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修炼路:从重新坚持炼功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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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七日】多年来,我一直很难坚持在工作日早上起来炼功。我给自己的借口是:因为和纽约有时差,我经常工作到深夜,一般要到凌晨一点左右才睡。我试着在白天有空闲或电话少的时候补炼,但大多只能炼一小段,有时十三分钟,有时四分钟,或者只能在空隙时间打坐半小时。

我发现自己至少需要睡五、六个小时,因为早上要早起帮女儿准备上学,之后还要做其它大法项目,负责文稿的编辑和翻译。这样的安排有时可行,有时不行,我白天常常感到疲惫,不时要休息十五到三十分钟,有时甚至在晚班开始前就得歇一会儿。无论和家人一起学法还是自己学,我常常会犯困。一天晚上临睡前,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发自内心的求师父加持,单凭自己的力量和惯有的思维方式,是突破不了这种状态的。

于是那天晚上,我坐在师父的法像前,请求师父帮我突破这个关口。之后我就上床睡了,没再多想。

第二天,我收到一个兄弟发来的信息,问我们要不要每天早上一起炼功。过去一年里,我们家经历了重病和亲人离世,这对我和全家都是很大的考验。我们家有一个农场,有树林、菜园,还养着蜜蜂和鸡,多年来一直由我母亲、父亲和一个兄弟照料。父亲和这个兄弟相继去世后,母亲一个人已经无力承担这些活。如今农场上只剩下母亲一人。

我们全家都经历了很长一段悲伤的日子,这也让我更深的体会到生命的宝贵和脆弱。我意识到家庭有多么重要,每个人都有责任彼此照顾。母亲以前炼过法轮功,但因为父亲和兄弟的事情牵扯了她太多精力,中断了好几年。我因为住在国外,早就想每天早上远程陪她一起炼功,却始终没能开始。

收到兄弟的信息时,我明白是师父听到了我的求助。这个兄弟自己也学法炼功,只是和我一样常常不能坚持。他提议第二天就开始,还要叫上另一位和我们一样炼功有困难的同修。我们决定第二天马上开始,并告诉了母亲和那位同修,两人都当即表示愿意参加。

头天晚上我照常工作到很晚,本以为能按时起床。可第二天早上我非常困,晚起了一个小时,又一次错过了机会。但就在这一小时里,我做了一个梦。我在一个旅游海岛上,突然看到一队学员在一个小型游行中奏乐、炼功。接着又看到另一队学员迎面走来。两队相遇时,乐声越来越响,我看见两个巨大的轮子在旋转,放射出白光。那里的正能量非常强,很多人在围观。

醒来后我明白,不应该因此沮丧,这仍然是一个好的开始。第二天我按时起来了,我们四个人第一次在网上一起炼功,连母亲也参加了。接下来的一周,我们坚持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一起炼了功,只有一天例外,那天我和本地的另一组同修一起炼。

这件事的影响也体现在了其它方面。我和女儿商量了很久,关于她要不要参加欧洲明慧家庭夏令营。前几年她每年都参加,可今年一谈起这事,她突然不想去了。最后她讲了好几个理由,说夏令营对她已经没有意义了,比如武术课和舞蹈课之间来回转换让她紧张,其他孩子太吵等等。她说她就是不喜欢了。我想了各种办法劝她,比如讲日程安排和其它她会喜欢的活动,但都没有用。

就在我开始坚持炼功的那一周,我能更平和地面对她,也能更好的倾听她的诉说了。我能认真对待她的担忧和感受,把她的意见看作今年夏令营可以借鉴改進的地方。我把她的意见转告了夏令营的组织者,他们都认同她的看法,也愿意改進。但女儿还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参加。

第二天我又和她谈了一次。这一次,我是真心想帮她,是为了她好,而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告诉她,我和夏令营的负责人都认真听取了她和其他人的意见,会做出改進。一天后,她说今年还是要去参加明慧夏令营。

头脑更清醒了

过去一年里,我有时有点心不在焉,丢三落四。有一次赶飞机,我竟然把手机落在了火车上,这让我和女儿都经历了一场不小的折腾。遇到压力时,我很容易受别人影响。向内找时我发现,导致我心神涣散的,大多是怕不被别人接受的恐惧心,和求得别人认可的心。

就在开始坚持炼功的那一周,我要去和岳母会面,接回在她那里过周末的女儿。去车站的路上,我因为这次见面又有点紧张,但很快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因为大脑清醒,我马上发现自己差点又把手机落下了,这次是落在了公交车站的长椅上,后来下公交车时又差点落下老花眼镜。要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匆匆就走了,两样东西都会忘掉。

岳母给我发信息约见面时间,却不小心写错了时间。等了十分钟,我开始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这让我更加不安。这些念头冒出来时,我起初觉得不该告诉她,作为修炼人也不该太当回事。但随后我认识到,这背后是一种怕心:怕别人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会不高兴,甚至生气。于是我还是向她指出了时间写错的事,这也让我放下了一部分怕心。现在我明白了,这其实反映出我自己怕犯错的心。别人做了我认为不对的事,我应该能够说出自己的看法,而不怕别人怎么想。总是保持沉默是不对的,尤其当这种沉默是出于怕犯错、怕被批评的时候。

对时间的执著

我还发现另一个控制着我、也对社会群体产生影响的东西,就是对时间的执著。时间让人们,包括我自己,被各种压力驱使着去完成大量的事情。可对我个人来说,这背后是什么呢?为什么很多事我做起来感到的是压力而不是快乐?这难道不也是怕心吗?怕没有时间、怕不准时、怕失败、怕被别人看不起?同时,每当我察觉到这种感觉,心里就会生出一种抵触,不想去做某件事,因为那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这常常让我陷入一种消极、低落的状态。

现在我认为,这源于一种受外部状况压迫、不被重视的想法和感受,也因为我认定别人期待我那样做。于是我对这些事情产生了抵触,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被倾听,而是被外力逼着去做。这又让我不知不觉地拖延,感到疲惫。我做事大多拖到最后一刻,同时又感到羞愧,或者害怕别人怎么看我。这种与时间的争斗,以及由此而来的压力和恐惧,成了我的一种生活方式,长期消耗着我的精力。通过多炼功、打坐和学法,我终于感到自己正在从中解脱出来,做事能够出于真正的善意,出于对意义的深刻理解。

法清除了我怕心背后的社会主义影响

再深入向内找自己怕犯错的根源时,我认识到,我们整个社会,尤其是受社会民主潮流和社会主义影响很深的社会,都被一些权威式的规则所支配。这些规则规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要求人盲目相信,不遵守的人就会被淘汰或排挤出去。

这种对竞争和权力之争的看重,贬低了个人的价值、经历和见解。人们被鼓励通过盲目相信、通过竞争和追求名誉去获得价值。而这主要建立在恐惧之上,怕违背体制和群体认为正确的东西。在这样的体制中,独立思考、正直,以及通过亲身经历去相信真理、从而加强自己内在,实际上都是不被鼓励的。

在这样的体制中,人的价值要由别人来评判,人要依赖由此带来的表面感受,无论是好的感受还是坏的感受,这样就能控制住个人。因为怕不被重视,人就会去寻求认可,把自己的能量交给别人,变得很容易被操纵、被控制。

回顾自己的童年,我想我在很大程度上被困在了瑞典学校体制的奖惩机制之中。直到学了法,看清了共产邪灵是如何统治世界的,我才明白过来。我认识到,这是旧势力精心设计的一个复杂安排。

上学时,我有时会受人欺负,因为我讲的是另一种方言,又是从瑞典北部来的。为了弥补这一点,我学会了在竞争中出人头地,好让自己感觉好受一些。这种做法得到了体制的奖励,得到了更好的成绩、认可和奖项,或者听到“你真有天赋、真能干、真聪明”之类的话。

因为不理解别人为什么不满,我不敢说出自己的看法,怕惹别人不高兴。为了和别人保持联系,我转而去做我以为别人期待自己做的事。这样一来,我逐渐失去了对生命的好奇心、创造力、正直和自信,只学会了按照学校教给我的东西和现代科学的所谓“真理”去理解事物。我认为,社会在很大程度上把我们塑造成相信“对”比“善”更重要。

可是这种“对”与“错”的观念完全建立在人的知识之上,对修炼人来说根本不重要。在教育女儿的过程中,我几乎每天都会意识到这一点。我很容易陷入这样一种思维:只在她做了我想让她做的事时才关注她,或者对她说“你做了这个,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来逼她去做。现在我明白了,这其实是一种惩罚,是利用她的需求来达到我想要的结果。当然,我还是会告诉她当今社会中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但不再拿她的愿望当筹码,让她按我的意思去做。我会照顾她的需要,并告诉她,比如收拾房间是为了让屋里整洁,让自己感到舒服,而不是为了得到奖励。

很多孩子在学校环境中常常承受着很大的心理压力,回到家后就很难再去做家务或者父母希望他们做的其它事情。我们常常为此发生冲突,但现在我明白了他们需要的是安宁。我们做父母的可以帮助他们找到这份安宁,让他们感受到我们无条件的爱。所以现在女儿放学回家时,我大多会倾听她,陪伴在她身边。

通过学法,我明白了无条件的、慈悲的爱不会对别人附加任何条件或要求。它真心希望别人幸福,帮助他们放下恐惧和表面的人情,更接近生命本身的无条件的爱。这就是神所体现出的慈悲。在一个家庭中,这种爱应该由父亲和母亲传出,体现在教育孩子上,也体现在与朋友、与社会的相处中。

我对家庭和与神连接的认识

对孩子来说,父母是他们与世界最初、也最重要的连接。食物、安全、情感的依恋、照顾和玩耍,都是父母之爱的不同表现。后来到了幼儿园,尤其是上学以后,孩子们学到的是这些并不那么重要,受到奖励的是比较、竞争、好的考试成绩和好的分数。真正的慈悲几乎没有人教,也没有人谈。但通过法轮大法和自己的修炼,我现在明白了,这对孩子和父母来说其实是第一位的。如果缺少了这一点,必然会出现问题,或者学习成绩也会受到影响。

师父告诉我们:“世界上各种社会问题百出,危机四伏,人类不知从自己的本性上找原因,看不到道德的败坏后可怕的人心才是社会问题的毒根,总是愚蠢的从社会的表现上找出路。这样一来,人怎么也想不到人给自己制造的一切所谓出路,正是人类在封闭自己,由此而更无出路,随之带来的新问题会更糟。”(《精進要旨》〈再造人类〉)

我理解到:如果我把自己的价值感寄托在别人身上,或者因为怕别人不满而行事,我就像一个囚徒。这是一种完全建立在恐惧和对错观念之上的文化和思维方式,而不是建立在宽容和善良之上。通过学大法,我明白了说出自己的看法是可以的,听到完全不同的意见甚至别人的不满也是可以的,他们怎么想由他们去。犯错也是可以的,因为我们正是在真实的生活经历中学习,培养自己的勇气。在法中我们学到,跌倒了不要放弃,不要趴在地上不起来。

我还明白了,当我能承受住孤独、恐惧和悲伤,而不是逃避时,就能建立起信心,最终重新感受到与宇宙的慈悲、与真我的连接。当我接受并原谅自己那些恐惧、迷失的部分时,也是如此,这样我也能更好地原谅和理解别人。这一认识让我增长了慈悲心。我也很高兴终于明白了自己怨恨心的根源,现在有能力在自身中去改变它。

语言作为灌输,以及同修带给孩子们的希望

通过学法,我还明白了,就连学校里教的语言也是一种灌输,复杂的语法规则和没完没了的单词表,只会让学习和使用语言变得更加困难。在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有人为了让孩子学会说话而教他们语法。孩子们一向是通过听、跟着说,甚至通过唱来学习语言的,人的头脑自己就能正确地建立起语言结构,就像千百万年来一直如此。

在师父的慈悲安排下,同修们创办了学校、各种夏令营和面向孩子的干净世界平台,并已在世界各地扎下根来,终于为孩子们提供了一条走出这些操控性教育体制的出路。我非常希望有一天,更多的孩子能够進入同修创办的学校。那将是一种照顾孩子个人需要、发掘孩子天赋、重视品德培养的教育体系。它会珍视孩子对生命和宇宙的好奇心,让孩子学会通过发展艺术才能表达这份好奇,并同化真、善、忍的法理。

谢谢慈悲的师父!谢谢同修们耐心听我的交流!

(2026年瑞士德语区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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