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大法的恩惠中成长的。我从小到大很少生病,从没去过医院,没吃过药,就是偶尔的发烧难受也不是太难过,每次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或听师父讲法很快就好了,妈妈说要感谢师父给了我们一个健康的身体。
我还跟着妈妈去发资料,那时候还小不会说话也不太会走,有时妈妈就把我放在一楼或二楼的楼梯口处,告诉我在这等着不要害怕她一会儿就下来了,我就真的不哭不闹安静的把着扶手等着她。有次我们去一个高层发资料,因为很高妈妈就没把我放在楼下,妈妈抱着我边走边发,等发完资料下楼出来时,走在马路上妈妈突然发现小小的我在妈妈怀里居然还保持着单手立掌发正念的姿势,很惊喜诧异,因为我那时还小根本不明白什么是发正念,也不可能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发正念,是师父的加持让我明白的那面在配合妈妈正念除恶。
姥姥(同修)被绑架迫害后,妈妈就积极参与营救到公检法各部门讲真相要人,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跟着妈妈到处走,经常不能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可是我却成长的白白胖胖的,也几次配合妈妈化险为夷,还看到法轮跟着我们。
上幼儿园时,有天我突然跟妈妈说,我喜欢蓝色的头发,等以后我长大了也要有蓝色的头发。妈妈说正常人的头发都是黑色的,你看谁的头发是蓝色的,现在流行的怪异的打扮都是道德下滑后的表现,修炼人怎么能混同常人呢!可我不听,就要蓝色的头发,就喜欢蓝色的头发。妈妈说你看哪个好人把头发染的乱七八糟的?我说:有啊,师父的头发就是蓝色的,卷卷的,很好看啊。妈妈这才明白我看到师父的法身了。
有次我看到妈妈本应该在学法的时间没学法,师父的法身在旁边等了好一阵儿有点失望的就走了。我还看到大法弟子小腹处的法轮,常人就没有。
我的名字是妈妈起的,妈妈想了几个名字写在纸上,让爸爸选,最后就有了我的名字,可是后来姥姥说不好听,要给我换个名字,因为已经上完户口,要改名字有点麻烦,程序很多,在过程中妈妈也了解了一下,也有我这种情况要改名字的人家就办的很顺利,到我这就不行,手续很多很麻烦。有天妈妈做了个梦,梦中天上下来一个卷轴,在她面前从右向左缓缓的打开,上面竖着写有很多字,表面有层宣纸覆盖着,只看到有字却看不清是什么字,打开的过程中有个地方的宣纸掉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字,妈妈看到那是她的名字,是黑色的毛笔字,然后又一个地方的宣纸掉下来她看到了我的名字,妈妈明白了那是一份名单,大法弟子的名字都在名单上,而且是神安排好了的。妈妈将梦境告诉姥姥,姥姥也放下了执著,什么事不能光看表面,不能用人的标准来衡量。
二零一五年诉江时,妈妈写好了诉状,问我要不要参与起诉江魔头,因为是实名起诉,怕不怕?妈妈说我还小,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做就行,妈妈只是想我知道诉江是怎么回事。我想:江魔头迫害那么多好人,还不叫人听真相,我必须签名。我对妈妈说我不怕,于是我便亲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和妈妈一起去邮寄了诉江状,不久就收到了回执。
疫情期间,妈妈发资料时被监控拍到,五个警察闯進家里把妈妈强行带走,当时我很害怕,边哭边求师父保护妈妈,警察当时抢走几本大法书,妈妈的手机和电脑,当晚我们被非法抄家,警察骗我们说来给妈妈拿衣服怕她冷,他们来之前我和姥爷一起把大法书都藏起来,可大部份还是被抄走了,还剩下了少部份,我当时虽然很害怕,冷静下来后我就想着我要去派出所要人,边哭边睡着了,庆幸的是在师父的保护下妈妈半夜就回家了。
五年级时,一次学校搞活动,我被选上了,因为事先并不知道是唱红歌,等明白时已经来不及了,那次嗓子哑了好长时间,后来向内找我知道不应该唱红歌,同时也没做到“真”,因为当时老师说要从五年级挑一些人充当四年级,而我却不自觉的参与其中了。
后来的一次六一活动我拒绝了唱红歌的活动,老师很不理解,因每班就选几个人,被选上的同学都感到很荣幸,而我却拒绝参加,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是什么原因,我有点紧张,想了想我说:因为共产党讲无神论,而我是有神论。我话刚一出口,老师一下就站起来说:你回去吧。
在学校,我按照“真、善、忍”的法理尽量要求自己,不和同学吵架,遇到不公时平静对待,不计较,同学有困难也及时帮助,不戴红领巾,不参与歌颂邪党的作业和活动,也有做的不好的时候,谢谢师父给了我返本归真的机会,谢谢师父给了我健康的身体,谢谢师父的慈悲加持和守护,弟子一定要更加精進,跟师父回家。
谢谢师父,谢谢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