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法修炼 吃苦为乐
到了秋天,有一天丈夫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就打电话给公公,想请一本法轮功的书,说想要炼功。公公告诉说:“你们那里就有,在你们那炼吧。”说来也巧,没几天我就碰到我家以前的邻居,她在炼法轮功。我跟她说想请本法轮功的书,她说:“好啊,一会儿就给你送去。”不一会儿邻居就给我送来了一本《转法轮》,就这样,丈夫得法了。
这期间,我要送母亲回千里之外的老家。每次回老家,因为路途遥远,我都要在老家住上几个月,走走亲戚,串串门。但是这一次我怎么也住不下,总想回家,刚住了一个月,我就呆不下,往回返了。在回家之前,丈夫打电话问我:“家里供的低灵怎么整(指上香)?”我脱口就说:“你不会整,还不会扔了吗?扔了吧!”就这样丈夫把家里供了多年的低灵牌位给扔了。现在想想是师父在给弟子家里清理环境啊。
回到家后,我看到丈夫从药厂批发回来的一抽屉药,就问他:“你炼功后,这些药你吃没吃?”他说:“没吃,一粒没吃!”我接着就跟他商量:“没吃,咱就扔了吧。”丈夫同意了。从那时到现在,丈夫修炼二十七年,再没吃过一粒药。
大约过了一个礼拜,丈夫要到同修家看师父的讲法录像,问我去不去,我说:“我去。”一点也没犹豫。到了同修家,刚看一会儿师父的讲法录像,我就睡着了(后来明白是师父给我净化身体)。回家后,感到胃特别舒服,从那以后我的胃病就好了。连续几天看完师父的讲法录像,折磨我多年的痛风和烂脚趾都好了。当时我就把家里治痛风病的药酒倒掉了。法轮功神奇的祛病效果,在我身上实实在在的体现出来。从此以后,大法在我心里扎下了根,无论中共怎样抹黑打压都丝毫没有动摇我的心。
得法后不长时间,一九九九年大年初六,我家经营的门市要开业,我去打扫卫生,拖地时因地太滑,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先是向前跪着摔出去,刚要爬起来,又摔成两腿分开成一字码,当时那个痛啊!我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对正干活的丈夫说:“我先回家歇会儿。”到家稍稍歇息一会儿后,接着我又做晚饭,吃完后也没觉的太疼。但是晚上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就疼得起不来了,别说干活了,一个人在家卫生间也去不了了,艰难的、一点一点爬着去。
痛苦是痛苦,但我知道这是师父给我消业。师父在管我哪,心里还是美美的。七天后,我全好了。
二、开朵小花 助师救人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开始疯狂的迫害法轮功。我和丈夫一起投入到了助师正法反迫害中,面对邪恶的多次抄家,抓捕,拘留,我们夫妻从来没有动摇过。因为我们知道大法是最正的,师父是最正的。我们贴真相不干胶、发资料、跟亲朋好友面对面讲真相,每天是在学法,炼功,救人中度过。
二零零五年,协调人和我们夫妻俩商量,能不能在家装订《九评共产党》和各种真相资料?我们没加思索就答应了。从那以后,我家就开了一朵小花,这一开就是二十年。
在师尊的慈悲看护下,我每天不停的做着救人所需的真相资料。那时真是供不应求,市里和农村的同修都过来取,偶尔有一天没人过来取,我和丈夫就自己出去发给众生。随着救人的需要,我家又增添了刻录机,刻录真相光盘;还制作护身符、卡片、挂坠等,基本满足本地救度众生的需要。同时,家里还成立了学法小组,圆容着大法弟子的修炼环境。
二零一二年,丈夫因发真相资料被邪党非法判了三年冤狱。平时做资料和“九评”都是我俩合作,现在他的那一份工作我都要从新学起。好在有同修和我一起配合,我也很快的调整好状态,一心扑到救人上去。每天在保证炼好功,学好法的基础上,在同修们的配合下,一本本的大法书籍、《九评共产党》、《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等及时的做好。
我家又增加了做真相小莲花,做软塑封的双面带折叠的真相条幅,大、小板块的真相挂板,台历、挂历等。明慧网上有什么,我们基本都能做出来,满足同修学法和救人的需要。一直到二零一五年,丈夫冤狱结束,我和丈夫又开始了救人的合作。
四、师父给我美容了
二零一九年,有一天我的脸突然就肿起来了,头有两个那么大,除了嘴唇没肿外,其余地方都肿,又疼又胀又痒,皮肤疼的不敢摸,也不敢碰。我知道这不是病,也不害怕,每天除了做好三件事就向内找,不断的归正自己不在法上的行为。
有一天早上,我给师父敬香,笑着对师父说:“师父,您看您的弟子漂不漂亮?”我看到师父的法像笑了。我也幸福的笑了。七天后,我不但完全恢复了正常,而且面色红润,皮肤蜕掉一层皮后,变的又光滑又细嫩,真的比以前漂亮多了
风风雨雨的修炼了二十七年,如今丈夫已经七十九岁,我也七十六岁了。弟子每走一步都离不开师父的慈悲保护,弟子对师父的感恩无以言表。在正法的最后时刻,弟子会更加精進,多救人,我家小花会一直开到正法结束的那一天。
弟子叩谢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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