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魔难中坚定
二零零一年,在当地看守所,邪恶对我刑讯逼供,肆意打骂、侮辱、恐吓,酷刑折磨,手段残忍到了极限,致使我骨瘦嶙峋,生命垂危,多次休克,九死一生。原本130斤的我走出黑窝时,体重不足50斤,恶人说:叫她死在医院里!
在我病危的情况下,还被停发我工资,截断我经济来源。我十来岁的孩子流浪街头。
第一次我被非法抓捕刑拘一个月,我理智的面对邪恶,零口供从看守所闯出来。时隔半年的一天下午,恶匪一行几人突然非法闯進并搜查了我的办公室,强行抢走我的大法书。又强行将我戴上手铐塞進警车带我回家,非法抓捕了我在外流离失所刚刚回家的丈夫。非法抄家抢走我们的大法书籍,还顺手牵羊开走我家汽车和没拆包装的一台复印机,以及部份生活用品及现金。
到了政保科,他们凶相毕露,将我们分别关押,不是审讯。而是酷刑折磨、侮辱谩骂,他们将我们铐在暖气上,蹲不下、站不起,然后,用大木棒从腋下穿过,再用劲揭膀夹子,疼昏了用冷水泼醒,因我们拒绝回答,经过两天两夜的非人折磨,严刑拷问,我们被非法送進当地看守所刑事拘留。
一天上午八点许,政保科副科长和一名警察提审我,我刚走進提审室,副科长二话不说,就照直冲上来打我耳光,直把我打的头昏眼花、站立不住,他才停下来说:“这样打你我嫌累,换个方式整治你!不怕你铁嘴钢牙也得叫你开口说话!”接着他将我拽到墙根,把我带着前铐的双手从头上套过去,放在脖后,然后再将我按着蹲在地上。拿一根一米多长的大木棒,高高举起再朝着我戴铐的手腕子用力打下来,疼痛难忍。当时是七月炎热的夏天,我只穿了无袖上衣和短裤。另一个负责记录的警察得意的说:“我们用这种方式打地痞流氓从不超过两个小时就不死即残,我看你一个弱女子能撑多久!”我首先想到的我是大法弟子,邪恶是动不了我师父的弟子。我嘴里不停的背诵:“世间大罗汉 神鬼惧十分”(《洪吟》〈威德〉)。
就这样,大棒子一棒一棒的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而我却没有疼痛的感觉。最后那恶警又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他说:“你死鸭子嘴硬,就是死也得让你死个明白,不是我非要打你,而是你们内部的人都给你做了证。”他们拿出一大摞所谓的“笔录”让我看,我不理会他们。他就气急败坏的说:“堂堂政府机关官员,吃着共产党的,拿着共产党的,反对共产党!”“明天送某某市看守所,那里治法轮功一绝,叫他们把你整死也没有人管!”就这样,他们发了疯似的折腾了一天(中午有休息)才停手。最后他说:“明天把她送某某看守所,叫人家弄死她!”
下午7点多,我才回到监室,监室里一个女孩说,她下午也提审了,就在我隔壁。她回来告诉监室的人们说:“谁谁真伟大,问她什么都不说,隔一个单墙,我只听到了警察的打骂声,把我都吓哭了……”
二、讲清真相劝善
第二天上午,他们将我送往某某看守所。之前,我也曾听说过这个看守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行径,残酷程度也是令人发指。这里的伙食极差,馒头只有七分熟,上面还有死苍蝇,外加熬茄子苍蝇,我看见就吐,吃不下,一个星期我原本很合身的裤子就挂不住腰了。这个监室的号长是一个判刑15年的拐卖儿童的罪犯,她经常举报大法弟子。一次,因为她汇报同修绝食,几位同修就被关進了铁笼子,不输液的就灌食。可恶的号长还汇报说:不是他们不吃饭而是某某不叫他们吃。
平时早饭后就要列队报号的,可是这天,九点多有警察喊我出来,我出来一看,看守所正副所长、指导员都在,还有几个警察,他们都铁青着脸站在那里如临大敌,所长板着脸吼道:“这大镣不只是给男号准备的,也有你一套!”
问题出现了,我就要给他们讲真相。我心平气和的说:“我想说几句为你们好的话。”他说:“不论你说什么,这大镣该戴还得戴!”我说:“手铐铁镣是给死刑犯戴的,我是炼法轮功的,是按照真善忍修炼的,我没有犯法,你们不能给我戴这个!”就这样,我又从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到“天安门自焚”足足讲了近两个小时,他们每个人的表情也都在发生着变化,一点点的放松下来。这时,第一副所长说:“对不住了,都是误会。”指导员手指警察说:“快,快,把大镣拿走!”所长顺坡而下说了句:“以观后效!”挥手示意“走入”。同修眼泪汪汪的拉着我的手说:“你害怕吗?”我说:“怕什么,我又没犯法……”
还有一次,看守所统一让所有人滚手印,我是坚决不配合,我说:“我没有犯罪,我不能按手印,这是个原则问题。我按手印就等于站在了邪恶的一边了,那你们更是罪大无边了……”几个号里的人都扒着小院的铁栏杆看着、听着、担心着。负责这件事的警察也是个副所长,女的,是我们监室的狱警,她一直对我很不友善,她听信号长谗言,经常突击搜号,目地是搜我们的经文,她常喊我“法轮”,这次我觉的这是我给她讲真相的好机会,不能失去。于是我给她讲了好多,最后这个副所长不只是消气了,还微笑着对我说:“你回吧,转法轮去吧!”后来,这个副所长再没有为难过我,说明她不再抵触大法来了,我从心里为她高兴。
我想我还要救我们监室不明真相的人,请师父加持。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经常欺负我的那个人一反常态的对我热情,她向我竖起大拇指说:“真是好修行!”她还说她早晨5点,睡醒觉在炕上坐着,看见了我的真身在小院里站着,大菩萨的形象,非常的漂亮,她惊喜万分,一下子大菩萨长得很高,穿过了小院顶上的钢筋铁网,她吓坏了,怕看守所里惩罚我,就喊我的名字,她这一喊,大菩萨不见了。我想:可能是师父为了让众生得救而演化出来的,就此机会我给她们讲真相,她们都很乐意接受,在她的带动下,有不少人表示学炼法轮功。我和几个同修把师父的《洪吟》一首一首的写出来,给她们学习,教她们念,警察知道了就装着没看见,那个号长自此也失去了害人的市场,她再去打我的小报告,狱警就说她:“看你的小心眼就针尖那么大,容不得人。”
三、正念走出魔窟
师父说:“有学员说、为了证实法都到拘留所、被劳教、判刑才是最好的修炼。学员们哪个不是这样啊,走出来用各种方式证实法是伟大的行为,但绝不等于非要被邪恶所抓走,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走出来的学员上访中还要要求释放所有无罪被抓、被拘、被劳教、被判刑的学员哪?”(《精進要旨二》〈理性〉)
我看了师父的这段讲法,心里豁然开朗,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虽然我已经好长时间不吃饭了,已经是皮包骨了,我和同修切磋,请她们帮我发正念,请师父加持。当天中午我就出现了严重的病业状态,胃疼的出了一身汗,几个人都按不住,因此叫来了“120”,医院检查结果是五脏六腑各项指标都不达标,尤其心脏和肾脏都有严重的病症,医院让住院治疗,我委婉拒绝。在回看守所的路上,所领导郑重其事的跟我说:“现在你的身体已经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回去后,我们马上和当地联系,让他们尽快的来接你,我们这儿一会儿都不多留你。”
三天后我回到当地看守所,虽然我的身体已是极度虚弱,体重不足几十斤,人已没有原来的样子,可是当地公检法及六一零仍不放人。我把自己都交给师父,不用担心。十天后,看守所医生过来看了看说:“去医院吧,再检查检查。”我说“不去。”她说:“你说不去就不去呀,就你这一把把最多超不过50斤,一个人提上像提只鸡儿一样!”说完出去了,不一会,从男号找来两个胖壮的小伙子,那医生说:“把她抬到外边车上送医院”,俩小伙子也没多想就一人抓住褥子的一头两角想抬上就走。想不到的是,他们用尽全力,我在那里躺着却是纹丝没动。一个警察说:“我就不信,几十斤抬不动?!”他也加進来,三个人还是没抬起来,后来他们又叫来几个人,一个挨一个的很吃力的把我抬到车上。到了医院急诊室我不配合,折腾了好长时间,才把我送回看守所。从那以后,我还是水米不進,身体越加虚弱,还经常休克,我听见人们说:“不行了,都脱相了,还不放人。”还有人说:“就是现在放她,能到家就不错了。”说什么的都有。
第二天凌晨,人们都还在睡梦中,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出去了,我去了好多地方。我还去了机关办公大楼一把手的办公室,我告诉他:我要回家,今天8点给我答复!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在急促的喊我。我回去了,但是我落在了监室的屋顶上俯瞰下面的一切。时间是上午6点,正是起床的时间。我清楚的看到两位同修很着急的用手摇晃我的身体,还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周围还围着不少人,你喊我叫的乱作一团。我看大家都如此着急,我想:我动动身体她们不就知道我没死了吗,于是,我就用力晃动身体,可是无论怎么动,那身体就像被捆绑着一样动不了。我此时思路很清晰,我能听见她们说话、喊叫,而我说什么她们都听不见就像我没有说。二十多个女人有人喊狱警,有人喊我。这时,监室的喇叭响了:“女号赶紧整理内务,一会儿有领导过来视察……。”嘈杂声终于停了下来,她们麻利的整理了内务,又将我从地上抬到炕头上。
一切整理完毕,六一零、公安局、政法委等一行几人来了,个个都带着一脸的严肃。我头朝里躺着,他们站在我脚头,让同修扶我坐起来,然后突然撒手,多次的重复。而他们看到的是:撒手就倒,确认不是装出来的,他们才放心的离开。然后,他们一方面找我父母撒谎说:“你家这闺女太娇惯了,吃一点苦就受不了,就要自杀……”而另一方面看守所这边给奄奄一息的我办理取保候审,但不让我回家,而是直接送去了当地县医院,也正是他们所说的:“不让她死在看守所里,也不让她死在家里,叫她死在医院里……”如此安排,是他们认定我是必死无疑!
在县医院,我不配合他们的检查或治疗,医生也不敢强行动我,因为我已是奄奄一息,他们害怕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现生命问题,但医生还是照常下医嘱,每天都换新的液体。而且,县六一零和所在单位,每天都派人监视,一次,我问:“你们每天派这么多人看着我,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死了?”那人说:“都怕。上边开会说了,怕你跑了、也怕你死了。”我说:“你转告他们,我不跑,也不死!第一,因为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没有犯法堂堂正正,为什么要跑;其二,我也不死,我也死不了,你见过哪个神死了?!”
因为我不配合医院用药治疗,科主任劝我说:“你不能不配合医院用药治疗,如何如何……”我说:“就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们能有多大的把握给治好呢?”他说:“我先给你举个例子:几个月前,我们这儿来了个病号,和你年龄相仿,她也是肾衰,她还是自己走着来住院的,而她三天就去世了。我劝你配合治疗,也是为了让你的父母不后悔吧。”我说:“谢谢主任对我的关心,医者父母心,我相信您是个好人,一定是愿意让我好起来的对吧,假如说:我现在就有办法恢复健康,您是不是要帮助和支持我一下呢?”他说:“那是一定的!”
我说:“五个月前我还是一个健康的人,只因为我修炼法轮功,他们把我刑事拘留长期关押,我的身体是他们刑讯逼供造成的。” “咱们国家的法律没有说炼法轮功违法,这是江泽民一意孤行造成的特大冤案,属于整治案件,假如说我在你们这儿出了问题,将来追查的时候你是有责任的,你现在把我推出去才是最佳选择,我师父有这个能力让我恢复健康。”自此以后医院就没有再给我挂液体。通过科主任的强力要求,几天后,邪恶通知父母接人了。
回到家中,亲戚朋友看到骨瘦嶙峋的我,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模样,谁都没话说。母亲说:“没事儿,有师父在,就是一把骨头也能活过来!”
无论形式多么严峻,无论邪恶多么猖狂,无论修炼的路多么艰难,我都要坚定的走下去!我不能听从旧势力的安排,我就在这个邪恶的地方救我要救的众生!修炼中我不敢懈怠,我要把自己交给师父,交给大法。以神的状态做好师父要求的一切。抓紧学法,及早溶入到随师正法的大洪流中去。
这是我正念闯出魔窟的一点体悟,不正之处,望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