮啊,真感到天清体透,眸子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眼。以后的日子里,街坊嫂子遇到困难找我老伴帮忙时,我发自内心的支持老伴。一天嫂子特意来到我家,深有感触的和我说:“你是个心眼儿好使的人。”
二、在写作中升华
修炼前,我爱好文学,搞过业余文学创作,为我修炼后在大法中写作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二零零二年春,我写信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诬告,遭中共警察迫害;在迫害面前,我选择了流离颠簸、居无定所的生活。年底,本地一名同修去外地给我接回了当地,有一名好心同修给我租了房子,使我能够融入到本地的整体正法之中。
刚刚住下来不久,一天深夜,我熟睡中被响亮的音乐惊醒,感觉自己的整个身躯腾空飘了起来,飘到了一个天国世界,我看见了不计其数的人,聚集成了人海。茫茫人海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微微移动、硕大壮观的莲花座,向周围的人海旋转。我想这是众生在盼望着,等待着他们的主或王回归。莲花坐周边的众生,双双明眸望着空空如也的莲花座,目光中蕴含着无限的急切、渴望。那眼神望眼欲穿,那表情全神贯注。
我把自己所见的一切讲给身边的A同修听,她鼓励我写出来,发给明慧网。该文发表后,在当地同修中产生了影响。从此,我为一些精進的同修开始撰写文章,投给明慧网。
1、修去求名心
二零零八年,在协调同修和负责同修的大力帮助下,我也开了一朵小花(建立了家庭资料点)。同时,技术同修又辅导我学习打字、排版、发送稿件等科技知识。我如鱼得水,能够在计算机上直接打字写文章,发送给明慧网。
二零一六年的法轮大法日及明慧网大陆法会征稿通知发出后,同修A找我帮助她写应征文章。她的文章在网上发表后,同修们深受鼓舞,因而大家都找我帮助写法会稿件,其中有同修称我“神笔”。我听了之后,表面上挺谦虚,内心里却喜滋滋的,于是身边的两名协调同修几次提醒我:千万别起“名”心。
自己在“名”这方面也注意修了,知道它不是好东西,是修炼人应该去掉的一颗执著心。可是,写稿中,在同修的赞扬声中,难免名心往外冒,不自觉的沾沾自喜。和同修见面后,有人对我说,《明慧周刊》上那篇文章是你写的吧?一看就知道是你写的,写的真好。当时,我尽量抑制自己心里的激情,把欢喜埋在心底不流露出来,可内心里已经心花怒放了。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生出了欢喜心——又多了一颗执著心。有许多同修请我代笔写稿,甚至排着号等我给写。我当然是来者不拒,一个月的时间里,忙的不亦乐乎。结果没有几篇成功之作,很多稿件石沉大海。那次法会,与其说给明慧网投稿,不如说给明慧同修增加了许多麻烦,适得其反。
事后,我辗转反侧,深挖自己到底存在了什么心?奋发的写稿,图的是多发表,在同修中出人头地,这是严重的一颗求名之心。再究其根源,是因为自己执著于名,才导致那么多同修围着我写。走了这段弯路后,方悟到了师父“相由心生”(《各地讲法十》〈在大纪元会议上讲法〉)这个法理的深刻内涵。
2、去掉有求和贪天之功的心
一年前,我是一稿多投,往明慧网站投,也往其他大法弟子办的网站投,有的文章均在两家网站分别发表。为什么采取这种方式投稿呢?毫无疑问,是自己有很强的求发表的心:这个网站不能发表,那个网站也许能发表;自己毕竟没有白付出心血,如愿以偿,能够达到预期的目地。说到底,它的翻版,还是没有离开“我”,为“私”的心。
去年,明慧网刊登了“一稿多投”的文章,我看完颇为震撼,深受启迪,才明白了自己做的不对。“一稿多投”站在常人角度上说,是存在不尊重人家版权的问题;站在修炼层次上讲,是修炼人不应该有的有求之心,也是对名的执著。
一年以来,我对自己严格把关,每当稿件完成后,那个有求之心一旦冒出来,我就及时的抓住它,正告它:我不要你。我是大法修炼者,我要宇宙大法,我要“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精進要旨》〈佛性无漏〉)。我必须尊重大法网站同修的版权,要为同修着想,必须修去“私”,它是旧宇宙的属性。作为修炼人,成就的是新宇宙的生命,是“无我”为他的,这才是新宇宙的标准。我的神念终于站了上风,写稿之前,首先想好该稿完成后,应该投给那个网站就投给那个网站,只投一次。至于发表与否,我把它看淡。发表也好,不发表也好,我认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够真正的提高上来。
今年我也找到了自己的一个执著——汗颜的是,自己二十多年用笔证实法中,写出了大量的文章,觉得自己有文笔,了不起,这不是明摆着的贪天之功吗?自己常人时酷爱文学,不是师父早就有安排吗?大法弟子的每一生每一世不都是师父在管着吗?自己给明慧网投稿的前因是什么?是那年我的元神离体去了另外空间,看见了那些众生殷切期盼自己的主归来的殊胜情景,我才开始写作投稿的,堪称是师父给我领進明慧网的。
还有一点,我未修炼是常人时,写作时要绞尽脑汁,付出一番心血,才能完成达到发表的水平。修炼大法后,我的文笔一年比一年流畅,打完腹稿,写起来便水到渠成。显然是师父给我打开了智慧,赐给了我神笔,自己才能在大法这片净土上耕耘。自己有什么可骄傲的呢?没有师父,自己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来的。
在此感谢明慧编辑同修,为我的稿件所做出的辛勤付出。你们改写后的文章,金光闪闪,照亮了我和读者的心。
三、众生得救我快乐
面对面讲真相以来,我外出时都带上真相资料,发给有缘人。我深知,能和我相遇的都是有缘人。有来村子里卖货的经商人士,我也把真相讲给他们听。
有一个总是笑眯眯的小伙儿,经常驱车来村子里卖粮油。二十年前他就明白了真相,退出了少先队。二十年来,我给他真相资料他都要,接过去总是乐呵呵的说“谢谢”。看得出他从心里知道大法好,他和家人也得到了福报:这些年,小伙儿卖掉了家里过去简陋的小超市,购买了一套大房子,开了一个具有规模的大型超市,在本镇首屈一指。他家不仅卖粮油,也卖食品和日用品,还卖家禽、牛羊饲料(用车给养殖户送货到门),销售量大。每逢集日,他家超市的顾客总是熙熙攘攘,来购货的人接连不断,他和妻子根本忙不过来,僱四、五个亲戚来帮助卖东西。每到大年,他还卖种类繁多的鞭炮,家里地方不够用,又另租了一个房子。
有一家肉店的老板,第一次我给他资料他不敢要。经过我给他讲真相,他听明白后,再给他各种资料他都要。我把师父写给世人的几篇讲法,先后给了老板娘,她总是高高兴兴的留下。老板娘人很好,我每次去他们店她都是礼貌相待,远接近送。我给他们的明慧真相台历,每年她都摆在店里的办公桌上,让更多的人都能看到。这家人也因为明真相、善待大法弟子,得到了福报:前几年,他们每天能卖一头猪。这几年我经常给他们送真相币零钱,方便他们卖肉,他们的生意变的格外兴隆。几年来,他们家的肉在本镇卖的最好、最多,每逢集日,能卖三、四头猪,每逢年节,能卖五、六头猪,最多能卖七头猪。
他们也明白自己的福气来自大法。去年,有一次我去给他们送真相币。他家店里十分拥挤,我只好在一边等候。只见买肉的人们争先恐后的买,老板砍肉,老板娘收款,他们一张接一张的给顾客找零钱,两摞零钱眼看“刷刷”找给了顾客们。他们终于忙乎完了,老板娘指着抽屉里剩下不多的零钱,高兴的跟我说:“这钱都是你给我们送来的。”
我去他们店里买肉,老板总给我优惠,老板娘给我猪血,有时排骨按廉价卖给我。我很过意不去,我把家里的特产花生米送给他们。我们成了朋友。
大法弟子和商家兑换真相币,方便他们售货,同时他们也帮助传福音,是无代价的,不记名不记报的。而一些老板都纷纷回报我,购物时总是给我优惠价,表面上是回报我,实质上是众生感恩大法,在回报师父。作为大法弟子,不能用兑换真相币作交易,从中自己捞好处。我要对得起可贵的众生。两年来,我也把家里自己种的各种蔬菜,分别送给老板们。
后记
三十年前,我在病魔的痛不欲生中苦苦煎熬。三十年后,我幸福的沐浴在法轮大法的佛光之中。师父给予我的太多太多,我做的却很少很少。在正法進入尾声很有限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要奋起直追,迎头赶上前面的同修。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大陆法会】在特殊工作中修炼自己 证实大法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师尊好!
同修好!
我和母亲都是一九九九年得法的老学员。当时母亲刚三十出头,我也只是一个懵懂的稚儿。我们一起携手走过了这二十七年正法修炼的历程,既是亲人,也是同事,更是同修。今天想借明慧这个宝贵的平台,向师尊、同修汇报交流我们的修炼心得。
母亲是做生意的,客户群体比较特殊——是公检法司的工作人员。我毕业以后,也到母亲的公司工作。我们的公司规模很小,只有寥寥数人,都是修炼人。我们在平时的生活、工作中,严格的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为客户着想,不贪不骗,赚自己的辛苦钱,在客户中口碑挺好,得到客户单位的认可,大多数客户也愿意为我们介绍新的客户单位,即使调离这个岗位了,还介绍接任的同事与我们认识。
因篇幅有限,我们挑选几个这些年的点滴写出来,与同修交流,向师尊汇报。
给警察送真相资料、贴不干胶的经历
母亲在工作中接触过一个警察A,后来了解到他在本地迫害大法弟子的劳教所工作,而他本人也被明慧曝光过恶行。母亲就把适合的真相资料整理了一份,送到A住的小区,交给门口的保安,请他转交给A。后来再没听说A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事情了。
二零零零年初,母亲去省监狱管理局送发票,她手包里面带了几张真相不干胶,并把其中一张贴在了管理局的电梯里面。母亲上去办完了事,坐另一部电梯下来,一出来就看到一群特警持着枪冲了过来,嘴里还嚷嚷道:“今天抓到这个法轮功,要打死他!”母亲一边在心里求师父加持保护,一边快速离开。这时她手包里面还有真相不干胶,经过一楼大厅时,一个女干警在值班位置站起来,一直盯着母亲的手包,但那女警就象被定住了一样,看着我母亲离开后才反应过来,我母亲已经骑车走了。事后想想心有余悸。看似凶险,在师尊的看护下有惊无险。
茶室里讲真相,救度有缘人
我们公司有一间茶室,除了招待客户,日常我们也在里面学法炼功,有时也会把师父的法像请出来,敬香供果,能量场很强;很多常人朋友都很愿意来坐坐,觉的很舒服。春去秋来,这间茶室也是我们讲真相的好场所。
工作中会接触到公检法司、供应商、安全局安全厅的,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们摆正自己的心态——我们知道来到我们身边的都是有缘人,都是师父安排来和他们讲真相的。
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B,是厂家派出的区域经理。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多年积蓄买的房子烂尾了,烦心事一大堆。我们就和他聊天,话题慢慢往真相这边引,结果他说在老家火车站的时候就碰见一个阿姨跟他说这些(法轮功真相)。有了同修的铺垫,B很快就明白了“三退”的意义,痛快的答应了;再讲法轮功的真相,也不排斥了,点头认可。之后B顺利的结婚,生了一对双胞胎,日子一下子顺了起来。他从单位离职了,还总说要来我们这坐坐。
我们在工作中接触过一个位安全厅的警察C,他是已经退休的领导介绍找到我们的。刚接触C的时候,一起喝茶聊天,他说:共产党对法轮功太狠了。在认识C大半年左右时,我和母亲因为发真相,在一次全省统一迫害行动中被绑架。我们被非法审讯了二十四小时后回家了。C继续和我们有业务上的往来。后来我在明慧网上搜了一下,发现C和省“610”负责人同名同姓,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这是同一个人。
记得最后一次见C,还是在茶室。当时他拿了一部红色手机,远远的放在门口的货架上,没有拿進茶室。我们当时侧面跟他讲了真相,讲了佛家不杀生,更不会去自杀。他一边听着,一边嘴里讲着一套东西,最后跟完成任务了一样,说完了,起身走了。此后我们没再见过C,他把相关的工作交给了另一个年轻警察D,由他跟我对接。
一切都有师父管,师父说了算
当时我去安全厅送货,一群人在大门里面看着我们,如临大敌。我在转身离开后,都能感觉得到新经办人员D的那种上下打量、不友善的目光。
我们继续和他们做生意,把证实大法摆在第一位。有的货物为了保证质量,宁可不赚或少赚,用心完成货物的交接;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挑选适合他们的货物,而不是为了多赚钱。慢慢的,时间久了,他们也越来越认可我们。我们去送货,他们也会笑盈盈的给我们开门。经办人员D也从开始冷冰冰的客套,变成了真诚的感谢,也愿意把我介绍给他的同事。
母亲的身份证被邪党做过手脚,平时坐高铁都会被乘警骚扰,坐飞机也遇到过恶意检查。前两年有一次,母亲因工作需要,必须和常人朋友开车去一个离北京很近的城市。在高速路口的检查站,所有人都必须下车检查身份证。车里其他人都下车接受检查,母亲没有下车,她在心里发正念,求师父加持——自己不能让车里的常人朋友留下对大法不好的想法。其他人都检查完毕上车了,警察才反应过来车里还有一人。这时司机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警察看着汽车离去。我们知道,是师父又一次化解了一场迫害。
有一次,没有修炼的父亲责怪我们母女俩,说:“现在生意本来就难做,你们还去做这种事情(指我们发真相),以后谁还敢跟你们做生意?”
邪恶在我们上班的地方装了两个摄像头(后来拆除了一个),家里的亲戚都不敢登门,害怕被连累。
在审讯室里,邪恶也指使警察威胁我们:你们做这个的还这样(指我们炼法轮功)?以后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我与母亲面对威胁都不动心,都觉得无所谓,有就做,没得做就不做;修炼大法,有师父管,师父说了算。
在做项目的过程也是修炼的过程
两年前,我们意外的接到了一个大项目。这个项目本来轮不到我们这样的小企业,他们开头也看不上我们,觉的实力不够,最后却阴差阳错的落在我们身上。常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以为我们有多大的关系,得花多少力气去应酬才能拿到这样的项目。其实,我们没有去应酬,只是到了饭点礼貌的请人吃饭,让人不饿着肚子走。
这个项目除了我们,还有两个中间人。先接触的第一个中间人E,据说是某个高官的孩子。项目推進的过程中,一有不顺利的地方,E就撂挑子不干,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像蒸发了一样。
我记得很清楚,一次这个中间人E又甩手不干了。我们联系不到他。看E这样,当时觉得这个项目没戏了,要黄了,而我们前期已经陆陆续续投资進去了几万元。
我跟母亲一起学法,交流。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得失心,利益之心,这些都是执著心,要给它去掉。师父要求我们“说真话,办真事,做真人”(《转法轮》),我们就按照师父的要求,摆正自己跟人的关系,摆放自己的心态,在看不到回报的时候超负荷的做着工作。
这个时候电话就来了,是E背后的人从网上找到了我们的电话,主动打给我们,非常有诚意的希望合作,往下進展项目。我说:“好,今天晚上一定会给出方案。”我当时已经怀孕七八个月了,每天工作到晚间十点、十一点是常态。除了工作,我就是学法,也不觉得累。大法给我智慧,很多看似很难的事情,师父就把解决办法的思路打進我的脑子里,就做出来了,事情解决了。
项目進展一半的时候,E从我们这骗了几百万后又失踪了。这些钱包括政府的预付款,也有我们用自己身家去贷来的钱,是要拿来采购货物的,不能如期交货将要面临很严重的处罚。事情最后也解决了,我们跟E的合作协议也终止了。
第二个中间人H跟我们没有合同协议。这个时候,如果我们不认H,甩开他,我们会多得一千多万的利润。但是我们没有这样做。我们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我们的师父教导我们要做个好人,要“公平交易,把心摆正”(《转法轮》)。我们同意和H签协议,还是按照事先说好的点数,多余的钱还是都给他。H松一口气,说:“还好遇到了你们。这个项目多亏有你们。”
我们跟中间人E、H都讲了真相。E说他妈妈身体不好,我们就说:法轮功祛病健身效果非常好,也让你妈妈去炼炼。E说:“姐,不敢啊,国家不让啊。”这个E之后也跟介绍他认识我们的朋友说,我们是炼法轮功的,不过确实是好人。
我跟第二个中间人H接触的不多,因为那个时候我刚生完孩子。母亲在餐桌上跟他提过信仰,侧面提过真相。H本人是信仰基督教的,很认可人应该有自己的信仰,但再往下谈他就有点闪烁回避了。他们都对我们做过调查,也许知道了我们是大法修炼者,只是自己处在那个位置,很多嘴上事情不说,但是心里都明白。
修炼大法是有真福的
这个项目与常人中的“救人”有关系,是“救人”要用的货物。师尊把这个项目给到我们,是让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修炼自己、证实大法,也让常人看到,修炼大法的都是有真福的,不像邪党宣传的那样。
我们的成功,在亲戚中也引起波动,背后说:“他们怎么还能做这么大的项目赚钱?”
我的父亲因为我们也受牵连,两次被邪恶迫害,在派出所被限制人身自由,他非常生气。我丈夫没有修炼,原患有不育症,我结婚快七年了都没有怀孕。一次过年的时候,我父亲说:“你们那么信,怎么不叫你们师父赐一个孩子给你们?”没过很久,我就怀孕了。父亲心里应该是挺震撼的。
一次,社区片警押我母亲去拘留所,在警车上对她说:“大姐,你事业这么成功,怎么还搞这个?”我母亲对他说:“你在基层办案这么多年,你接触过那些干坏事的,有哪一个是炼法轮功的?”他愣几秒,若有所思,说:“确实是没有。”
回顾二十几年的修炼过程,我们也有很多不足和遗憾,因为怕心和顾虑心而错过救度有缘人。在这几年,邪灵利用人跟踪监视,也给我们讲真相救度众生带来了难度。不过,一切有师在,有法在,我们一定能突破邪党的干扰和迫害,在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这条路上,走的更稳,做的更好,圆满随师还。
谢谢慈悲伟大的师尊!谢谢明慧给了我们交流的平台!合十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五岁。修炼大法二十九年了,身心变化很大。不仅折磨我多年的一身疾病奇迹般的痊愈,无病一身轻;我还明白了做人的目地,人生病的原因:为什么要当好人,怎样当好人等许多半生不得其解的问题。今借法会之际,向师父汇报一下我修炼中的一点体悟,与同修们交流。
买房的神奇和使命
今生我能得到这么好的大法,我太幸运了,我要把这美好分享给更多有缘人。得法初期,我家就成立了一个学法小组,市里的炼功点也很快从一个增加到多个,我和同修们抓紧时间学法洪法。一天,市辅导站在一个将要改造的空旧楼内播放师父的讲法录像,因室内回音大,根本听不清师父讲法的声音,我心里很焦急。离开后,我就观察和打听周围楼房的信息。很快我就看到附近新盖了多座楼房,有的已完工。当即我发出一念:一定要在这里买一套楼房,叫有缘人都来听法得救。
第二天,我和丈夫找到了管理房屋的领导。他告诉我们说:这片楼房完工的和没完工的,住户早就定完了,只剩几套顶楼。我只想要低楼,一楼最理想。我找到小区里一个认识的人,和她说,如果还在此地继续盖楼,请她帮我买一套。她说:可能不让再盖了。回家的路上,我对丈夫说:如果大法需要,师父说了算。
几天后,我认识的那个人打电话叫我赶快去,得知一个退房的人退给她在小区当保安的父亲,而且就是一楼。正合我意,真是心想事成!我马上就去把房子定了下来。办房屋转让时,那个管理的人对我说:这房子就是退给他(保安)了,退到谁手里也不会轮不到你。我心里说:我们师父说了算。多少年后,在学法中我才悟到:其实我只是有这个愿望,是师父都已经安排好了的。
一九九七年十二月我们签下了房子协议,顺利的交上了买房一切费用,按规定退给了我们五千元。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只用了十二万元。房子钥匙到手后,我去配了大概八把钥匙,给了辅导站同修,告诉他们:你们可以随便去。
买房的神奇使我对法更加坚定的认为:这房子就是给大法修炼用的,所以除了我和丈夫知道,家里人都不知道。二零零零年儿子结婚时,也是住在过去我们的旧楼房。一直到后来被中共恶人发现,家里人才知道我们买的这个房子。
一九九八年后,师父在国外各地的讲法录像带陆续发行。我买了电视机,同修买了放像机,那时房子是土坯的,室内的门窗都没有安装,显得很宽敞。我们做了五、六十个坐垫。因为录像带就一盘,所以那些天,辅导站安排全市分片、分乡镇、分村看。一天三场,上午、下午、晚上集中看,连续多天的看,每场都有上百人。多数学员都及时的看到了师父的讲法。
一九九九年“四·二五”和“七·二零”那段时间,同修们多次的在这个房子里学法和交流切磋,对法的认识也在不断的提高。所以当迫害发生时,我市一批批的同修相继走出去证实大法,带着同修们在这个房子里做的很多横幅,走向天安门,为蒙冤的师父和大法说句公道话。
我上北京打横幅被关押放回家后,丈夫已经把房子装修好了,我和丈夫就搬到这房子里住。至今已经快二十九年了,这个房子一直在给同修们提供学法交流的场所。很多同修可能都不认识我,但都知道这个房子是大家曾经都来听法学法的地方。这神奇的一切都是师父给予的,把我们修炼的路都铺垫好了,所以我一直很珍惜这个修炼环境。
在分发资料中修出为他的心
我和丈夫都修大法,家里的环境比较好,经常有同修来我家。这么多年来,我除了做一些其他的大法工作外,也主动分担了给周围多名同修分发资料的事情,包括前几年的神韵光盘、明慧真相台历、真相币、真相护身符、真相不干胶等。我认识到,这也是我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一份责任。我要求自己要完成好这份责任。
我每星期和送资料的同修见面后,很少说常人话,基本都是在法上交流切磋。我们之间不用电话联系,有事直接来我家谈。我不问她们的住处,不打听做资料的地方,也不和同修说资料的来源。
二十多年来,我先后和五、六位同修接送过资料,来我家拿资料的同修记不清有多少了,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为此,有同修担心的对我说:你家里来的人太多,应该注意安全。我很感谢同修的关心和提醒。我不但要求自己重视安全,也提醒同修们注意,不能抱侥幸心理做大法的工作。上我们家办事的同修都不带手机,我家也只用老人机打和接电话。我认为:真正的安全是来自于法的。我们只要按照师父的要求,扎扎实实的做好三件事,走正师父安排的路,就一定会安全的,但也不能忽视表面的安全。
在疫情期间,小区被封。我们用于救人的资料不仅没减少,而且又多上了一些(A4尺寸的)真相大册子,一天也没有放弃发放真相资料。我和同修约好拿资料的具体时间,智慧的从隔离上面递过来,同修们自己再想方法拿去救人。在那段日子里,我们互相配合,没有耽误救人。
在派发资料时,我们是根据同修的需要,要多少,就告诉协调资料的同修给多少,不摊派,不强加。修炼是自愿的,不给同修增加压力。台历是季节性的,每年就几个月时间发放。负责做台历的同修按明慧编辑部的要求,严格把好质量关。做的台历和挂历色泽鲜艳不褪色,美观大方,封面粘上“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九个字,有缘人见到后都很喜欢。做好的台历用透明的薄塑料袋包装,发放时再套上一个塑料手提袋,方便对方携带。同修做好的台历一批批放在我家草屋,家中也存放一些。同修需要多少拿多少,有拿十本、八本的,也有成箱拿的。每年发的真相台历数量都不少,救人的力度也很大。
在分发资料的这些年中,我接触的同修很多,心性高低不一,都有各自的不同表现。他们象一面面镜子似的,不断的照出了我没有修去的执著,提醒我及时归正修炼路。做事也是在修心,过程中,也是修去我私心、为他人着想的过程。同修之间是互相救度的关系,要包容善待同修。
有个学员每次见到我都会说: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太忙。还有一位学员晚上发资料被抓,放回来后,看见我时,对我说:他们怎么不抓你呢?我告诉他们资料是你给我的。还有一个得法晚的同修,脾气非常急躁,每次来我家拿她需要的东西时,不看身边是否有人,也不管我在干什么,第一句话都是:快!快!快!先给我办好。因她身边的同修多,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我看她那焦急的样子,都会跟她说:别着急,咱慢慢来。她也说同修都说她脾气急,我说:那咱们改改吧。但她一直就是这样,让我感到无奈。
一天,在学《转法轮》时,当学到:“怎么要求呢?你就得向内去修,不能向外去找。”这段法让我恍然大悟:这是师父用同修的表现点化我——我也是个急性子的人。在派发资料、心里出现不平衡时,我向内找,虽然找出了还没有修去的抱怨心、怨恨心、私心、怕心、自我、强势、不爱让人说、爱听好听等多种执著心,我也努力的正念清除,但有些心仍然还存在,如,焦急心还很明显在。同修的表演是在提醒我:赶快转变人的观念,修去人心执著。
从法中我也认识到:每个人修炼的路不同,所在的层次不同,不同层次有不同层次法的指导,表现的不同也是正常的。现在我能坦然的面对同修们的各种表现,对同修不产生负面的想法,珍惜同修缘。
做好真相币这项救人的项目
自从师父在法中肯定了真相币这个救人方式后,我和同修们就行动起来了。这几年,我们本地使用真相币的同修不少,使用的范围也挺广,在救人中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真相币制作的质量好坏,会直接影响到救人力度。所以在制作过程中,我们都很重视把好质量关。从一开始我们自己用笔写;后来刻印章往钱上印;再后来明慧下来了真相币模板。经历了几个阶段的不同做法,我们都严格把好每一关,不断的完善着真相币的质量。用印章做真相币那段时间,我们刻了大量的印章,内容都是按明慧的要求下载的,要求刻上的字清晰美观,认真操作,不敷衍,让人一看就能明白。专门有同修承担这个项目。开始做的真相币需要打蜡,以防掉色和浸水,这道工序主要由我丈夫同修承担,期间用了多少枝蜡已记不清了。后来同修换了打印机,不需要打蜡了,省时省力,质量又好。
来我家兑换真相币的同修不少,我自己拿出几万钱做成真相币供同修兑换。无论谁来兑换,我们都是一把一利落,当面点清。我也拒绝了多位同修想帮我忙的好意——我自己的钱可以任意支出,如果加上同修的钱,可能就不纯净了。钱一时周转不过来时,我就暂时借丈夫的钱用一下,有了马上归还。在用钱上我是严格要求自己的,不允许自己在这方面出问题,因为这是严肃的修炼,不是常人的事。兑现真相币的零钱,都是同修们想办法帮助解决的,有的去银行换取,有的外出买东西换的,还有去理发馆等其它地方换取的。大家心往一起想,整体配合做好。修炼贯穿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做大法的事同样如此。
一次,有一同修拿来大概五、六千元零钱,我们一块点好。第二天,她送回一千多元,她说回去认真数过,真是多了这么些。我不能收这钱,送给了资料点。
还有一次, 一位青年同修来兑换真相币,刚進门就急忙放下一沓钱说:大姨,我把数好的钱先放这儿,你先按表上的钱数拿给我,我有事不能等。我按她写的钱数点给了她,她点了一下就匆匆忙忙走了。同修走后,我瞅了瞅她列的表:一元多少张,五元、十元、二十元各多少张,写的很清楚。我想:同修办事认真仔细,从没出过错,就不用数了吧,就想把钱收起来,但有一种力量非得让我数一遍。我很不情愿拿起来,一数,吓了我一跳:竟多了五百元。感谢师父的慈悲点化!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糊弄、依赖、懒惰等还没有去掉的人心,又叫师父操心了。
第二天,我早早送给了同修,她还不承认呢。我把她列的表给她看,原来她把大票当成小票了。事隔不久,一同修女儿小同修来换真相币,我正忙着做其它事,就叫丈夫帮她换,但我对丈夫做事老是不放心,平常我都不用他,今天看他们做的很认真,一笔笔记的很清楚,我挺高兴。
到了晚上,同修打电话告诉我少了五百元。我当时马上说:没事,明天你过来补上。丈夫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丈夫少给了同修五百元,我叫她明天过来拿,并抱怨丈夫:叫你做的事从来做不好。丈夫有点不服气。他想了想说:也只有这样。我说:每个真修的弟子都不会有意做不符合法的事的,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要找自己。
第二天同修过来拿钱,我们交流一下,我们都知道修炼没有偶然的事情出现。我也向内找,虽然也找到了一些没修去的执著心,但总觉的好象还没找到事情的主要原因:先是多了五百元,前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却又少了五百元,都是五百元,悟!悟!师父在警示我悟什么呢?当时我没有悟到,心里沉甸甸的发沉。
就在明慧网大陆法会征稿通知刚下来的一天,我突然悟到了:师父是让我赶快去掉看不上丈夫的心!悟对了,我的心也感觉轻松了。
要珍惜和丈夫的同修缘
我和丈夫是同修,都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得法修炼的弟子。我们共同走过了二十多年风风雨雨的岁月。丈夫文化少,法理上不太会悟,但对大法和师父还是相信的。
就在前几天,我俩正在学法时,丈夫突然哭起来了,这是很少见的。我赶忙问他:“你怎么了?”他边哭边说:“我不想学了,师父不是说念‘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就行吗?”我说:“师父说的是常人,你是大法弟子,是有使命的。你哭是不是因为我经常说你的原因?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他说:“不是,我就觉的我不配学这个法,眼睛模糊看不清字,这么多年了,读法还掉字落字的,净给别人添麻烦。”听到丈夫的这些话,我也掉泪了。“男儿有泪不轻掸”,他的伤心流泪可能是由我造成的啊!
下午有两位法理清的同修来到我家,我想这是师父安排她俩来帮助我和我丈夫提高的。经丈夫同意,我把这个情况和同修讲了,同修从法理上启悟鼓励丈夫的正念,使丈夫很快就振作起来了,每天依然开心的做着三件事。
同修的交流也促使我深刻的反思自己。我和丈夫是一个小整体,我们应该相互配合好,做好我们应该做的,但由于我没有修去的埋怨心、急躁心、爱挑毛病、看不上丈夫的心,一直被人的观念掩盖着,打着为丈夫好的名义:学法,你要用心学、不要胡思乱想啊;发正念,你别倒掌啊;炼功动作,你得准确啊;外出发资料,一定要注意安全啊等等。从表面看是为他好,实质上我是把自己摆在了丈夫之上,在说教他,这是党文化的一种表现。
写到这,我才突然认识到了我有一个很不好的强大执著,就是经常在同修和常人面前贬低、抱怨丈夫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以此来证实自己有多么好。怪不得丈夫会表现的那么难受!是自私、强势、不善的假我表现给他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但那也不是他真正生命表现,我不符合法的一切表现也都不是真我的表现,一切不好的观念都是后天形成的败物,我一定要多发正念!重视正念清除这些败物!
当我真正向内找实修自己时,看丈夫的心态也变了。我看到,其实这些年丈夫做的不错,为了让我有充足的时间,他把买菜、做饭等家里家外的很多事情都主动的承担起来了。我们配合做了不少证实大法的事情,需要传递什么消息、购买做大法真相的用品、跑腿的一些事,他都是主动的去做,正象师父法中讲的小和尚一样,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想到这些,我心中很愧疚,觉得这些年太对不起丈夫了。我们今生来到人世,在人间我们扮演着夫妻的角色,而我们的真实身份是大法弟子,我们之间的真正关系是同门弟子,是同修。每个人的修炼路不同,都是师父安排的,都在大法中修炼,我们是互相救度的关系,没有谁高、谁低的分别,生命是平等的。我要理解、包容、善待我的丈夫同修,要珍惜这份珍贵的同修圣缘,共同精進,走好走正师父给我们安排的修炼路,完成使命,一同回自己新的家园。
结语
按照法的要求实修自己,才能走正修炼的路,光做事不修心也不是修炼。修去旧宇宙生命的私和由私衍生出的各种人心执著、后天形成的变异观念,才能成就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新宇宙生命。做事为别人着想,找自己的不足,多看别人的长处,事情就能做的顺利成功,就能在修炼的路上勇猛精進,兑现来世誓约。
感恩师尊!
感谢同修们的无私帮助!
由于文化水平限制,修炼层次有限,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尊敬的师父好!
弟子叩拜师尊!
我今年七十七岁了。在第二十三届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之际,弟子向伟大的恩师交一份答卷。
一、从小就有贪生怕死的念头
不知什么原因,我从小就有怕死的念头。我上小学时,学校开运动会,老师会安排我在前边打旗。每次我都害怕我能不能活到开运动会那天,我可别死了。另外,那一天,妈妈会给我煮几个鸡蛋,让我带到运动会时吃。所以我也盼望那一天,但是我又担心可别提前死了。
到我二十岁结婚后,怀孕时,怕我生孩子时死了。这种不好的念头导致我身体真的不太健康,造成孩子七、八个月就早生了。我在月子里吃不好、睡不好,痛苦不堪;打雷下雨,我都害怕,怕的我想烧香求求谁保佑我。
直到我二十七岁那年,我做个梦:一个穿着青衣服的人,说是地府要给我增加寿命。祂拿着账本,给我加了几十年的寿命。此后,我没有了怕死的念头。
修炼后想起此事,明白是师父从那时就在管我了,要我活到现在修大法、履行使命。大法弟子不归地狱管了,归大法师父管,师父又从地狱给大法弟子除名了。
二、有幸得法获新生
一九九九年春,我突然间就越来越没力气了,走不动路,下不去地。上医院看,医生说我患有肾小球病,血色素6克,严重贫血。我住二十多天医院也没怎么好,肚子胀胀的,全身无力。一天,一位医生对我说:“这种病不好治,不去根,我建议你练练气功试试。”就这样,我听了他的话。我很容易找到了电影院门前的炼功点(当时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功),有很多人在炼功。
第二天早晨,我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了炼功点。随着炼功人群,我学着动作炼起功来。我坚持炼完一小时,肚子胀的要上厕所,于是回家的一路上,找了三次厕所。那天晚上,睡一宿觉;早晨起来,一身轻,肚子不胀了,身体也有劲了,头清眼亮,和好人一样。我惊呆了:是什么功这么厉害?!咋一下就好了!我还没记住呢!我骑上自行车,去电影院打听这是什么功?有人告诉我是法轮功。
从此后,我走上了一条修炼之路,修炼法轮大法。我身上的病全部消失,正常生活了。感恩伟大慈悲的师父救了弟子,给弟子新生。
三、开始在正法中修炼
同年(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出于妒嫉和偏执,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当地派出所知道我炼法轮功,把我身份证收去,强制解散炼功点。我没有了集体修炼环境。
法轮功是教人做好人,也没犯法呀,怎么不让炼了呢?我学法轮功,不但身体好了,性格也好了。原来我好打架、骂人,得理不让人;学大法后,这些不良习性都没有了,处处与人为善。法轮大法改变了我的性格,祛掉了我身体的疾病,政府却不让学炼了。电视里弄虚作假,我不相信,动摇不了我的心。于是,我就自己在家学炼。
我的几个邻居也在我家学法、炼功。派出所上门骚扰,邻居害怕了,我还坚持。派出所找我,我就给他们讲、送真相。我说:“所长,你让我把有法轮功的真相的本给你们送来,我送来了。”他说:“哪来的?”我说:“我家门口的,不知道谁放的,你们看看吧!再有,我还给你送来。”然后我就借机会不断给派出所送真相资料。
我还经常往政府办公室送,从门底下往屋里放;办公室门若开着,我進去,从怀里拿出真相本(明慧期刊),放在书架里,办公室的人员就能看到真相。我也多次去民政办公室。有人问我,我就说找民政办事;没人,我就放在办公室里边。
在星期日,我也去学校大楼里,往教师办公室放真相。我针对不同部门把相关真相包好,其中有针对性的,有同修打印的,有我自己手写的。一次是周日,我因为没上班,就去教师大楼送真相资料。当我打开一楼楼门進去时,就有一个人站在那。我没和他打招呼,直接往楼上去。这时,后边跟上一个人,我上了两层楼,他也上两层楼。我没机会放真相包,只好往楼下走。到一楼,那人问我干什么?我说:“我找某某老师。”他说:“今天是周日,她没上班,等会儿她爱人来。”我说:“不等了,我回家做饭,麻烦你把这个包交给她。”他说:“放那吧。”我放下资料,直接出大楼离开了。
在师父的加持下,我顺利的把大包的真相资料放到了学校大楼里。后来,我听说很多老师读了那些真相资料。那个学校离我家很近,我还给那里的老师、主任做过三退。
四、修炼仅几个月后 進京护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后,同修们進京证实法。那时我也不知道咋去,但是,师父蒙冤,大法遭到迫害,我一定上京证实法,为大法说句公道话。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我带上二百元钱,背包里有几个鸡蛋、几个玉米、两个瓜和四个粘贴,就走出了家门。在途中,我换了几次车,顺利的来到了北京天安门。我买张票進去了。走進去几个门,再往里走,还得买票。天安门的门票很贵,我没有那么多钱,包里的钱是回家买火车票用的。没有票,進不去,我绝望的看了看检票口,看到检票口的那个人向我微笑。我仔细一看,她像是认识我,示意让我進去,可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
到城楼顶上,往下一瞅,下面全是警察。遗憾的是,因为我有怕心,没有正念,没有好好的证实法,没有喊出“法轮大法好”的心里话。写到此时,我哭了。
从天安门下来,我心情很沉重,由于没做好,怎么从天安门出来的也没印象。背包里的四张粘贴还没贴出去。我站在天安门外,看着城楼,心里说:师父啊,我要回去了。我低头哭了。一个警察看我低头哭了,拍拍我说:大娘,别伤心,以后你会再来的。
我想找个地方坐坐。進一个小树墙院,刚坐在椅子上,门前过来两个警察,在这里巡查,于是我离开那里,乘车来到天津火车站,准备把粘贴贴出去。夜晚,巡逻车在车站外边的树林里巡查,树林里有出小摊卖东西的小贩,我没找到能贴粘贴的地方。我坐的车到点了,于是我决定不走,我一定把粘贴贴出去。趁天黑,在天津火车站的大牌子上,我粘了两个粘贴。上车时,在火车窗口外边两边各贴一张。经过三千多里的路途,第二天早晨我下车时,看见火车窗口外边的两张粘贴仍十分醒目。
三天的时间,我顺利回到了家乡,孩子没问,就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晚上,我做了一个梦,看见师父手里拿着大法书。师父点化我要多学法,感谢师父!谢谢师尊的看护,弟子以后会做好,不辜负师父的救度。
五、满街印上“法轮大法好”
从北京回来后,我一直在做证实法的事。一次,在电线杆上印“法轮大法好”的标语,这是一个外地同修送来的一个印版。我买了一把刷子和一桶红油漆。一出门,就开始在水泥电线杆上印,凡是我看到的水泥电线杆上,都印上“法轮大法好”,在派出所的门窗边也印上了。期间,我在一处盖楼施工的地方碰到打更人,他到我跟前看我印的是什么字,他没打扰我。我把一桶的油漆用没了,就回家了。整个大街两边的水泥杆上和楼房都带有“法轮大法好”的字,清除着本地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
第二天,派出所就在本地开始找是谁做的,翻墙跳院的骚扰他们名单上的法轮功学员,又到商店找卖油漆的商家。后来,警察听那个打更人说:是个女的,穿着红上衣,白鞋子,是个年轻的女的做的。其实,那年我五十一岁了。
第三天晚上,刚一黑天,我开的小食杂店关门了。正准备和小孙子睡觉,有人敲门,说是买面包。我问:“是哪的?”他说是街里的。我说:“不卖,没有面包。”我没开门。这时,一个人说:“我们是派出所的,你开开门,问点事。”我说:“派出所的我也不开门。前些日子,一伙强盗上我家食杂店来盗窃,砸碎玻璃。我从门跑出去,差点把我追上打死。我当时给派出所打电话,派出所不出警。我跑到砂石场屋里,才没被那伙人追上。”他们说:“是有这事,当时报警我们知道。现在从门缝我让你看看名片,我是某所长。”我说:“不看,我不相信。我一个老太太在家看孙子。家没别人,不能给你们开门。”那人说:“啊,你是老太太呀!”然后就走了。
他们走后,我就把印版和红衣服都推進门灶子里烧了,把真相资料藏在被窝里。到凌晨四点,食杂店的门被砸开,闯入了几个警察。他们拿着手电筒到处照找东西。当时,我抱着三岁的孙子,孙子吓得哇哇大哭。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就走了。
从那天起,每天都有警车在我家门前停着,他们去谁家,我也不知道。几天后,他们就开始上我家,三、四个人坐在小卖店屋里不走。他们在这蹲坑,看有没有同修来我家。我那时不认识本地的同修,只是认识一个同修的儿子,给我送资料。
这一天早,小同修又来了,给我送师父的经文和一份《明慧周报》。当时派出所的人天天来,我想,今天他们再来,我就承认是我做的。我把我的想法和小同修说了。小同修说:不能承认。我明白他的意思——因为我也没有做错,不能承认什么。
小同修走后,我学习完师父新经文和《明慧周报》,派出所的所长他们又来了。所长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很严肃。于是,我开口说:“你们天天来,是不是你们认为外边电线杆上写的‘法轮大法好’是我写的?如果是我写的,那我太伟大了!”我说着哈哈大笑,他们也哈哈大笑。我就把《明慧周报》里的内容讲给他们听。
当时我讲真相时,感到身体很舒服,我边讲边笑,他们边听边笑。然后,他们走时很客气。从此,再也没因这件事找我。好险啊!谢谢师父派小同修来提醒我,要不然,我本没错却承认了迫害,后果不堪设想。谢谢师父化解魔难,谢谢师父给我智慧!
六、《九评》放光芒
二零零四年,我被劳教所迫害后回来,跟随正法進程,投入讲真相救人中。世人被邪党的谎言欺骗,大法弟子就得救他们。《九评共产党》问世,同修们配合,挨家挨户的大量发放。晚上,我推着自行车,装上一大袋子《九评》、真相资料去农村发,走一宿,来回二、三十里路。回家是早晨六点,前身后背都被露水湿透。一次早晨,我去小学的家属楼发《九评》。《九评》放在大盘里,用东西盖着,我揭开盖的东西时,一道银光穿来,我知道《九评》有神灵,不是一般的书。
我在孩子家住,那段时间,尽快抓紧救人,发放真相光盘。孩子家是二百多平方的楼房,三层。那里住很多建筑工人,我一个个的给他们讲真相,劝三退(退党、团、队)。一批一批的来,一批一批的走,我一个不落的讲真相、三退。我在大厅放《九评》光盘,每次放完光盘时,就有几个人主动找我三退。有一个小伙子,我给他一本《九评》看。他同屋的一个男士问我:“你给他的是什么书?他晚上一夜不睡觉的看,看完把书还拿走了。”我说:“是《九评》书。”他说:“能不能给我一本看?”于是,我也给他一本,他看完也拿走了。
单位领导来看望那些工人时,我给领导的车前玻璃上放了光盘。领导第二次来时,专门找我,要见见我。那天,我正和面,手上有面,那领导非要与我握手,表示友好。我知道他回家看光盘了,明白真相了。我后悔:当时怎么没给他三退?!
一批做消防的工人,我给他们领导讲了真相,那个领导三退了,又把他们一起来的十多个人的名字给了我,都三退了。一批工人走时,我把真相每人发一份带回家。长期住的人,见到我时,就举起手来说:“法轮大法好。”我也说:“法轮大法好。”
一次,一个领导回家了。回来时,他说:“老太太,太灵了,你给我的那个护身符,被单位的同事给抢去了。出车祸时,那两个人都死了,他没咋地,太灵了。”我听了也很高兴,真相护身符保了平安,感恩师父!都是师父在救人,我只是动动嘴、跑跑腿。
七、真心讲真相 除恶不怠
在挨家挨户面对面讲真相时,我和同修分成两伙,一伙四人,進屯,两个人一趟街(注:农村里称“gāi”),挨家挨户的讲真相、劝三退。每次都能退三、四十人,两伙退七、八十人。一次,我和同修去讲,不明真相的人与我们争执,不听真相。我拿出真相护身符“真、善、忍”的卡片让他看,我说:“你以为我们没事干来你这?我们也是有家有业也很忙,这是来救你!大冬天为了啥?不是为了救你们吗?!让你们躲过灾难,为你们好。”那人猛然睁大眼睛,一把拿过护身符,说:“我退,我退,我是党员,我是外地来这里串门,不是当地人。”我们给他记上名,退出邪党组织。临走时,他送我们很远,表示感谢。真、善、忍的法力清除了控制他的邪灵因素,他清醒了,师父把他的生命救了。
一次,在某村遇到不明真相的人,不听真相,还说:“你们还敢上这来,我打电话举报你们,让派出所来。”我笑着迎上去说:“看你这人很善良。谁能这样做,你都不会这样做,你不是那种人。”那人听我这一说,把电话放下来,不说什么了。隔几年后,我和同修又去那里,又遇到了那人,他很痛快的接过真相。
冬去春来,我们年复一年的坚持讲真相,发资料,挂“法轮大法好”条幅。一次,在一个村子里,一家门口坐很多人聊天。我们过去给他们讲真相,个个都做了三退,有的是化名,有的是真名。我拿出条幅,就往他们乘凉的树上挂,挂几下没挂上。一个人接过去,挂在自己家门口的树上了。这样的事以前也发生过。一天早晨,我出去挂条幅,一挂没挂上,摔下来了。院里出来人看见了。我拿起条幅准备挂别处,那人说:“给我,我替你挂。”他就挂在他家门前的树上了。
我多年来,“四·二五”、“五·一三”、“七·二零”,以及过年,我几乎没落过挂条幅;没有条幅,我就自己买布写,出去挂。我在楼里写过条幅,油漆气味很大,多少天都不去味;我不怕,我有师父,什么也侵入不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是由法构成的,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助师救众生是我的使命。所以当我懈怠时,经常想“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然后我的正念就强了。
一年冬天,天气寒冷,污蔑大法的标语、图画在大队屋里贴着。我知道后,骑上电动车就去大队。到了那里,大队会计一个人在办公室。我说:“我找书记有事要办。”会计说书记不在。我说:“你告诉我电话,我给他打电话。”之后,我就到里边,把墙上诽谤大法的展板拽下,装大衣怀里,骑车就回家了,到家,放到火炉里烧了。
今年邪党在本镇挂了三张污蔑大法的展板,分别在三个地方。我就求师父,我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正一切不正的因素,不能让这些败物害人,我要清理出去,请师父加持我。我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步行剪下三条邪党展板条幅。是师父加持,大法的威力,同时自己多次发正念,另外空间的护法神也帮我清场,使我顺利的完成使命。
八、就做自己该做的(体验神迹)
“诉江”大潮时,我地区同修认识很快,纷纷控告元凶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同时,我也在家开了一朵小花(家庭资料点),在外地同修赞助资金的情况下,做出一批批的真相资料发给众生。有时自己晚上到四个村子里散发。一次,刚进一个村子,我把电动车放好,带上资料刚要发,就被一个人看见了,在后边跟着我。我靠墙站着发正念,求师父让那人看不见我。我有这一念后,那人头顶带个灯帽通亮,就在道上走,也照不着我,嘴里还说:哪去了呢?刚才还看见了,哪去了呢?他叨叨着走过去了。然后,我跟在他后边发完真相,找到车,就回家了。
师父说:“我讲过众生都是为法来的”(《各地讲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公检法人也要救,我参与给公检法人员写信,给派出所和国保大队讲真相,被迫害十几次记不清了。因为公检法人员是受中共邪党指使,他们不明真相,做迫害大法的事,是没有未来的。他们也是生命,所以要救度他。
在营救同修时,我多次往黑窝里写信。后来一个监狱的“610办公室”的头子明白了真相,调到别的地方去工作,离开了“610”这个迫害大法弟子的“死亡岗位”——他得救了。
师父还给我显现神迹。一次在讲真相时,我的手机丢了。第二天,我儿子骑摩托车带我找手机,没找到。一路上,我想用搬运功把手机搬回来。有这一念后,我和儿子半路下车,儿子拨打我的电话号码,我听到手机铃声是我的手机发出的,于是我们四下一找,手机就在儿子的摩托车座上(之前没在那)。
还有这么一件事,我们出去救人时,三位同修都被绑架了。当时,警察让我站在那,之后他们就走了,把我忘了。等他们想起我时,去找我,我已经走脱了。事后,同修们被非法判了三年冤狱。三年期间,国保也在找我,儿子让我去市里躲躲,等同修回来时再让我回家。我在儿子家躲了五天,然后在心里跟师父说:师父啊,我不能流离失所,我得回家,做我该做的事。于是,在儿子上班时,我没和他打招呼就回家了。
到了第二天,我去一同修家,求她帮我录明慧广播。出同修家时,天就下雨了,同修给我找件衣服披上。在途中,雨下的很大,有过往的轿车停到我跟前,要送我回家,我谢绝了。不一会,后边又上来一辆轿车,司机也要送我回家,我也谢绝了。雨还在下,当我進楼外面的防盗门时,鞋里進水了。上楼后,我把衣服拿下来,发现同修给我的避雨的衣服没淋着雨,我整个人也都没被大雨所淋,我惊呆:是师父保护我了!我很感动,心里一热,感恩的泪水流了出来。我更加信师信法,精進修炼。
结语
在修炼中,我也有很多还没修去的人心,如急心等,有时我学法犯困、走神,发正念倒掌,我尽量的修好自己。我背过两遍《转法轮》。和同修们在小组学法时,我尽量盘好腿,学完两讲法,再拿下腿。同修过关,我尽量帮助,同她学法、发正念,交流中注意不有显示心,这一切都是师父在做。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 图1: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一日,乌克兰法轮大法学员三年来首次举办修炼心得交流会。图为来自基辅的学员。(明慧网) |
战事环境下恪守修炼原则
共有十八位学员分享了他们在战争环境下坚守信仰、提升心性及向民众传达安宁与希望的修炼体会。
交流会上,学员们交流了自四年前战争爆发以来,在环境发生剧变中,恪守心性要求、履行社会与道德责任的过程。虽然外部形势严峻,但学员们表示,向内查找自身不足、善待他人的修炼原则始终未变。
在前线保持良好的修炼状态
在基辅,两位得法时间不长的学员交流了修炼体会,他们目前都在前线服兵役。乌克兰军队目前实行义务兵役制,男子被征召入伍服兵役。
奥列克桑德尔(Oleksandr)于一年多前开始接触法轮大法。他表示,学炼后很快就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负面念头和消极情绪逐渐消退,精神状态明显改善。他变得更加善良,与家人和朋友的关系也得到了改善。
过去他很少给母亲打电话,母子关系较为疏离。修炼后,他的态度发生了改变,开始懂得尊重并孝顺母亲。
同时,他的健康状况也得到了改善:疲劳感一扫而空,全身感到轻松,以前患有的慢性疾病丙型肝炎也逐渐痊愈。
被征召入伍后,奥列克桑德尔起初不知在军队里该如何修炼大法。但他始终坚持学法,并逐渐认识到:对常人而言的不利遭遇,对修炼人来说却是提升心性的契机。为此,他明确了要以大法弟子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并担负起修炼人的责任。当他认识到这一点后,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奥列克桑德尔分享道:“现在,我做任何事情都会首先考虑别人,尽全力做好工作。身边的人能够感受到并看到这一切,他们对我的善良、无私(这对他们来说非常少见)以及我对待一切事物的态度感到惊讶。我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源于法轮大法的修炼。”
![]() 图2:奥列克桑德尔在法会上交流修炼体会。(明慧网) |
维亚切斯拉夫(Vyacheslav)在四年前接触到法轮大法。当时一位女学员在街上递给他一份介绍大法的传单。后来两人结为伉俪。过去两年来,维亚切斯拉夫一直在战区服役。
他坦言,此前修炼不够精进。但来到前线后才深刻体会到,法轮大法是唯一能够帮助他保持内心纯净、避免变得愤恨与绝望的精神力量。他坚持学法,随着时间推移,身边多位战友也受其影响开始修炼法轮大法,道德与心态皆有所提升。他还讲述了几次战友在生命受到直接威胁的危急关头所经历的神奇事件
战争期间为乌克兰民众传递平静
来自哈尔科夫的塔季扬娜(Tatyana)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哈尔科夫距离俄罗斯边境约三十五公里。战争爆发后,她每天都前往人群聚集的地方,向人们介绍法轮大法,因为她相信,这些真相信息能够帮助人们在战争的混乱中保持平静。
当时,城里的公共交通已经停运。一天,她请一位住在另一个城区的同修把带有真相挂坠的莲花送给她,她打算分发给民众。两人决定沿着有轨电车轨道相向而行。
塔季扬娜回忆道:“我沿着电车轨道朝约定的会合地点走去,那里设置了反坦克障碍物。我看着铁轨,背诵着《论语》(法轮大法主要著作《转法轮》一书的序言)。远处不时传来爆炸声。会合后,同修递给我一袋莲花,我由衷地感激她。”
她提到,当地民众非常渴望了解法轮大法。“一位六十岁的男子告诉我,他为了加入地方防卫部队,从自己的村庄步行了八十公里,但因超龄未被接收,当时落下了眼泪。然而,他却因此结下了更深厚的缘份——正是在这段旅途中,他了解到了大法。”塔季扬娜回忆道。
在日常生活中建立健康理性的家庭关系
来自涅季辛市(Netishyn)的斯维特兰娜(Svitlana)讲述了自己如何克服对家庭的过分执著。
斯维特兰娜育有三个孩子,过去最偏爱小女儿。小女儿成家离家后,她感到内心空虚失落,未能及时从修炼的角度看待这一心性考验,反而陷入情感中无法自拔。她曾对朋友倾诉,觉得女儿离家后自己世上已无牵挂,人生使命已经完成。
几个月后的一天,她在前往商店途中突然感到胸部剧烈疼痛。她立即在心中反复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待呼吸稍有缓解后,便凭记忆背诵《论语》。几分钟后,疼痛感消退,她继续赶路。但此后她常感到严重的呼吸困难,在家人坚持下前往医院检查。为了让家人放心,她配合做了检查,医生却惊奇地告知她曾经历过严重的心脏病发作,并对她依然活着表示不可思议。
这次经历促使斯维特兰娜进一步向内找,认识到了自己对亲情有着强烈的执著。斯维特兰娜总结道:“现在我明白了:对家人的爱不应演变成一种执著,照顾家人也不该成为人生的唯一目的。”
展位氛围祥和 吸引参观者驻足
今年,法轮功学员的展位再次被主办方安排在人流量较大的舞台附近。展会期间,学员们宁静祥和的炼功展示与周边的嘈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吸引了许多寻求身心健康的参观者驻足并长时间交谈。
![]() |
![]() |
![]() |
![]() 图1~4:法轮功学员在展台前向参观者介绍功法并揭露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明慧网) |
不少对功法感兴趣的民众当场走进展台体验炼功动作;也有许多人购买法轮大法书籍,希望进一步了解。
![]() |
![]() |
![]() 图5~7:参观者现场体验并学炼法轮功功法动作。(明慧网) |
一位居住在市中心附近的瑞典女士捧着刚买到的《法轮功》一书表示:“‘真、善、忍’这三个字能量很强,直接触动了我,感觉浑身发热。” 她接着说:“回去后,我会先阅读这本书,看看书上的教功图,然后再去炼功点学炼。”她表示很庆幸在此找到了自信和归属感。
祖孙三人体验学炼 表达支持
来自瑞典中部法伦(Falun)城市的祖孙三人在经过展位时,被打坐炼功的场景吸引并驻足观看。祖母好奇城市名“法伦”与“法轮功”是否有渊源,遂与学员聊了起来。得知法伦只是地名,而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是中国传统修炼功法且在中国正遭受着中共残酷的迫害,她对受迫害感到愤慨,并签名帮助制止迫害。
![]() 图8:来自瑞典中部法伦的两位小女孩与学员学炼法轮功的第五套功法。(明慧网) |
随行的两个小女孩(分别为六岁和九岁),也迟迟不肯离开。于是,学员递给她们坐垫,她们高兴地盘腿打坐,跟着学炼第五套功法。姐妹俩安静地炼了很长时间。起身后,她们告诉奶奶,“炼功时很舒服,感觉非常好。”临走前,姐妹俩也在征签簿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了解迫害真相 签名表达正义
洁西卡(Jessica)和儿子经过展位时,震惊不已。“我很想知道什么是法轮功,以及中共为什么要发起迫害。”她告诉学员,这是她第二次遇到法轮功。“上周末我和朋友路过老城时曾看到有学员在那里征集签名,当时还不太相信有关活摘器官的指控。也没当回事。”
![]() |
![]() 图9~10:许多现场民众前来了解法轮功及迫害真相后签名支持反迫害。(明慧网) |
在得知法轮功是遵循真、善、忍原则修炼自己、不断提升自己、做好人,洁西卡深受触动,并表示对功法特别感兴趣会到大法网站下载相关书籍。“现在我彻底明白了,这场迫害必须要制止。”随后她还叫儿子也过来签名,“希望共同帮助制止迫害,支持法轮功学员反迫害。”
专业人士关注与肯定
来自瑞典南部赫尔辛堡(Helsingborg)的一位男士在展台前频频拍照,他介绍自己是当地博览会的筹办者。“我知道这个功法非常好,非常想邀请法轮功参加我们当地的展会。”现场学员向他介绍了法轮功以及瑞典各地的炼功点后,他向同行同事表示:“我一定邀请他们来我们的展会参展。”
此外,一对瑞典夫妇与学员交谈了很久。先生提到自己曾于一九九九年底前往中国学习中医针灸,对中共体制下的人权状况有所了解。他说:“修炼法轮功的都是头脑清醒、有自主独立意识的人。当人们获得精神上的觉醒,就无法被强制控制,这正是它(中共)很忌惮的。”他表示非常理解并敬佩法轮功学员的付出,会继续关注和支持法轮功。
2026年8月3日,蒙阴县界牌镇派出所警察闯入界牌镇依汶村,在桃园里绑架了正在干活的法轮功学员王奎花。
王奎花因转发媒体网络的善恶有报的故事,还有AI合成的视频等被网警监控,并诬告王奎花学会道门而绑架了她。目前,针对王奎花的所谓案件已被移送至检察院,进入审查起诉阶段。
也提醒法轮功学员不要转发网络上乱法的一些小视频,以免被邪恶钻空子造成损失。
山东省蒙阴县委政法人员信息补充:
山东省临沂市蒙城派出所:0539 4818697
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公安局:邮编276200
指挥中心 05394818888
公安刑警 0539 48188191
蒙阴县国保大队:
大队长孙良山13563979896
副大队吕昌富13854998493
蒙阴县公安局:
指挥中心 5394818888
公安刑警 53948188191
政委 薛允波 5394818802 15866989777
现副局长刘长波 13589680586
副局长王在恩13905392366
监管大队长李东堂 13905490689
蒙阴县公安局网安大队:
齐源 16653919277
袁中武 15753951336
王明星 15753951326
赵传慧 13854934110
王鹏 18866991117
王伟 15753951389
王江 17853968807
文瑞鑫 13181707110
公维斌 15753951072
李敬 17854965018
蹇家锋 15753951329
蒙阴县委政法委员会:
王庆龙 18763759289
张铮 15265969613
公春燕 13854990852
闫琳 13573943401
孟宪玉 13705393209
王相波 17853968860
张秀娟 13854916401
王相友 13864944169
薛清彩 13581085537
李发云 13573914869
杨国庆 17860061981
石义兵 15069931436
石磊 13954970599
张蒙 15092380761
公丕军 13884889909
李太福 17662801060
张海忠 17662801622
公丕华 17662801033
刘立堂 17662801021
张德宝 15963927196
许东 15666341801
王建国 13954985609
张现鹏 13864909777
支艳丽 18853810519
薛义增 13792955581
王海鹏 15054914118
段相强 15163928768
张强 13573988615
李宝元 17662801018
王相举 17662801012
赵长春 17662801020
胡家高 13954948696
李吉普 17662801028
李勇 13954951735
姚西柱 13869928896
宋增芬 13589687760
李在和 13573990198
赵敏学 18854888117
王宁 17862988770
王伟 15805391969
蒙阴县公安局政保大队补充信息:
朱媛媛 15753951235
孙良山 15753951306
周升翔 17853920712
张红玲 15753951318
李健 15753951376
张英武 15505398885
公磊 15753951068
刘长英 13563908767
罗怀成 15753951216
蒙阴县公安局拘留所补充信息:
秦立团 15318569197
石旷 15753951398
苏占友 17853920817
王锋 17853920701
姚兴东 15753951392
焦永红 15753951379
段宝厚 17853920762
李强 15753951297
姜勇 13864966916
苗树正 15753951182
刘玉亮 15853856922
2026年10月15日,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马英杰等十一位法轮功学员被陷害的案件被转至路北区检察院。这十一名学员是:马英杰、王守华、姜玉凤、王桂玲、赵曼茹、费建华、贾洪江、张秀娟(八人同属一个案卷);苗永利、张淑芬(两人同属一个案卷);耿彩霞(单独成案)。据悉,该案目前已进入路北区检察院办理阶段,预计最晚将于11月15日前作出进一步处理决定。
目前,马英杰、王守华、耿彩霞三人仍被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三位法轮功学员的家属已分别向承办检察官邮寄《羁押必要性审查申请书》,依法申请对三人变更强制措施并予以释放。
家属在申请书中指出,公民依法享有信仰自由权利,三人并未实施任何危害社会的行为,其被长期羁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家属呼吁检察机关秉持客观、公正原则,依法开展羁押必要性审查,及时纠正错误羁押决定,使其亲人早日恢复人身自由。
相关信息补充:
路北区检察院张琳芳检察官(是负责马英杰案件的检察官) 电话:03153724258
路北区检察院刘巍检察官(是负责耿彩霞案件的检察官)电话:03152061278 19831501079
古冶区检察院 第一检查部电话:19511151596
古冶区检察院 第一检查部 李楠检察官。
电话:13513159086
电话:0315-2129387
古冶区检察院 第一检查部 马硕检察官 电话:13513159086
古冶区公安分局:电话:031-3562730
据悉,现年70岁的法轮功学员高玉香,在长春市从事保姆工作,原籍吉林省舒兰市。2026年9月8日,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及桂林路派出所七、八名警察闯入其住所,将其强行带走。此后,高玉香一直被关押在长春市看守所。
目前,针对高玉香的所谓“案件”已被移送至朝阳区检察院审查。因现有证据不足,朝阳区检察院已将案件退回桂林路派出所补充侦查。
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
地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西民主大街645号
邮编:130012
电话: 0431-88521362 0431-88529645
长春市朝阳分局桂林路派出所
地址:长春市朝阳区长庆街1685号
邮编:130000
办公电话:0431-85643756 0431-85679335 0431-85639622 0431-88684662
2026年10月20日,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韩城镇80多岁的张老师和张老师的女儿小梅、小高、田静在新军屯大集上讲真相时被绑架。她们被送去了丰润区办案大厅。张老师被放回,其他三人情况不知。
自2026年5月以来,安义县辖区片警持续对法轮功学员余世英进行上门骚扰,几乎每月一次。每次到访时,相关人员通常并不进入其家中,而是在门口拍照后便匆匆离开。
当余世英询问拍照用途时,对方表示其属于“监管对象”,拍照是他们的工作内容。此类反复上门拍照、登记的行为,长期干扰其正常生活,给本人及家属造成精神压力,严重影响了公民依法享有的正常生活秩序。
2026年10月22日,仍处于取保候审期间的北京市昌平区法轮功学员刘全桃,再次遭到当地派出所民警上门骚扰。
此前,刘全桃的家属杜龙飞、杜腾飞收到村委会传来的消息,称当地派出所派民警前往刘全桃住处进行所谓的“家访”,但未见到刘全桃本人,也没有发现她平时使用的电动三轮车。
得知这一情况后,刘全桃的两个儿子十分担心母亲的处境和人身安全。
据了解,事发当天,在民警上门之前,刘全桃曾接到当地派出所民警打来的电话,但未接听。
刘全桃此前于2025年10月被当地警方刑事拘留,后于2025年11月中旬获准取保候审。此次事件发生时,她仍处于取保候审期间。
2026年9月份,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城关派出所两次骚扰法轮功学员赵晓昌,警察进门录像。
2026年9月份,河北省保定市蠡县百尺镇法轮功学员李艳霞受到当地骚扰,被照像。
2026年9月11日,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大曲堤乡齐小建、齐门楼,骚扰法轮功学员齐金祥、段灵芝、段玲芝,都照了像。(注:段灵芝和段玲芝是两个人)。
2026年10月20日,石文轻带领五、六个人骚扰法轮功学员段灵芝,进门撕墙上的年画,抄走大法书籍七、八本。
上海浦东南汇法轮功学员杨洁近日收到:上海浦东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机构抵扣冤狱期间享受社会保险待遇决定书。
上海浦东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地址:浦东环科路999弄2号楼
经办联系人:钱逸群 电话:021—50877765
2026年10月22日上午,山东省青岛平度丰台派出所公安人员骚扰法轮功学员侯秀香。
10月24日下午,辽宁省沈阳市新城子法轮功学员于兰芬被警察绑架。师父法像和大法书被抢走。具体情况待查。现在于兰芬已回家。
2026年9月初,吉林省吉林市永吉县岔路河镇公安分局所长刘志强指派警察骚扰多名法轮功学员,并非法强制对学员拍照、录像。
曾在2015年,当时刘志强担任副所长,对朱景云一家进行了被非法抄家,将朱景云劳教一年,朱景云的两个女儿也拘留了半个月。
永吉县岔路河镇公安分局所长:刘志强,电话:13844679799
非法庭审时间:2026年10月29日(周四)上午9:30
地点:新民市法院(新民市辽河大街12号)
公诉人:张越 办公电话:024-81590027 手机:13940112587
法官:杨萌 办公电话:024-27509783
刑庭庭长:计兴东 办公电话:024-27509900 手机:15524178515
副庭长:林述静 办公电话:024-27509727 手机:13478132100
法轮功学员王艳华是内蒙古呼伦贝尔人,居住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女儿家,给女儿看孩子。2026年10月23日上午十点多,燕顺路派出所敲门骚扰,因家里没人,一警察给王艳华丈夫打电话,电话13102498926.10月26日下午两点四十分,燕顺路派出所一警察又给王艳华的女儿打电话,问王艳华是否在家,电话15632668926。
燕顺路派出所经常骚扰王艳华及家人,给她家庭带来严重的干扰,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影响了正常工作和生活!
《宪法》第33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宪法》第36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
《刑法》第245条规定: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20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未经本人同意,禁止他人使用自己的肖像。
《公务员法》第九章第六十条规定:“公务员执行明显违法的决定或者命令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这里就是说公务员也是一样,必须且只需对法律和正义负责,否则自己就要承担法律责任。
泸州市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员信息补充
相关责任单位与责任人
泸州市公安局
电话 0830-3199114
地址 泸州市江阳区江阳西路 28号
局长 郭真明 (原宜宾市公安局任职)13990913633
泸州市龙马潭区公安分局
电话 0830-2589110
地址 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春晖路6-8号
局长 彭沭文 (原泸州市公安局任职)18283010368
泸州市江阳区公安分局
地址 泸州市江阳区星光路9号
电话 0830-3193110
局长 陈文杰 (原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任职)13808285690
纳溪区公安分局
地址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东路 公正巷7号
电话 0830-4292003
局长 周云波 13708280576
纳溪区永宁派出所
电话 0830-4292591
副所长 朱玉全
泸州市政法委书记 杨长缨
泸州市龙马潭区政法委书记 张维林 13508039315
泸州市江阳区政法委书记 袁野
泸州市纳溪区政法委书记 周云波 13708280576
辽宁省女子监狱,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白辛台村育新路7号,前身是沈阳大北监狱女子监狱,是辽宁省唯一的一所女子监狱。辽宁省女子监狱因为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底,曾被中共奖赏为“部级文明标准监狱”称号。
据不完全统计,表1列出被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致死或出狱后含冤离世的法轮功学员的姓名和简要情况。
| 序号 | 姓名 | 年龄 | 所属地区 | 非法刑期 | 被迫害致死原因或经历 | 死亡时间 |
| 1 | 孙宏艳 | 28岁 | 沈阳市 | 非法劳教 | 被沈阳市龙山教养院劫持到监狱医院强行“治疗”,家人接回时已全身溃烂、奄奄一息,十多天后含冤离世。 | 2001年3月下旬 |
| 2 | 刘丽云 | 44岁 | 葫芦岛市 | 4年 | 在狱中关小号四天,被迫害致死。 | 2002年7月23日 |
| 3 | 孙玉华 | 37岁 | 鞍山市 | 4年 | 入狱八天被活活打死 | 2003年4月11日 |
| 4 | 邹清雨 | 63岁 | 沈阳市 | 不详 | 在狱中被迫害致死 | 2003年4月17日 |
| 5 | 李洪增 | 30多岁 | 不详 | 不详 | 入狱不到一周被迫害致死 | 2003年6月左右 |
| 6 | 于凤华 | 57岁 | 凤城市 | 8年 | 在狱中被折磨致奄奄一息,监狱推给家属,第六天含冤离世。 | 2004年5月10日 |
| 7 | 李广珍 | 52岁 | 建平县 | 3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生命垂危,保外就医八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04年6月18日 |
| 8 | 李凌 | 51岁 | 锦州市 | 1年6个月4年 | 第二次入狱后,被恶人扣在床上用被子捂头,被活活憋死。 | 2004年11月17日 |
| 9 | 于力 | 60多岁 | 大连市 | 不详 | 在狱中遭酷刑迫害,保外就医回家后含冤离世。 | 2005年9月末 |
| 10 | 倪淑芹 | 65岁 | 凌源市 | 4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身体极度虚弱,保外就医回家不到五个月含冤离世。 | 2005年3月13日 |
| 11 | 石胜英 | 66岁 | 沈阳市 | 4年 | 在狱中被迫害致死 | 2005年8月25日 |
| 12 | 王秀霞 | 41岁 | 沈阳市 | 4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生命垂危,被监狱推给家属,回家不到一个月含冤离世。 | 2006年1月24日 |
| 13 | 刘丽华 | 61岁 | 庄河市 | 7年 | 在狱中遭受残酷迫害,监狱通知家属拿钱保外就医,回家十来天含冤离世。 | 2006年1月27日 |
| 14 | 丛培莲 | 64岁 | 朝阳市 | 10年 | 在狱中遭受残酷迫害,保外就医后含冤离世。 | 2007年5月13日 |
| 15 | 张桂芝 | 50多岁 | 本溪市 | 3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生命垂危,监狱通知家属接人,被送到沈阳七三九医院抢救,几天后含冤离世。 | 2008年2月12日 |
| 16 | 孙素珍 | 58岁 | 铁岭市 | 5年 | 在狱中遭受残酷迫害,保外就医两年十一个月含冤离世。 | 2008年2月18日 |
| 17 | 王红梅 | 未知 | 沈阳市 | 不详 | 在狱中被活活打死 | 2008年5月 |
| 18 | 王淑霞 | 45岁 | 调兵山市 | 3年 | 入狱仅八个多小时就被活活打死 | 2008年6月4日 |
| 19 | 蒋秀花 | 40多岁 | 抚顺市 | 8年 | 在狱中被迫害致“脑瘤”离世 | 2008年 |
| 20 | 李淑贤 | 71岁 | 凌源市 | 4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重病缠身,保外就医两年后含冤离世。 | 2009年6月1日 |
| 21 | 张凤珍 | 63岁 | 沈阳市 | 3年6个月 | 在狱中被毒打致肝破裂,出狱不久瘫痪,历经五年的煎熬,含冤离世。 | 2010年3月9日 |
| 22 | 史迎春 | 60岁 | 葫芦岛市 | 7年 | 在狱中被八个犯人殴打致死 | 2010年3月18日 |
| 23 | 李冬青 | 49岁 | 沈阳市 | 5年 | 在狱中遭残酷迫害,出狱被直接送到精神病院迫害,后含冤离世。 | 2011年上半年 |
| 24 | 丁振芳 | 61岁 | 大连市 | 8年 | 在狱中被酷刑折磨致死 | 2011年8月1日 |
| 25 | 王春香 | 55岁 | 丹东市 | 8年 | 在狱中被迫害致死 | 2011年9月25日 |
| 26 | 王杰 | 48岁 | 沈阳市 | 7年 | 在狱中惨遭酷刑折磨,出狱不到一年又被绑架,含冤离世。 | 2012年4月21日 |
| 27 | 王兰芝 | 55岁 | 凌海市 | 6年 | 在狱中遭残酷迫害,出狱时已精神恍惚,后在医院含冤离世。 | 2013年2月12日 |
| 28 | 吴树艳 | 47岁 | 沈阳市 | 7年 | 经历了六年半冤狱迫害,致严重肝腹水,监狱医院确诊后,知道她活不了多久,监狱为推卸责任,带她住院“治疗”,把她丢在医院,回家不到一年含冤离世。 | 2013年6月2日 |
| 29 | 杨春玲 | 40岁 | 大连市 | 7年 | 在狱中遭严重摧残,出狱一年后含冤离世。 | 2014年4月2日 |
| 30 | 王惠敏 | 69岁 | 营口市 | 6年 | 在狱中惨遭酷刑折磨,出狱约两年九个月含冤离世。 | 2014年7月 |
| 31 | 刘路香 | 49岁 | 鞍山市 | 3年 | 在狱中被迫害致死 | 2014年9月3日 |
| 32 | 王敏 | 60岁 | 沈阳市 | 5年 4年6个月 | 第一次被非法判刑后,在狱中被摧残致乳腺出现肿物。第二次被非法判刑后,医院确诊为乳腺癌,被监视居住,含冤离世。 | 2014年11月1日 |
| 33 | 徐春霞 | 58岁 | 抚顺市 | 4年 | 入狱第四天开腹手术发现肠子腐烂,四天后死亡。 | 2014年12月2日 |
| 34 | 刘凤梅 | 48岁 | 锦州市 | 13年 | 在狱中历经三年多严重摧残,罹患左侧乳腺癌晚期、双侧卵巢瘤,保外就医两年四个月含冤离世。 | 2014年12月18日 |
| 35 | 朱玉兰 | 69岁 | 抚顺市 | 4年 | 冤狱期满前五天,被迫害致死。 | 2015年4月5日 |
| 36 | 杨所林 | 79岁 | 鞍山市 | 7年 | 在狱中被折磨六年,被送回家时,腰部以下完全失去知觉,八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15年4月22日 |
| 37 | 董慧娣 | 73岁 | 沈阳市 | 3年6个月 | 在狱中被迫害严重,回家仅二十二天含冤离世。 | 2015年10月19日 |
| 38 | 高连珍 | 57岁 | 阜新市 | 3年 | 出狱前一个月,被强迫吃下不明药物,两年后身体溃烂,含冤离世。 | 2016年9月12日 |
| 39 | 任桂霞 | 57岁 | 锦州市 | 3年 | 在狱中被迫害致生命垂危,被保外就医,七年后含冤离世。 | 2017年2月6日 |
| 40 | 杜景琴 | 67岁 | 抚顺市 | 4年 | 在狱中遭酷刑摧残,出狱时几乎不能自理,四年后含冤离世。 | 2017年2月24日 |
| 41 | 孙敬美 | 61岁 | 大连市 | 7年 | 在狱中遭酷刑折磨,出狱四年后含冤离世。 | 2017年4月16日 |
| 42 | 耿仁娥 | 61岁 | 大连市 | 4年 | 在狱中遭酷刑迫害,保外就医八十七天含冤离世。 | 2017年10月22日 |
| 43 | 王桂兰 | 70岁 | 沈阳市 | 3年 | 在狱中被关押在老残队迫害,出狱两年多含冤离世。 | 2017年10月24日 |
| 44 | 王彦秋 | 56岁 | 锦州市 | 4年 | 在狱中遭酷刑摧残,出狱前一个月被迫害致重度昏迷,呈“植物人”状态,五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17年12月29日 |
| 45 | 刘玉坤 | 未知 | 沈阳市 | 3年 | 在狱中遭残酷迫害,饭菜中被下药,出狱一年后含冤离世。 | 2017年12月29日 |
| 46 | 杨淑文 | 65岁 | 大连市 | 4年6个月 | 在狱中被迫害致结肠癌,保外就医四十天含冤离世。 | 2018年1月1日 |
| 47 | 吴业凤 | 55岁 | 沈阳市 | 5年 | 在狱中遭酷刑折磨及被灌食不明药物,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出狱四年半后含冤离世。 | 2018年1月7日 |
| 48 | 冷冬梅 | 49岁 | 凤城市 | 3年 | 在狱中遭残酷摧残,保外就医七个月含冤离世。 | 2018年2月25日 |
| 49 | 孙敏 | 50岁 | 鞍山市 | 7年 | 入狱不到五个月被迫害致死 | 2018年3月8日 |
| 50 | 刘金玉 | 67岁 | 大连市 | 3年3个月 | 在狱中被迫害致肠癌晚期,保外就医不到半个月含冤离世。 | 2018年4月15日 |
| 51 | 吴国凤 | 73岁 | 岫岩市 | 12年 | 在狱中遭酷刑迫害,奄奄一息之际被放出,回家四年七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18年7月13日 |
| 52 | 金顺女 | 66岁 | 抚顺市 | 13年 | 在狱中遭酷刑迫害,被摧残致肾炎、高血压、心脏病,出狱三年五个多月到社区开证明被绑架,在抚顺市看守所昏迷,送到抚顺市中医院抢救,死于“脑梗”。 | 2018年10月10日 |
| 53 | 山长英 | 76岁 | 抚顺市 | 3年 | 在狱中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出狱一年多含冤离世。 | 2018年10月末 |
| 54 | 李艳秋 | 52岁 | 锦州市 | 5年 | 入狱的第十四天,被迫害致死。 | 2019年3月4日 |
| 55 | 黄桂英 | 57岁 | 大连市 | 4年 | 在狱中身心受到严重摧残,饭里被下药,出狱一年七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19年5月5日 |
| 56 | 李翠华 | 64岁 | 朝阳市 | 11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脑出血”重度昏迷,保外就医四年多后含冤离世。 | 2019年5月28日 |
| 57 | 李凤美 | 53岁 | 营口市 | 4年 | 在狱中遭多种酷刑折磨,右胳膊被拧折,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出狱十二年后含冤离世。 | 2019年12月11日 |
| 58 | 王红兵 | 73岁 | 抚顺市 | 7年6个月 | 在狱中身心遭严重摧残,身体状况极差,出狱三年多含冤离世。 | 2020年初 |
| 59 | 李桂荣 | 78岁 | 沈阳市 | 7年5年 | 第二次入狱后,在监狱医院被迫害致死。 | 2020年1月13日 |
| 60 | 吴秀芳 | 64岁 | 阜新市 | 3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脑出血”,被家人接回时已是“植物人”,一年五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20年2月8日 |
| 61 | 林桂芝 | 58岁 | 朝阳市 | 7年 | 在狱中遭残酷迫害,踝骨被踩骨折,饭菜里被放药,多次出现意识丧失,出狱时已生活不能自理,历经九年二个月多的痛苦煎熬,含冤离世。 | 2020年2月20日 |
| 62 | 兰立华 | 49岁 | 沈阳市 | 1年2个月3年10个月 | 第一次在狱中被迫害致生命垂危;第一次入狱前在沈阳市看守所被迫害致乳腺癌,在狱中又染上乙型肝炎,监狱拒绝家属多次提出的保外就医,最终被迫害致死。 | 2020年4月23日 |
| 63 | 郭鸿雁 | 51岁 | 沈阳市 | 3年 | 在狱中遭受残酷迫害,出狱三年含冤离世。 | 2020年4月30日 |
| 64 | 李国俊 | 53岁 | 朝阳市 | 11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生命垂危,保外就医六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20年5月5日 |
| 65 | 张玉兰 | 71岁 | 沈阳市 | 4年2年 | 第二次在狱中,被迫害致身体异常,出狱后历经三年多煎熬,含冤离世。 | 2020年12月17日 |
| 66 | 姜艳玲 | 63岁 | 义县 | 13年 | 在狱中遭残酷的迫害,生命垂危,两次被保外就医,后在流离失所中含冤离世。 | 2021年2月12日 |
| 67 | 陈永春 | 50岁 | 营口市 | 5年 | 在狱中遭受残酷迫害,出狱时已骨瘦如柴,无法独立行走,眼睛不辨方向,四个多月含冤离世。 | 2021年3月4日 |
| 68 | 王素梅 | 59岁 | 沈阳市 | 10年 | 在狱中遭受捆绑、群殴、上大挂等二十多种酷刑折磨,出狱两年七个多月含冤离世。 | 2021年3月12日 |
| 69 | 王香菊 | 70岁 | 丹东市 | 5年4年 | 第二次在狱中被迫害致腰椎粉碎性骨折,出狱不久出现脑出血,含冤离世。 | 2021年8月5日 |
| 70 | 刘淑花 | 76岁 | 朝阳市 | 7年6年 | 两次在狱中遭残害,被监狱用车送回家,三天后含冤离世。 | 2021年10月24日 |
| 71 | 吴乃英 | 66岁 | 沈阳市 | 4年3年 | 第二次在狱中遭残酷迫害,出狱两年一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21年12月16日 |
| 72 | 仲淑娟 | 66岁 | 大连市 | 7年6个月 | 在狱中被迫害致死 | 2021年12月24日 |
| 73 | 王朝辉 | 53岁 | 沈阳市 | 4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结核性胸膜炎,药物性肝损伤,多年后含冤离世。 | 2021年12月29日 |
| 74 | 胡艳波 | 50岁 | 抚顺市 | 4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精神失常,出狱后过着十六年的悲惨生活,在本溪桓仁精神病院离世。 | 2022年年初 |
| 75 | 叶中秋 | 54岁 | 沈阳市 | 5年3年4年 | 第三次在狱中被迫害致脑血栓,出狱时已生活不能自理,历经一年两个月的煎熬含冤去世。 | 2022年1月25日 |
| 76 | 余寿荣 | 73岁 | 抚顺市 | 4年3年 | 在狱中身心遭受摧残,出狱不到一年又被绑架,并被诬判三年(已是癌症晚期),含冤离世。 | 2022年2月7日 |
| 77 | 雍芳 | 65岁 | 鞍山市 | 9年 | 在狱中被迫害致脑出血,出狱时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家,三个多月后含冤离世。 | 2022年2月19日 |
| 78 | 王希斌 | 74岁 | 沈阳市 | 3年3年6个月 | 在狱中遭残酷迫害,含冤离世。 | 2022年10月28日 |
| 79 | 刘红霞 | 47岁 | 大连市 | 3年4年 | 在狱中遭酷刑摧残,出狱五年又被诬判刑四年,在大连新华医院加护病房离世。 | 2022年11月8日 |
| 80 | 周改清 | 80岁 | 鞍山市 | 3年6个月 | 在狱中被关在老残队迫害,出狱四年十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22年12月16日 |
| 81 | 马雪青 | 54岁 | 大连市 | 3年3年6个月 | 在狱中遭受身心摧残,出狱后身体每况愈下,含冤离世。 | 2023年1月5日 |
| 82 | 霍秀芹 | 63岁 | 阜新市 | 3年 | 在狱中被迫害致瘫痪,历经十多年煎熬,含冤离世。 | 2023年2月3日 |
| 83 | 刘新颖 | 54岁 | 大连市 | 5年6个月 | 在狱中遭身心摧残,出狱三年多含冤离世。 | 2023年4月22日 |
| 84 | 郭庆 | 69岁 | 丹东市 | 3年 | 在狱中遭酷刑折磨,出狱后在持续的骚扰迫害中,含冤离世。 | 2023年8月8日 |
| 85 | 孙素云 | 67岁 | 海城市 | 3年 | 在狱中被迫害致瘫痪,出狱后历经十三年多的煎熬,含冤离世。 | 2023年9月26日 |
| 86 | 贾桂芹 | 74岁 | 朝阳市 | 13年 | 在狱中遭酷刑折磨,被注射不明药物,出狱六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23年10月28日 |
| 87 | 仲维芹 | 69岁 | 本溪市 | 3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不能生活自理,出狱五年后含冤离世。 | 2023年11月22日 |
| 88 | 刘淑媛 | 71岁 | 铁岭市 | 5年 | 在狱中遭受凌辱和酷刑摧残以及不明药物迫害,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多年后含冤离世。 | 2024年1月7日 |
| 89 | 张艳杰 | 71岁 | 朝阳市 | 3年 | 在狱中身心受到摧残,出狱后被扣发养老金,没有生活来源,一直艰难度日,含冤离世。 | 2024年3月28日 |
| 90 | 张亚芹 | 68岁 | 海城市 | 4年 | 在狱中被迫害致类风湿关节炎,生活不能自理,历经几年的痛苦煎熬,含冤离世。 | 2024年5月4日 |
| 91 | 周会敏 | 62岁 | 大连市 | 3年6个月 | 在狱中遭残酷摧残,出狱后身体每况愈下,含冤离世。 | 2024年5月8日 |
| 92 | 刘凤玲 | 77岁 | 抚顺市 | 5年6个月 | 在狱中遭残酷摧残,被提前九个月放回家,三年多后含冤离世。 | 2024年9月中旬 |
| 93 | 吕春钰 | 72岁 | 大连市 | 3年3个月 | 在狱中被迫害致“梗阻性黄疸”,保外就医两个多月含冤离世。 | 2024年10月6日 |
| 94 | 黎淑珍 | 77岁 | 沈阳市 | 9年 | 在狱中身心遭严重摧残,出狱后又被持续骚扰迫害,含冤离世 | 2024年10月13日 |
| 95 | 魏秀英 | 76岁 | 凌海市 | 7年5年 | 在狱中被摧残致生活不能自理,四年半基本就是躺在床上,保外就医回家九年,又被诬判五年,后含冤离世。 | 2024年11月 |
| 96 | 李力 | 71岁 | 抚顺市 | 5年4年6个月 | 第一次被诬判五年,因患重度贫血,生命垂危,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被放回家。第二次被诬判四年半,在狱中遭残酷摧残,出狱五年后含冤离世。 | 2024年11月29日 |
| 97 | 王艳 | 71岁 | 沈阳市 | 4年 | 在狱中被迫害致死 | 2025年5月9日 |
| 98 | 张光媛 | 55岁 | 鞍山市 | 9年5年 | 在狱中遭残酷摧残,几经生死,经常休克,出狱两年多含冤离世。 | 2025年5月12日 |
| 99 | 白玉玥 | 73岁 | 营口市 | 3年 | 在狱中身心受到极大摧残,五年后含冤离世。 | 2025年6月7日 |
| 100 | 张伟 | 62岁 | 东港市 | 7年9年 | 第一次在狱中被迫害致生命垂危,监狱看她要死了,直接把她送回家。第二次在狱中遭残酷摧残,出狱一年后含冤离世。 | 2025年8月19日 |
| 101 | 陈妍 | 46岁 | 本溪市 | 5年 | 入狱不到三天离世 | 2025年11月8日 |
| 102 | 王丽东 | 阜新市 | 3年3年3个月 | 在狱中遭残酷迫害,出狱两年后,又被非法判刑,接到非法判决书不到一个月,在家中含冤离世。 | 2025年12月13日 | |
| 103 | 朱瑞敏 | 84岁 | 营口市 | 4年 | 在狱中遭残酷迫害,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出狱后被非法扣发退休金十年,失去生活来源,含冤离世。 | 2026年1月9日 |
| 104 | 谢宝凤 | 65岁 | 朝阳市 | 10年5年 | 第二次在狱中被迫害致“胰腺癌”,出狱四年四个多月含冤离世。 | 2026年2月10日 |
| 105 | 刘玉琢 | 63岁 | 营口市 | 4年 | 在狱中遭残酷摧残,出狱五年十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26年5月11日 |
| 106 | 王瑞凤 | 70岁 | 锦州市 | 5年4年6个月 | 在狱中遭残酷摧残,出狱七个月后含冤离世。 | 2026年6月18日 |
| 107 | 曹玉珍 | 80岁 | 大连市 | 9年 | 在狱中遭酷刑摧残致尿毒症,保外就医后又出现脑出血,卧床、不能自理,含冤离世。 | 2026年9月19日 |
辽宁省女子监狱及其前身是沈阳大北监狱女子监狱,二十六年来,采用多种灭绝人性的流氓手段、酷刑摧残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下面是部份案例。
1.沈阳市孙宏艳在监狱医院被摧残,回家十多天含冤离世
![]() 孙宏艳 |
孙宏艳女士,28岁,辽宁省沈阳市辽中县(现辽中区)第二高级中学中学教师。二零零零年七月,孙宏艳再次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市龙山教养院迫害。孙宏艳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被野蛮灌食;十一月,她又被锁在单人房里,隔离迫害、强行洗脑,并被强行“治疗”。二零零一年二月,龙山教养院把孙宏艳被送到沈阳空军四六三医院,还唤来家人帮助洗脑并索要医疗费和伙食费等。第二天,孙宏艳被送到沈阳大北监狱医院,关在单人的地下室里迫害,被强行注射药物。家人去看了几次,每次都是被人从地下室抬出来。家人发现孙宏艳已被折磨得坐不起来,大小便失禁。半个月后孙宏艳全身瘫痪。
![]() 中共酷刑示意图:注射药物 |
二零零一年三月中旬,大北监狱把孙宏艳放回家。孙宏艳被家人接回时,已全身溃烂,奄奄一息。孙宏艳有两个心愿:一是死后想把自己因迫害致死的消息登在明慧网上,二是由同修代笔写了个严正声明,声明在大北监狱对她强行治疗期间,在她昏睡时被迫在已准备好了的诽谤大法的材料上按了手印,她不认这个帐,声明作废。三月下旬,孙宏艳含冤离世。
2.葫芦岛市刘丽云被关“小号”四天,即被迫害致死
![]() 刘丽云 |
刘丽云女士,44岁,家住辽宁省葫芦岛市杨家杖子经济开发区。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刘丽云在天津与大法弟子交流时,被天津恶警绑架,后被葫芦岛市劫回到葫芦岛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六日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二年春,刘丽云被劫入沈阳大北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日,七监区七小队恶警把刘丽云关进“小号”,指使八个犯人分两班轮流迫害。犯人把非常虚弱的刘丽云放在墙根边,坐在水泥地上,双手横向吊起,两腿分开后固定,人被固定成“大”字形,刘丽云连抬头都十分困难,只要稍一闭眼或低头就被毒打;七月二十三日,刘丽云被迫害致死。
直接指挥迫害致死刘丽云的恶警:吴燕(七监区政治教导员)、王治(七监区七小队狱警)、张海燕(七监区生产科长)、胡昕(七监区生产科长)。
3.鞍山市孙玉华入狱八天被活活打死
![]() 孙玉华 |
孙玉华女士,37岁,家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解放办事处五金委,原鞍钢建设汽运公司职工。二零零二年六月,被迫流离失所的孙玉华被辽阳市佟二堡公安分局恶警绑架,遭受残酷折磨,在生命垂危时被放回,四个月后又被佟二堡公安分局恶警绑架。二零零三年三月,孙玉华被辽阳法院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三年四月四日,孙玉华被劫入沈阳大北女子监狱迫害。在二大队二小队,白天恶警强迫她站着干活,吃饭连窝头都不让她吃饱。晚上收工回来,恶警又强迫她蹲在犯人孙丽杰床边,随时被拳打脚踢。恶警还把她绑在光板床上不让睡觉。
孙玉华坚持信仰,不放弃修炼。二大队恶警大队长王秀红、二小队队长陈雪娜指使犯人孙丽杰等对孙玉华强制“转化”。孙玉华被绑在光板床上,嘴里被塞大便;有时她被绑在床头,遭到拳打脚踢。孙玉华始终坚定信仰,拒绝“转化”。
孙玉华生命的最后一天,她被犯人孙丽杰等毒打致昏死过去,等到天亮被抬到监狱医院时,人已经不行了,犯人还继续踢她,说她装死。
孙玉华被活活打死的第二天,监狱才通知家属。家属看到医院病历上写着死因:“心肌梗塞”,死亡时间: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一日上午十点三十分。
4.凤城市于凤华被折磨致奄奄一息,回家近五天含冤离世
![]() 于凤华 |
于凤华女士,57岁,原籍辽宁省大连市,婚后随丈夫迁居辽宁省凤城市爱民社区,在凤城市翰墨小学任音乐、舞蹈教师,兼任教研组组长。二零零零年十月初,凤城市邓铁梅路派出所恶警欲绑架于凤华,恶警闯到她家非法搜家,消息被正在下班回家路上的于凤华得知后,被迫流离失所到大连。
二零零一年一月,于凤华在大连市市区挂“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时,被大连市恶警绑架。由于凤城市“610”的参与,于凤华被大连法院非法判重刑八年,后被送到沈阳大北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零四年五月五日,沈阳大北女子监狱通知家属来接人,这时于凤华已经被折磨致奄奄一息。家人去接人时,于凤华被人用担架抬出来,恶警还逼她做不炼功的保证,于凤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坚定的摇了摇头。
家人把于凤华拉回凤城后直接送到医院抢救,可是人已经不行了,打点滴都打不进去,无奈家人把她接回家。二零零四年五月十日晚六时左右,于凤华含冤离世。
于凤华在辽宁女子监狱的三年中,究竟遭受了怎样的残酷折磨,真相至今仍未完全揭开。据她家人讲,于凤华因拒绝所谓的“转化”,被恶警多次亲自或指使犯人殴打,家人给了狱方一些钱,希望能减轻对她的迫害,可她最终还是被虐杀。曾与于凤华关押在一起的法轮功学员说:于凤华被迫害致奄奄一息,最后阶段在监狱医院仍被恶警指使的犯人毒打,从外面能听到她的惨叫声,医院狱警王恩丽是知情和参与者。
5.锦州市李凌被恶人扣在床上用被子捂头,被活活憋死
![]() 李凌 |
李凌女士,51岁,家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东一里62-63号,曾任锦州市古塔区劳动局局长、供暖公司副经理等职。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七日上午10点左右,李凌来到天安门广场,走上天安门城楼,与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打出了“法轮大法”的横幅。恶警蜂拥而上将她们围住,将她们绑架到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八日,李凌被北京市东城区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六个月,二零零零年四月被送到沈阳大北女子监狱关押迫害。受两个邪悟者迷惑,李凌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写了所谓“三书”,她在清醒后,声明所写“三书”全部彻底作废。由此李凌被强行吃下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被关在又黑又潮的小号里,由六个犯人轮流包夹折磨迫害了一个半月。李凌被摧残致骨瘦如柴,精神恍惚,身上长满疥疮。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李凌被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八日,李凌被锦州市古塔区公安分局恶警从家中绑架,非法关押在锦州市第一看守所迫害。李凌被秘密非法判刑四年后,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五日被送到沈阳大北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二零零四年二月,李凌抗议监狱对大法的迫害,一进车间就高呼:法轮大法好!上来几个犯人及恶警将她按倒,看管起来,直到晚上收工才被带回监舍,并加重对她的精神与肉体折磨。李凌先后绝食抗议二十六天,被关进监狱医院一个多月,从医院回来一直被关在监舍,昼夜有专人(犯人张春娥)“监护”, 恶人张春娥折磨她,打她、扇她嘴巴。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七日凌晨两点多,目击者亲眼看到恶人张春娥将李凌面朝下,扣在床上,而后用一床被子捂在李凌的头上,又在上面压上枕头,两手又死死按住压枕头,李凌就这样被活活憋死。约在凌晨三、四点钟,监狱安排三大队第六小队一个壮实女犯人(丹东人)将李凌遗体背出监舍。监狱欺骗李凌的家属说她死于“心脏病”。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日,李凌遗体在沈阳市殡仪馆被火化。
6.大连市于力被吊起来用铁棒子毒打、开水浇身,回家后含冤离世
![]() 于力 |
于力女士,60多岁,大连港务局退休职工。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期间,于力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大连海港公安局、大连市公安局网上通缉。二零零一年五月,于力回金州照护生病的母亲。一天,于力的母亲听到邻居老太太的敲门声,打开门后,一伙恶警闯进屋把于力绑架走。于力被非法关押在大连看守所,几个月后被非法判刑,送到沈阳大北女子监狱关押迫害。
于力因不放弃信仰,被恶人吊起来之后,用裹着一层胶皮的铁棒子(这种手段更残酷、更狡猾、更隐蔽,采用这种酷刑手段使人从外表上看没有伤,但是五脏六腑都能打坏。)毒打,昏死过去再把放下来,用滚烫的开水往身上浇。于力的前胸后背被烫得不成样子。
![]() 中共酷刑示意图:热水烫 |
二零零三年十月,于力被所谓“保外就医”,回家后几次吐血,差点送了命。二零零五年九月末,于力再次出现严重的吐血,三天之后含冤离世。
7.调兵山市王淑霞入狱仅八个多小时就被活活打死
![]() 王淑霞 |
王淑霞女士,45岁,辽宁省调兵山市晓南镇(原铁法镇)胡家村村民,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多次遭中共邪党残害,曾一度精神失常。二零零七年十一月,王淑霞拉台电视和碟机到调兵山红房农贸市场播放法轮功真相光碟,还没播到十分钟,遭卖五金门点的人恶告,被调兵山市公安局红房派出所恶警绑架到调兵山市看守所关押迫害。二零零八年一月十五日,王淑霞被调兵山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八年六月三日下午四点,王淑霞被劫入辽宁女子监狱八监区,她拒绝“转化”,当时就被恶警队长孟丽颖(音)上了铐,几个犯人开始对她疯狂暴打,打到午夜十二点多,极度痛苦中的王淑霞提出上厕所,刚刚蹲下便一头栽在地上身亡。当时在场的犯人看到王淑霞的小便部位已经被打的惨不忍睹,凌晨四点左右遗体被抬出监舍。
![]() 酷刑演示:暴打 |
二零零八年六月五日,辽宁女子监狱通知调兵山市公安局找到王淑霞的家属,说王淑霞已经死亡。家属看到王淑霞遗体时,遗体已被冷冻处理,但仍能发现嘴部周围全是破伤,脖子、前胸青紫色、伤痕累累。监狱怕家属上告,恶行败露,主动答应承担全部丧事费用,并给予家属十九万元钱封口。事后,杀人凶手秦世秋、张思奇等都获得了减刑,恶警队长孟丽颖被调离监狱。
8.葫芦岛市史迎春在狱中被八名犯人殴打致死
![]() 史迎春 |
史迎春女士,60岁,家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北宁社区渤海街道(渤海街二组北宁12号楼4单元19号)。二零零八年八月二日晚,史迎春出去发真相小册子,遭恶人诬告,被葫芦岛市连山区公安分局渤海派出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绥中看守所迫害。史迎春被秘密非法判刑七年后,于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二日被劫入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
史迎春入狱后,一直不放弃修炼法轮功,恶警想尽办法迫害她。一次因她不穿囚服,恶警小队长李丹竟指使犯人把她身上所有的衣服扒光,她在地上躺了很长久,即使这样她也没有屈服,恶警就更加频繁的找她“麻烦”。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七日上午,史迎春被恶警刘姓科长叫到办公室谈话,下午又被恶警左晓艳叫到办公室谈话,谈话内容是让她放弃修炼法轮大法。由于史迎春不放弃修炼,恶警刘姓科长、杨姓队长指使犯人高凤对她严加“看管”。当天深夜十一点,犯人高凤就领着犯人黄叶青、杜秀云、吕晶、王秀娟、李莉莉、王彤、姚圆圆、方莉莉,在404房间对史迎春大打出手,直打到次日凌晨二点,她们看史迎春快不行了,就把她拖入水房浇凉水。凌晨二点三十分,犯人高凤看史迎春已人事不省,就和恶警队长把史迎春送往监狱医院,狱医治不了。史迎春又被送到沈阳七三九医院,抢救半小时后,大夫宣布死亡。
9.沈阳市李冬青遭劳教所、监狱摧残八年,含冤离世
![]() 李冬青 |
李冬青女士,49岁,东北财经大学毕业,家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遂川街,曾在沈阳新城子化工厂做化验员工作,约于九十年代因单位效益不好“下岗”(实质是失业)。一九九九年九月,李冬青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绑架到沈阳驻京办事处非法关押,次日被沈阳市和平区公安分局遂川派出所恶警劫回沈阳,直接关押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被直接转到辽宁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非法劳教三年。
在女二所,李冬青遭到女二所所长苏境为首的恶警百般的刁难、体罚、谩骂、毒打、人格侮辱。在二零零一年十月至二零零二年五月间,她几乎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在小号度过的。
李冬青因不放弃信仰,马三家教养院在她三年非法劳教期满前,又给她罗织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二日,沈阳市中级法院、检察院直接到马三家教养院开所谓审判会,李冬青被非法判刑五年,八月末被押到在沈阳市看守所迫害一个多月,后被劫到沈阳大北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据曾经在辽宁省女子监狱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讲述和揭露,受到迫害最严重的一小队的李冬青经常遭受犯人毒打和各种惩罚,她从不配合恶警,在从沈阳大北女子监狱搬迁时,她高呼“法轮大法好”而被恶警及邪恶的犯人围打,用东西将嘴堵上没头没脑的毒打,每天被关在监舍最后面的屋子里,派专人看管,已被折磨的失去原貌。邪恶怕暴露真相,每当李冬青上厕所时,都不准其他人同去,以免靠近她看到她的状况。
二零零三年初时,李冬青曾绝食抗议迫害,拒穿狱衣,拒盖监狱的被褥,拒吃监狱伙食(吃的是其家属存钱买来的饭菜),诉说“还法轮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监狱指使的两至四名犯人包夹她,经常遭到打骂,电棍电击。
![]()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击、棒打、踩踢 |
二零零七年八月,李冬青冤狱期满被放时,派出所恶警又逼迫她的家人把她直接送到精神病院迫害达一个月;期间她被强迫注射药物,导致她全身发黑,腿部静脉曲张,又黑又粗,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左右,中共首恶帮凶周永康窜到沈阳,李冬青被关进位于沈阳市东陵区(现浑南区)的精神病院迫害。二零一一年上半年,李冬青含冤离世。
10.抚顺市徐春霞入狱两天肠子腐烂,四天后死亡
徐春霞女士, 58岁,家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八日,徐春霞在沈阳市东陵区(现浑南区)汪家地区向民众赠送真相台历,被沈阳市东陵区公安分局汪家派出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迫害。二零一四年五月,徐春霞被沈阳市东陵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徐春霞被劫入辽宁省女子监狱,十一月二十七日即被送到沈阳七三九医院。十一月二十九日,狱方通知家属,徐春霞得了“肠梗阻”,必须做手术,让家属配合。家属赶到后,签字做手术,医生说,打开腹腔后发现徐春霞肠子已经腐烂,肠子没有一块好地方,并且粘连,而且还有一个硬东西,所以没有动,又给缝合上。十二月二日,徐春霞死在这家医院。
11.阜新市高连珍出狱前一个月被强迫吃下不明药物,两年后含冤离世
![]() 高连珍 |
高连珍女士,57岁,家住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上午,高连珍在阜新市清河门镇向人讲法轮功真相,遭不明真相的人陷害,被清河门镇派出所所长张晶明、王新全、王兵等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阜新市新地看守所迫害。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一日,高连珍被阜新市清河门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高连珍被送到辽宁女子监狱迫害二年五个月,在出狱前一个月被强迫吃下不明药物,出狱两年后身体溃烂、双腿浮肿、大小便失禁、高度腹胀、呼吸费力等症状,于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二日午夜含冤离世。遗体火化后,股骨头呈黑色且内有一浅绿色糊状不明物。
12.沈阳市李桂荣第二次入狱在监狱医院被迫害致死
李桂荣女士,78岁,原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合作街小学优秀校长。她修炼法轮大法后,遇事为他人着想,她曾经把百分之五比例的涨工资机会让给其他同事,把合作小学这个原来的乱摊子管理得井井有条,深受领导的器重和同事们的尊敬,曾被誉为“区十佳优秀校长”。
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七日,时年64岁的李桂荣在向人讲述法轮功真相时,被沈阳市和平区“610”恶人绑架,二零零七年初被沈阳市和平区法院非法判刑七年,被非法关押在辽宁省女子监狱三监区。在那里,她遭到多种酷刑迫害。
恶警为了逼迫她“转化”,指使狱霸和包夹毒打她,拳脚相加,横踢乱踹,并用硬底鞋猛跺她的双手,手背立即肿起了青紫色的大包,浑身被打得变成了青紫色。有一次,恶人薅住她的头发满屋跑,大把大把的头发被薅了下来。还有蹲刑迫害,蹲一天一宿半、蹲两天两宿半。在蹲的过程中,不让吃饭,不让上厕所,不让睡觉。
![]() 酷刑演示:拖刑 |
恶人把她的鞋脱掉,强迫她光着两只脚,蹲在水泥地上,然后恶人往脚下泼凉水,两个包夹白天黑夜倒班看管。她双腿疼痛难忍,站也不行,坐也不行,痛苦万分,难以忍受,动弹不了,瘫在地上,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爬行。恶警队长指使包夹把她打得满脸是血,然后塞到做服装的案板下面,长时间蹲着。
二零一三年十月十七日,李桂荣七年非法刑期满,此时她已被迫害得身体虚弱、头发斑白、苍老、牙齿全都掉光。李桂荣回家后,经过学法炼功,身体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沈阳市和平区“610”仍不断上门骚扰,并强迫她抽血化验,被她严词拒绝。
二零一五年二月七日,七十三岁的李桂荣在市场上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遭不明真相的人陷害,被沈阳市浑南区公安分局五三派出所恶警绑架、抄家。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日上午,李桂荣被沈阳市浑南区法院非法开庭(已内定判李桂荣五年)。在法庭上,李桂荣为自己做无罪辩护,讲述自己修炼法轮大法,做好人没有罪。
李桂荣被沈阳市浑南区法院枉判五年后,被劫入辽宁省女子监狱老残队五小队迫害,她始终不放弃信仰。二零二零年一月十三日,李桂荣在监狱医院被迫害致死
13.朝阳市贾桂芹煎熬十三年冤狱,回家六个月含冤离世
![]() 贾桂芹 |
贾桂芹(贾桂琴)女士,74岁,家住辽宁省朝阳市中心市场,经营“草原兴发肉食店。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四日,贾桂芹及丈夫李华被朝阳市前进公安分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吴家洼看守所。公检法相互勾结、陷害。贾桂芹被朝阳市双塔区法院非法判刑十三年,丈夫李华被非法判刑三年(缓刑五年)。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三日,贾桂芹被劫入辽宁省女子监狱关押迫害。因她经常说“法轮大法好!”,时常遭受犯人徐华等人的虐待。有一次在车间里(加工服装),被犯人徐华、张小英、魏世军等用随手捡来的脏卫生纸塞进嘴里,并用加工服装所剪的边角余料——布条(此布条已属监狱的违禁产品,因为监狱规定不得有超过一尺的绳索及布条)勒住嘴,不让她说话。贾桂芹两只手被捆在凳子上不能动,被几个犯人用拳脚殴打。贾桂芹还被恶警队长郭旭叫到办公室殴打。
二零一三年七月五日,贾桂芹在车间里说“法轮大法好!”,被科长曲小青、队长郭旭等恶警关进小号迫害。她绝食抗议,一周左右后被关进医院。此次迫害三十二天。直到八月六日才放回车间。而后八月十四日,贾桂芹在车间里说“法轮大法好!”,又被关进小号迫害。小号阴冷潮湿,终日不见阳光,没有被褥,只能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到贾桂芹的犯人讲:(不知什么原因)贾桂芹头破血流,太残忍了。这次贾桂芹九月四日才出小号。
在被迫害期间,贾桂芹因绝食抗议被关进医院,打针不知用的什么药,一天打七瓶。在此期间,她每天两手被铐在床头上,身子不能动,身体在床上扣着,不让洗漱,不让去卫生间大小便(恶警安排犯人给接屎接尿)。
五监区恶警指使犯人包夹(三人行动组)迫害法轮功学员,如果犯人不配合就给加刑期。有的狱警表面对法轮功学员很和善,不让犯人打法轮功学员,背地里指使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
据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70多岁的法轮功学员贾桂芹,被诬判了十三年,已经被非法关押了十年。据服刑人员说,她刚被关押的时候,每天都念“法轮大法好”,犯人把她绑在椅子上殴打,把抹布塞到嘴里不让她喊,迫害的很厉害。在二零一九年下半年去医院检查,她头顶上有个大包,住了一阵子医院,出院后每天吃药,头晕,后来精神出了问题。
二零二三年四月二十四日,煎熬十三年的贾桂芹老人驼着背慢慢走出监狱大门时,不知是监狱的门卫还是值班人员看到贾桂芹说:这老太太真不容易,这些年酸甜苦辣都尝了。
贾桂芹对十三年遭受怎样的迫害她却都不记得了,刚回来时晚上睡不着觉,她说脑袋呜呜的可难受了,她一直没与家人说。她只是偶尔说几句:不转化不让睡觉;说经常三、四个人跟着她,不让她说话;说她不想吃药,监狱就强制她吃药,吃完就昏迷了,后送到医院。这些只是她零散的记忆。贾桂芹回家与亲人团聚仅六个月,于二零二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凌晨一点含冤离世。
14.东港市张伟在狱中遭受严重摧残,出狱一年后含冤离世
![]() 张伟 |
张伟女士,62岁,家住辽宁省丹东市下辖东港市,二零零二年四月九日晚,张伟被东港市公安局恶警从四楼家中抬到警车上,关进东港看守所。第二天,张伟被拉到大东镇花园派出所酷刑逼供,在二十四小时内,花园派出所恶警毕喜武和另一恶警对张伟用电棍电击后,把她两臂扭到背后,右手在上,左手在下,用手铐吊铐在一起,后来又强迫张伟两手捧着一本书,在书本上面放满满的一碗水,手要端平,水不许漾出来,直到人虚脱,接着又给她戴上沉重的大脚镣。张伟一直折磨到四月十六日,最后被装进了铁笼子里。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七日早晨,张伟从铁笼子里被放出来上厕所,她机智走脱。八月一日凌晨,张伟在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又被绑架,被劫回东港看守所关押迫害。张伟绝食抗议,十天后遭野蛮灌食摧残,在生命垂危时被送到东港中心医院抢救。因张伟被迫害得身体非常虚弱,东港市法院在看守所象征性秘密开庭。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张伟被东港市法院非法判刑七年。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张伟被劫入沈阳大北女子监狱,关押在第三监区六小队迫害。入监后,为了达到让张伟放弃修炼法轮功,恶警小队长李春霞指使犯人侯颜、崔艳茹对张伟进行专门“整治”。
在寒冷的冬天,犯人侯颜、崔艳茹把张伟的棉衣棉裤全都扒下,强迫只穿单衣单裤的张伟坐小板凳(一种刑具,高8~9厘米,宽4~5厘米),每天从早晨六、七点钟一直坐到晚上九点犯人收工,回到监舍后,再接着坐到次日凌晨两、三点钟。张伟坐小板凳时,两脚只能放在地上与脚一般大的圆圈内,脚一旦踩线就挨一顿毒打。张伟坐小板凳长达一个月,屁股被硌破,身体各部位疼痛难忍,接着又被罚蹲,一天要蹲二十个小时,不准伸腿、不准直腰,连吃饭都得蹲着吃。
![]() 中共刑具:强迫法轮功学员坐的小凳 |
因张伟不放弃修炼法轮功,恶警小队长李春霞又拿出阴招,故意给张伟一碗大米饭,停止六小队所有犯人的细粮,全吃窝窝头,让犯人恨张伟。由此犯人对张伟拳打脚踢、扇耳光,往脸上吐唾沫,污言秽语辱骂,连续二十多天不让用水、不让用卫生纸,用各种手段侮辱。
恶警小队长李春霞指使犯人侯颜、崔艳茹把张伟关进小屋里,薅住张伟的头发,把头反复的往墙上撞,张伟被撞的两眼冒金星,身体剧烈抽搐,薅掉的头发一把一把扔在地上。犯人崔艳茹专门用小板凳的棱角砸张伟身上的关节,直到她自己都喊“累死我了”才停止。
![]() 中共酷刑示意图:殴打、撞头 |
有一天晚上,犯人侯颜和崔艳茹带了两个犯人,又把张伟关进小屋里,扒下张伟的上衣,用一根手指粗的铜芯胶皮护套的电线拼命的抽打张伟的后背,张伟被毒打的几乎昏死过去。张伟承受不住,一头撞到了暖气片上,头撞出了血。第二天早晨,犯人侯颜和崔艳茹拿着小凳子强迫张伟坐在车间,指使杨静(杀人犯)把张伟头部受伤部位的头发一小撮一小撮的往下薅,然后抓住张伟脑后的头发用力前后来回拽,再在张伟伤痕累累的后背上用手指来回掐捏,用手指尖及圆珠笔的笔尖在后背上乱捅乱扎,再后来干脆把张伟按趴在地上,用两手两膝在后背上揉来顶去,把张伟折磨的死去活来。
犯人侯颜和崔艳茹连续十三天不让张伟合眼,而且变着法的折磨。张伟每天二十四小时被罚站,犯困了,站不住了,就挨她们的打,脸上常常被浇凉水,还被拽着头发往便池里按。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的一天晚上,寒风刺骨,犯人侯颜和崔艳茹领着几个犯人把张伟从头到脚的灌水(就是先从头顶浇水,再拎起前后衣领往里灌上水,从里到外浇水),然后把张伟拖楼外风口处冷冻,等张伟贴身的衣服冻成了冰板,薅着张伟的头发咣咣往大铁门撞,再一顿拳打脚踢,连打带冻,张伟已经站不起来了。她们又薅着张伟的头发,把她拽起来,继续再冻,直到张伟失去知觉,她们又把张伟拖到楼上小屋里缓一缓,再灌上水拖到楼下接着冻,就这样反复折磨张伟。
![]()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凉水 |
犯人侯颜和崔艳茹还把张伟两脚紧紧绑在一起,身体稍微一动就摔倒,常常是起来还没站稳就又摔倒,后来还是一位好心的犯人说:你们这样绑她的脚会把她摔死的。她们才把张伟松绑。
张伟被折磨的精神几乎完全崩溃,腰直不起来,头也抬不起来,两眼直直的、呆呆的,生命处在危急状态之中。
直到二零零二年底,在张伟的家人强烈抗议要求下,监狱把张伟被送到沈阳监管医院做身体检查,结果是张伟全身都是病,生命垂危,医生要求她马上住院治疗。监区管教科长郭海燕对张伟说:你要死了,你全身上下全是病,你的五脏全坏了,下水全坏啦,你说死就死了。张伟回到监狱后,住进了监狱医院。二零零三年二月十四日,监狱看张伟眼瞅着就要死了,为了推卸责任,将张伟直接送回家。
二零一五年四月十八日深夜至十九日凌晨,丹东市警察突然闯民宅、砸门,绑架了数十位法轮功学员。据悉,丹东市委、政法委、“610”、丹东市公安局当时出动了一千几百人的警力、合计一千几百警察参与绑架。仅东港市就有张伟等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及家属被绑架,其中十二人后来遭司法陷害。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张伟被东港市法院非法判刑九年。
二零一六年四月五日,张伟被劫入辽宁省女子监狱一监区七分队。张伟坚持信仰,拒绝“转化”,恶警队长刘宇叫犯人刘丽、关坤等人昼夜包夹张伟。白天,张伟被关在车间后面的仓库里迫害,晚上被关在监舍二楼的储藏室内迫害,为了避免叫人发现,储物仓库的玻璃被贴上了报纸。犯人刘丽对张伟吼道:你如果不“转化”,就叫你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告我也没用,我们有政府保护,打你是白打。犯人刘丽是被判十三年的抢劫犯,为人狠毒,平日里犯人都不敢惹她,对张伟非打即骂。犯人刘丽经常在走廊、监舍、厕所随意殴打张伟。
二零一六年末,恶警队长刘宇把张伟关进生产车间后面的一个小仓库里,这里没有监控,犯人刘丽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毒打张伟,小队里的犯人多次看到张伟被扒光衣服,一丝不挂的站着,被打的鼻青脸肿。
二零一七年三月七日,犯人刘丽在车间仓库毒打张伟,把张伟踹倒在地,张伟腰痛的站不起来,恶警队长刘宇不得不带张伟去医院。一连十多天张伟都不敢直腰,监区管生活的狱警石静也知道这件事,但没给刘丽处分,只叫刘丽坐了几天板凳。张伟在仓库被关了长达一年零两个月,每天被犯人刘丽毒打,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才放回车间。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张伟为了恢复被长期摧残的身体,晚上开始炼功。恶警队长刘宇就叫犯人晚上每一小时换人看管张伟。张伟只要一炼功,就被殴打。二零一七年七月十日至八月十二日,在恶警队长刘宇的指使下,张伟整晚被犯人刘丽等按坐在小板凳上,遭熬鹰折磨,只要张伟稍一合眼,就被犯人打脸、拽头发。
在大冬天,犯人刘丽曾经常在半夜把张伟拽到洗漱室或厕所,从头到脚灌凉水,然后把张伟拽到窗前,打开窗户,张伟被冻一连几个小时,冻的饿的全身发抖。
二零一八年八月十五日,张伟的丈夫和张伟的母亲到监狱接见张伟时,张伟撸起衣袖,让家人看到她两只胳膊、肩头都有清晰的伤疤,张伟在电话中说,这些都是犯人刘丽打的……电话立即被切断,张伟高喊“你们一定要告刘丽”而被强行带走。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至二零一九年一月一日,张伟每晚只要炼功就被殴打,一晚上都要被殴打六十多次。
二零一九年一月一日至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先是恶警队长陈莹(二零一八年五月~二零一九年三月八日),后是恶警队长李婷婷指使犯人“严管”张伟,昼夜不让张伟睡觉,夜里每两分钟就拽张伟,不许她合眼,每夜六、七次张伟还得陪起夜的犯人上厕所,有的犯人还把张伟盖的被子拽走,张伟夜里冻着,没被子盖。
二零一九年三月三十日凌晨三点三十分,生产组长张惠娟(犯人)在监舍打张伟。早晨六点二十分,张惠娟指使犯人郭成明殴打张伟,还嫌郭成明打的太轻,随后隔壁监舍的关红美、刘茜、王立英、刘洋等犯人冲进来,歇斯底里的把张伟毒打一顿,扇嘴巴子、踢下体。上午十点二十分在生产车间,张伟刚要炼功,生产组长张惠娟冲上去殴打张伟,犯人郭成明、关红美、刘茜、郑文静、胡艳杰、王立英、冷妍一起冲过来拳打脚踢,关红美猛踹张伟的下体,她们把张伟打倒在地仍不罢手,犯人冷妍还动手把头顶的监控拽下去,旁边的法轮功学员赵红军大声喝道:你们干什么?这帮人才住手。坐在警务台上的恶警队长曲秋霏走下来,把张伟拽到前边。值班恶警队长刘宇当天不但没有处理打人的犯人,还把张伟关进小号半个月。张伟出小号两天后,又关进小号,直到五月三日才放出来。
为了禁止张伟炼功,从二零一九年五月四日开始,张伟每天都被戴手铐,有时一天要戴手铐长达近十个小时。二零一九年八月九日,张伟开始绝食抗议,恶警队长李婷婷授意生产组长麻依娜(犯人)、郭成明、郑文静、冷妍等犯人在下午两点三十分把张伟拽到更衣室殴打,逼迫张伟吃饭。
二零一九年九月,张伟的家属控告监狱对张伟的残酷迫害,监狱不但不解决问题,反而以张伟在炼功为理由,剥夺了家属接见的权利。
二零二零年十月中旬,监狱给张伟的女儿打电话,说张伟在绝食,监狱给张伟打“营养针”。
二零二二年四、五月份,张伟因炼功,被恶警关入空闲屋一段时间,后来又被转关入小黑屋。张伟绝食抗议,被拉到监狱医院灌食。张伟回到监区时已骨瘦如柴,奄奄一息。
二零二二年七月二十二日,张伟的弟弟给监狱打电话,询问张伟的情况,并与监狱沟通,要求接见,想知道张伟的实际情况是否安全,即使不让见,也要有个视频看看。监狱给予的答复是不能见。视频要请示上面领导。
二零二四年四月十七日,张伟出狱回家后,因多次迫害,生活陷入窘境(原本家庭条件很优越),出去打工坚持做保姆。因张伟在狱中被摧残致“宫颈癌”(在监狱体检时被查出,监狱将其隐瞒),一年后身体实在承受不了了,回家住进医院,于二零二五年八月十九日含冤离世。
遭中共迫害的法轮功学员,60岁以下7人次;60岁以上12人次;年龄不详者15人次。按已知年龄统计:60~70岁7人次;70~80岁4人次;80~90岁1人次,年龄最长者86岁。
![]() 图1:2026年第三季度辽宁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遭中共迫害人次统计 |
![]() 图2:2026年辽宁省大连市遭中共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按性别统计 |
![]() 图3:2026年第三季度辽宁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遭中共迫害按已知年龄统计 |
![]() 图4:2026年第三季度辽宁省大连市各地区法轮功学员遭中共迫害人次统计 |
以上信息采集时间为二零二六年七月一日至九月三十日,迫害发生的时间可能在数月或数年前,二零二六年第三季度获知消息并在明慧网报道。
一、5人次遭非法判刑
据明慧网报道统计,二零二六年第三季度获知,大连市法轮功学员有5人次遭中共非法判刑。他们均为女性65岁以上,最高年龄86岁;被非法判三年以上重刑的4人次,占80%,最高刑期四年,累计刑期十四年二个月,2人次被法庭非法罚金,累计达三万六千元,1人次被扣发八个月的养老金,详见表1。
| 序号 | 姓名 | 性别 | 年龄 | 区市县 | 绑架日期 | 法院 | 庭审或判刑时间 | 非法刑期 | 非法罚金 | 非法关押地点 | 备注 |
| 1 | 王春艳 | 女 | 74 | 甘井子区 | 2025/12/24左右 | 三年 | 大连市看守所 | ||||
| 2 | 于春香 | 女 | 65 | 西岗区 | 2026/3/4 | 甘井子区 | 2026/7/23 | 四年 | 三万 | 大连市看守所 | 家属准备上诉 |
| 3 | 周利柱 | 女 | 66 | 甘井子区 | 2026/3/2 | 甘井子区 | 2026/7/24左右 | 三年 | 大连市看守所 | ||
| 4 | 崔慧芝 | 女 | 79 | 金州区 | 2026/6/9 | 三年半 | 大连市看守所 | 近期将被送到沈阳女子监狱 | |||
| 5 | 战永英 | 女 | 86 | 金州区 | 2026/8/30 | 普兰店区 | 2026/7/15 | 八个月 | 六千 | 从八月份开始扣发八个月的退休金 |
信息采集时间:二零二六年七月一日至九月三十日,其中包括以前月份没有发表的判刑数据。
遭非法判刑的案例:
◎大连市七十五岁法轮功学员王春艳被甘井子区法院枉判三年
辽宁省大连市七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王春艳,于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因在当地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警察绑架,随后被关押在大连市看守所。二零二六年七月,大连市甘井子区法院对王春艳枉判三年刑期。
◎大连公检法合谋,六十五岁于春香遭枉判四年、勒索罚金三万
辽宁大连市六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于春香,二零二六年正月十六(即三月四日),被西岗分局国保大队和北京街派出所警察闯入家中抄家和绑架,随后被关入姚家看守所。五月十二日,她被甘井子检察院非法起诉至法院;七月二十三日,甘井子法院对她非法判刑四年、并勒索罚款三万元。自一九九九年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她遭受中共绑架、非法判刑关押,此次已是第二次被判刑四年迫害。
◎大连六十六岁女法轮功学员周利柱被甘井子区法院秘密枉判三年
辽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周利柱女士,于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左右,被大连市甘井子区法院偷偷非法判刑三年,因为第一次开庭和第二次开庭,法院都没通知她的家属,结果就给她判刑了。等家属八月四日请律师去会见周利柱的时候,才知道她被秘密开庭,并已经被枉判。
◎大连市金州区七十九岁法轮功学员崔慧芝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辽宁大连市金州区金纺七十九岁法轮功学员崔慧芝,二零二六年六月九日被绑架到大连姚家看守所。近日获悉, 崔慧芝被非法判刑三年半。此前,家属没接到开庭通知,只被通知到看守所会见。据说,近期崔慧芝将被送到沈阳女子监狱。
◎修大法做善良人 大连八十六岁战永英被枉判
辽宁大连市金州区法轮功学员战永英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五日,在耄耋之年被普兰店法院枉判八个月,并勒索六千元,同时她的退休金自八月份将被停发八个月,老人的生活失去经济保障。战永英今年八十六岁,二零二三年四月六日,早晨六点三十分,大连市金州区站前派出所七、八个警察闯入战永英家,胁迫她到派出所,送到看守所,看守所拒收。尽管战永英回家,金州站前派出所警察一直在黑箱操作,捏造“证据”,以司法程序陷害战永英老人。
二、4人次遭非法批捕或庭审
据明慧网报道统计,二零二六年下半年获知,大连市法轮功学员有4人次被中共非法批捕或庭审。详见表2。
| 序号 | 姓名 | 性别 | 年龄 | 区市县 | 绑架日期 | 检察院 | 法院 | 非法庭审 | 非法关押地点 |
| 1 | 付秀敏 | 女 | 62 | 甘井子区 | 2026/3/18 | 威胁送检察院判三年 | 2026/7/30甘井子区 | 大连姚家看守所 | |
| 2 | 王瑞萍 | 女 | 72 | 中山区 | 2026/5/30 | 6/17转中山区 7/31甘井子二检 | 甘井子区 法官姚念杰 | 9/1在看守所被视频庭审 | 大连姚家看守所 |
| 3 | 邹本旭(音) | 男 | 62 | 普兰店区 | 2026/8/3 | 中山区批捕 | 大连市看守所 | ||
| 4 | 刘晓霞 | 女 | 沙河口区 | 2026/6/10 | 沙河口区批捕 转甘井子区 | 大连市看守所 |
信息采集时间:二零二六年七月一日至九月三十日,迫害的时间可能在数月前,二零二六年第三季度获知消息,并在明慧网报道。注:大连市看守所即大连姚家看守所。
部分案例:
◎大连市六十二岁法轮功学员付秀敏被陷害到法院
辽宁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付秀敏,今年六十二岁,二零二六年三月十八日,她在讲真相时,被甘井子公安国保警察绑架、抄家。她家人请了两位律师,在案件侦察、检察院阶段,和付秀敏沟通,没有达到共识。 在警察和检察官提审付秀敏时,他们要求付秀敏放弃信仰,遭到付秀敏拒绝。现在付秀敏被陷害的案件已于七月三十日递交到甘井子区法院。何时开庭未定。
◎大连七十二岁法轮功学员王瑞萍遭视频庭审
二零二六年五月三十日,大连市法轮功学员王瑞萍遭中山分局国保警绑架、抄家,之后以“取保候审”的方式回到家中。六月十七日,王瑞萍被构陷到中山区检察院。此后,大连市中山分局国保、中山区检察院、甘井子区检察院及法院继续捏造“材料”,对她进行陷害,并推动司法迫害。在“二检”后某日,甘井子区法院叫王瑞萍去签字,签完字,让回家“等候”。过了几天,王瑞萍在家中被警察带走体检,之后,被投入看守所。据悉,八月三十一日,甘井子区法官姚念杰通知王瑞萍居住外地的侄子她将次日被开庭。九月一日上午,王瑞萍在姚家看守所遭甘井子区法院无缘由的“视频庭审”。上述违背刑事诉讼程序所为明显是蓄意将庭审黑箱化,以掩盖迫害案各阶段中的违法犯罪。此前,王瑞萍曾在二零二一年六月至二零二三年六月陷冤狱两年。
◎大连市六十二岁邹本旭被中山区检察院非法批捕 正在绝食反对非法拘禁
二零二六年八月三日,大连六十二岁的法轮功学员邹本旭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国保大队刑警绑架,抄家,被非法行政拘留十天。八月十三日,警察试图将他送入大连市看守所(姚家看守所),但因其身体状况不符合收押标准,被看守所拒收,随即被转押至办案中心。次日八月十四日,警察再次将其非法关押进看守所,刑事拘留。警察声称是因为邹本旭几天前在居民楼里发法轮大法好的真相资料时被住户门上电子眼录像,遭住户诬告。警察跟踪邹本旭及他的电动车而后绑架了他。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国保对邹本旭非法刑拘后,他认为自己无罪,绝食反对非法拘禁至今,遭到野蛮灌食。目前,邹本旭已被中山区检察院非法批捕。此前他曾被非法劳教两年,被非法判刑四年,遭三个监狱残酷折磨。
◎大连刘晓霞被大连国保、检察院联合迫害 家属维权受阻
大连市法轮功学员刘晓霞,于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被大连市沙河口区国保(队长尹兴刚带队)、沙河口刑侦队及沙河口区李家街道派出所警察联合绑架、抄家,被关押在姚家看守所至今已超过三个月。孙熠因父亲早逝,与母亲刘晓霞相依为命,亲眼见证母亲修炼法轮大法后的身心变化。为营救母亲,他善意写信劝尹姓队长不要助纣为虐、执法犯法,以免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不幸。然而,八月十三日晚,孙熠被李家街派出所警察叫去,随后被非法拘留十天。目前,刘晓霞已被沙河口区检察院批准逮捕,沙河口检察院又将捏造的所谓“案件”移交至甘井子检察院,进一步加剧对她的迫害。
三、至少13人次遭绑架、其中6人次遭抄家抢劫
据明慧网报道统计,二零二六年第三季度获知,大连市法轮功学员至少13人次遭中共绑架,其中6人次被抄家抢劫。二零二一年绑架1人次,二零二六年绑架12人次;女性10人次,男性3人次;已知60岁以上的5人次,年龄最大的78岁;绑架最严重的地区依次为金州区(金普新区)4人次,西岗区3人次,沙河口区2人次;按报道时间统计,绑架人次最多的月份依次为八月份、九月份各5人次,七月份3人次。
绑架后,3人仍被非法关押在大连市看守所,占23%。其中1人被批捕,3人被抄家,见表3。
| 序号 | 姓名 | 性别 | 年龄 | 区市县 | 绑架日期 | 关押地点 | 案情进展 | 抄家 | 备注 |
| 1 | 于向家 | 男 | 52 | 西岗区 | 2026/8/11 | 八一路派出所转大连市看守所 | 抄家 | 8/13家人收到“刑事拘留通知书” | |
| 2 | 邹本旭(音) | 男 | 62 | 普兰店区 | 2026/8/3 | 大连市看守所 | 批捕 | 抄家 | 行政拘留十天后转大连市看守所 |
| 3 | 迟海云 | 女 | 金州区 | 2026/9/23 | 姚家看守所 | 抄家 |
另外3人被绑架后情况不明,占23%,见表3-1。
| 序号 | 姓名 | 性别 | 年龄 | 区市县 | 绑架日期 | 关押地点 | 案情进展 | 抄家 | 备注 |
| 1 | 孟庆芳 | 女 | 50多 | 西岗区 | 2026/7/3 | 不明 | |||
| 2 | 韩飞 | 男 | 74 | 沙河口区 | 2026/8/20 | 不明 | |||
| 3 | 王海萍 | 女 | 60多 | 沙河口区 | 2026/8/29前后 | 不明 |
另外7人绑架后回家,占54%,其中3人被抄家;1人拘留十天;2人拘留十五天;1人监视居住,见表3-2。
| 序号 | 姓名 | 性别 | 年龄 | 区市县 | 绑架日期 | 关押地点 | 案情进展 | 抄家 | 备注 |
| 1 | 王彦凤 | 女 | 78 | 金普新区 | 2021/3/ | 大连姚家看守所 | 回家 | ||
| 2 | 刘姓学员 | 女 | 回家 | 拘留十天 | |||||
| 3 | 贾秀玉 | 女 | 金州区 | 2026/8/12 | 石河派出所 | 回家 | 抄家 | ||
| 4 | 孙倩毅 | 女 | 51 | 西岗区 | 2026/8/13 | 八一路派出所 | 回家 | 抄家 | |
| 5 | 刘素邑 | 女 | 56 | 金州区 | 2026/8/21 | 大连市拘留所 | 回家 | 拘留十五天 | |
| 6 | 王秋花 | 女 | 甘井子区 | 2026/9/9 | 金家街第二拘留所 | 回家 | 抄家 | 拘留十五天 | |
| 7 | 李淑梅 | 女 | 67 | 庄河市 | 2026/9/21 | 辛寨子派出所 | 回家监视居住 | 体检不合格,回家 |
以上信息采集时间:二零二六年七月一日至九月三十日,迫害的时间可能在数月前,二零二六年第三季度获知消息,并在明慧网报道。注:大连市看守所即大连姚家看守所。
部份绑架事实:
◎大连法轮功学员于向家又被绑架、抄家
二零二六年八月十一日,辽宁省大连市五十二岁的法轮功学员于向家,送餐时被绑架,他在大连西岗区付家庄的住房被抄。他的妻子孙倩毅不配合,被折腕、暴力劫持到八一路派出所。在审讯室里,警察提出的问题,孙倩毅一律回答:与本案无关,拒绝回答。过程中,孙也问他们一些问题,得知:参与行动的是大连市国保大队与西岗分局;他们借用八一路派出所审讯室对于向家与孙倩毅进行非法审讯。之后让孙倩毅“回家等电话”。八月十三日,孙倩毅收到挂号信——《刑事拘留通知书》,于向家目前被扣上所谓“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押在大连姚家看守所。
于向家原是大连铁路水电段正式职工,为坚持信仰,被迫离开原本稳定的工作,长期遭迫害,从“铁饭碗”到冤判四年,出狱后靠送外卖维持生计。
此外,大连市司法局戒毒所(地址在净水厂)现作为“执法办案管理中心”,非法关押着多名法轮功学员。
◎辽宁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王海萍遭警察绑架迫害
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九日前后(具体日期不详),家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万岁公寓23楼的法轮功学员王海萍(女,六十多岁)在家被警察绑架。 早在八月十七日,派出所三人到王海萍家要强行进入,被法轮功学员未修炼的家属拦在门外。那三个人叫嚣说下一次要让执法大队来。目前只了解这些情况,希望了解更多情况的同修补充。
◎大连市法轮功学员刘淑邑被金州国保绑架、非法拘留,已回家
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法轮功学员刘叔邑(刘素邑),于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一日,在小商品批发部买东西,突然有两个穿着便衣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喊着刘的名字,抓住她的胳膊。后来知道他俩都是国保警察。刘叔邑问他们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个瘦高个的拿出警官证,在刘面前晃一下,证件上没有照片、没有名字,刘叔邑怎么问叫什么名,他也不吱声,然后就拿出手机跟派出所联系。 一会儿来了警车,把刘叔邑绑架到金州区中长派出所,其中一个胖的国保警察打开手机,说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刘叔邑给老人宣传法轮功。刘叔邑被非法拘留十五天,送到大连拘留所关押,于九月五日期满回家。
◎大连市法轮功学员李淑梅被绑架 遭监视居住
辽宁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李淑梅于九月二十一日在甘井子区辛寨子向民众讲述大法真相时,被不明真相者陷害,随后被辛寨子派出所警察绑架。 在被关押前的体检过程中,由于体检结果不合格,李淑梅未被收押,已回家,并被转交至所在地派出所实施“监视居住”。
四、至少16人次遭骚扰
据明慧网报道统计,二零二六年第三季度获知,大连市法轮功学员至少有16人次遭骚扰,给本人或家人打电话,去家里敲门要求见面、回访,非法拍照,非法盘问等。二零二五年1人次,二零二六年13人次,时间不详2人次;女性12人次,性别不详4人次;已知60岁以下的3人次,60~70岁2人次,年龄不详的11人次;骚扰最严重的地区依次为金州区(金普新区)10人次,甘井子区3人次, 沙河口区2人次;按报道时间统计,骚扰最多的月份依次为九月份9人次,八月份7人次。
据明慧网八月近二十七日报道,近期,大连市金州区各派出所片警大面积地骚扰法轮功学员。他们上门骚扰,录像、照相。据片警说,上面规定,要求片警一年四次上门骚扰法轮功学员。
部分骚扰事实:
◎大连孟宪芳将于九月出狱 哥哥为她维权遭警察骚扰
近日,辽宁省大连沙河口区法轮功学员孟宪芳的哥哥孟宪启接到辽宁女子监狱通知,孟宪芳将于二零二六年九月六日出狱,到时候监狱会再度通知家属。七月二十八日,孟宪启的座机又收到来电通知,对方说是大连市帮教所,要对孟宪芳进行五年“帮教”。自孟宪芳被非法抓捕后,孟宪启一直为妹妹维权奔走,遭致国保警察报复,曾被行政拘留十天。孟宪启回家后,社区民警不断对他骚扰,要求孟宪启每个月前往社区报到,并非法采集他的照片和手印。孟宪启曾多次告诫社区民警停止对他进行骚扰,而且一定要善待法轮功学员,不做中共帮凶。
近两个月来,社区民警因为孟宪启未去社区打卡签到,就到孟宪启家中,意图对他强行拍照,遭孟宪启和家人斥责。来访警察说自己也是受上级指派,例行公事,没有办法。孟宪启通过自学法律诉讼方面的知识,知悉社区、派出所或街道人员骚扰法轮功学员及其亲人,属非法行为。此次孟宪启要求来访的两名警察均签署一份《公职人员登门执行公务确认书》,以备日后作为刑事控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依据。一位麦姓警察曾多次骚扰孟宪启,该警察在签字时,旁边一名年轻警察提醒麦姓警察“看清楚内容再签”。
◎辽宁省大连市金普新区石河街道派出所骚扰法轮功学员
二零二六年八月十八日下午二至三点左右,辽宁省大连市金普新区石河街道派出所一名陈姓警察与另一名年轻警察来到法轮功学员谷秀华家,声称“来看看,没事”,简单停留后即离开。 然而,这并非首次上门。早在二零二六年五月中旬和六月初,陈姓警察已两次到谷秀华家进行骚扰,形成持续性干扰。
其他法轮功学员亦遭到同一派出所警察上门 据悉,石河派出所警察在二零二六年八月中旬还曾到孙姓、汤姓法轮功学员家中骚扰,但两人当时均不在家。
◎辽宁省大连市营城子派出所警察骚扰法轮功学员李燕
大连市营城子派出所郭家沟村片警孙姓警察,今年九月四日,给法轮功学员李燕打电话,要求见面。当天李燕与他见了面,因在车里交谈,李燕上车后,坐在驾驶座位的警察迅速给李燕照了像,剥夺李燕的肖像权。当李燕问他为什么照像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片警说:是上面让照的。据片警说要三个月照一次。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该片警就给李燕打过电话,说自己是新来的片警,想和李燕见见面,被李燕拒绝了。大约今年五月份,片警又给李燕打电话,说见个面,李燕去和他见面了。李燕给他们讲了真相,之后就回去了。
这次见面后,李燕坚定的说不再和他们见面了。法轮功学员不会配合这种违法行为的。公民有肖像权,私自给人拍照是侵犯人的肖像权,是违法的,劝诫那些警察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片警孙警官电话:18341110698所长:卢建涛 18341111092副所长:张建东 18341110679副所长:韩奎 18341110960副所长:王兵 18341110702副所长:胡延庆 18341110695
◎大连开发区法轮功学员孙丽君被骚扰
自二零二六年新年起,辽宁省大连地区多名法轮功学员陆续遭到当地执法人员的上门骚扰。其中,家住大连开发区的孙丽君在八月十二日晚,被楼长带着开发区黄海路派出所两名协警上门敲门骚扰。对方来得突然,被孙丽君未修炼的女儿义正词严地喝止后离开。
九月四日晚,这些人再次上门敲门,孙丽君的女儿未予开门,对方停留片刻后离去。九月六日,他们又换了一种方式,假扮外卖员企图诱骗开门,孩子依然没有开门。 连续的骚扰行为已严重干扰了法轮功学员及其未修炼家人的正常生活。 楼长电话:15524582317开发区黄海路派出所片警刘立电话:18341113381
五、在大连遭受迫害的1名外地学员离世
据明慧网报道统计,二零二六年第三季度获知,1名在大连遭受过迫害的外地学员不幸离世。
◎遭迫害身心受损 黑龙江刘端慧含冤离世
黑龙江省双鸭山市的法轮功学员刘端慧女士因传播大法真相,二零二三年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刘端慧出狱后又遭警察绑架、关押、监控,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于二零二六年六月八日含冤离世,终年七十一岁。
二零二三年八月十九日,刘端慧在大连市甘井子区泡崖子一区讲真相时遭人恶告,她被大连港航分局刑侦大队警察绑架。二零二三年八月二十日,刘端慧被警察接回当地,查出高血压、高血脂,不符合关押条件,看守所拒收。于是清河派出所警察以所谓“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名义非法关押刘端慧,不让她回家,也不告诉家人她被关押的地点。二零二三年八月二十五日,建三江法院开庭对她非法判刑一年,勒索罚金五千元。刘端慧随即上诉,二审维持冤判。
二零二四年九月四日是刘端慧结束冤刑的日子,她的脚刚踏出监狱的门,就又被大连市甘井子街派出所警察劫持,生拉硬扯拽入警车,拉回大连。刘端慧被非法关押在甘井子街派出所非法刑拘十五天。在中共多年迫害中,刘端慧的身心受到极大损害,回家后身体每况愈下,不幸于二零二六年六月八日中午含冤离世,终年七十一岁。
六、10人在狱中遭受迫害
据明慧网报道统计,二零二六年第三季度获知,有10名大连法轮功学员在监狱遭受迫害。王彦风遭受药物迫害;方彩霞、程玉荣、董训生被劫持入狱,不让家属会见;丛伟不让家属会见,关禁闭室15天,已经绝食;徐强被迫害出现尿毒症状况,精神恍惚;刘晓红、杨秀美遭受折磨、虐待;孟宪芳不让家属接出狱,大连司法所来所谓“无缝对接”;律师会见王建,告知二审维持冤判,王建不妥协,被监狱严管,会继续申诉。请见表4。
| 序号 | 姓名 | 性别 | 年龄 | 县市区 | 绑架日期 | 非法刑期 | 勒索罚金 | 非法关押地点 | 遭受迫害简况 |
| 1 | 王彦风 | 女 | 84 | 金普新区 | 2026-4-30 | 两年半 | 五千 | 大连姚家看守所 辽宁沈阳女子监狱 | 行动极其不便,牙齿几乎全部脱落。只能坐轮椅,接见时被推出来。警察称她血压高、行动困难,家属怀疑她可能被长期灌药。 |
| 2 | 刘晓红 | 女 | 58 | 沙河口区 | 2020-11-24 | 七年 | 辽宁省女子监狱十二监区 | 她被强制戴上象征“不转化”人员的“红牌”,并遭受强制劳动、限制购物等多项生活虐待。 | |
| 3 | 方彩霞 | 女 | 59 | 甘井子区 | 2025-6-23 | 三年半 | 二万 | 辽宁省第二女子监狱三监区四小队 | 被劫持入狱后,狱方不让家属会见。8月6日,监狱无任何理由拒绝律师会见,并以欺骗方式让律师在会见室等待一个半小时后被迫离开,最终拒绝会见。 |
| 4 | 程玉荣 | 女 | 77 | 甘井子区 | 2025-9-2 | 三年两个月 | 二万 | 大连姚家看守所 辽宁第二女子监狱一监区二分监区 | 被劫持入狱,狱方不让家属会见 |
| 5 | 丛伟 | 男 | 54 | 沙河口区 | 2024-5-15 | 四年半 | 三万 | 大连市监狱 | 被剥夺家属会见权,2026年7月,丛伟被关禁闭室15天,已经绝食两个多月。 |
| 6 | 徐强 | 女 | 66 | 普兰店区 | 2020-07-11 | 九年一个月 | 辽宁省女子监狱十一监区老残队 | 出现尿毒症状况,身体状况很不好,每天被强制干高强度劳役。被迫害精神恍惚 | |
| 7 | 杨秀美 | 女 | 80 | 旅顺口区 | 2022-8-8 | 三年 | 辽宁女子监狱十二监区 | 被关押在十二监区期间遭受严重折磨。队长姓高,犯人卢圆被指使全天监控她,强迫她长时间坐小板凳,下半夜才允许上床睡觉,导致她臀部坐烂起泡,双腿弯曲变形。恶徒还逼她站着看污蔑法轮功的录像两个多月,逼骂师父,强迫她连续一个多月写所谓“思想汇报”。 | |
| 8 | 孟宪芳 | 女 | 63 | 沙河口区 | 2025-3-2 | 一年半 | 一万 | 辽宁省第二女子监狱四监区六小队 | 8月31日,孟宪启接到辽宁女子监狱的来电,不让家属来接孟出狱,大连司法所来所谓“无缝对接”,孟日后下落问司法所。 |
| 9 | 王建 | 男 | 57 | 沙河口区 | 2024-2-23 | 四年 | 锦州监狱 | 2026年9月22律师在锦州监狱会见了并告诉他,二审维持原判。王建认为自己坚持信仰没有错,更没有犯罪,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不写思想汇报,一直不妥协,所以一直处于严管状态,限制购买生活日用品。王建表示自己会继续申诉,并谢谢大家对他的关注。 | |
| 10 | 董训生 | 男 | 77 | 甘井子区 | 2025-3-19 | 三年 | 二万 | 锦州监狱十七监区老残队 | 今年8、9月份,家属多次去探望董训生,无果。9月11日,才告知家属电话。经家属打电话询问,才知道今年9月上旬,董训生已被送到锦州监狱,关押在十七监区老残队。 |
结语
《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公安部和国务院发布的公通字【2000】39号文件列出的14种邪教没有法轮功;国务院新闻出版总署第50号令证明法轮功书籍和资料都是合法的。刑法只惩罚行为,不能惩罚思想,法无明文不为罪,法无禁止即可行。所以在中国修炼法轮功是合法的,迫害法轮功才是真正的违法违宪。
如今警察抓捕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根本就拿不出正式的法律文件,都是口头传达,上级命令,《公务员法》规定公务员办案终身责任制。中共一向卸磨杀驴,当这场迫害结束的时候,那些曾参与迫害的公检法司人员,你们怎么办?
如上所诉,第三季度大连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的都是六十五岁以上的老人,除八十六岁的战永英被枉判八个月,其余四人都是被枉判三年至四年重刑。传统文化中讲: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那些个参与绑架、判刑的公检法司人员,看着这些年过花甲、耋耄,一心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善良老人遭受牢狱痛苦,你们就真的那么忍心吗?古人讲:无恻隐之心非人也。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暗室亏心,神目如电,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千万不要为了眼前一时的利益,迫害修佛的好人,造下天大的罪业,毁了自己和家人生命的永远。
愿更多的公检法司人员能了解真相,停止迫害,将功赎罪,为自己和家人真正负起责任来,莫等报应来时后悔迟。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牢狱之灾”指因触犯法律而面临被判刑、入狱服刑的刑罚或灾祸。然而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有一部分嫌犯和犯人,却因为在里面遇见了遭受冤狱的法轮功学员,而找到了生命的意义,主动洗心革面,并发自内心的开始从新做人——遵从“真善忍”普世价值,做一个有益于社会和他人的好人。以下是一位法轮功学员的自述:
二零一零年九月四日,我因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抓捕,关進看守所。一到看守所,我就给房里的人讲大法真相,劝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并告诉她们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给他们带来好运,拥有美好未来。下面是三名被关押的犯罪嫌疑人的小故事。
甲的故事
甲是个二十九岁的女孩子,非常蛮横,敢跟管教对着干,同房人没人敢惹她,我对她也打怵,怕她不接受真相,所以迟迟没跟她开口。后来,我想起师父说的能来到我们身边的人一定都是有缘得救的人。于是,我就想办法亲近她。渐渐的她感受到了我的与众不同,感受到了我的正直与善良。我的言行感化了她。
此后,每当星期六、星期天、节假日休息的时候,她就到我所在的铺板上,听我讲大法的美好,听我讲故事,和我聊天。她说,她以前也是个好女孩,因妈妈得了乳腺癌,没钱治病,无奈她只能贩毒挣钱,给妈妈治病。她说,按她所贩运毒品的数量可能被判死刑,至少也得判无期徒刑,所以她破罐子破摔,才这样。
我称赞她是个大孝女。我说:“小甲,虽然你现在身处困境,也不要自暴自弃,要守住本性的善良,按真、善、忍归正自己,做好人,弃恶从善。”我告诉她赶快三退,常念九字救命真言,一定会有转机,从而拥有美好未来。她退了团、队,并告诉我她一直在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渐渐的她变了,她不打不闹,变的宁静祥和、彬彬有礼,乐于助人。管教也很惊讶她的变化。她告诉管教说:“都是我莲姨改变了我。”
每天坐板她都盘腿打坐。有一天休息,她又来到我的铺板,告诉我她做了一个神奇的梦,梦见她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遇到一位道长拿着一把扇子让她看,上面写着:给你的心灵留一片净土。我给她解释说:“这是神在点化你,让你修心向善,做好人,得福报。”她变的越来越好,同房的人都说她变化太大了。
她又开庭了。回来,她高兴的说,她由团伙中的第二被告,改判成第五被告,判有期徒刑十四年。她泪流满面,双手合十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谢谢师父救我,谢谢莲姨叫我做好人!”
乙的故事
乙是位花甲老人,因为养牛集资被抓。她患重度失眠症,三十多年无药可医。房里,相对两个大板铺,共三十多人,可想一个患重度失眠症的人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更是彻夜难眠。她被失眠折磨的形神俱耗,苦不堪言。
一天休息,我问她养牛集资是否跟“蚁力神”一样?她说一样,都是国家许可的,她们都有国家发的各种准证,可现在还是被当作犯罪嫌疑人抓進来了。她说,她都是老党员了,对党十分忠诚,可谓是忠心耿耿,一辈子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我就此讲起了共产党从建政以来各种运动不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说谁有罪谁就有罪。文革、六四乃至对法轮功我们这个善良群体的迫害。现在连她这个一辈子遵纪守法的老党员也无辜受害,还有房里上访的三位。无冤谁上访啊。现在她们上访无门,还面临被判至少三年的刑罚。这个邪党现在腐败至极、残暴至极,竟敢活摘人体器官。人治不了天治,所以现在贵州惊现2.7亿岁天然藏字石上书“中國共産党亡”六个天然大字。天警世人,天要灭它,党、团、队员是它的一分子,不退出都得做陪葬,三退是上天赐给我们的一条活路啊!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有它咱老百姓哪有好日子过?
她不做声了,沉思了一会说:“我退党。”我为她竖起了大拇指,并告诉她很多求医无门的人没花一分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救命真言,绝症都痊愈了。我让她试试,她点了点头。
又休息了,她来到我跟前,高兴的不得了,她说她每天都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晚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睡的可香了,啥声音也听不着了。她说,三十年了,她吃了很多管睡眠的药,从来也没睡的这么香!
她开庭了,回来兴奋的告诉我说,她告诉她团伙中所有的人,折磨了她三十年无药可医的失眠症没花分文,就因为每天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现在彻底好了,并告诉她们也念。她说,她跟伙伴们说她这个老党员——一个纯粹的无神论者,现在可真的相信有神了,她说法轮大法就是神!
丙的故事
房里新调过来一个人叫丙,是因为家里开洗浴中心偷水,被抓進来的。她说她偷水量很大,肯定要判刑的,進来快两年了,还没结果。我给她讲真相、劝三退。她说她调过很多房了,每个房里都有大法弟子给她讲真相劝三退。她知道大法好,每天都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呢。她说,大法是高德佛法她知道,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都是最正直、最善良的好人。她说,她原以为進看守所的都是坏人,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好的人。她最敬佩大法弟子,大法弟子被关在这里真是千古奇冤。她告诉我她早就退了团、队,并且把姓都改了,叫李丙,姓师父的姓了。她还会背好多《洪吟》里的诗呢。我很佩服她。
有一天,她告诉我说她做了一个神奇的梦,让我解解。我说我不会解梦,让她说给我听听。她说,她梦见自己在马路牙子上低着头走,走的担惊受怕,很怕掉下去。走着走着,一缕金光落在自己的脚上,瞬间马路牙变成一条宽敞平坦的大马路。她抬头顺着金光一看,一个大佛在空中手还指着她呢!她飞奔起来,朝向那大佛。就这时她醒了。
我说:有谁能梦见大佛啊,你这梦太好了,你一定会有好结果的(指她的案子)。没过几天,我们正在放风,就听管教喊:“某丙放票(即无刑事责任而释放)!”丙明白了真相,生命得到福报。
(责任编辑:梁剑)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大法修炼很殊胜神奇,也极为严肃。很多同修上网有困难,也有很多同修正念很强,邪恶根本拦不住。还有今年的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中,有一位做资料点的同修分享时顺便提到,她上明慧网、下载明慧网内容一直很顺利,直到有一天,有位其他同修要用她的电脑上网,她才得知自己的电脑之前根本就没有联网。这类事实是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却实实在在的发生着。
以下是近期有一天,我上明慧网之前发正念时,亲眼看到的两件奇观:
昨天(十月十九日)中午十二点全球发正念时,因为着急需要上网下载一些东西,也是在时间很紧的情况下,所以就念力非常集中,之后突然出现一根直径有一尺的黑色圆柱,很长。
在正念的作用下,这跟黑色“柱子”突然裂开,中间露出一根象灯管一样亮、一样粗的白色“灯管”,应该是通往明慧网的通道。
随着继续发正念,黑色包裹物越来越少,之后完全消失;瞬间白色“灯管”(通道)被一束很强的光罩住,距离我越来越近。我这边的网速越来越快,下载《明慧周刊》广播(音频)的速度简直是神速。其它项目也迅速完成。
下午六点全球发正念时间时,出现一群象仙女一样的神仙。她们在查看通道那头,守护着明慧网。她们那认真负责的模样,我记得清清楚楚,令我佩服:我一定要认真发好正念,为我们这个整体尽一份责任。
在此之前,一上网困难,我就盼望:明慧网应该更新了吧?从没找过自己的问题,麻木,习惯于依赖明慧网同修。这里也请大陆同修,有条件的继续给明慧网发正念,因为我们是一个整体,决对不能再让中共黑客入侵明慧网站内信箱。
谢谢明慧编辑部和其他所有参与的同修。合十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尊敬的师父,您好!
同修们,大家好!
我很幸运地在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从那时起,通过修炼,我获得了许多感悟,这些感悟随着我境界的提升而不断变化。要一一描述实在难以尽述。今天,我想分享几件帮助我认清自身一些执著的经历。
“你执著于什么,什么就会成为你的致命伤。”
多年前,讲俄语的同修们曾与某项目的总协调员会面。虽然并非所有同修都参与了该协调员的项目,但她对我们提出了重要的建议。她与我们探讨了关于修炼的非常重要的事项,并强烈建议我们为居住在美国的讲俄语同修组建一个学法小组,解释了这对我们在正法期间所承担的角色是多么关键。
我在组建和协调这个学法小组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我们开始在晚上学习大法。渐渐地,我们还组织了一个晨修小组,用于每日学法和炼功。这为我们象一个整体一样集体修炼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几年前,一些同修建议改变我们分享经历的方式。他们提议,愿意分享的人可以讲述自己生活中的故事——童年和青年时期的回忆——这些故事不一定都与修炼有关。他们建议不要限制此类交流的时间。这个建议似乎是一个严重的障碍,危及了我们的交流能否符合大法原则。
当我们讨论这个问题时,我表示反对,说我们不是社交俱乐部。修炼是世上最严肃的事情,因此我们必须严格遵循原则,不能偏离大法。其他人都不发声,随后只有一位同修站出来支持我。
当时,遗憾的是,我没有停下来思考:作为一名辅导员,我首先应该认清自己内心那些导致团队出现如此混乱的执著——我容易感到被冒犯、害怕丢脸、评判与我意见相左的人、期待他人感激、缺乏耐心,以及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我没能通过这场考验,甚至对那些虽然意识到了可能摧毁我们团队的不正因素却保持沉默的人心怀怨恨。
虽然当时情况很快得到了解决,一切最终都朝着正的方向发展,邪恶未能摧毁我们的团队,但我并没有认真对待自己的执著,也没有开始去消除这些执著。
起初在明慧网上看到二零二六年六月八日通告时,我并没有太在意,觉得那通告与我完全无关。在一次项目会议上,主要协调员提醒我们注意那篇文章中的一段话:对要毁掉我们修炼人的那些生命讲,“你执著什么就给你来什么。”
反复阅读数遍后,我才意识到这一点是多么重要,因为它明确指出,必须识别并消除自己根深蒂固的执著,并尽快从这些执著中解脱出来。
师父看到我心中已萌生出摆脱根本执著的强烈愿望,便立即为我创造了实现这一目标所需的一切条件。不久后,我们小组里的几位同修深深地伤害了我的感情。这在常人看来就是如此,而遗憾的是,起初我的反应也和常人一样:
有人对我出言不逊,只有一个人为我出头;其余的人,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我深受伤害。连续三天,我感到非常沮丧,甚至无法跟大家一起学法或炼功,只好独自修炼。
虽然我明白是时候消除心中的怨恨了,但当我深入反思时,却又发现了一种新的执著——我总觉得自己为其他讲俄语的同修做了那么多,就期待他们能善待我。反思这一点时,我记起:修炼大法的人必须达到完全无私的境界。
接着,我又想起师父曾将我们从地狱中拯救出来,为我们的罪孽承受苦难,并时刻帮助我们、引导我们走在正道上。他并不期待我们给予任何回报,只是引导我们完成三件事,履行我们的使命。
我也意识到,在项目中对同修过度保护,实际上剥夺了他们为自己负责的机会。这背后,是我对他人的一种优越感。
我意识到,是时候放下心中的怨恨以及背后所有的心理包袱了——正是这些因素阻碍了我参与小组活动。起初,我实在下不了决心。三天过去了,我依然在痛苦中煎熬,丝毫没有改变。一天,当我做第二套功法时,那件事让我感到如此苦涩和受伤,眼泪不禁夺眶而出。我双手捂着脸,啜泣起来。哭泣停止后,我继续炼。突然间,仿佛有一层帷幕从我眼前揭开。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所有的执著,并意识到师父为我创造了一个机会,让我终于能够摆脱它们。
慈悲的师父为我拨开了眼前的迷雾,此后,我的内心感到无比轻松!那份怨恨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就在第二天,我已经能和大家一起修炼了。
我感谢那些帮助我发现自身执著的同修,也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向内找,消除那些根深蒂固的执著。
与同修交流看到的执著
通常,当我注意到其他修炼人有执著时,我会尝试与他们交流。遗憾的是,我并不总是能以恰当的方式沟通,最好的情况是他们无视我;最坏的情况则是他们会感到不快。问题出在哪里呢?
从法中我们知道,当我们看到别人的执著时,应该检查自己是否也有同样的执著。在大多数情况下,我确实也有。于是,我开始认真地努力消除自己被反映出来的这种执著。通常,一旦我从这种执著中解脱出来——哪怕只是部分地——我就不再在对方身上看到它了。
现在,在与其他修炼人交谈之前,我会先审视内心,检查自己是否怀有评判之心、指责他人的欲望、想要高人一等的念头,或是傲慢的态度。哪怕只有一丝一毫,我都会立即开始放下它。
有时,同修们还未做好倾听自身问题的准备。因此,在开口之前,我现在会先询问,是否可以分享一些我认为对他们有帮助的内容。如果得到肯定答复,我会尽量以慈悲之心说话。我会解释说,我也曾在自己身上观察到同样的执著。我会列举具体例子,说明我是如何面对与这种执著相关的挑战的——包括积极和消极的方面。如果我遵循这一整套方法,结果通常是积极的。
我们的正念与信念
我越来越深信,拥有正念和清晰的思维是多么重要,以及它们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多年来,我有幸参与了在费城游客最多的旅游景点——自由钟——开展的救度众生项目。每当我们在当地小组分享时,总会涌现出许多感人的故事,这些故事一直铭刻在我们心中。
通常,进入自由钟大楼的队伍很长,会从我们的炼功点和资料桌前经过。队伍移动得很慢,人们因此会观看我们的炼功,并阅读海报和横幅上的信息。即使他们没有走到我们的信息台前拿宣传册或签署请愿书,也能了解到真相。但是有一天,不知为何,队伍开始沿着人行道另一侧排起,远离了我们的炼功点,游客不再经过我们的海报,因此错过了了解真相的机会。
在炼功时,我发正念,但没有起作用,于是决定去找一名保安,请他把队伍引导回正确的路线。仔细一想,我意识到不能这样要求他。我决定向师父求助,但随即又想不能总是打扰师父。可就在我想到师父的瞬间,保安便从自由钟大楼里走了出来,引导游客们沿着面对我们炼功的一侧排队,于是之后所有人都从我们的展板前走过。从我想到师父到队伍重新排列,还不到一分钟。
此后,我开始反思,我们的问题往往源于缺乏信心。我们只是忘记了,每个人的身上都发生过很多大法的奇迹。这些奇迹多得数不胜数,我们也时刻得到师父的帮助和指引——他一直陪伴在我们身边。但遗憾的是,一旦面临考验,我却会忘记从法中获得力量来解决。
来自另外空间的考验
开始修炼大约三年后,我多次用天眼清晰地看到了《转法轮》中描述开天目的场景:
“到这个时候它就会翻花,就象电影、电视中那样,花蕾一瞬间开了,会出现这个镜头。那红色原来是平的,一下从中间鼓起来,不断的翻,不断的翻。你要想自己把它全部翻透,十年八年也够呛,因为整个天目都是堵死的。”(《转法轮》)
我记得那是一幅多么神奇的景象啊!
过了一段时间,书中描述的另一个情景也在我身上应验了:“突然间有那么一天,你看到来了一个又高又大的大神仙。这个大神仙夸你两句,然后教你点什么东西,你也要了,那你的功就乱了套了。你心里一高兴,认他当师父了,跟他学去了” (《转法轮》)。
有一天,当我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来到我面前,他身穿长长的白袍,头上戴着一顶金冠。他有一双大大的、绿色的、充满慈祥的眼睛。他向我伸出手,虽然他没有张嘴,但我却听见他说:“孩子,跟我来。” 我没有回答,但他却一直呼唤着我,让我跟他走。当我从这个幻象中醒来时,我不禁想:“为什么在我修炼法轮大法之前,他没有邀请我跟他走呢?” 这一邀请显然是干扰。
之后这个考验又在一次梦中出现:当时我清楚的看到一些穿古装的人在做着什么功法动作。他们的师父走到我面前来教我这些动作。我背过手摇头拒绝。
在这里,我只分享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些美妙安排——但其实还有许多许多!
我想,如果每次面对考验时,我们都能想起自己经历过的大法奇迹,以及师父给予我们的巨大支持,那么我们就能更轻松、更迅速地通过这些考验。
我感谢法轮大法的创始人李洪志师父,感谢他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始终慈悲地引导和保护我!
谢谢各位同修!
(2026年美国费城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慈悲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在常人社会中修炼,有时会让我们忘记能得法修炼是多么珍贵。我们这些过去做得不够好的同修,应当真正珍惜剩下的每一刻修炼时光。
过去这一年,我得到了一次放下那些我执著太久的顽固执著的机会。我认为对我来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师父是如此耐心和体谅;他告诉我们,修炼是一个循序渐進的过程,他通过魔难给我们提供進步的机会。当我们失败,或者進步甚微时,他一次又一次地给我们更多机会,从未放弃我们。但他同时也告诉我们,我们必须严格要求自己。
师父说:“修炼得慢慢的来,但你不要放松。你说:老师讲了,修炼得慢慢来,那咱们就慢慢来。那可不行!你得对自己要严格要求,佛法修炼你要勇猛精進的。”(《转法轮》)
这些年来,我曾遭遇许多魔难,却未将其视为修炼的契机。错失了如此多的机会后,我感到时间已所剩无几。仿佛师父能为我们安排一段宽限期,但如果我们未能在这一时间内有所進步,处境可能会变得十分严峻。过去一年遭遇的魔难犹如一记警钟,确实帮助我得到了提升。
过去一年的魔难就像一条救命索,让我得以醒悟并继续修炼。那份痛苦确实是最珍贵的礼物。我由衷感谢慈悲的师父对我们的庇护,以及赐予我们所有人修炼的机会。
业力积累到极点
我曾经历过几年的长期病痛魔难,却只是默默忍受,而非将其视为提升自我的契机。我的主意识也变得不清醒。尽管作为修炼人,我本应在修炼中不断消除业力,但实际上却因对安逸的执著,以及这种执著所引发的成瘾行为,反而在增加着业力。
关于业力,师父曾这样教导我们:“所以这种黑色物质和我们宇宙特性就产生一种隔离。如果这种黑色物质要多的时候,它在人体周围就形成一个场,把人包围起来。”(《转法轮》)
我能感觉到自己周围笼罩着一层浓雾。即使我对法理很清楚,也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但我的主意识却很薄弱。业力场将我与法隔开,我的行为受执著所驱使。
在这种迷雾般的状态下,我并没有真正向内找,去思考病业的根源究竟是什么。我告诉我自己是在淡然处之,认为通过忍受痛苦来消业是件好事,这也是为了放下对死亡的恐惧而進行的一场修炼考验。但事实上,我无法压制对身体症状的恐惧,而且出于恐惧试图回避和忽视这些问题。我既没有真正淡然处之,也没有放下任何东西。
我的思绪常常飘忽不定,想着如果面临是否要去医院的抉择,我会怎么做。当我无法停止这些思绪时,我又会担心自己会因这些不正的念头而招致去医院治疗的处境。
我内心充满了恐惧和内疚,认为这些魔难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不足和修炼考验不及格造成的。但师父告诉我们,这也是一种执著:
师父告诉我们:“你就是修炼中那个关没过好,那你就把后面的事情做好,再遇到关你把它过好,就是了。所以有些人觉的那是一些污点,自己心理压力很重,那不是又是执著吗?”(《各地讲法十二》〈二零一二年美国首都国际法会讲法〉)
虽然我记得师父关于这一点的教导,但我仍因内疚和后悔而没有任何作为。我的身体状况日益恶化。
在这种压力下,我表面上变得更加精進。但这难道不是出于恐惧才精進的吗?我修炼难道只是为了消除生病的幻象,以及因为害怕死亡吗?就连我的丈夫——一个非修炼者——也注意到了我愈发精進的样子,他温和地责备我说,我应该坚持每天炼功,而不仅仅是在生病的时候才炼。
内疚感让我无法与其他同修交流,也不敢向师父求助。师父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而我却做得如此糟糕。旧势力利用这种执著迫害我,让我几乎相信它们夺走我的生命是理所应当的。我开始质疑自己的修炼出来的能力和正念。
我知道修炼者是不该有病的,如果我能提高上来,这种幻象就会瞬间消失。我知道无数修炼者正是通过对大法和师父的坚定信念,才克服了这样的考验。但我却被“也许我已经不能被视为修炼者了”这个念头所困。我不确定自己是否配得上师父的保护。
师父曾多次告诫我们修炼的严肃性。
二零一二年我第一次参加了法会,纽约法会,并听到了师父的讲法。师父在这次讲法中说:“你自己做不正了,那师父怎么办哪?你说你自己做的不对,师父把它们清除掉,这能行吗?你没做好,有魔难就销毁掉,那我们还救谁呀?不行的”(《各地讲法十一》〈二十年讲法〉)
一方面,修炼是非常严肃的,有可能下滑到一种再也不能被视为修炼者的地步。另一方面,因过去的失败而背负过重心理负担,本身就是一种执著。当时我头脑昏沉,内心充满恐惧,很难找到出路。
到了十二月,我已经到了几乎无法行走的地步。一开口说话就会咳嗽,这影响了我朗读法、讲真相以及从事日常工作的能力。去上班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一到家我就立刻上床睡觉。我无法隐瞒这种情况,家人和同事都非常担心。
直到我终于向同修们倾诉了这一情况,我的处境才开始好转。我当时参与了一个短期密集型项目,与我共事的都是合作多年的同修。在项目進行中,我们经常需要破除干扰我们的病魔幻象。当我试图在已经极度糟糕的身体状况下坚持推進项目时,魔难达到了极点。我冷得浑身发抖,怎么也暖和不起来。在项目最重要的两天之间的某个夜晚,我几乎无法呼吸,以为自己当时就要死了。我让女儿给我拿她的吸入器,但她提醒我,我其实并不想要那样。我咬牙坚持了下来,熬过了项目的第二天,并在随后的分享电话中,终于向大家坦白了我所经历的一切。
通过深入学法以及同修们难以置信的支持,我开始从迷雾中找到出路。
在没有修炼榜样的情况下直面死亡
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纠结是否应该去就医。一些同修的回应是,情况非常严重,我必须抱有坚定的正念来消除它——这当然没错——但如果我的正念不够强,可能就需要去看医生了。另一位同修则对此非常淡然,问我是否想修炼?是否害怕死亡?他似乎很坦然地接受了我可能会死的事实,但即使死亡,师父也会为我创造最好的未来。
我非常害怕,担心一旦去医院就会死。我过去曾去医院探望过病业中的多位同修,除了一个人之外,其余都去世了。当我丈夫催促我去医院看医生时,我甚至对他说,如果我去的话,反而更容易死!我认为克服这场魔难的唯一办法就是更加精進,发出强大的正念,对师父和法的威力抱有坚定的信心,忍受痛苦并放下对死亡的恐惧。
我不断鞭策自己精進,但恐惧死亡依然是驱动力。我修炼是为了逃避死亡。虽然我知道修炼者不该有病,但我还是很难相信自己配得上师父的保护。那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斗争:要不要相信我有功、要不要相信师父在保护我、要不要相信我的正念足够强大。
这一切感觉非常复杂。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去医院,可能会死;去了医院,也可能还是会死。无论怎么选择,我都被恐惧所驱使。我渴望成为那种我在经验分享文章中读到的、能够用正念克服困难的修炼者。但在修炼中,并没有现成的榜样。我必须靠自己悟。师父在转法轮第四讲中说:你要想当一个修炼者,全凭你自己那颗心去修,全凭你自己去悟,没有榜样。
我内心最强烈的想法就是想要修炼。成为修炼者是唯一重要的事,甚至比生死更重要。我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但最终我放下了这种纠结。怀着修炼的愿望,以及相信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师父为我安排的最好结果,我去了医院。
医生们对我这种状况竟然还没死感到震惊,这让我意识到师父一直都在保护我,延长我的生命,给我更多时间觉醒。我不断在心里默念:“是老师在保护我呢!”(《转法轮》)
医生们考虑做手术,但不确定我的身体能否承受。我将全部信心寄托在师父身上,开始放下恐惧。我相信一切都在师父手中,包括医生最终的决定,以及我能否挺过手术。我明白自己的修炼境界也会决定师父能做到什么程度,因此我在医院期间一直读法、向内找。
在每个阶段,时间似乎都被拉长了。一步步地,总会出现延误,当一个问题刚解决,另一个延误又接踵而至。我想那是师父在给我更多时间放下执著。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但可能是因为我的心念还不够坚定,如果没有这些延误,我可能还达不到师父能帮助我挺过手术的那种境界。我也不确定。我唯一确定的是,师父一直都在保护我,正因为有师父,我今天才能站在这里。
放下内疚的执念
我在医院修炼期间,一位同修发来短信分享的观点让我感到惊讶。她建议我要对自己心怀慈悲。“此刻,只有你自己才重要。只有你、师父以及你的道路。现在,其他人都不重要。让师父带你回归本心。在每一刻都寻求你所想要的,让自己顺随安排。然后,少背负些任务,敢于提出自己的要求,把项目任务交给别人。”
这一切听起来都很疯狂,与我一直以来的做法——总是逼自己更努力、责备自己不够努力——完全相反。我是修炼懈怠才导致现在的状态,所以答案怎么可能是放松一点、善待自己呢?!我回她短信说:“我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你所说的。我正在流泪,我会反复阅读你的建议,直到我明白为止。”
最终,她的分享帮助我化解了心中一直背负的内疚感。通过学法,我意识到,就连我们的失败也是旧势力的过错。这一切都是它们的安排,师父并不承认其中任何一件事。师父是想救度所有人的。
尽管我曾跌跌撞撞,但我仍想挣脱迷雾,返本归真,兑现我的誓言。这颗修炼之心意义非凡。我意识到,我的真我是善良纯洁的,不应为在这个世上形成的后天观念负责,更不应为旧势力利用这些观念進行干扰而负责。师父不承认它们的安排,我也不会承认。我的正念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定。
我坚信旧势力无法得逞,无法夺走我的生命。我开始放下悔恨与内疚,并逐渐感到自己配得上师父的慈悲恩典。如果师父想救度每一个众生,他当然也想救度我。
即使在意识到自己配得上师父的保护这一突破之后,我也能感觉到自己并未完全消除那些观念,因为我仍然无法鼓起勇气向师父求助。但我消除旧势力安排的正念更加强烈,渐渐地,我的思维开始发生转变。
感知我的本性
在这段艰难时期,我经历了一次奇妙的体验:能够感知到自己本来的真我,并能将我的本性与深埋在我内心的那些常人观念区分开来。我平常的嗓音洪亮有力,但又属于女性嗓音中偏于低沉的。消业中我一试图说话就会咳嗽,后来我发现,如果用一种更柔和、音调更高、更具女性特质的嗓音读法,咳嗽的次数会比用我平常的嗓音读法时少——这种轻柔的诵法声,让我内心产生了一种崭新而不同的感受。它带来了一种平静的状态和一种宽广的慈悲感。我明白,这种平静、充满慈悲的温柔,是我本性的一部分。我开始意识到,我的人中的“个性”与这种温柔的本性有多么不同。
我向内审视这种个性的形成,我的祖母——她在二战期间曾是一名坚韧不拔的军医护士。我的母亲——她在20世纪60年代的女权运动中还是一位年轻女性,当时她对父亲颇为强势。我还回想起幼年时与父亲共度的时光,那时我们一起爬树、攀岩。我想起自己做过的其他“假小子”般的活动,以及作为一名生活在市中心危险街区的少女,我不得不变得顽强。这种反思帮助我区分了我的本性与这一生中附加在我身上的东西。我也意识到,这些因素并非我的错。我开始放下那些不属于我的、不符合女性特质的行为方式。
挖掘我的根本执著
与此同时,一位同修分享了一个见解,起初我对此颇有抵触。他问我是否认为自己是“超级妈妈”,并指出这种身份认同其实是一种自我。现在回想起来,我忍不住笑了——当时我竟感到有些抵触,甚至感到还有点被冒犯。但他的观察帮助我最终认清了导致我主意识不强的根本执著。
我确实对身为母亲这件事感到非常自豪。三年内我生了三个孩子,全都由助产士接生,我为自己忍受了自然分娩的痛苦而感到非常自豪。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坚强。有了三个年幼的孩子,我的生活总是乱成一团——谋生、讲真相的项目、人生的危机、经济上的拮据、婚姻的挑战、孩子的上学问题、家人的健康、意外事故,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我始终处于压力之中。能够“驾驭”这一切混乱,让我产生了一种“超级妈妈”的自我认同。
我沉迷于那种强大而能干的感觉。我喜欢听到别人夸奖:“哇,某某,你做得真多。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把这一切都搞定的?你真是个好妈妈。你真是个坚强的女人。”作为母亲的身份,已经比作为修炼者的身份更重要了。我曾努力调整自己对孩子的情感依恋,但从未意识到,我的压力感其实是自私的,正在助长“超级妈妈”的自我膨胀。
深入探究根源后,我意识到正是那种持续的“压力”感,让我觉得自己“理应”在一天结束时放松,“理应”满足对舒适的渴望——有时是字面意义上的压力性進食,有时则是看电视、过度睡眠,以及其他作为修炼人本应放下却仍沉迷的分散注意力的行为或成瘾行为。
师父说:“时间长了,积累了一个和你形像一模一样的你,却是那个东西构成的,控制了你。”(《各地讲法十五》〈二零一九年纽约法会讲法〉)
当我意识到这些根本性的执著正是我与法之间那道厚重屏障的根源时,我的主意识变得更加强大。迷雾开始消散,我对自身行为的掌控力也增强了。控制自己做该做的事、不做不该做的事,变得更加容易了。
我开始改变,放下了“感到压力”和“理应放松”这些执著。最近,如果发现自己非常忙碌且压力很大,我会停下来对自己说:“嘿,我不是说过不再这样了吗?我该怎么调整呢?”有时,要進入更好的状态其实很简单,比如在漫长的通勤路上听大法音乐并跟着哼唱,或者诵读大法。无论这一天多么忙碌,这些都能改变我整个内心的状态。
珍惜同修
经过今年这些教训,我多么希望自己能说我已经完全克服了那些自己意识到的观念和执著。但我有时仍会动摇,在修行的路上还会再次绊倒在同样的问题上。我希望撰写这篇心得体会能帮助我牢记这些教训,并让我在这些方面继续進步。
过去一年的过关中还有一大领悟,就是珍视其他同修以及分享修炼心得的力量。当我因内疚而不敢与他人分享时,便陷入了孤立,同修们也就无法帮助我认清自己的错误观念。师父让我们彼此相伴,并赐予了集体学法、集体炼功和分享心得的修炼形式。我们应当彼此亲近,真正地相互支持、相互依靠,在履行誓言的过程中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
结语——在剩余的时间里坚定不移地修炼
我觉得这一年经历的魔难,是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再慢慢来了。或者是立即修去执著或者是再无机会修去执著。我不知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情况,还是反映了我们正在经历的正法阶段。对于那些一直回避去修掉根本执著的人,我敦促你们抓住这一刻。修炼是非常严肃的事情。不要被过去的失败所束缚。醒悟过来,向内找。
师父说:“凡是在炼功中出现这个干扰,那个干扰,你自己得找一找原因,你有什么东西还没有放下。”(《转法轮》)
我必须向大家表达感谢,感谢你们今年对我的支持。感谢你们这么多长时间以来与我一同发正念,也感谢你们给予的鼓励和建议。
(2026年美国费城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昨天我背到《转法轮》第二百二十六页的一段法时,一下子点醒了我,这是我从前没有的。师父说:“在这个渐悟状态当中,你的天目会开的很高,你会出很多功能。其实我告诉大家,真正修炼的时候,刚一進去就会出现很多功能,你已经進入那么高的层次了,所以功能是相当多的。”背到这里,我一下子豁然开朗,想起了很多往事,当时学法不深,不知道这就是功能。
在一九九七年、九八年的时候,我们三个同修一起商量,想去邻近一个村里去洪法,可是去了找谁呢?没有明确的目标,可是那时就是信师信法的心,非常坚定,相信师父一定会帮我们的,我们几个都说:“没事,师父会让我们找到人的。”就高兴的出发了。我们走到村头,一位同修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就是那村里的,好象是在等着我们。真是心想事成,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只要我们心系大法,只要有这个愿望,师父都会给我们安排是最好的。当时只是感谢师父。没想到这也是功能的体现,通过这次背法才认识到。
有一次我妹妹来找我一块办个事,她先把我的自行车推出去按了一下看用不用充气,一按车轮带是扁的,她说:你的自行车没气了,拿气筒打一下气吧。当时我也确实看到她按的时候是扁的,那时虽然刚得法,我底气十足的说:“有气,不用打”。妹妹说:“你没看见车带都扁了,”我接过车子一边接一边说:“你看有气没,我说有气就有气。”结果她一看真的是鼓鼓的,真是有气,她也觉的怪不可思议的。我也没给地多解释什么,就骑上出发了。从那以后,我那个自行车轮一直都是鼓鼓的,没打过气,偶尔有别人骑的时候,可能会打气,只要我骑都有气,一直几年看都是如此,后来我换了个电车,自行车我才不骑了。
二零零零年迫害最严重的时候,我被关押到看守所,一个国保大队长气势汹汹的叫我坐到审犯人的铁椅上,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当时我心念很正,并没有被吓倒,而是更加增强了我的坚定意志,心想:你算是什么,一个小小的蝼蚁而已,怎么配审我?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大法弟子。我就这样一想,他马上改变了原来的凶恶态度,非常恭敬的把他坐的椅子让给我,而且谦卑的说:“对不起了,打扰您了。”就这样看似很邪恶的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了,让我回去了。
还有一次,也是最邪恶时期,邪恶要劳教我,要把我送往省劳教所,叫我上它们的警车,我不上,它们就把我绑架到车上,我一边喊着“法轮大法好”,一边说你们怎么把我拉过去,怎么把我拉回来。结果去了之后,劳教所叫体验身体,到医院一检查,说我有严重心脏病。不法警察都惊呆了,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劳教所一看结果不收,就把我拉回来了。
这次背师父的经文《走向圆满》对我有很大的促進,对学法、背法有了新的突破,以前学法背法都没悟到,现在每学一遍,背一段,都有更深层的领悟,新的收获。比如,师父讲的有关功能的法,以前根本没体会到自己有什么功能,现在更加认识到功能的体现。
其实我们修到今天,都是有功能的,就是我们不会去用。随着正法進程飞速推進,我们也应让自己神那一面更神起来吧。
一点粗浅认识,个人层次有限,望指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从去年开始,本地公安部门加剧了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我地两个资料点受到了破坏,资料点同修被绑架,资料点的物品被抄走;对本地证实法救度众生起到了很大的破坏和干扰作用。对于本地产生这么大的迫害事件,我想谈一谈自己的看法。
第一、安全问题
本次公安大范围骚扰大法弟子,对一般的大法学员只是例行公事上门拍照骚扰,但对资料点同修却动用了大批警察和特警進行了绑架和抄家。邪恶为什么精准的查抄了资料点?虽然手机安全问题一直在讲,但还是有很多同修不注意。手机在另一个屋放着,或者就在跟前,就直接说:“谁谁今天给送来了资料。”那手机就是窃听器呀!就是因为你的不修口很可能给邪恶传递了哪个同修在做资料。所以同修无论在哪里谈话都要注意修口,不要直接提同修的姓名,在大陆这个邪恶的环境下,要用化名或代号。姓与名都不要提。
在第一个资料点被破坏后,我承担了打印资料的项目。我给老年同修送资料时,反复叮嘱老年同修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说资料是谁送的。可是只一星期的时间,我做资料的事本地同修都知道了。那可是资料点同修刚被绑架,资料点刚被破坏呀!本来接下资料点的项目,我就顶着很大的压力呀,但是救度众生的事不能停滞,做资料的事必须有人承担。但是同修的不注意安全和不修口,真的又对我增加了压力。
我记得在明慧网发表的文章中,有一个同修写的交流中提到,他们本地的同修谁也不知道资料是他做的,还以为他是一个不精進的同修呢!这篇文章给我的印象深刻,我为那个地区修口和注意安全做的那么好而感到由衷的感叹与敬佩。
第二、迫害中人心的暴露
在这次大范围的骚扰迫害后,同修们各种各样的人心都暴露出来了。有的同修回到老家开始过起了常人的日子,有很多同修开始不发资料,只口讲。说发资料就像师父讲的拿着大法书走在大马路上不怕汽车撞的人。学法点也解散了,同修们不敢再联系,甚至碰面了,都不敢说话。这些现象不正是邪恶要达到的目地吗?我们这样做不是上了邪恶的当了吗?
邪恶为什么针对资料点和学法点進行破坏呢,这不是邪恶最害怕的吗?集体学法是师父留给我们的修炼形式。集体学法可以熔炼我们,使我们更加精進,救度众生更有力度。
明慧网的资料越来越精美,对救度众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们的口讲毕竟有限,可精美的资料,内容丰富多彩,喜闻乐见对救度众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也是邪恶最害怕的,所以邪恶才针对资料点。同修怎么能不发资料呢!
本地有一位老同修C,公安打电话要去她家,老同修专门提前准备了针对公检法的资料,等公安人员来了后,老同修把资料给了公安人员。公安人员看到了师父的法像,老同修说:“你们对我师父要尊敬”,就这么一句话,公安人员朝着师父的法像双手合十,然后离去了。
随后十来年,他们没有再骚扰过老同修。我们只要做正了,众生就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第三、学法点一定要纯净
这次解散的那个学法点,在解散前就出现过非法集资,结果有几个同修的钱被套牢,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还出现了有的同修在学法点兜售商品,而且为常人的事争论不休。结果给这个学法点送资料的同修被绑架,资料点被破坏。这个点几乎所有的同修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骚扰,学法点随之解散,为大家提供学法场所的同修也遭遇了车祸。
前面提到的老同修C,一直提供住处给大家集体学法,在最艰难的岁月里,老同修都说:“集体学法是师父给我们留下的修炼形式,我们一定要坚持集体学法。”同修们去了学法点先发正念,然后集体学法,不唠常人嗑,学法点很纯净,老同修家的学法点从成立到现在,已经稳步的走过了二十多个年头。
师父说:“目前这一大检验,就是看师父不在时大法会怎样、学员会怎样的大考核,师父怎么能说话呢?怎么能再告诉你们如何去做呢?而且它们控制着邪恶的人针对人的一切心,一切执著,全面无漏的、瓦解式的检验大法与弟子,如果你们真正能在修炼中去掉那些人的根本执著,最后的这场魔难就不会这么邪恶。”(《精進要旨二》〈走向圆满〉)
希望本地同修能够面对迫害,向内找修好自己,纯净学法点和资料点,同时做好三件事,坚持集体学法,注意安全和修口,走好最后的路。
由于层次有限,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法轮功学员在常人中生活、修炼,他们高尚的境界,多么无私的修为,按真、善、忍做好人,放下利益之心,受到人们的称赞,让人明白了大法真相。下面举几个例子。
一、物归原主
1、我有一个好朋友阿朱,有一天和她的妹妹在肯德基吃饭。她妹妹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手时把手机遗忘在洗手台上。直到临走时,两人才发现手机找不到了,当时就吓出一身冷汗。想起可能是把手机遗忘在洗手台上了,就急忙跑到洗手间,一看洗手台上没有,当时就绝望了,那可是近上万元买的新手机啊!阿朱的妹妹眼泪不知觉的就流出来了。
这时,有位女士走上前来询问她找什么,她就讲了手机丢了。那位女士详细的询问她手机的品牌、型号又叫她拿其它手机打电话确认一下,确定无误后把手机还给了她。阿朱的妹妹当时就拿出五百元钱送给她表示感谢,她坚决不收,她告诉阿朱姐妹俩她是炼法轮功的,是修“真善忍”的,“天安门自焚”是假的,千万不要上当受骗等。阿朱的妹妹一再表示谢意,她说:“你要谢就谢谢我师父吧!是我师父叫我们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的。”
阿朱告诉我修大法的人素质太高了。从此以后,谁要再说大法不好阿朱的妹妹就把这段经历拿出来讲给亲朋好友听,从此不再相信中共的谎言。
2、前几年我女儿带孩子乘坐出租车,下车时不小心把手机遗忘在座位上了,等她反应过来车已开走。那部苹果手机也是一万多元,关键是有许多重要的信息在里面,银行卡也绑定在手机上,还没有设定密码,出租车的牌号也没记住。
女儿急忙回来让我给她手机打电话,一打电话通了,是位女士接的,她说手机是她捡到的,我说我想把手机拿回来,可以见一面吗?她说可以,并约我下午两点在指定银行外面见面。
我如约而至,给我女儿手机打电话她没有接,她的电话号码我也不知道,等了十分钟我又打过去,对方接了电话,说不好意思,在银行办业务没听到,还得等十几分钟,办完后给我打电话。我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不知会发生什么变化。我来之前女儿让我准备两千元钱,先给她一千元,如果她不同意,再给她加一千元。
十几分钟过去了,她用我女儿手机打来电话,我们见了面,她说一上车她就看到了手机,她没有交给司机(担心司机自己留下不归还失主)。我赶紧拿出一千元表示感谢,她不要,我以为她嫌少,我又拿给她钱她又拒绝。我正不知咋办好时,她把手机还给了我,真诚的说了一句:“世界需要“真善忍”,每个人都有一颗向善的心,这个世界就会变的非常美好。”我一听是同修,还没等我说你是同修,她说还有事就走了,我连一句谢谢的话都没有说她就走远了。
我回家和我女儿说对方没要一分是大法弟子,我女儿由衷的感叹只有修大法的才能这样做。因为我女婿在这之前也丢了一部手机花了两千元才要回来。
3、有一天我坐出租车回家的时候,一上车就发现座位上有一部手机,心里没有多想,就把手机交给了司机,司机说可能是刚才下车的那位外地乘客落下的,我说请司机尽快和乘客联系上,司机说:“不着急,等他给我打电话联系,至少得给我二百元钱,你今天的车费也免单。”我说:“那可不行,我是修法轮大法的,是修“真善忍”的,不能占小便宜。”司机说:“怪不得你这么善良,原来是炼法轮功的,现在的人捡到手机哪有给别人的,都是想自己得到好处,捡一部好手机卖掉可以赚几千。”
我借机给他讲了大法真相,包括大法的洪传、自焚伪案、共产党的邪恶等等,他很认同,并退出曾经加入过的团队组织。下车后,司机说免单,我婉言谢绝。
二、同修就是一面镜子
我嫂子的母亲也是修炼法轮大法的,现在已经九十七岁了,独居。洗衣、做饭、收拾家都亲自做,没有病,身体特别好,以前的罗锅也不见了。由于不识字,主要是看师父的讲法录像,一天看二讲,炼二遍功。老人一生养育了八个儿女,四个儿子都不太孝顺。
前段时间,我嫂子给我讲了一件事,说当时给她的肺都要气炸了。年前她母亲的两个儿子来了,大儿子买了点菜,小儿子买了点水果,按正理老母亲没有退休金,儿子给买点东西不要钱也是天经地义的,当她母亲问多少钱时,大儿子说买菜花了二十三元,小儿子说水果二十元,她母亲把钱如数给了他们。我嫂子说根本就不值这个钱,嫂子帮她母亲做好饭,吃完饭,他们准备回去。她大嫂又说:来你这里太累了,还有个坡。她母亲又拿出二十元钱给他们打车,他们都一一收下。
更可气的是,她小弟又把她母亲每个月四百元的经济适用房的补贴要了回去。因为她父亲去世的早,母亲没有工作,每个月都要扣房租钱,小弟接了父亲的班,房证就改到了她小弟的名下。前些年有了新政策,她母亲属于无房户每个月可享受四百元的房屋补贴,她小弟告诉她母亲现在住他的房子,就应该把钱给他,在外面租房子四百元钱根本就租不到,她母亲就把四百元钱给了她的小弟。
我嫂子叫老母亲把她小弟告到法院,她母亲笑着说:“我现在享受九十岁以上每个月三百元的补贴,再加上你们(每人)给我的每月一百元的生活费(大女儿已去世),合起来一千元也够了,平时你们还给我买吃的。我好好修,不给你们添负担。”我嫂子说她母亲太傻了。
我听了以后,对我的触动很大,这是一种多么高尚的境界,多么无私的修为,她在兑现自己的誓约,始终牢记自己是大法弟子,是修“真善忍”的,在红尘中看淡名利、不争不抢。同修一部法,和同修比我真是差距太大了。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我家住四楼,女儿家住一楼。后来女儿到外地工作,我就住在她家,我家房子就租出去了。
前年,我租给了一个新的租户。她搬進去后,提出很多要求:换水管、家具、锁、燃气管。她说我家床不好,要换她自己的床。她把自己的房子卖了,以后搬新房子的时候,这些东西就不要了,还把我家好好的柜子也换了,好好的门锁也换了。
因为我年龄大,自己干不动,就随她吧。换锁、换水管、换燃气管,全部我出钱。原来说好了住两年,签合同时她说:“签一年,以后再说。”我心想:“作为一个修炼人,不能和常人一样,应该为他人着想。”我没说什么,就签了一年。
到期后,我去收房子,她把柜子也搬走了,我没说什么。她急着让我退押金,我说:“明天再退吧,现在晚了,水、电、气表都没看。”她说:“不行,现在急用钱。那边房子我还要收拾,你给我退钱吧!”我说:“你的东西还没有搬完。”她说:“这些我不要了,一会儿都扔了。”我想修炼人不能跟她一样,就让我女儿退了她押金。没想到,她一看押金转过来了,把不要的东西搬到门口,就不再管了。
第二天,我去打扫卫生,门口的东西还在。進屋一掀床,床是拼放在一起的,根本没有装好,座便按钮也坏了,门的纱门也坏了……我的心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晚上也睡不着觉了,心里那个翻腾的,真很后悔把押金提前退给她了。想着自己被骗了,又得花钱又得出力,怨恨心、争斗心、利益心等等都出来了。这下我又得买床、买柜子、买防盗门,可能要花一、两千块钱,又不知道去哪买合适,真是恼羞成怒。
当时我背法正好背到师父说:“大家知道,达到罗汉那个层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常人中的一切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总是乐呵呵的,吃多大亏也乐呵呵的不在乎。真能做到,你已经达到罗汉初级果位了。”(《转法轮》)
我就想:“吃这点亏算什么,这不都是私心吗?我修炼二十多年了,连这点利益心还放不下吗?买床、买柜子等怕麻烦的心还放不下吗?这不都是私心吗?再想下去还影响早起炼功,算了,不想了,都放下吧。也许是以前欠人家的,也许是师父安排我去救有缘人的。”想明白这些之后,我豁然开朗,把坏事当成好事了。
我去建材市场买东西,不以买东西为主,以讲真相为主。每進一个门,说两句话我就开始讲真相。走到买床的商铺问床时,售货员可热情了,就是不动地方。我走过去,看到她的腿骨折了。我问她:“咋不在家休息呀?”她说:“不能休息,休息了可能工作就没了。”我给她讲真相,她高兴的退出了邪党的团、队组织。这个下午真是收获满满,接触到的所有众生都得救了,原来真是个好事!
我床没买,防盗门也没买。却在一个看似不经意间的相遇,就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一天,一个给邻居修东西的师傅正好站在门前,我就给他说了我家出租房里的一些问题,问他能不能解决。他看了之后,一百元钱、两个小时,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我很高兴,看着很难很难的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我忽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师父的慈悲安排。师父看弟子放下了怨恨心、争斗心、利益心,归根结底的私心,这个很顽固的东西放下后,达到了法的标准,师父就帮助弟子化解了这个难。
紧接着,老邻居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租房子,你签合同。”我很吃惊:这么快就有人租房子!太好了!从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过后,房子很不好往外租。这都是师父的慈悲安排啊!
一天,新租户给我打电话,要我给配一个洗衣机,我才想起来:“原来的洗衣机呢?啥时候丢的?”这个念头一闪,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它已经触动不了我了,这个私心去掉了。我给她买了一个新的小天鹅洗衣机送过去了。
我终于修出了为他的心,成为了一个为他的生命。感恩师父!
点击标题收听:明慧广播:善恶一念间(第1585期) 等车的祖孙三代 等来生命的救赎
车站上坐着等车的祖孙三代,起初对法轮功学员的善心劝说充耳不闻,在目睹了百货店老板娘和学员的互动后,接受了大法真相,都做了三退。
本文选编自明慧网文章:《明白真相的老板娘帮我劝三退》
点击标题收听:明慧广播:第二十三届明慧大陆法会(07)
交流文章:
1. 大陆法会| 执著去 圣果显
2. 大陆法会| 修大法 意志坚
3. 大陆法会| 法会促我再精進
订阅请发空邮到:subscribe@minghui.org
取消订阅请发空邮到:unsubscribe@minghui.org
联系编辑或投稿请发电邮到:article@minghui.org 或 tougao@minghui.ca
联系技术部请发电邮到:webteam@minghui.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